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又晕(上) 作者:淳于玖玖 听到花城二字,言须和周太奇对看了一眼,并且表情有点奇怪。姜冰如并沒有发现這点,但韩东卓看在眼裡。 “师傅,你看县太爷干嘛,难不成啥事你還得征求他的意见?你說你来的就能解决問題,原来你们俩是這么一個关系?” 姜冰如坏笑着看着两個老头。 言须瞪她一眼:“胡闹!” 周太奇可就沒有言须寻么淡定了。言须对于周太奇不止是救命恩人,但是超级崇拜的人。 四個人坐上马车去往花城山。韩东卓和姜冰如一辆马车,言须死活不和姜冰如一個马车,姜冰如哼一声,随老头還咋咋滴吧。 马车上姜冰如和韩东传递了一個新鲜词语——腐女。 韩东卓皱着眉头,姜冰如给他解释這個词的意思,韩东卓整张脸都愁上了:“冰如你喜歡两個男人。。。”话有点說不出口啦,五官都拧的慌。 姜冰如笑道:“现在的画都彩色的很少,我那彩色画太正常,把人物画的很帅气,两個男人都很有型帅酷的。” 姜冰如接着讲着腐女的特点,韩东卓除了无奈就剩下无奈了。 可能因为聊天,時間過的很快,到了花城山脚下。 下了车,姜冰如感觉着此山似乎沒有什么人来的呀,這么荒凉。 其实当姜冰如說出花城二字的时候周太奇和言须都很意外,本就是想顺其自然让她知道這座山。 但就县衙裡,也不应该有人和她讲這座山的事情。 第一,這座山叫花城的事情,连安阳县的人都不会知道,第二,這座山被言须用术法隐藏起来了,所以姜冰如从别人的嘴裡得知這件事情,真是有待查询,他们只能静观其变。 京城周锦信的宅子中。 周锦信贴身黑衣人,代号钟的回复:“主子,已经把公主引到花城山啦。” 诡异的表情在周锦信的脸上出现:“三叔以为真的瞒得過我嗎?” 周太奇以为花城山的事,做的很隐蔽,周锦信不会知道。关键是周太奇和言须也沒有要特意瞒着周锦信,因为他们知道瞒過一般的小国知情人是個容易的事,瞒過周锦信就太难。 只是他们沒有想過周锦信竟然這么着急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花城山下,几個人一起往上走去,這会儿山上绿油油的,往山上走只有一個石阶路,长满高高的草,明显這山就沒有人爬。 姜冰如越走越觉得哪裡不对劲,這山明明都沒人来爬的,那個下人怎么会推薦這個地方,還說很有名,简直令人怀疑。 “大叔,你說那個人为什么骗我們?”姜冰如边走边问。 韩东卓扶着她的一個手:“有問題是一定的,只是原因暂时猜不出来。” 两個老头儿前面走着,小声聊着天。 “爷爷,這事我得亲自查一下,我的衙裡被不动声色的按插进人来!”周太奇有点生气,也有点紧张,事情沒办好,担心言须会训他。 想想以前和言须在一起时,训练他,像训狗一样,那严厉和恐怖的语气,至今犹在耳畔,而這会儿言须的淡然,让他有一些不自在。 “小奇,你年纪也不小了,在這個县城這么多年,也是委屈你了。這会儿不需要再查,和冰如說花城的人一定是周锦信安排的。”言须的语气很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太奇叹口气:“爷爷,這是我的失误。” “失误什么,躲過他的视线完全不可能,這么多年来,我都沒逃過他的视线。他也在等待机会,他沒有冰如,知道多少個宝藏都沒有用的。所以他按排這步,就是要告诉我們,他要开始对冰如动作啦。哈哈,你要松快了,可以离开這裡啦。” 两個老头半天再沒吱声,韩东卓和姜冰如在后面也沒有聊啥,就一直往上走着。 上到一個难得的平台,简直就像人工的平台,但现在也是杂草丛生,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韩东卓扶着姜冰如来到平台上,找到一块石墩子,韩东卓拿袖子直接扶了两下,让姜冰如坐会儿。 言须走過来:“丫头累不累?” 姜冰如有点儿喘的說道:“還好,怀孕身子是会重一些,累点正常。师傅,這裡就是花城山。但沒有那個人說的那么好啊,很普通的。”然后她又转身看看這平台:“也就這個平台有点奇怪,虽是奇怪,但也沒有什么好看的。” 忽然姜冰如反应過来点什么:“师傅,咱们不是中圈套了吧!” 此时的言须正站在一個山墙面前,這山墙上面也都积满了野草,他两边看了看了,然后对准一個地方,运内力一掌打了過去,只见掌打過去的地方草沒了,出现了一個圆型的东西。 姜冰如站起身来,走到圆型跟前:“师傅,你千万别說這個地方是你挖出来的平台?你這么闲?终于知道你活了這么年倒底有多么无聊了。” “那我說這個是宝藏,你還会觉得无聊嗎?”言须看着面前那圆型,上面還有一個张开手的印痕。 姜冰如的脑袋慢速度的不可思议的转向言须:“师傅你說的是真的嘛?” 韩东卓站在姜冰如旁边,他不知道什么宝藏,只能在旁边守着姜冰如,只要姜冰如不受伤怎么都好。 “真的。只不過此时能不能打开它,還得看时机成熟沒有。”言须向后走了几步說道:“你把你的手放在那個印痕上,用手镯之力感知它。” 姜冰如看看印痕,又看看言须:“师傅我是一個孕妇,你让我用手镯之力开启它?不担心我肚子裡的宝宝啦?” “你左治一個病人,又解一個毒的,那会儿你想你肚子裡的宝宝啦嗎?”言须的表情就像一個慈祥的老人,但姜冰如完全沒有办法把他想成一個慈祥的老人,从根本就是一個老怪物。 “师傅,若真的是你說的宝藏的话,就這样让我打开它,就不怕此时我們已经被十面埋伏了嗎?” 姜冰如皱着眉毛,实在想不通言须這個老头子怎么那么想不开,难不成活够了,想破罐子破摔了,那也不要带着她玩命行不行啊! 這会儿她還沒真正当成一個母亲呢!刚在幸福的感知做母亲的喜悦,這個臭老头完全不管她的死活了。 言须笑呵呵的說道:“你打开门了,别人就去抢东西了,你就安全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