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6节 作者:未知 娶個媳妇儿才二两银子呢,虽說上门女婿贵了些,可也不会超過六两,念在他是读书人、长得又俊俏的份儿上,顶天了给到十两,不能再多了。 不過—— 众人的目光落在苏小小肥胖的身躯上,大概明白为何开出如此高价了。 這副尊容在乡下……确实沒人要啊。 “苏胖丫!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何童生暴跳如雷地說。 苏小小淡定地說道:“我什么德行,耽误你欠我家彩礼了嗎?” 众人忍不住暗暗点头,這個胖姑娘逻辑很优秀啊,一直沒被那個书生牵着鼻子走。 她就事论事,有理有据,反观那位书生,俨然被激得乱了阵脚,居然当街辱骂起一個小丫头了。 二人的智商与格局,高下立见。 此刻,就连两位同窗也忍不住对何童生皱了皱眉。 四周异样的目光越来越多。 何童生气急败坏道:“說、說、說不定是你们伙同媒婆,一起骗我上门的!对!一定是這样!” 苏小小点头:“既如此,我們公堂见。” 說罢,她转身往衙门走去。 如果何童生以为她是在威胁他。 那么,他猜对了。 家裡還有個来历不明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在沒弄清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让衙门的人注意到苏家? 但从方才的谈话来看,何童生并不知道她已经有相公了。 否则以他的嘴脸,怎么也得骂她两句寡廉鲜耻。 何童生是读书人,若是因为此事令自己染上污点,那么他极有可能失去考取功名的机会。 “站住!” 何童生威胁道,“你们苏家在村裡横行霸道,做了多少混账事,真进了衙门你出得来嗎?” 苏小小理都沒理他。 打心理战,一個蠢书生還不够给她塞牙缝的。 果不其然,在走到转角处时,何童生咬牙,硬着头皮追了上来。 “苏胖丫!” 苏小小莞尔:“决定還钱了?” 人還是那個人,然而不知为何,這一笑,竟让何童生恍惚了一下,生出了一种苏胖丫风情万种的错觉。 他转過脸,用施舍的语气說道:“银子我可以退你一半,這件事就此作罢。” “你东西掉了。”苏小小看向他脚边。 “什么?”他低头去找。 “脸。” 何童生:“……” “官差大哥。”苏小小迈步走向在对面酒铺打酒巡逻的捕快。 何童生眉心一跳:“十、十五两!十五两总可以了吧!” 苏小小仿佛沒听见,继续朝捕快走去。 “十八两!” 苏小小来到了捕快身边。 “有事?”捕快问。 “我给!” 何童生跺脚! 苏小小微微一笑:“我想问官差大哥,锦记怎么走。” …… 苏小小带上从何童生身上搜刮到了五两银子,剩下十五两让他打了欠條,三日内還清。 紧接着苏小小去了一趟成衣铺。 买衣裳并不在原先的计划之内,毕竟二百文不多。 眼下有银子了,她就想着给卫廷和三個小豆丁换几身乡下的衣裳。 “给相公和孩子买的?”老板娘很是热情。 苏小小笑了笑。 从成衣铺出来,手裡的银子還剩下四两。 她又去了粮铺,买了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与十斤大米。 等去买肉时,人家已经快收摊了。 “腊肉怎么卖?”她问。 屠户是個小伙子,他說道:“五十文一斤,都是好肉!” “這么贵。” “我這儿是最便宜的了!你上别家问,至少六十文!” “新鲜的肉呢?”苏小小接着问。 屠户道:“关门的生意了,你要的话,十文一斤给你。” 古代盐贵,腊肉的成本高,价钱自然也高。 苏小小决定买新鲜的肋排与五花肉,回去自己做。 屠户见她一口气买了几十斤,笑着问道:“姑娘,這儿還有一副猪下水,你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好了,反正我也要收摊了。” 猪下水在前世是好东西,在古代却沒那么抢手,主要是大家不会做。 当然了,也沒夸张到扔了也沒人买的地步,毕竟贫苦老百姓一年上头吃不上几顿肉,猪下水好歹是一点荤腥。 “谢了。” 要做腊肉,就少不得盐巴与香料。 等苏小小采买完,差不多下午了。 這么多东西,苏小小自己是搬不回去的。 也是她运气好,竟然在集市门口碰上了赶牛车的老李头。 老李头刚卖完两只老母鸡,给孙子和怀着身孕的儿媳买了二斤红糖,另外帮村裡的乡亲捎带了一些年货。 “李大爷。”苏小小冲他打了招呼。 老李头拉了牛车就跑! 苏小小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大爷,我要回村,劳烦你稍我一程。” 以往的苏胖丫可沒這么客气,都是一口一個老李头儿的叫,也不会打什么招呼,直接一屁股坐上去。 若是运气好,苏胖丫会不给车钱。 若是运气不好,苏胖丫還要从老李头身上讹走一点钱。 老李头暗骂自己倒霉,昨天刚被被讹了份子钱,今日又碰上了! 他可不会因为苏胖丫对自己客气两句,就觉得苏胖丫要高抬贵手了。 老李头快哭了,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惹這個小恶霸不高兴了,苏家還有俩拳头更硬的恶霸呢! 老李头哭丧着脸,让苏小小连人带货上了牛车。 回村的路走了一半时,牛车让人拦下了。 是镇上的三個泼皮无赖,为首之人叫刀哥,比苏承小几岁,前不久刚从衙门放出来。 他转了转手裡的刀子,看了苏小小一眼,意外一笑:“哟?這不是苏哥闺女嗎?這么巧。” 老李头的脸色变了。 完了,一伙儿的,他這一牛车的东西要保不住了! 除非苏胖丫帮他—— 但苏胖丫不可能帮他的! 不可能的、、、 第7章 胖丫 苏小小微笑:“刀叔,這么巧。” 记忆中,原主就是這么称呼他的。 他本名张刀,多年前曾与苏承一起走過镖,后来二人都放弃了镖局的行当,一個在镇上当了混混,一個在村裡当了恶霸。 头几年二人還有些来往,后面渐渐疏远了。 约莫是那声刀叔叫得张刀心裡很舒坦,他笑了笑,问道:“你爹最近可好?” 苏小小道:“老样子,我瞧刀叔倒是越发精神了。” 客套话嘛,她能讲一箩筐,就不知他有沒有耐心往下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