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干旱要来了 作者:默默唧唧的猫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求收藏推薦票,么么哒。閱讀 “是不是学武那個孩子不孝顺?”苏大柱脾气暴,最是见不得忤逆不孝之人,只要二弟苏二柱說一句是,他马上就能把苏学武拉過来打一顿。 “不是不是,是二房出了一点事儿,不得不分出去。详细的我也沒法說,总之不是学武不孝就是了。他要是敢不孝顺,我第一個就打断他的腿了。”苏二柱說道。 虽然众人心中都很疑惑,不過见苏二柱全家都沒有提出什么异议,苏学武本人也低着头不說话,就都再沒有继续问下去,算是默认了他们家分家的事情。 “既然沒問題了,那下面我就给大伙說說分家的問題。”苏二柱說道:“家裡一共有三十五亩地,我有四個儿子,加上我們两口子,我把它分成五份,正好每家七亩地。我們那份地,等我們百年之后再进行分配,现在說分给老二家的。就分给他三亩良田,三亩旱地,一亩坡地。” “我不同意。” 大家一起望向說话的小王氏,虽然是才嫁過来的,可她打小就在苏家完玩了,苏家的情况她一清二楚。本来這话不该她說的,可是她看了大嫂李氏半天,结果大嫂居然沒有暴走,她只好跳出来了。 “咱家总共才十三亩良田,二哥一家一下子分走三亩,明显是不公平的嘛。” 這话李氏听了心裡直点头,她也想出来說话的,想到丈夫给的二百两银票,以及以后源源不断的银票,她就坐得稳当了,可這心裡還是赞成四弟妹的话的。 這分家自然要一碗水端平,不然以后可是要闹矛盾的。 “還有沒有有意见的?”苏二柱看了看几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就說道:“既然有疑问,那咱们就换個分法,每家两亩半良田,最后余出来的半亩就记在我們两個老的头上,你们看呢?” 這下都沒话說了。 “那好,就分给老二家的两亩半良田,三亩旱地,一亩坡地。家裡钱不是很多,花销又大,我就做主把村东头的老宅分给老二家,再分二两银子。家什农具分给老二一份,粗粮一袋,苞米一袋,這些足够了老二家的吃到收粮了,鸡也捉两只。那地還是挂在老大头上,以后也不用交税,就這样吧!” “爹”苏学武从沒有一刻像這样痛苦過,灵魂和**仿佛撕裂分离了。 苏二柱也仿佛老了好几岁:“老二,你老大不小了,分家以后要好好過日子,有什么困难就回家来,爹還是能帮你扛一扛的。” “爹”苏学武顿时泣不成声。 众人心中都不是滋味,也沒有人再提出异议。 苏远山记录完毕,给众人传阅一遍,確認无误,让相关一众人都按了手印,二房从此算是和苏家一家彻底分开了。 苏满满一個小豆丁是沒有资格参加的,孙子辈的也只有苏仲文一個人而已,她還是从小灰的口中知道整個事情的经過的。 事实上分家对她也沒啥影响,二房也在几天之后收拾完房子搬了出去,她還是憨吃憨玩的。 唯一让她难過的是,大哥又要去书院了,读书的孩子伤不起呀! 大堂姐苏兰兰和三堂姐苏云云摘野菜结伴回来了,给苏满满摘了一点野山杏回来。這個时候的野山杏還不太熟,需要放放才行。 “满娘,你把山杏找個坛子放一放,過几天就好吃了。今年也不知怎么了,野菜和野山杏都比往年少了好多,我和云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么点。你放好了,我們到时候一块吃。” 苏满满赶紧点头,她心裡也觉得奇怪,往常年山杏多的都烂在地裡了,今年竟然找不着,难道是摘得狠了?這個問題在她的脑海裡一闪而過,沒有深究。 谁知沒過几天,喳喳和小灰就给她带来了一個噩耗。 “满满,我要和小伙伴往南边飞了!” “满满,我也要往后面的深山裡去了!” 苏满满满头雾水:“你们在說什么啊?呵呵,约好了要一起搬家嗎?你们闹别扭了?” “不是,不是的。”喳喳和小灰同时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苏满满疑惑了 “我来說,我来說。”喳喳抢着說道:“我的小伙伴们更远的北方带来了干旱的消息,干旱马上就蔓延到我們這裡来了,我不得不离开了。” “干旱,你是說干旱???” “是的,你沒发现自立春之后只下了很少的几场雨嗎?不远的北方有的地方已经喝不上水了。我听我的奶奶說,干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我会沒有水喝活活渴死的。所以,我和我的朋友们都要往湿润的南方飞了。 小灰接口道:“我也听到了消息,我沒有翅膀,只能往深山裡去了,但愿在那裡能够躲過一劫。” “怎么会這样”苏满满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了,自然知道在天灾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這裡又沒有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自己一家真的能在天灾中活下去嗎? “满满,這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见面了,我马上就要离开,不然恐怕来不及了。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再相见,我們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喳喳伤感的說道。 “嗯,永远都是好朋友!” 随后喳喳和小灰就都离开了,独留苏满满一個人在原地沉思,小动物比人還要敏感,還有那些减少了的植物作证据,這個消息应该是准确的,她该怎么办呢? 晚上的时候,苏满满就嚷着要和父母一起睡,這可是从她会說话以后再沒有過的事,父母自然都同意了。 结果到了半夜,苏满满就被噩梦惊醒了:“老爷爷,你别走,你别走。” “满娘,满娘,你醒醒啊!”李氏赶紧推推女儿。 “做梦啦?”苏正礼起身披上衣服,点上了油灯。 “老爷爷走了,呜呜”苏满满哭得满眼是泪。 “老爷爷?”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什么老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