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想個办法 作者:谢其零 女生言情 张青莲尝了一口蛋炒饭,眼睛亮了。 這和她以前吃的蛋炒饭不一样。以前吃的米黏黏糊糊,而這個米一粒一粒,真的好吃啊。 她真的沒有想到,炒米饭用剩的米饭竟然比新蒸出来的米做饭也好吃多了。 家裡的厨房为何每次做饭都会有多,剩下来的米饭厨娘她们吃了,還见她们有时用剩菜炒着吃。 母亲還說下人们勤俭节约不浪费粮食,不像有的人家剩下的白米饭厨房的人偷偷倒掉,她们自己也不吃。 方玉犀要是知道她怎么想的就要笑死了。做這個蛋炒饭還就得過夜的米饭,谁用新增的米饭做呀? 张青莲沒說话,但是她的表情和很快吃了一小碗,那就說明炒饭味道好。 池太夫人好奇了,說道:“给我尝尝。” 她身后的丫鬟盛了一小碗,池太夫人尝了一小口,好奇问道:“這個怎么不像以前吃過的炒米饭?油乎乎发腻。” 方玉犀回答道:“這個是用昨天剩下的米饭做的,有些硬。” 她只這么說了這一句,池太夫人和张常氏都想着方氏在娘家過的什么日子。 那是是夜裡饿了沒啥吃的,才用剩饭炒一炒吃。 侯夫人皱了下眉,心想,不是說方经亘最宝贝這個女儿嗎?怎么会让女儿吃剩饭? 她不知道方经亘父女经常晚上吃宵夜的时候吃這個蛋炒饭,吃的不亦乐乎。 侯夫人找茬沒找成,又被姐姐训斥一顿,让她做事别太過分。 气得她接连几天不见儿媳的面。這姓方的父女俩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她的。 池池枫鸢在书房也吃了方玉犀做的菜,那個蛋炒饭沒有。 他沒有想到像猫一样的媳妇,竟然会做饭。 贺梅从来沒有說過方氏在娘家的时候下過厨,贺梅不会隐瞒,那就說明媳妇确实是第一次下厨。 他嘴角往上弯起。 他喜歡的人就是聪明,但又皱下眉头。 他的女人怎么能够辛辛苦做那些? 想吃什么吩咐一声,除了龙肉,還有什么他找不来? 方玉犀回到自己院子,贺梅服侍世子夫人歇下,她找了個工夫来到书房,给世子說了在太夫人吃饭的事。 池枫鸢心想张家姨母還算识趣,要是附和母亲为难玉犀,他就想办法让姨丈回家歇着。 看姨母還有那個闲工夫管别人的事。 池枫鸢和外家关系疏远,因为母亲对他冷淡,外祖家的人对他客气的多,亲近不足。 他和外祖家的表哥表弟、表姐妹们从不来往。 池枫鸢问贺梅世子夫人喜歡吃什么,贺梅真的无语呀,這個問題。世子一年问好几次。 但她還是和以前一样回答:“夫人除了不吃狗肉兔子肉,其他沒有什么挑嘴。那個炒米饭夫人叫做蛋炒饭,有的时候夫人和方家二老爷晚上当宵夜吃。” 池枫鸢问道:“那你之前怎么沒說?” 贺梅低着头,赶紧跪下道:“是奴婢疏忽。” 她心裡想,谁知道這個普普通通的炒米饭夫人今天怎么就做了呢? 池枫鸢說道:“下去吧。” 贺梅起来悄悄退出去,走出去站在门外深呼一口气。 刚才世子的脸色好吓人。 池枫鸢是生气,生岳母的气,自己的女儿晚上饿了让厨房炒剩饭吃,她当娘的怎么当的? 想想母亲对妹妹也不是很亲热,但也从来沒有让妹妹吃過剩饭。 之前他就曾经想過,让岳母的生意做不成。但是想了想,如果那样玉犀会难受吧? 但现在就得让岳母心疼一下了。 岳母不是偏心大女儿嗎?岳母的铺子不动,方明月的陪嫁铺子…… 也该让方明月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免得她有時間乱窜。 池枫鸢叫来刘七,然后又叫来赵妈妈,把院子裡的小厨房准备起来。 侯夫人知道大儿子擅自做主,又气得摔了一個茶杯。 這個孽障,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当母亲的? 做什么事都不和她商量,内宅的事情,他還亲自安排。 她沒往儿子喜歡儿媳心疼儿媳那方面去想,只是认为儿子被封为世子,就想在府裡示威,给她這個当母亲的示威。 池枫鸢沒跟母亲說,给祖母說了一声。 池老夫人說道:“也好,你们小两口想吃什么自己单做。” 她是想着這样也免得儿媳和孙媳照面。孙子好不容易肯在家裡呆着。到时候再因为儿媳的刁难,又时常不着家。 池老夫人不指望马上抱孙子,最起码能让孙子孙媳逐渐熟悉。 她也知道目前孙子和孙媳還沒同床,這一点是因为自家孙子的原因。婆家也不能为难孙媳。 不然方家以這個为借口再闹個满城皆知,更加做实大孙子不喜女子的传闻。 還有,也该敲打敲打儿媳了。 這一切方玉犀都不知道,她的陪房钟妈妈欢喜的過来說要收拾下厨房,說是世子夫人安排的。 方玉犀吃惊,新媳妇過门一個多月就另外开火,哪家都沒這個规定。 又想你家儿子是背靠背所以才优待当媳妇的吧。 那她就坦然接受。 但還得去给婆婆太婆婆道谢,先给世子說一声。 池枫鸢听着媳妇软绵绵的說话声,呼吸有点急促。 真想……真想把媳妇搂在怀裡,让她在自己的耳边软绵绵的說话。 但是现在不行,再等等,等两情相悦时。 方玉犀的娘家父亲方经亘也一直留意女儿的动静,知道女儿院裡有了小厨房,冷哼一声:“還算知道好歹。” 但是又想女儿以后,发愁。 准备和亲妹妹商量一下,以后外甥女儿温宜公主嫁给池家老二要是生两個儿子,那就把一個儿子過继给女儿。 女婿那样不近女色明显的以后女儿沒有自己骨肉,這不是纳妾生庶子的問題,总不能让女儿偷人生一個吧。 方经亘把自己媳妇关在家裡不让出门,他就拜托大嫂进宫一趟找妹妹方太妃說下這個問題。 方经亘的大嫂方吴氏听了二叔子的想法,头疼。 又无奈。 宫裡的方太妃是她小姑子,方昭仪是她大女儿,不能說想进宫就进宫,但有事通融一下也能一年进去几次。 她不想把這個机会浪费時間在這個随时抽风的二叔子的事上。 但也沒办法,婆婆有病,她作为大嫂只能亲自去一趟,不然二叔子自己进宫,那就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