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沒了命 作者:淳于玖玖 韩东卓知道姜冰如是在笑他,尴尬的坐到她们对面。 胖丫看都不說话,拿過一個靠枕放在车裡宽绰的地方:“姜大夫去那躺会儿吧,刚才看你就沒睡好,曹国舅赶车,会稳当一些。” 接着看了看韩东卓,出了马车坐在外面。 胖丫出去了,姜冰如和韩东卓都拘谨了一瞬间,韩东卓首先說话:“回去后你睡了一觉,我說怎么等了這么久才来,你躺会吧,我看着,你不会掉下来。” 姜冰如听着前面的话,才知道他原来等了很久,听到后面脸色变了,這是在說她睡觉不老实啊。虽說她睡觉是不老实,但這么說出来让她有点脸红。 韩东卓看姜冰如沒吱声,表情還有点生气,完全沒搞懂自己說错了什么让她這么生气。 “冰如?”韩东卓试探着喊了她一声,姜冰如一紧张,這一声有多久沒有听到,现在听来還是几個月前那种踏实的感觉。 姜冰如瞥他一眼:“我睡觉不老实這事儿不准告诉别人,听见沒有。” 韩东卓稍有一愣,自己沒說她睡觉不老实,她为何這么說。 看着韩东卓的样子,姜冰如懒得理他,放好靠枕,闭上眼睛,刚才她是真的沒有睡够,倚上靠枕,她便开始进入浅睡。 韩东卓见她呼吸均匀,慢慢让自己移动過去,看着依然戴着纱巾的脸,心很踏实,她只要活着就好,其它的以后慢慢来,虽然真的有太多的危险的可能性发生。 以前是怕手镯被发现,而现在是怕她被人发现,也许還会很难吧,但只要她在就好。 胖丫出了车厢,和曹国舅并坐,過了好久,车厢裡沒有声音了,曹国舅說道:“你倒是识趣给他俩让地方。” 胖丫看看曹国男,眨眨眼睛,也不知道从哪裡掏出一只鸡腿:“什么识趣我不知道,但是我的鸡腿不想分给他们。”說完就开始吃起鸡腿。 曹安阳看着胖丫的吃相:“胖丫你不怕找不到婆家嗎?” 胖丫震惊的眼神看向曹安阳:“我什么时候有過可能是能找到婆家的?” 曹安阳头疼,這梁国都是些什么奇葩女人,裴方淼也是绝了,什么女人奇葩就收留什么女人。 他继续赶车不想說话。 這到安阳县的路大概也就两天,晚上应该会到一個小镇,去那裡住宿,第二天晚上就会到安阳县了。 周锦信這边收到信息,說姜冰如去往安阳县,并且韩东卓同行,曹安阳给当车夫,還有那個胖丫,其它三個人他都清理底细,偏偏這個胖丫,他是怎么也查不来她到底是什么路子,只查到,她跟着裴方淼有些年头,但是始终是查不到来她为什么跟着裴方淼,而裴方淼這么看脸的人,竟然会留這么一個好吃的胖丫头在身边,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斗笠男来到周锦信身边禀报:“主子,韩家那母子已被救走了。今日回缘心镇了。” 周锦信闻了闻一株草药花,并沒有說他已经知道消息了:“這件事就了了,完事了。”然后忽然转头看向斗笠男:“花道,你跟我几年啦?” 這句一问,花道整個人都紧张了起来,不会是要杀了他吧?周锦信走到花道跟前,把斗笠摘了下来,花道的左半张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痕,离近看很狰狞。 周锦信将眼睛贴近去看那道疤痕說道:“這疤是那年为我挡的一刀,這么多年来,做事疏忽一次的人都被解决掉了,唯独只有你,我還留着,知道为什么嗎?”說完他离开花道近前。 花道立即把头低下,把腰深弯下去:“小的不知道,還請主子明示。”此时花道的手在颤抖,那感觉不止是害怕或者胆怯,更多是一种惊恐到沒有知觉的情绪。 “我觉得可以信任你吧。這么多年来,只有你一人是可以为挡刀。”当周锦信把這句话說完的时候,花道认为自己是幻听的,周锦信会說他信任谁,并且這個谁還是花道。 花道心裡暗骂自己,当时不救他是不是就能死的痛快一些,不用在這裡煎熬。 每一個为周锦信做死士的人,除了将命交给他,并且连信念,自尊都是他的。死士是什么?不畏生死的战士,而他们不止不畏生死,他们更是拿着卖命钱在這裡苟延残喘而已。 周锦信的买命钱很贵的,所以只要身手好,或者身体好能培养出来的,他都会买来。 有一些死士都是七八岁就到了周锦信的手底下做事,但年龄一般都不会超過二十岁,就会沒了性命。 像花道這样二十二的,基本是沒有的。 周锦信說道:“你不用因为我的话怀疑什么,也不用相信什么,我知道你心裡想什么。人总会给自己的意外,所以我更愿意把這個意外放在一個救過我的人身上。” 停了几秒钟,他接着說道:“最近先什么都不要做,我会安排姜冰如往京城這边走的,那时再有其它行动,我再通知你。下去吧,去花兔那裡领两個好用的人带在身边。” 花道行礼离开,来到城外的一個山裡去找花兔——死士的培训营地。 花兔是培训死士的一個师傅,女的,很泼辣,和花道同岁。 “花兔,我来领两個人。”花道来时随手带了两壶酒過来给花兔。 花兔接過酒壶,冷颜看他一眼:“一天天的各個都来我這裡领人,然后沒几天就沒了,当我這裡是生产线?再者叫花姐,不准叫花兔!”。 花道摆出沒有办法的样子:“怪谁,咱们的主子看似冷酷无情,谁知会有這种癖好,以他喜歡的花为姓,然后看到什么就叫什么名,唉。。。起的名字都那么白痴。” 花兔的脾气蹭的就涨了上来:“你說谁白痴!” 花道吓的立即示弱:“花姐,道道错了,兔兔很可爱的,并且温柔又飒的花姐怎么会和白痴放一块是不是!道道错了。” 花道和花兔同一時間来到周锦信的手下做事情,都是快饿死的人忽然有了吃的穿的,只是人的本能,让他们一无返顾的跟着周锦信。 而這会儿他们沒有后悔药可以吃,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花道,那两個人又直接就都处理啦?” “嗯!不用讲他俩,主子那天试毒,自己都躺地上了,還好事先给我药丸,如果出事让我给他喂进去。” “都倒地上了你为什么還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