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你少放屁 作者:辞旧意 醒得早,温若棠干脆起火煮着粥,听着她的动静云娘也起来,见她在喂鸡,笑着道:“今儿怎么這么早?” 温若棠总不能說自己做梦亲了别人,含糊道:“睡不着呢。” 云娘也沒有多想,不一会温老三也起了床。 洗漱好,热粥也被端了上来。 温老三道:“一会儿我就去镇裡,你们看是先定家具回来還是等房子确定下来再买。” 房子這事肯定能定,就是時間問題。 热粥下肚,温若棠道:“要么干脆定下来在买家具吧。” 提前买這么多放在這边也不是好事,难免惹人猜忌。 云娘点头:“定下来买好些,可以买点吃食回来,我一会儿去地裡看看,种子长了沒有。” 也有好几天,不知道菜籽能不能活下来。要是不能活不发芽,银子就白花了。 “我跟娘一块去。”温若棠眯着眼睛。 饭后,温老三拿了個布袋子,出门上镇裡买东西。温若棠背着锄头,跟云娘一块出门。 柯子岭的菜籽撒了好几天,当云娘把干枯的草拨开时,隐隐约约见土壤上冒了好些青苗苗,笑的合不拢嘴:“活了活了。” 温若棠瞧着,实在沒法理解她的高兴。這就一個头头冒出来,比她预期還要差点,要想完全长出来,估计還需要好几天。 发芽的這一块也长了不少杂草,温若棠见她娘小心翼翼的除草,抿了抿唇来到水源源头。 灵泉升级了,看看对這些有沒有效果。 拿過云娘带来的木勺,背对着云娘,不一会儿木勺就集满了泉水,温若棠小心的浇在菜苗上。对上云娘疑惑的目光,温若棠笑着解释:“這样杂草比较好拔。” 云娘一试,果然能连根拔起,夸赞道:“還是棠棠聪明。” 就這样,温若棠一勺一勺的浇着水,云娘认真的拔草。临近中午,才把這一小块地的杂草搞完,打道回府。 越离村东近,喧闹声越大。 “哎哟,棠棠她娘,你家出事啦,你咋還在這啊?”有婆子见到她们,立马扭着身過来。 云娘脸霎时白了:“是我相公出事了?” 說着,脚步加快。 温若棠听着也是皱眉,跟了上去。 “不是不是,是你公爹公婆他们,带着村长在你家门口闹,說要断亲呢!”看戏不嫌事大,巴不得這场戏热闹。 温若棠一听,拉住了云娘的手:“娘。” 云娘一听不是温老三出事,也沒那么紧张,慢下脚步:“沒事,娘知道怎么做。” 有温老三的话在耳畔,云娘心裡沒那么慌张。可真的见到温老汉那张黑不溜秋的脸时,還是忍不住抖着身子。 “公爹,婆婆,大哥,大嫂,二哥,”云娘低着头一一喊人,“村长。” 村长年纪跟裡正差不多年纪,头发有些灰白,长得慈眉善目,朝云娘颔首:“温娘子客气了。” 温若棠一直觉得有一道毒蛇目光盯着自己,抬眼去看,与温老太对上视线。 温若棠挑眉一笑,温老太气的牙痒痒。 “温老三呢?”村长笑着问。 云娘回道:“上镇去了。”說完,她从怀裡掏出钥匙,让温若棠开门,“各位裡面坐吧。” 院子大开,两只鸡‘咕咕’叫不停,温老汉嫌弃的撇嘴:“不了,就在這說,耽误不了多长時間。” 村长背着手沒吭声,默认這话。 “公爹請說。”云娘低眉顺眼,乖顺的不像话。 温老大一直伸长脖子找人,高氏掩下眼底的讥讽,温老二沒什么想法,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 温老汉从怀裡拿出两张纸,开口道:“這裡有两份文书,一份是休妻书,一份是断亲书。” 围观的村民瞬间哗然。 “怎么還有公爹拿休妻书的?” “听說是她撺掇着分家,不孝敬,還生不出带把的。” “平时柔柔弱弱轻声细语的想不到這么恶毒,啧啧。” 妇人们嘀嘀咕咕交头接耳,温若棠眼睛扫過去,她们立马禁声,翻着白眼撇嘴。 “爷爷這是何意?”温若棠把头快低到地上去的云娘护在身后,冷着脸问。 “贱蹄子這哪裡有你說话的份!”温老太碎道。 手握着锄头,温若棠歪着头眯了眯眼:“事关我爹娘,我怎么就沒有說话的份。” “倒是你们,三翻四次上我家闹是为了什么?” “哼,”温老汉冷哼一声,“当然是为了休了你娘!” “我爹娶的媳妇,他不点头,谁敢?”温若棠直视温老汉。 “小丫头你懂啥啦,大人的事你别插嘴咯。”高氏出声,依旧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温若棠好笑:“那我家的事干你们什么事?吃饱了沒事做嗎?” 高氏被噎的脸一红,伸手在温老大胳膊上扭了一把,温老大吃痛开口:“棠棠,這沒你的事,进屋去。” 他的话对温若棠来說就是放屁,连眼神都沒给他。 温老汉把文书给村长,扬声道:“今日,文书我們温家老宅所有人都已经签字了,要么温老三休了這個妇人,要么就断亲,断绝一切关系。” “我本不想這般做的,但這妇人实在可恨。撺掇我儿子,教坏我孙女。嫁過来這么些年连個把都生不出,此妇不休,实乃温家不幸!” “今日各位父老乡亲作证,有村长在,定要让我儿做個了断!” 他說的义正言辞,把所有過错都怪到云娘身上。而云娘,早已经面白如纸。 温若棠心疼的握着她的手,不耐烦地打断:“你少放屁!” 周围一静,连处于在外不想参和的村长都忍不住看她一眼。 “沒分家前我們一家三口做的无愧于心,各位打听打听就知道,沒必要睁眼說瞎话。”温若棠语气寒冷,眉目冷峭,“分家后三番五次来這边闹,安得什么心?” “口口声声說我娘,你们怎么不反思自己,十三文钱逼得儿子离心,這問題是出在我娘身上嗎?” “如果這文书要选一個,我替我爹做選擇,断亲!” 她的话落,除了村长,沒有一個回神。原来這分家還有這個内幕,为了十三文钱......众人看温老太跟温老汉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温老太恼羞成怒:“你胡咧咧什么呢你個小贱人,断亲是你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