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画线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韩希宁走下马车看到正要出门姜冰如:“姜大夫這是要去哪裡?要不坐我們马车,和您一起去,正好能一起回来给我爹爹看看病情。” 姜冰如看着韩东卓那超级精神的状态,心裡呵了一声,這哪裡像有病的样子啊。說到那血块,就算不治,渐渐的也许哪天自己就开开了。 现在這会儿韩东卓的事情也是要安排一下的,姜冰如点点头和钱来就上了韩家的马车。 韩东卓和韩希宁坐在一排,姜冰如和钱来坐在另一边,马车开始往城南走去。 四個人在车裡好安静,搞得有一些尴尬的气氛滋生。 韩希宁打破尴尬說道:“姜大夫,上次来我就想问您,您身上的香味儿是什么东西?” 姜冰如一笑:“那是個秘密,等我问问教我的人能不能教你?他若同意,我就教给你方法。它并不是一個东西。” 韩希宁一听不是個东西,兴趣更浓了一些:“嗯嗯,好嘞,我等着哦。” 韩东卓听着她们聊着那香味儿的事情,心裡有些波动,眼前又浮现起那天姜冰如给他运功,离他近在咫尺的感觉。 他的脸就开始红了起来。 姜冰如虽然和韩希宁在說话,但她還是在不住的看着韩东卓,偶然一瞬间他们的视线碰撞一下,都像被惊到的兔子迅速躲闪开。 姜冰如装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和韩希宁說道:“明天我给你信,能不能教你。” “這么快?” “嗯。”姜冰如想說后天就离开這些一段時間,但是想想還是沒有說话。 接着又是一顿安静的路程,不约而同的都不再說话,沒一会儿马车走到了城南。 马车停下,四人都下了车。 韩东卓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這裡他沒来過的,虽然知道這裡有個赌石的地方,但却只觉得這裡的人,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所以不是太瞧得上這裡。 但這会儿跟着姜冰如過来,他却换了另外一种视角,心裡暗道:這裡地方很大。然后在想,平时姜冰如是在哪個摊位呢? 正想着姜冰如和钱来已经在往大柳树走去,韩东卓和韩希宁紧跟在后面。 周磊的眼睛尖,一行人還沒有走到摊位前,他就看到了姜冰如,然后灿烂的笑脸就爬了上来:“夫人,您来了!” 发现后面還有两個人时,有些意外。她应该不是本镇的人,這会儿這么快就有男人啦?但這旁边的小姑娘是什么角色啊? 周老板也瞬间有些难過,本来還想着能不能给她介绍個好男人,然后把她带到京城去,這样钱来也会去,這样!這两個人在店裡给他的玉店押镇,那就是再好不過了。想要店铺火起来,那還难嘛。 周磊想到這,但并沒有谈论這方面的事情,直接问道:“夫人這会儿来的可是有些频了,依然還是看石头嗎?” 然后眼神看向钱来,发现并沒有带任何东西。 姜冰如看着周磊的眼神,自知他是什么意思:“周老板不要急,我是想来再买几個石头,然后做出一些再来送你這裡。您看成不?” 周磊那场面上的笑脸露出来:“怎么能不行呢!夫人請挑。” 姜冰如观察一下,今天的石头中有两個是比较不错的,還有一個很小,颜色似乎是红的,沒看错,应该是红色的翡翠,這红色不太容易出现,這個东西,给裴方淼做個章也行,或者做個玉佩也行呢! 她沒有直接要石头,而是转头让钱来看看,问他相中了哪些石头。 钱来眼睛转了一圈,指了几块,姜冰如满意的笑了,其中有一块是她看的其中一块,其它或许差一些,但钱来学的時間不长,也沒有什么能力,能有這样的成效就超级不错了。 她让周磊把钱来选的都装起来,然后又指了自己看的另外两個。把那個小一些的直接拿到手上。 “周老板,這些多少钱?”周磊给出了一個数。 姜冰如刚要掏银子,一只拿着银两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姜大夫,這些我来付帐,当是感谢您对我的治疗。” 這只手正是韩东卓的,這会儿因为要递银两,韩东卓的前胸正贴着姜冰如的后背,两個人都紧张了一下。 “那就谢谢韩老爷啦。”姜冰如往旁边侧了一下,和韩东卓保持住了距离,脸上的红热才散了下去。因为這個距离太近,让她一下子想起寺庙裡的那一晚上的情景,自然的脸红了。 因为带的纱巾,所以她的脸红沒人发现。 钱来沒有注意這些,把石头接了過来。 周磊說道:“夫人,那块小的有什么特别嗎?每次看您選擇,我都有一些好奇,而今天這一块小的您直接拿在手上,引起我太大的好奇心,可否和我讲讲這小石头裡面藏着什么玄机啊?” 周磊那鬼鬼的眼神,姜冰如听了一下他的心裡话。 “這小石头,我可是真沒看出来有什么好的,更多的感觉应该是一块空石头,她为什么会想要這块呢?看她平日裡的赌石赌的挺厉害。但這次是她搞错了,還是我花眼了呢?” 周磊心裡嘀咕着,一個字都沒落下的被姜冰如听到了。 姜冰如好笑道:“周老板,要不然,今天這块石头在你這裡开一下,我也纳闷這個石头,我怎么就看着這么顺眼呢?” 周磊一听喜上眉梢,每次都不能知道這位夫人开的石头是多大怎么回事,只是看成品来讲,料子都是相当不错的。 “這太好了,夫人会在這裡开石真是让我能长长见识呢!工具在這裡,是我给您开,還是這位小师傅开。” 姜冰如說道:“让我干儿子开吧,看着您那個大家伙比我家的大很多。”看了看旁边說道:“周老板借支笔来用用。” 周磊马上把笔沾的墨汁递了過来,姜冰如看着那光亮的形状,在石头上画了几條线。 对着钱来說道:“钱来,你按照我画的這线切割。”說完眼神忽然厉色道:“不准切偏了,如果裡面的东西切坏了我找你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