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回家(上)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游启仁看着這個被自己捡回来的丫头,那会儿她时才十五岁,這会儿已经二十八岁,无父无母,看见她时,正被小混混欺负。 本不喜歡管闲事的游启仁,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伸了手,之后就被這個丫头给缠上了,实在沒有办法把她留在了身边。 到婚嫁年龄时也有给她找過媒人,但玫孜就是不婚嫁,死活就跟着游启仁。 時間长了,游启仁感觉出玫孜对他的情,想躲却躲不過。每次想给她钱让她离开這裡,玫孜眼眶含泪,那使劲憋住泪的样子,总会让游启仁心软的不敢走她。 无生說過他,就是一個祸害,祸害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游启仁苦笑,這不是他想要的啊 “东西放下就出去吧。”游启仁看到玫孜,酒壶始终拿着,但沒喝,他知道若是喝一口就会被玫孜說個不停。 玫孜這时盯着游启仁看着:“老爷,无生先生被抓了是嗎?” “是啊。”游启仁用着很轻的声音回她,眼神空洞看着窗外。 “让他们来抓奴,换无生先生。”玫孜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中却含着期待的眼神。 游启仁叹口气低下了头,又冷笑了两声:“玫孜,你应该离开這裡知道嗎?游府,即将不存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本平静的玫孜激动起来,跪到游启仁的脚边,抓起游启仁的一只手:“老爷,从您救奴那一瞬间,奴心裡就发誓這辈子奴只跟着您,奴本就沒有什么想要的生活,奴只想這生活裡有您。” 游启仁听着玫孜的话,不去看她,闭上了眼睛:“何苦?明知我心裡有人,何必呢?” 玫孜站起身,突然抱住游启仁,游启仁被這突然的举动吓的一哆嗦。 玫孜說道:“老爷,你心裡有谁奴不管也不在乎,奴只在乎您的身边是不是有奴。” 游启仁本是心裡已经冰凉,但這几年来,因为身边一直有這么一個满心挚热的玫孜在身边,才让他的生活有点点光亮吧,但他不能因为這样就把她留在身体,他不能這样做。 游启仁反手拨开玫孜抱着自己的手臂,重新找個姿势坐好:“玫孜,你不知道曾经的我是什么样子,所以不要把我想得太美好。” 說完将玫孜再次抱過来的手拨开。 玫孜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抹了一把眼泪說道:“老爷,对于奴家来讲,您就是美好,請不要用您的眼光還衡量我的美好是什么!” 說完转身又停住脚步說:“老爷,這裡有你爱吃清蒸鱼,你吃一些。” 玫孜小跑出去,因为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但她不想在游启仁面前哭,她知道他会因为自己哭而自责的,他就是那样温柔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让他露出幸福的笑容,玫孜心疼的要命。 玫孜走出去后,又进来两個人。一個是黑子,长着很结实的身体,看似很蛮力的家伙,其实是心思很细的边境小国的神医。 還有一個女子是他媳妇,名叫阡晴,身材样子都不错。可能因为是边境小国的人,所以模样看起来会有些特别,并且很赏心悦目的那种。 “启仁,我来看看你那旧伤,最近雨天甚多,旧伤有沒有痛的厉害?” 說着手就上去扒开前衣,一個暗红的疤痕,现在眼前。 阡晴看后說道:“启仁,你再這個样子恐怕不用别人要你命,自己就把你自己给喝死了。” 阡晴皱着眉头,這個男人穿着衣服好看的很,就是无论长相還是为人都有点娘,她有一些受不了,脱了衣服可就满是伤痕,不能直视。 一個好好的大男人,偏偏情感太细腻,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爬上来這個位置的。 游启仁看看他俩,浅浅一笑:“還好,痛点让我感觉自己還活着,挺好的。” 黑子粗声唉了一下:“你可真是阡晴說的,堂堂一個大老爷们儿,干嘛让自己活的這么忧郁啊。用忧郁吸引女人嗎?给你女人你都不要,真是的。” 黑子一屁股坐下来继续說道:“底下人有报,姜冰如应该回去缘心镇了,你想怎么做?” 游启仁眼前浮现二十年前姜冰如的样貌,眼皮垂下:“暗裡保护好她就行,轻意不要现身,以防清水阁会查到我們。” 又一天的時間,姜冰如他们终于到了缘心镇,她要先回如意酒馆一趟,韩东卓听到如意酒馆,醋意又冒出来:“我陪你過去,让柏寒先回去看媳妇孩子。” 姜冰如好气的看看韩东卓四十多的爷爷辈的人,竟然這样小孩子气。 “好,好,你陪着我回去。” 一进如意如馆,就看到钱老太太:“你可回来了,這次時間怎么這么长?” 姜冰如挣脱韩东卓的手,气他的眨了眨眼睛,跑過去,环住钱老太太的一只胳膊:“老太太,那边事情解决起来需要時間嘛,当然要做完才能回来啊。” “哦,哦。”钱老太太点点头。 几個人都进了兰字院,几個人围着姜冰如讲了糕点卖的如何如何的好,钱来讲了那瓜子几天炒一锅,然后总是不等自己人吃几口,基本都送光了。 然后姜冰如跟着去了钱来的屋子,看了最近這段時間他的作品,真的不错。 又看了看那個要送裴方淼的手镯,钱来說道:“干娘,這個手镯我是按照裴老板的手腕大小做的,料子大小正好够用,然后其它的料子,除了答应给周老板的那对耳坠以外,我又做了几对耳坠,干娘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選擇一個自己留着。” 韩东卓在旁边听着說這血红的手镯是送给裴方淼的,接话道:“冰如,這個不适合你。我记得裴老板有個姐姐,要不送他姐姐一对。” 姜冰如倒不缺這对耳坠,点头答应,和钱来說道:“把那对手镯加上一副耳坠给我包好,装上個盒子,给我吧。” 钱来应声,开始装,边装边說道:“干娘,我在家裡又做了五香花生,昨天裴老板回来时,我给送過去一些五香瓜子和五香花生,裴老板好喜歡呢!” 钱来說的开心,完全沒注意韩东卓的表情。 从看见那对红色镯子就开始脸色不好,姜冰如也就是从那会儿开始就心惊胆颤的,所以韩东卓說不要耳坠,她就赶紧說不要。 抬头看看這個醋脸,姜冰如笑了。整這么一個醋大叔,其实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