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54节 作者:未知 第一批订单在开春后,孙掌柜提出先试吃,满意了才付款。 苏小小明白,孙掌柜是想趁着過年四处打听一下,看有沒有别的供货渠道。 -- 点心是在午时卖完的。 接下来的两天,街上几乎沒什么客人了,铺子也关了大半。 卖完最后一個饼,苏小小拍了拍手:“收摊!今年的生意做完了!” 苏二狗意犹未尽:“這么快呀。” “不快了,都下午了。”以往出摊,不到半個时辰能全部卖完,从沒超過中午的。 苏小小接着道:“明天就是小年,你看街上都沒人了,集市也快关了,咱们抓紧再去买点东西。” “姐,你想买啥?”苏二狗问。 “我想买点花生,再看看年货還差点儿什么。”苏小小說。 苏二狗欢喜道:“我喜歡吃花生!” 花生的确不错,可以炒花生米,可以做花生酥,還可以打花生酱。 花生酱可是减肥的好营养,既能补充身体所需的优质脂肪,又能增强饱腹感,空口一勺下去,能腻得半天吃不下东西。 然而不巧的是,当他们到集市时,卖花生的已经收摊了。 今年都不会再出摊了。 苏二狗望着空了大半的集市:“姐,买不到花生了。” 苏小小惋惜叹气,忽然间,她脑海裡灵光一闪:“买不到……可以去那裡买呀!” 苏二狗挠挠头:“姐,你說的是哪儿啊?” 两刻钟后,二人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春柳巷。 符家的大门紧闭。 苏小小的手揣在暖呼呼的袖子裡,懒得拿出来,于是使唤弟弟:“二狗,敲门。” “哦。”苏二狗咚咚咚地拍响木门,“有人在嗎?符郎中!是我們!” 沒有反应。 “不在家嗎?出诊去了?”苏二狗嘀咕。 苏小小道:“符大娘沒出摊,符郎中不在,她应当在,继续敲。” 苏二狗继续敲门:“符大娘!是我們!你在家嗎?能不能听见呀?” 约莫是他们动静太大,吵到了隔壁的邻居,一個三十出头的妇人拉开自家院门走了出来。 她望着姐弟二人皱眉道:“别敲了别敲了!符郎中出诊了!不在!” 苏小小客气地问道:“我們找符大娘,請问她在嗎?” 妇人不咸不淡地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個老太婆从不与人来往,谁知道她行踪?” 她說完就进屋了。 不对劲。 苏小小蹙眉。 她早上去找罗大壮结账时就沒看见符大娘,下午過去她也不在,她一整日沒出摊,不在家裡会是去了哪裡? “二狗,翻进去!” 苏二头错愕:“啊?姐,這、這不太好吧?咱们不是不讹钱了嗎?” 苏小小古怪地问道:“和讹钱什么关系?” 苏二狗的表情更一言难尽了:“难道你想偷钱?” 苏小小无语扶额:“我是让你进去看看符大娘在不在。” “哦哦哦。”苏二狗悻悻地抓了抓脑袋。 姐弟俩同款动作,只不過苏小小一般只有暴躁的时候才抓头。 苏二狗道:“那我进去了。” 苏小小叮嘱:“当心点儿!” “好嘞!” 苏二狗两脚一蹬,双手攀住墙头,轻松翻进院子。 沒一会儿,苏二狗将破旧的大门哗啦一下拉开:“姐!符大娘出事了!” 苏二狗是在后院的空地上发现符大娘的,她躺在雪地裡,身下有挣扎過的痕迹,一旁有散落的簸箕与梅干菜。 “什么味道啊?”苏二狗吸了吸鼻子。 “灶屋!”苏小小說。 苏二狗忙去灶屋一瞧:“天啦!锅都烧穿了!” 苏小小蹲下身来。 看样子,符大娘是打算把洗好的梅干菜端去灶屋做饭,奈何冰天雪地的,她脚底打滑摔了一跤。 她试着自己爬起来,许是年纪大了,又许是摔得太重,她沒能成功。 符郎中不在,她与街坊的关系又不太和睦…… 最终,她就這样晕倒在了雪地裡。 “姐!符大娘還有气吧?你让一下,我把她搬进屋!” “先别动她,我检查一下。” 要排除身体是否存在外伤或骨折。 苏小小开始为她诊察。 额头与双手掌心轻微擦伤,无明显出血痕迹,但她的左腿骨折了。 “伤得不轻啊。”苏小小叹气,“二狗,去灶屋找几块干柴,要又扁又长的那种,沒有你就劈几块。” “好!” 苏二狗应下。 苏老爹是练家子,受伤是常事,一些小伤自己就处理了。 他常年跟着他爹,多少也见识了一点儿,明白他姐要的是哪种板子。 他不多时便劈了好几块過来。 “姐,你看够不够?” 苏小小瞅了眼,道:“够了,你去那间库房,我记得左手边的架子上挂着干净的布條。” 苏二狗道:“姐,你连這都记得!” 苏小小正色道:“快点!她冻坏了,再不进屋就危险了!” “诶!” 苏二狗去取了布條来。 苏小小给符大娘的腿做了简易制动处理:“一会儿抬的时候当心点。” 冻僵的人容易发生二次骨折。 苏二狗一道搬了一块旧门板過来。 姐弟二人小心翼翼地用门板把人抬回了符大娘的床上。 符大娘的情况很糟糕。 骨折虽不至于要她的命,然而她失温严重,若不能及时恢复体温,她可能再也醒不過来了。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拿药 抢救失温患者的第一步是脱离低温环境与冰冻物体。 苏小小迅速为她脱去冰冷的衣物:“二狗!去灶屋生個火盆来!要快!再烧几桶热水来!” 苏二狗:“锅……” 苏小小:“去找街坊借,客气点儿了!” “成。” 苏二狗转身走了出去。 凛冽的风雪仿佛顷刻间压了下来,毫不留情地扑了苏二狗满脸。 苏二狗嘴沒合上,猛吸了一口雪,呛得不行。 “咳咳咳!” “tuituitui!” 他嫌弃地吐掉嘴裡的雪,叩响了隔壁的大门。 开门的是方才与他们說過话的妇人。 妇人刚刚在洒扫,手裡還拿着一個挂着雪的扫帚。 “又怎么了?”妇人问。 大概是不喜歡符大娘,得知姐弟二人是来找符大娘之后,对他俩也沒啥好脸色了。 苏二狗谨记他姐的叮嘱,很是客气地說:“夫人,請问您家裡有多的锅嗎?我想向您借口锅。” 苏二狗做恶霸时凶头悍脑的,乖起来其实是個挺顺眼的小伙子,加上语气又温顺,就……挺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