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逆天的药 作者:淳于玖玖 “我不要老爷的房子,我只要老爷。再者,你一定会活着回芸莱国的。” 天气冷了的原因吧,游启仁觉得自己的身体還真是有点不适应這边的低温,浑身都快要冻僵的心情。 “玫孜,回屋吃饭,最近有些太冷了。” “好。”走了两步,玫孜又說道:“老爷我不要你房子,我只要你!” 玫孜是信誓旦旦的說着,但游启仁则是一笑而過,嘴裡叨叨着:“我死了,就是你的啦,你可以随意处理啦。” 玫孜听到游启仁在嘟囔什么,但沒听清:“老爷,你說什么?” 游启仁抬抬眉头,有一点坏笑:“沒說什么啊,劝你放弃我,赶紧回去继承财产。” 玫孜胀红的脸上,满是气愤:“你是想我得不到活的你,然后只是得到你的尸体嘛” 游启仁露出惊讶的表情:“嗯嗯,是這個意思!”然后玫孜气的追着游启仁跑。 跑了一阵子,两個都停了下来,玫孜累的喘气都喘不均匀,而游启仁站在一边看着她笑:“就你這样在我身边待着,不得小命早早搭出去。” 玫孜喘气還沒缓過来,不连惯的說道:“有老爷在身边,我完全不怕的。” 游启仁摇摇头:“把菜热一下,端进来吃饭吧。這顿饭,你恐后会多吃一碗?” “为什么?”玫孜累的大脑還還沒有反应過来游启仁在埋汰她,而当游启仁不回答的走进屋内的时候,玫孜才反应過来游启仁還是在埋汰她,气得她直跺脚。 游启仁进了屋子,也觉得风好凉,关上了窗户,又觉得胸口闷的喘不上来气。 “唉!”叹气之余,他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明明還不觉得自己老。 玫孜把菜热好,两個人在饭桌上吃饭,一点声音都沒有了。 好像和刚才闹在一起的样子是两個世界的气氛。 “老爷,這次要做的事情,這么棘手嗎?”玫孜紧张的看着游启仁。 游启仁点点头,微微一笑:“是啊,很威险,九死一生吧,或者一生都沒有。” 玫孜不再說话,一直到两個人都放下筷子,玫孜开始收拾东西,也沒有說话,并且有了她前所未曾有過的安静。 看着玫孜安静的收拾起碗,游启仁感觉這丫头有点不一样,至于哪裡不一样,他却不知道从何說起了。 玫孜去厨房洗刷,黑子从一旁进来。 满身的灰气和土味,把游启仁熏的咳了好几下,往常這时玫孜都会问一句,或者干脆跑過来问一句‘老爷怎么了’,而今天完全沒有反应。 游启仁感觉少了些什么,黑子一脸坏笑:“咋滴!人家不在你身边东问西问啦,你還不得劲儿啦?” 游启仁瞥他一眼:“你钻狗洞了,把自己搞的這么脏,下次处理一下再来我這裡。” 黑子憋憋嘴:“切,還嫌弃我啦是嗎?好,我去整理一下,再来和你汇报,這样行了吧。” 黑子說着就往外走,游启仁吓他一声:“你给我回来,什么事情?” 黑子一笑:“下次不准嫌弃我,阡晴都不嫌弃我的。” 游启仁咂咂舌头:“你可赶紧說事情吧,這么一個大老粗,你和我撒娇耍嗲,最近阡晴改变癖好啦!” 黑子一股内力打過去:“你少来,你不比我還不正经,今天還去和公主道别呢?真想死的话,别拽着我,我還想和阡晴一起到白头呢!” “到白头嘛,好說,现在我就把你头发给打白了。” “滚!” 黑子带来的消息,是真的让游启的心裡不能再寂静,天色像随着他的心情一般开始渐暗,不清楚那些人究竟是不是鬼,如何能办出這样的事情来,游启仁打了几個哆嗦。 “启仁,你想怎么做?”黑子的表情严肃的像块坚硬的石头。 “不想做什么,既然這样,那咱们就是救他们两個人,如果救不了,我和他们一起死。” 周宅池塘下的地洞裡。 “老爷,你为什么要让黑子知道我的事情,這样不就暴露了嗎?” 从远处听,這声音是会有些熟悉声音,当走进就会发现,這不就是刚才還在医馆說话的无生嗎? 周锦信的脸色并不好看:“你身后有尾巴跟着你不知道?還怪道我啦?” 地洞的光线暗,也沒有掩藏住周锦信脸色的苍白,因为长時間练毒试毒,他就算是留有青春永驻的样貌,這会儿他也個毒药包。五脏总会烂,毕竟他不是神仙。 “你倒底是谁這個問題,也许能把公主骗到,但是游启仁只要過距离见過你一次,恐怕就不可能不露馅啦,所以知道就知道吧!” 周锦信练了一种药丸,可以将两個躯壳内的灵魂给交换過来。 所以此时的无生正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体裡,而此时无生的身体裡正是一個曾经救過周锦信的女人。 周锦打开池塘门,走了出去,而“无生”将手摁向墙上的一個突起的部分,一道石门咣咣的打开,走进石屋裡面,在床上躺着一個女人,女人听见声音往门口看去,本是一种期待的眼神,当看到了是谁的时候,眼睛立即闭上,然后把柔弱的身体向裡面翻了一下。 “不要這样不理我啊?咱俩现在互换的身体,我就是无生,而你呢?挺好的,今天我去见了那個公主,那個公主给起了個名字,叫沉香。” ‘无生’见女人不說话,坐在石床边上继续自言自语道:“就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就叫无生了,而你就叫沉香吧。我告诉公主,這個名字给我的妹妹。” 床上的她坐起来看着眼前的自己,浑身都发抖,“你和我有沒有可能再换回来?” ‘无生’說道:“老爷知道你不会心甘情愿,所以才会将我换成你。至于能不能换回去,我不关心,所以也不知道。” ‘无生’顺着女人躺了下来。 女人坐起来,想离‘无生’远一些,但最后抗到半夜,還是躺下睡着。 沒办法,這裡就一個屋子一张床。 “主子,他们明天会行动。”钟站在周锦信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