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小盒子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姜冰如冲着游启仁点了一下头,打了一個招呼后就和韩东卓一起进了宅子。 游启仁看着姜冰如消失的身影,转身和玫孜跟着领路的人走入对面的宅子裡。 玫孜收拾着东西,时不时看看游启仁,她发现游启仁不论是在芸莱国,還是到缘心镇,還是来京城,随处有個躺椅,他就可以悠闲的躺下来,然后一动不动。 “老爷,你总這么躺着一动不动的,是身体不舒服嗎?”玫孜担心的眼神看着游启仁。 今日也不知道太阳公公哪裡来的心情竟然冒出了一個小头,也不知道是就是天晴了,還是京城的天就是比缘心镇的天气好? 在缘心镇好久,基本叫沒看到太阳,這会儿到了京城,太阳倒是出来了。 他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看天色,天的确蓝了很多,不知道夏季为什么過去的這么快,似乎秋天已经到了。 但還好,风,清爽的舒服,并不冷。 玫孜想說什么,见游启仁又闭上了眼睛,她便也闭上了嘴巴,收拾东西去了。 黑子不知从哪裡冒出来,看着玫孜的身影:“你可真舍得她一直为你忙乎?”看似是問題,但语气中饱含不可思议。 听声音,游启仁不睁眼也知是谁,回他道:“沒有什么舍不舍得,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无法决定。” 說完這些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看黑子那嫌弃的眼神,有一点尴尬的說道:“你這样看着我又作何?她不来我又不是活不了,她非要来,我拦着她,她就能不干嗎?” 黑子撇撇嘴:“那你不說帮她一起收拾一下?” “黑子,我堂堂宰相在這儿,她干活,我再和她一起干,這成何体统!”游启仁說的有一些牵强,表情略显不自然。 黑子摇摇头:“拿你沒招,好好的女子,你收了不就得了嗎?想你收了她,若還会碰到有眼缘的再娶,她也不会說什么吧?你较個什么劲儿呢?” 游启仁听着黑子的絮叨,把眼睛闭上,身子一侧。 黑子四圈看了一眼:“這地方找的到是不错,還是清水阁的人给找的嗎?” 游启仁闭着眼睛說道:“嗯,還是那個秦娣帮忙找的,在京的人来接应的。” “把公主领来就算了,怎么還把人家相公和两個刚出月子的孩子给整来了?你。。。”黑子還想继续說些什么,却被游启仁冷厉的眼神给瞪的不吱声了。 看黑子闭上了嘴巴,游启仁坐了起来:“你来有什么事情嗎?嘚吧半天,想說什么,痛快說,别墨迹!” 玫孜听到有人說话,走了出来,看到黑子,脸上露出开心的笑脸:“黑子哥,你来了,来周国好久就和老爷一直在這裡,都想你和阡晴姐啦!” 玫孜是真想他们了,游启仁平时也不好好和她聊天,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都快自闭了。 看着玫孜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真想告诉她,他和阡晴一直就在他们身边,只不過不要露面而已,待玫孜睡着或者不在游启仁身边的时候,黑子阡晴就会带着消息来到游启仁旁边。 黑子无奈,這事无需告诉玫孜的。 “玫孜,等回芸莱国,黑子哥和阡晴姐带你吃好吃的东西。”黑子是真把玫孜当妹子看,心疼啊,好好一個人,非得死心眼的对着游启仁這铁块子。 玫孜嗯嗯的点头:“嗯,黑子哥是要和老爷說正事是不?我先进屋收拾东西。” “嗯,去吧。” 玫孜进屋,游启仁看看黑子的表情:“怎么的,一個阡晴不够你的,如果喜歡玫孜,我给你牵线,收了她!” 黑子回手一拳打在游启仁的肩膀上:“你想干嘛,莫不說,我对玫孜只是哥哥看妹妹,我的心眼小,就够装阡晴的,你少在那裡给我整事情!” 黑子的脸瞬间如他的名字一样黑,游启仁破功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啦,我還不知道你和阡晴的情感路走的多么不容易嘛!什么消息,快說你好滚回去陪阡晴。” 黑子鼻孔出着粗气,不满的哼了一声:“你们进了京城的门,周锦信就回了府,然后就一直沒有再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总是觉得有一些诡异,你小心。” 游启仁点点头,黑子离开。 一個黑衣人也从游启仁的宅子上空离开,直接飞到周锦信的宅子。 黑衣人正是钟:“主子,游启仁的手下已经回复完他,离开。” “好,下去吧!”周锦信站起身,待钟离开,摁了一下,這茶几的中间点,荷花池从中间打开了一條通下去的阶梯,看起来就像是荷花池本就有两個池子,平时都合在一起,而這会儿彻底分开就可以直通地下。 周锦信走了下去,一步一步的台阶,他走的很沉重,那天与言须打了一架后,他们俩個人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后来姜冰如本是想去看看言须的,但再去时发现那個阵根本就走不进去了。问魔娘,问音音,都沒有答案,最后只好妥协,想着言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周锦信走下台阶,两旁的油灯一個個的点亮,到底时,来到一個空旷的空间。 当花池合上的时候,整個空间变得明亮了许多,在墙根有一张大大的案子,上面有着瓶瓶罐罐,似乎有人在這裡做過很多实验的感觉,上面很整洁,应该是有人经常来這裡,否则不会一尘不染的。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来一個小木盒子,延盒子的边缘摸索了半天,并沒有想打开的欲望。 他的表情很纠结,又有一些兴奋的感觉。像是摸一個宝贝,但转瞬间就像是在摸一個很厌恶的东西,将东西放回原处,有一点扔過去的感觉。 “苍天,她只能爱我,却为了火神而死,而今我要复活她。”說完大声的笑起来,那声音有一些沧凉,有一些苦笑,“言须那老头,不知道我也是活了和他一样久的人,他吃的是长寿丹,我吃的是不老药。他会长寿,而我会一直這样年轻,呵呵,当初就为了等待她才吃了這個让人度過几千年却還是如一日的样子的日子。” 桌子上有一面铜镜子,他照着镜子,狠劲搓着這张几千年還如一日的模样。 他看腻了,除了想复活她以外,已经沒有任何活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