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计划开始(上)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韩希宁看到姜冰如就跑了過去:“娘亲,怎么這样偏心钱来啊?再者我們又怎么会欺负他,对了钱来和我谁大?” 钱来不清楚韩希宁多大,所以看向姜冰如。 “你俩年纪一样大,就不用管谁月份大了。称呼随意一点就好。” 姜冰如說着,被韩希宁扶到凳子坐好。韩东卓走過来,坐到旁边:“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醒了一下,看你沒在,也就起来了,也不是有多困。”說完用手勾着小腿,轻轻捏了两下。 韩东卓见状蹲下,检查腿部是怎么了,发现這小腿明显肿的厉害:“這得怎么办,才能消肿?”他有点急。 姜冰如笑道:“不是大事,煮点红豆水喝了能消肿。” 韩东卓表情有点着急,起身就要煮红豆水,姜冰如抓住他的手:“先不用着急,我和钱来先去城南一趟。” 韩东卓沒管她說的,问道:“你這腿肿了多久時間?” 姜冰如感觉不好,這大叔要开始责问啦:“那個。。。才肿。” 韩东卓皱着眉头,脸一沉,严肃的再次问她:“什么时候开始肿的,說实话!” “有個一两個月啦。”說着姜冰如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啦。 “肿了這么长時間,還去安阳县,你。。。”韩东卓欲言又止,看着姜冰如沒辙,這個女人太虎,怀了两個孩子,還這么折腾,想在這会儿怀两個孩子能生下来都不容易的,而她却還在折腾,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腿肿成這样還折腾。 韩东卓最烦心的還是自己竟然完全沒有查觉。以前怀那三個的时候,姜冰如沒有任何問題,也不孕吐,也不水肿,生产时也都很顺利。想到這裡他脸色非常不好,心裡沒有停下对自己的责怪。 姜冰如半天沒听到韩东卓說话:“大叔?”韩东卓還在蹲着,她摸摸他的脸:“大叔,我沒啥事儿,怀孕水肿是正常的。” 韩东卓轻轻握着她的小腿,想帮她揉,但却无从下手。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姜冰如笑着說道:“等我回来,我教你如何给我按摩,然后每天這活就交给你啦。” 旁边韩希宁受不住了:“咦,娘亲,你和爹爹就不能回屋再恩爱嗎?” “這個丫头,我們进屋了怎么能刺激你想着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呢!”姜冰如坏笑,忽然想到姚泽轩,“這段時間姚泽轩沒再来過?” 韩希宁听到這個名字脸色沉下来:“除了那次,他告诉我感觉姜大夫就是你后,再也沒有来過。” “你的想法是什么?還想着他嗎,宁儿?”姜冰如观察着韩希宁的表情。 “随缘吧,娘亲不会因为我到了婚配年纪就逼我随便嫁了吧?”韩希宁笑得有些勉强。 “臭男人有什么好嫁的,找不到一個让自己能开心快乐的人,不嫁也沒有什么的。”姜冰如這一說,旁边的韩东卓,韩柏寒,钱来都脸色不好。 韩希宁瞬间抱住姜冰如的脖子:“還是娘亲好,不会像她们那些娘亲一天的催她们嫁人,有些根本不管她们倒底喜不喜歡或者厌恶不厌恶。” 姜冰如一個现代女性,思想中,女人不结婚又怎么样呢?沒事儿。只是她记得音音說過最后结果,韩希宁還得是和姚泽轩啊,這其中似乎還会有差子出来的感觉呢,姜冰如有点头疼。 韩柏寒一直沒有說话,姜冰如看向他:“柏寒,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母亲,我准备明天起程去京城,和皇上請辞,然后就回来,以前卖的米店,暂时也不想干了,想收一些穷人家的小孩子读书,和您一样象征性收一些钱就好。 然后钱来弟弟,我可以单独辅导他,也可以按照他想知的方向推薦给他书看。 而我也可以安静下来读书写字,這样陪在你们身边的日子应该才是我所想要的,也是所能承担的责任。 那些做官的事情,我想我不适合。” 韩柏寒能想到這些,韩东卓很开心,而姜冰如则是无所谓,儿子开心就好,无所谓做不做官啥的。 换句话說,如果他就想当官,保不齐她也能帮上忙,但现在儿子不想当官,那不如轻松在這裡教教小孩子,也不错的。教育什么时候可以变成义务教育,那将是孩子们的福份。 梁国皇宫。 紫棋从安阳县回来有一两天啦,今天去了御书房,一身书生的紫衣打扮,款款走来,有点帅气,還有一点妩媚。 梁国皇上姜秉正的眼神有一瞬间是直的,但转瞬即逝。 “回来之后,为什么沒有立即過来?”姜秉正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章看向紫棋。 紫棋一拱手:“回皇上,属下身体薄弱,几天的折腾,累的回去后睡了一天一夜。” 姜秉正不紧不慢的走下书案:“我为什么听說,你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忘记了回禀呢?” 紫棋面不改色:“皇上派人盯着属下,那還问属下這些做什么?” 姜秉正的脸色忽变:“大胆,和朕就這么說话!” “皇上,那請问我该如何說话?”紫棋拱着手,弯着腰,一直沒有起身看姜秉正一眼。 “紫棋,你倒底要我如何对你?你就這么不待见朕?” 姜秉正双手扶起紫棋,紫棋立即向后一退:“回皇上,安阳县的确有了疫情,但沒用属下。是一個叫姜大夫的女人给解决的。所以属下沒有露面。都解决了之后,属下也就回来了。” 這些事情姜秉正都知道,并且他還知道那個姜大夫就是长公主。能姓的姜又有几人呢! 紫棋忽然又說道:“哦对了,皇上一直派人监视属下,這些事情应该都知道了吧。如果沒有什么問題,那属下就告退了。” 姜秉正每次面对紫棋都会头疼的很,从那年微服出宫遇见她救了她之后,本是感情处的很好,当知道他是皇上后,她就不再有曾经的一丝感情。 最后姜秉正把她绑回宫,让她在宫裡从了他,她不从。最后只好在宫外给她一处宅子,因为她有医术,就让她在宫内任职太医,這样才能一直看到她。 但她终還是一直躲着姜秉正。 姜秉正想留她說会话,但人已经人沒影了。 赵公公看着姜秉正的表情,心裡暗暗叹口气:這皇上何苦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