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操心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梦裡看到想看的人,在睡梦中,她是微笑的,裴方淼看着這笑容,多希望這笑容是因为自己。 皇宫裡那宇承铎对姜冰如的第一眼神,他看在眼裡,兴好宇承铎沒有进一步做什么,否则就刚才把他周国的皇宫给掀了,他是可以做到的。 曹安阳在屋子外轻声說道:“你既然能来为什么不白天一起過来?” “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只是傍晚时分赶過来看看她。”又看了她一眼,裴方淼出了屋子。 “既然担心她,何必放她来周国,這大皇子无所谓救不救,哪怕是她那個二儿子,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宇翎儿中毒,她必须過来。”曹安阳少哑的声音在這黑黑的夜裡,显得更凉一些。 裴方淼甩了一下袖子:“你若闲,我就给你找点事儿,但现在的你最好别的事情都别做,好好给我保护她。” “她這么大的年纪,你真的对她有感情?”曹安阳的语气夹着一些少有的嘲笑。 “她真的是四十了嗎?”裴方淼的眼睛裡有着某种东西,似乎可以看透一切,虽然此时他還看不懂,他接着說道:“姓曹的,我和你之间也可谓是朋友,但也是利用对方。關於我的事情,你有知道的也未必告诉我,我明白,只要你不坏我,我知道不知道无所谓,但這段時間請保护好她。”表情严肃起来的裴方淼,曹安阳很少看,這回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嗎?他如此紧张。 “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嗎?” “不用!你保护好她就行了。” 梁国京城 “柏寒,皇上這是逼你啊!”沈蕊莹发着脾气說道。 韩柏寒轻轻挡了一下她的嘴:“易云刚睡着,你别把他喊醒了!” 两個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小易云,梦裡也不知道吃到了什么好吃的,小嘴巴唧的好可爱。沈蕊莹一股气泄了下来,有点哭腔的小声說道:“柏寒,你现在是做官了,但是我真觉得婆婆当初說的是对的,你就不该回京城做官,這皇上根本就不按好心,明明知道你就是個文官,又是刚晋升的,這会儿在朝廷裡沒有位置,年纪還小。偏偏要派你去整救涝灾!去了不得被那個地方官员给欺负死啊。” 沈蕊莹有些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听婆婆以前的话,就在缘心镇待着多好。虽然至今也不算懂为什么不让韩柏寒来京城当官,但就這一阵子的乱七八糟的人她都有一些受不得。 比如什么大官小官,各种人群的拜访,或者還需要参加一些宴会,贴子递過来了,能不過去嗎?過去就不能空手,回来的东西不值得卖,出去的钱倒是一把一把的。 這個深闺内院的女人们,都事儿事儿的,她觉得這日子真心赶不上缘心镇那块自在。虽然开始那两年姜冰如這個婆婆有些跋扈,但至少在婆婆面前不用防這防那的。 韩柏寒抱了抱沈蕊莹,将她的一捋头发别到耳后:“莹莹,我知道最近你太累了,得照顾着家裡,還需要应付那些宴会上的女人。想想,我母亲应该也不喜歡這种场面吧。” 韩柏寒說着眼神呆呆的看向某一处,沈蕊莹抱住韩柏寒的腰:“柏寒,累這是我愿意的,只是和這些人真心沒有什么可聊的,就连假装都觉得不值得。” 韩柏寒想了想說道:“這次南方的涝灾解决后,我就請辞,回缘心镇,好嗎?再坚持一下。” 韩柏寒的声音很温柔,从缘心镇到京城后,韩柏寒就日渐稳重。 但也黑眼圈越来越重,京城裡的人要琢磨明白,事情要理得清楚,皇上這边开始就空着他,现在一下子又扔给他一個大难题,南方的涝灾。 田地完了,很容易会有疫情再现的。這些事情一下子交给這样的一個年青人,他皇上也就敢。 沈蕊莹眼裡含着眼泪:“你能放下這边的官禄?” 韩柏寒那本人一直秉有的一本正经說道:“当然。我也觉得有点累,你也觉得不适应,那为何要为难自己。” 沈蕊莹开心的笑的像個孩子,使劲的抱住韩柏寒:“柏寒,有你我很幸福,别的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 裴方淼大晚上回到如意酒馆,风尘仆仆。這短短時間轻功飞身去了周国,又飞回来,真的很累。但看着姜冰如那安静的睡脸,他又觉得很值得。 门响动。 “进来。”裴方淼說道。 秦娣走进来:“裴老板,芸莱国最近很安静,但是梁国和周国之间,不明身份的人一直在走动着。這裡面夹杂着梁国国师周锦信的亲信。” 裴方淼紧皱眉头,這周锦信在他這裡的情报中,和姜冰如那块手镯有着不可争脱的关系,但他倒底要的是什么,每当姜冰如有些变动,他就会出现动手。 這次从姜冰如复活开始,周锦信的人就开始在姜冰如周围活动,情报中只有周锦信就奔着手镯而来,但這会儿手镯都不见了,他還来追踪是何缘故。 “裴老板,京城捎来信。”秦娣将信交给裴方淼。 信的內容简洁,就是說韩柏寒要去南方解决涝灾的問題。裴方淼看到涝灾笑了,這笑有点恐怖,让秦娣有点发冷。 “就這涝灾让她大儿子去办事,不被当地官员吃了,也被老百姓吃了。這皇上老儿真是损啊。搞不明這些皇亲国戚,這样闹来闹去有意思嗎?” “沒意思啊!要不咱们插一脚,搅和搅和?”秦娣拧個拧個身子走了几步說道。 裴方淼說道:“消息送到你出去吧。” 秦娣噘着嘴,撒娇式的哼了一句,便走出门口,在外面把门关上。 這一阵子不止周国的事情,周锦信的事情裴方淼也在查探,除了他還有几股势力似乎都在奔着姜冰如,虽然现在表面上似乎沒有知道姜大夫就是姜冰如,但暗地裡這几股势力都在姜冰如這個人上使劲,想得到什么呢?裴方淼想破脑袋也沒想明白。 似乎很急,但又像在等待什么,裴方淼眼前出现曹安阳的脸,他觉得這個小子一定有古怪,或者說這镯子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什么,否则寺庙裡那一次,让裴方淼推车,那不就是救姜冰如嗎?曹安阳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太可能。 叹口气,他還是去探一下南方的涝灾吧,今年雨水不但早還多,南方都涝了,很容也影响到北方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