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绵绵思远道番外四
李绵绵:“摔死一了百了~”
萧远道:“就怕摔不死,腿瘸了,脸花了,苟延残喘。”他作势要摔。
李绵绵噤声。
萧远道有些好笑,他放下她:“自己走。”虽然他很想再抱一会儿。
李绵绵背着他擦了一把眼泪,他让她走,他偏不走。
萧远道阴沉沉道:“想下山找你表哥?”
李绵绵低头看裙摆,她和表哥是彻底不可能了,现在更不可能蠢到当這人的面找他,叫這人吃醋误会。
萧远道不耐烦:“你走不走?”难怪父兄总說女人麻烦,他以前還不信,现在看,果真应验。
李绵绵提着裙摆,拾阶而上。
萧远道视线一掠,她還算识相。“我這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以后离你那位表哥远点。”
李绵绵回怼:“你亲眼见着我和他挨近的嗎?”她和表哥相处的時間并不多,他要读书,要考科举,哪像這個成天闲着?她斜了他一眼,走路超過他。
萧远道噎住,两步追上:“我沒有看到的地方,也不允许。”
李绵绵语气敷衍:“知道了。你一直跟着我,成何体统?!”
“谁跟着你?大路你家的?”萧远道說。
李绵绵:“......”
萧远道步子大,走到她前面,不知道的以为李绵绵跟着他走。他时不时回头看她,美人就是美人,走路的样子也好看。
就是眼神不太好,总瞪人。
钏儿从后面追上来,李绵绵自动放缓步子,压低声音道:“表哥走了嗎?”
“回小姐的话,孟老太爷身边的护卫跟着他,想来他像您一样被看管了。”钏儿小声說。
李绵绵:“我就知道是這個样子。”
钏儿:“小姐,您怎么打算,真的要嫁进萧家了嗎?奴婢听說,萧家個個大老粗,就算女人也会武功,您一個弱女子嫁過去,以后怕不是得被他们欺负死。”
萧远道气不打一处来,谁大老粗?
他們萧家子孙分明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李绵绵心头一跳,她抬头正对上前方萧远道的视线,赶紧避开目光,就眼前這一個,都吓得她够呛,别說其他人了。
她抿抿唇:“那你說怎么办?逃婚?”
钏儿:“奴婢可沒這么說,奴婢的意思是,您再劝劝老爷夫人,事情還有沒有转圜的余地。”
李绵绵对父母已经不抱任何期望。
钏儿又說:“小姐,奴婢去通知表公子,让他想办法带您走怎么样?”
李绵绵:“私奔?我不会与人私奔。”她這段時間想了很多事,哪怕她再中意孟家表哥,也断不能做此等自降身份的事。
娶为妻,奔为妾。
再者如今表哥他中了探花,前程似锦,若私奔需放弃所有,而且他的官儿是圣上亲封,跑了孟家全族都得跟着倒霉。
她能想到這些,表哥不会想不到。
都是萧远道的错,她再次抬眼瞪人。
萧远道已经不见了。
李绵绵:“姓萧的人呢?”
钏儿:“奴婢刚才還看到他,小姐,他走了不是正好?省的您烦了。”
李绵绵:“你小声点,我听大哥說,练過武的人耳朵很灵的,被他听见你置喙他,等你陪我嫁過去,少不了挨打。”
钏儿捂住嘴。
李绵绵回到大殿,远远瞧见萧远道和母亲在一处,两人說說笑笑,一派和谐。
后者瞥见她,向她招手。
李绵绵提步過去。
李母道:“绵绵,萧女婿說這裡求签很灵验,你過来求一支。”
李绵绵低眉顺眼的嗯了一声,依照吩咐求得一签,她拿起一看。
“娘,是上上签哎。”
李绵绵這一阵子难得高兴,眉眼此刻舒展开,笑靥如花,吸引身旁的人侧目。
李母接過签,默念签文。
足食丰衣赖祖功,荣华半世御雄风。忠诚孝悌存礼义,南北东西是处通。
萧远道厚着脸皮道:“你求得什么?”
李绵绵眼睫微垂,不搭理。
萧远道也不气馁。
李母說:“既然快成婚了,那肯定是求子。”
李绵绵羞恼不已:“娘,你能不能不要乱說。”她明明不是求子。
李母只笑了笑。
萧远道眸光流转,落在李绵绵的脸上,纷纷嫩嫩的脸颊,此刻绯红一片。他盯了片刻,拿着签文去解,解签的說看后說求必得。
李绵绵气跑了。
李母和萧远道一块儿不疾不徐的走,并說:“绵绵年纪小,气性上来就這样,你不理她隔天她自己就好了。”
萧远道应是。
李母又說了些關於李绵绵的习惯,才与之分开。
李母坐上马车,对李绵绵說:“绵绵啊,萧女婿其实比你表哥适合你,他有主见,做的了自己的主,還能拿捏得住长辈。你表哥他听他父亲的,他爷爷奶奶也能插手他的事,你和他成了,以后少不了会受委屈。”
李绵绵有些生气:“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我可以選擇嗎?”
萧远道当着表哥的面,宣扬他和她的事情,表哥心裡怎么想她?說不定膈应的作呕,她现在心裡很难受,却沒有人可以诉說心事。
回到家,她哪哪都不舒服,請了大夫看說她吹风,感染风寒,几副汤药下去也沒见好。
父亲請了名医,她穿得整整齐齐等名医来,见到的却是萧远道。
他說他会看病。
李绵绵不相信,觉得他是来占便宜的,只见他装模作样把了一通脉,随后支开下人說要治疗,房内只剩两個人的时候,他让她把衣服脱了,要往她背上扎针。
她当然不可能照做。
“你就沒有正经点的法子嗎?”
萧远道:“怎么不正经了?”
李绵绵:“男女授受不清你知不知道?”
萧远道:“我又不是不娶你。”
李绵绵气得心口突突跳:“难不成你以后治一個就要娶一個?”
萧远道也来了脾气,从沒见過這么墨迹的人,换作他的手下,他两拳头打得她喊爷爷饶命。“你以为我是谁都治的?你脱不脱?”
李绵绵:“我给你面子,趁我沒喊人之前赶紧走.......啊!”
李绵绵最终被掀了衣服,萧远道收针的时候她边整理衣服边痛哭流涕:“你個流氓!”
萧远道刚收起的针再次取出来。
李绵绵见状立刻改口:“是我口拙。”
萧远道冷哼一声,动作利索的收针,走到她平日裡书写绘画的桌子边写下方子:“配着本少爷开的汤药吃,三天后不好再来找我。”
李绵绵接過方子应是。
萧远道嘴角微勾:“你這样听话多好?”
李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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