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夫妻静坐 作者:谢其零 池枫鸢听着方玉犀软绵绵的声音劝着枫辰,枫辰說着懊悔的话。 他真想进去把兄弟提溜出去。 事已至此,說懊悔的话有用嗎?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你大嫂? 一個大男人让一個出嫁遇到這种胡闹事的小姑娘安慰你,丢不丢人? 還有方玉犀,你怎么能对小叔子如此软绵绵說话? 虽然池枫鸢喜歡听方玉犀软绵绵的說话声音,但是他不喜歡她对别人也是這样說话。 特别是对自己兄弟。 方玉犀很少出门,每次出门他都会出现在附近,听着她软绵绵的說话声音,再浮躁的心也会安静下来。 可是這会他沒有安静的心情,他只想把兄弟扔出去。 他故意重了脚步走进来,院裡的两個人看到他,兄弟還是那副垂头丧气,看着他的眼神有着抱歉。他這個兄弟是個老好人,别人身边桃花朵朵是左右逢源,兄弟身边桃花朵朵是对谁都是体贴关心。 兄弟给方玉犀說抱歉,看向他又是抱歉。 幸好玉犀沒有嫁给他,不然看着他一屁股的烂桃花不够糟心的。 之前他打算等弟弟成了亲,他帮他把那些烂桃花全部断掉。以后弟弟招一個给他断一個,绝不让玉犀伤心难過。 而他一辈子不娶妻,住在九华山庄终老。 如今池枫鸢只想先让這個啰嗦的兄弟离玉犀远远的,对他的烂桃花嘘寒问暖去吧。 他冷冷的看了弟弟一眼,眼神瞄见方玉犀怯怯的,看着他眼裡是好奇。 他不知道为什么玉犀不害怕他,总是一副好奇的打量。 方玉犀第二次见她固定下来的丈夫,长得真好看。 就是脸上的神情太冷了,反而更有一种霸总的冷气,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难怪亲姐姐方明月成亲前对他犯花痴,总打听他在哪好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好看比女人還招人,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方明月不顾他的名声,非他莫嫁。 方玉犀听到母亲给姐姐說,說池家长子不喜歡女子,谁要嫁给他皇上都不愿意。 可是姐姐說那是外面人谣传,就算他這样,她也愿意嫁给他,只要守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 想到這方玉犀打個冷颤,皇上为何封她为世子夫人? 难道是因为听說她是睡美人,不会干涉他们的私情? 所以皇上才会快快的下旨,免得池家把她退回去。 肯定是這样。 不過這样也好,她会安静地做她的世子夫人,绝不和皇上抢男人,举双手支持俩人继续真爱。 池枫鸢就看着方玉犀脸上琢磨来琢磨去的表情,不知道她又想到哪去了。 他知道方玉犀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呆,她不睡觉的时候会和贺梅說很多有意思的话,不說外人就是方家对她最心疼的亲爹都不知道小女儿会有另一面孔。 池枫辰看着大哥冷冷的看向方玉犀,而方玉犀好奇又害怕的打量着大哥。 他语气裡带着恳求說道:“大哥,玉犀爱睡觉,我答应過她进了池家不干涉她睡觉。” 池枫鸢打断他的话說道:“叫大嫂。” 池枫辰尴尬一下,接着說道:“大嫂胆小,最怕老鼠。” 池枫鸢瞄了一眼方玉犀,心裡哼了一声,她怕老鼠?半夜三更追老鼠摔了個屁股蹲還說是梦游。 方玉犀脸红了一下,她其实不怕老鼠,故意给池枫辰這么說,想的是以后嫁到池家,让他护住。池枫辰对别的女子都是怜香惜玉,更要护住胆小的媳妇吧。 池枫辰還想說话,池枫鸢說了一句:“你還不走?” 池枫辰鼓起勇气,对方玉犀說道:“大嫂以后有啥事派人来给我說一声。” 池枫鸢冷眼看着他,他才走三步回头一下的走了。 池枫鸢往屋裡走,方玉犀小步的跟在他后头說道:“大哥哥,祖母說把家具搬過来,我說等大哥哥回来再安排。” 池枫鸢停下脚步,他着急赶回来就是想处理這個事情,他不能让方玉犀的陪嫁留在兄弟屋裡。 特别是那個拔步床。 贺梅给他說了,四小姐是为了那個拔步床才同意当他媳妇。 池枫鸢当时听了,有了自己竟然比不上一個床的感觉。 池枫鸢說道:“叫我连华。” 连华這個名字是祖母起的,只有祖母這么叫他。 先皇說九峰如莲花,连华如此俊美,应该叫九华,九华公子赛莲花。 說完還发出神经病一样的笑声,自那以后,就有了九华公子池枫鸢。 方玉犀心裡吐槽,我叫红莲,你叫连华,咱俩加一起是红莲花? 幸好不是白莲花。 或许对于你和皇上来說,我就是讨人厌的白莲花。 不過你放心,我会安静的当一朵睡莲花,绝不打搅你们的真爱。 吐槽的方玉犀跟着池枫鸢进了屋。 她刚才已经看了這個院子比池枫辰的要大许多,毕竟是嫡长子,侯爷夫妻偏心眼也不能坏了规矩。 池枫鸢說了一声坐,方玉犀坐下他才坐下。 方玉犀心想他還挺绅士的嘛,希望他以后能绅士的把卧室让给她。池枫鸢叫来他院子裡的管事赵妈妈,說把夫人的陪嫁全部搬過来。 赵妈妈应了声,见主子不再說话赶紧出去,眼神瞅见夫人木呆呆坐着,真替自家世子惋惜,這么娶了空有美貌如此之呆的媳妇? 池枫鸢安排完了沒走就坐那,方玉犀也不好离开,夫妻两個就坐着,不說话看着下人们忙碌着。 方玉犀的陪嫁其他的都好說,就是那個拔步床比较难搬,最后一道工序组合是在新房裡组合起来的,现在還要把它拆下来抬過来重新组合。 而這些都不用主子操心,自有下人们忙乎,管家立马把工匠找来,交代必须今天之内把床安好,银子加倍。 主子說了這個事要是办不好去守门吧,吓得管家一直盯着,世子头一次交代他办事,可不能办砸了。 陪嫁全部搬過来之前,池枫鸢一直沒动,也不喝茶,就這么坐着。 方玉犀陪着坐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小声說道:“连华哥哥,我出去一趟。” 等他点了头,方玉犀急忙出去。 吓死了,丈夫像瘟神一样。 她要去方便,门外候着的贺梅扶着她,回来后站在院子裡不想进去。 那個像瘟神一样的人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有点可怕。 方玉犀认为的一动不动的池枫鸢,其实一直在用眼神看她,表情是冷淡心裡是欢喜。 认识八年,用心呵护了六年,终于成为他的媳妇。 他坐着不动,是要亲眼看着把方玉犀的陪嫁抬過来,少一個都不行。還有,等嫁妆抬過来,让下人认一下主子,不要认为這样嫁過来的世子夫人好欺负。 有他在,池家人也好,方家人也好,谁也不能欺负玉犀。 以后,他的媳妇他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