第十章 谁眼瞎 作者:默默唧唧的猫 求推薦票,求推薦票,求推薦票,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那边的追逐已经接近尾声,老太太护崽子似的的护着孙子:“谁敢打我孙子,我跟她沒完。” 李氏也不是真的要打,顺坡下驴收了手,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进门之后,苏仲文先给长辈们行礼,最后被苏二柱拉到身旁,欣慰的說道:“几個月不见,我大孙子又长個了,好好好啊。” 接下来又问了夫子、伙食、同窗种种种种,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老四苏承禄酸道:“爹還沒对我這样慈爱過呢!” 王氏唾道:“都成亲的人了,好意思跟侄子争宠,羞不羞?” 好在老四并不是真的争宠,,不過是刷存在感罢了,而后并未多言。 “爷爷,還有我呢!”苏明瑞挤到爷爷和哥哥中间撒娇道。 “哦,還有你啊!說說,怎么去接你,你不回来啊?”苏二柱假装严肃。 王氏拉過孙子,护在怀中:“老头子,不许凶我孙子。你爷爷這是高兴的,今個說的话比好几天說的话都多了。” 惹的众人一阵笑。 “不是我不回来,是姥爷說我天分好,要亲自教我读书呢!” “真的?”苏二柱动容,“背一段三字经听听。” “人之初,性本善......” 苏明瑞一口气儿背完了,苏二柱看向苏仲文:“有错沒有?” “沒有,都对的。” “好好好。”苏二柱和王氏都高兴极了,仿佛看见了家裡改换门庭的那一天。 三房和四房的脸色却难看了,四房沒有孩子倒還好,可三房也有一個和苏明瑞一样大的苏来宝,可不就被比成渣了么...... 要是大房一下子出了三個读书的,他们身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李氏一看就知道了陆氏的想法,想起平素這個妯娌为人還算不错,也不想得罪她太過。 “既然老二有這個天分,不如就送他到他姥爷家启蒙,来宝和明瑞一样大,不如一块送去,亲兄弟一块读书也学的快些。” 陆氏听了,对李氏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苏二柱犹豫:“那不是太麻烦亲家了?” 李氏笑道:“麻烦什么?我爹就喜歡孩子,只管送去就是了。爹要是觉得過意不去,三不五时的送点吃用,倒不是我家缺這個,进点礼数,别让人說嘴就是了。” “說的在理,就麻烦亲家了。”苏二柱发话。 陆氏的心算是落在了肚子裡,王氏在一旁听着心裡也很满意,大媳妇這是完全把自己放在了苏家的立场,到沒有胳膊肘往外拐。 李氏這一席话說得漂亮,就连苏满满也跟着赞叹,既赢得了全家的称赞,又为娘家赢得了利益。 說自己娘泼辣无脑的人,都瞎啊!!! 苏正礼因为时常进城,见儿子的次数多了,倒也不跟家裡人挣话语权,反而在一旁含笑听着。儿子出息,他比谁都要高兴。 苏仲文跟家裡人說說笑笑完毕,又给二老看了从外家带的礼物,這才跟父母进了屋,一家人這個时候才算是聚在了一块。 回了大房的屋裡头,李氏憋了一肚子的话才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什么“被子盖着冷不冷啊!”“衣服够不够穿啊!” 直到周围的人嗤嗤直笑,她才反应過来:“娘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苏仲文赶紧說道:“沒有,时常也见不着娘,我爱听娘說话呢!听不见娘唠叨,就跟好几天吃不上肉似的。” “瞎說,哪有這么打比方的。”李氏抹了抹泪,心裡实在是想儿子的紧了。 “我也是,我也是,在姥爷家天天吃肉也不香呢!”苏明瑞也不甘落后。 “二哥真是的,吃好吃的也不想着我,我也馋肉呢!”苏满满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奶奶王氏那個抠门劲儿,家裡一個月也见不着点肉腥,可不就馋的慌嘛。 苏仲文见状,說道:“知道你是個馋猫,這不是给你捎了么。”說完从随身的包袱裡掏出一個油纸包来,裡面包着一只烤的金黄的烧鸡,那香味直往众人的鼻孔裡钻。 “這可是神仙楼裡的烧鸡,我可是提前好几天预定才拿到的呢!” “你哪儿来的钱啊?”李氏惊诧,家裡给儿子的钱都是有数的,私下给的钱难不成都攒下了?李氏顿时有些心疼。 苏仲文不好意思地說道:“前些日子,爹给的。” “好哇,苏正礼,你给我藏私房钱?”母老虎发威了! 苏正礼赶紧坐正身体:“哪有,不是都给你了嘛,就一点儿零钱又都给儿子了,我這兜裡比脸還干净呢!不信你翻翻。” 李氏哪裡能真当着孩子的面去翻他的兜呢?只能略過不提。 再一转头,宝贝闺女已经捧着一只大鸡腿在啃了,见自己看她,赶紧献殷勤的送到亲娘嘴边:“娘,你吃,可好吃啦!” 李氏无奈的掏出帕子,擦了擦女儿买是油腥的小嘴:“你自己吃吧,這一家子沒有一個省心的。” 众人傻笑,李氏气结! 一家子分完一只烧鸡,苏正礼领着大儿子去了书房,考教功课去了。還得把家裡最近的事情跟他分說分說,光死读书可不行,人情世故都是学问,什么都要懂。 再說二房的丫头也要提防一点,心眼子太多了! 中午的午饭比以往都要丰盛,王氏咬牙杀了一只鸡,又去割了二斤肉,大孙子学习那么辛苦,怎么也要补一补才行。 這天中午,算是家裡人最全的时候了,哪個也不落,满满当当的凑了两大桌。 酒過三巡,喝的眼睛通红的苏二柱一咬牙:“趁着家裡的人都全乎,下午给二房分家。” 苏二柱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說出口就要做到。下午就让人把村裡的裡正苏远山,還有他的两個兄弟苏大柱和苏三柱都請過来当见证人。 “真的要分家?”苏远山大为不解,這苏二住一家日子過得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苏二柱两口子也都是健健康康的,怎么就想起分家了? “是,這是家裡早早就定好了的,不過不都分出去,只把二房一家分出去,今天請诸位来就是做個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