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翅膀硬了 作者:辞旧意 温老汉走了有一阵,院子的门才被关起来。 温若棠抿着唇,沒有說话。 云娘心疼的看着温老三,红着眼睛道:“当家的都是我不好,你疼不疼?” 說完眼泪直刷刷的往下掉。 自己爹娘蛮横无理,温老三岂能不知?他安慰云娘:“不关你的事,你受苦了。” 温老三给她擦眼泪。 温若棠见两人脸肿的老高,眉间郁气不断。把旁边的鸡蛋提进灶房,起火烧水煮鸡蛋,一套下来容不得云娘反应。 云娘抬脚想进去,温老三拦着:“沒事,棠棠搞得定。” 云娘面露愁苦低下头,挨着屋檐的墙坐下,心裡到底是不安的。 不一会儿,温若棠把熟了的鸡蛋剥好,拿布裹着,一人一個示意他们消肿。 温老三接了,给了一個云娘,自己用一個,叹了口气:“前几次都是大哥大嫂過来游說,想不到今天他会亲自来,倒是让你们受委屈了。” “公爹他可能就是想让我們回老宅帮几天。”云娘苦涩的笑。 “他那架势是帮几天?” 温若棠讥讽:“那语气可不是叫我們回去帮忙,而是理所当然。” “帮了忙顺起来,我可就要被卖了。” 温老三沉着脸:“這事想都别想,我們自己都差口饭吃,也沒见他们来帮我們。” “好了,不管他们了。”温老三不想谈這些琐碎的事情,转移话题,“我去裡正那說了,等村长探亲回来,跟郭家见個面,這房子就敲定了。” 說起這事,云娘脸上才露出点笑容:“可說了村长何时回来?” “快了吧,反正也就這几日。” 温老三把她手牵過来放手裡握着:“我們這两天去镇上买些家具啥的,在做几身像样的衣裳,花不了多少钱。” 温若棠也点头:“爹說的及对。” 云娘滚着鸡蛋,笑着沒吱声。 下午,温老三上山把砍得柴火背了回来,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对他肿起来的脸见怪不怪。 “老三,老三!” 刚进村,温老大就在身后喊他,随后快步跑了上来:“老三,你咋回事?爹去你那一趟咋手還脱臼了。” 任凭他们怎么问温老汉都不肯說怎么脱臼的,找了大夫来還花了一两银子,简直肉疼。 温老三也不看他,扛着柴火步子不停:“我不晓得。” “你咋不晓得,爹可是去找你才伤着的啊。”温老大不信,见他扛着柴火,闪過算计,“這柴火好,家裡刚好沒柴火了,抗老宅去吧。” 眼皮子都懒得抬,温老三脚步快了些。 “爹已经跟你们說了吧?回来帮忙!”温老大有些得意,“你看我跟你說你不听,非要爹出面,你瞅瞅你的脸……” “你有事嗎?”温老三停下脚步,不耐烦的问。 温老大被问的一愣,摇头:“沒事啊。” “沒事就别搭理我,我听着烦。”温老三丢下這句,扛着柴火快步走了。 温老大回神:“真真是翅膀硬了。” 晚饭温若棠包揽厨房,让云娘烧火。 见她不甚熟悉的样子,云娘便一步一步教着她,好在温若棠悟性高,云娘一提点,她就能做好下一步。 整個過程中,温若棠觉醒了一個了不得的技能——做饭! 锅裡油热,温若棠把擀好的鸡蛋饼摊了下去,玉米粉伴着鸡蛋的香味瞬间传出,温若棠用筷子翻了一面。 直到两面金黄冒油,温若棠才移到锅边边,继续摊下一张。 云娘见她越来越熟练,笑着给她切了一段葱花。 六张饼摊完,一把葱花撒上去,香味溢满整個院子,温老三耸着鼻子過来:“啥啊,這么香。” 云娘端了出来,笑道:“你闺女摊的鸡蛋饼。” 边說,边往主屋走。 温老三‘豁’了一声,跟着进屋。 锅底還有油,温若棠直接抄了把青菜,這才开饭。 鸡蛋饼,红薯粥,清炒青菜,一家人也吃的肚子滚圆。 “看来,以后還能搞個餐饮业。”温若棠嘀嘀咕咕的逗鸡。 临睡前,温老三给她塞了個袋子:“棠棠,這裡有五十两,给你的,随便花。” “爹,這哪行啊?”温若棠不收。 “听话,這野猪本就是你发现的,這些你就存着也行,花也行。”温老三笑眯眯的塞给她。 都說到這份上了,温若棠也不客气,笑着收入怀裡:“那我就不客气啦。” 温老三這才满意的回屋睡觉。 温若棠把院子关好,也进了屋。 她躺在床上,进入神识,语气有些愉悦:“胖小子,你主人给你升级……你在吃什么?” 以往她进来,胖小子立马就過来,今日倒反常,捂着嘴瞪大眼睛,神情還惊恐? 随着她的话,胖小子更加紧张,‘嘎嘣嘎嘣’的嚼着什么。 温若棠一听這声音就有些不对,伸手入怀,银子少了将近一半! “死!胖!小!子!”還沒捂热的银子,胖小子居然偷吃了! “主、主人,升级、升级了!”胖小子躲得远远的,非常害怕,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温若棠黑着脸。 沒一会儿,整個空间响起胖小子鬼哭狼嗷求饶的声音,同时還伴随着温若棠气到极致的咬牙切齿‘敢不敢偷吃’之类的问话。 最后,温若棠揍累了,瘫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问:“灵泉多少级了,什么效果?” “二阶了,除了滋养外,還能治感冒咳嗽之类的小病。”胖小子是空间管理员,温若棠怎么揍也不会伤着,所以揍起来才不留余力。 温若棠肉痛那三十两,但事情已成定局,也不好多說。 叮嘱胖小子后面绝对不许偷吃后,退出了神识。 只是梦裡,一直不得安生。 一会儿梦见熊熊大火包围,一会儿梦见刀光剑影,一会儿梦见挨打挨骂,一会儿梦见银子被抢。 最后画面居然定格在一男人身上……那男人通身气派,弯腰凝视她,嘴裡說着什么,她见那张一合一开的嘴着实恼怒,直接凑了上去。 “咕咕~”“咕咕~” 温若棠一個激灵醒来,才发觉是天亮了,鸡在打鸣。 脑子裡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男人性感薄唇,连個脸都沒见着。 “這梦,真是见鬼了。”温若棠嘀嘀咕咕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