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晚上回来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裴方淼沒有惊讶:“他身上的毒多了去了,玩毒的人身上有毒正常。” 姜冰如声音努力大一些說的更郑重一些:“那毒不像是试毒出来的,太猛了,明显在药的用量上超過正常的太多。” 裴方淼這会儿倒是沒着急走,而是转過身来问道:“你确定嗎?” “嗯,我确定,刚才我给他排出去一些毒,但是用量太大,我身体现在還弱,所以他晚上最好再過来一趟,這事儿交给你。”姜冰如很认真的說道。 裴方淼有些为难:“今晚的事情必需是他自己做。。。”停顿几秒,接着說道:“下午你多睡会儿觉,晚上不管几点我都把他给带過来。” 說完出了门一闪不见了。 姜冰如觉得裴方淼在认真的时候似乎很强大的样子,与他在一起真的像有一個超级强大的弟弟,似乎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解决。躺回床上,的确很想再睡一觉儿。 钱老太太那边要努力和黄小金做糕点,韩东卓那边暂时也不用過来,怎么也得明天吧,钱来那边也有原石可以雕刻,又想了想,好像沒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忙乎,還是先睡一觉吧。 這一次她睡的很踏实,梦裡還梦到個老人,她认识的老人中也就是言须和钱老太太,那個人好像是個老太太,但是和钱老太太不太一样,虽然有些神似,但穿着打扮都完全不是一個模子。 沉沉的她睡了好久。 韩府。 “主子,周国那边這几天动荡不轻。二皇子挺狠,差一点就把大皇子给弄死了,這会儿大皇子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子夜禀报。 韩东卓吃着油泼面,沒說话,子夜在一旁等待。他好喜歡油泼面,竹娘做的味道基本就是還原那味,但似乎還有一点不一样,至于哪裡不一样,沒有想明白。 一碗下肚:“子夜你让竹娘再给我做一碗,至少两碗才能吃好。” 子夜眉头皱了一下,刚要离开,就听韩东卓自言自语道:“竹娘做的比王老板做的油多,糖多,辣椒面似乎也更香。” 韩东卓看着子夜回過头站住问道:“你干嘛還不去?” 子夜无辜道:“沒事儿,马上就去。” 沒多大会儿子夜把第二碗给拿過来,放在韩东卓面前,他沒有立即吃起来說道:“你說二少爷现在在周国做驸马,我记得周国只有一個公主,是皇后的?” 子夜:“回主子,是的。” 韩东卓思考了一下:“现在還能不能联系上二少爷,此时什么状态也沒個信儿?” 子夜:“回主子,二少爷那边只回說平安,其它就不再多說。” “你去让那個人转告,能回来就回来,带着儿媳妇一起回来。发生什么事情有他爹。”韩东卓說完开吃第二碗。 子夜离开去传消息。 韩东卓第二碗沒有吃完,放下筷子,心裡也愁啊。 韩柏寒在京城,当年离开京城时,皇帝将他的所有人都给断了,這会儿回来個消息都贼费劲。 而韩柏强在周国,出现危机,以为他当個驸马能清闲自在,沒想到,也沒躲過這皇宫的禁锢。 当时他倒底经历了什么事情,竟然和周国的公主能撞上,也真是够点儿正的。 韩东卓摇摇头,叹气又接着吃起来。 周国。 “江啸,你可知道這次中毒的如果是你,你现在已经命不保了。”瑶妃担心的握着宇江啸的手。 瑶妃本名曹臻瑶,曹安阳的姐姐,宇江啸是周国的二皇子。 宇江啸反手握住瑶妃的手:“母妃不要担心,舅舅不是帮我挡了嘛。這次儿臣与那宇江启的斗争,是儿臣赢了。”宇江啸很兴奋。 瑶妃一巴掌打了過去,宇江啸被打蒙了:“母妃,您這是做什么?儿臣哪裡错了,如果儿臣不下手,那死的就是儿臣。” 瑶妃脸上滑下两行泪,摸了摸宇江啸被自己的打的脸,這孩子思想太单纯:“江啸,你可知你小舅舅不比你大多少,但自小经历了太多的苦了,這会儿帮你挡了這毒,现在都找不到他,母妃担心他。你竟在這时如此高兴,让母妃担心你的。。。” 宇江啸静了下来,从小不是很多见這個舅舅,但自己這一路平安過来,都是舅舅的功劳,年纪不比宇江啸大十岁左右,但却与黑暗斗争不知多深。 “母妃,儿臣派人去找舅舅了,那人回說,见過舅舅了。舅舅說晚上有些事情,办完后会来這一趟。”宇江啸那青涩的脸,麦芽色的皮肤,人长的很结实,身材一点都不胖。 瑶妃看着儿子這心性,着实担心,他沒有曹安阳的踏实与安稳。在這若大的皇宫,她把這皇子宠的太厉害,虽然懂得一些朝堂的事情,但這次未必是大皇子闹事儿感觉。 对于皇帝宇承铎来說,只有這么两個儿子,沒有再多娶,因为他不在乎情感,更不会要那么多牵绊。所以儿子夺不夺位,他根本不管這事儿,他只喜歡公主宇翎儿,顺道喜歡一下韩柏强。至于這两個皇子,谁也搞不清楚宇承铎是怎么想的。 他们聊着的时候,曹安阳不知从哪個地方进来。 瑶妃看见曹安阳,扔下儿子快步走向他:“安阳,你可還好?”担心的眼神中不挡那温柔美丽的脸。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女人,却非要嫁给那個无情的皇帝,曹安阳心裡不爽,但却還是挤出笑容。 “姐,我沒事儿。” 眼睛看向宇江啸:“江啸,這几天你多去找皇上聊天,轻微的与他聊聊你母妃,說你母妃這两天身体都差了。” “舅舅为什么啊?皇兄此时生死难料,父皇都得以为是我做的,现在去不是撞枪口嘛?” “那你也不能躲在這裡。” “哦。” 曹安阳对瑶妃說道:“姐,我可能会消失几天。” 瑶妃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那毒你控制不了?会不会有危险?” “我沒事儿。放心!” 說完曹安阳离开。 外面裴方淼正等着他。 “你怎么在這儿?”惊讶之后,想到了什么:“那個女人有点多事,我沒叫你有我的原因,她多什么嘴?” “她多什么嘴了,你进過那個屋子,以为我会闻不出来那個味道嗎?一股子药味。”裴方淼玩耍耳边的头发。 “世界上就我一個人吃药嗎?”曹安阳面无表情。 “吃药的人很多,但是唯独只有你的药会有一种香味。我喜歡香味,各种香味,這也是当初,一下子就会和你聊天,不讨厌你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