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沒睡? 作者:威震八方小咸鱼 第244章沒睡 第244章沒睡 “那倒沒有。”白胡子老头看着宁维则焦急的样子,笑了笑,“咱们西平郡的羊肉,反倒可以适当多吃些,补一补元气。” 送走了白胡子老头,宁维则嘻皮笑脸的:“走吧,去吃点羊肉。” 赵安歌看着宁维则這几天瘦了一圈的小脸,心尖微微发酸:“好,都听你的。” 换上日常的便装,又简单休整了一下之后,赵安歌牵着宁维则,正准备出门去第一楼。 可院门一开,宁维则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点发懵。 院门口的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 一捆又一捆最最新鲜的蔬菜。 几串挂着白霜的葡萄。 几小筐苹果、桔子。 被绑住脚的活鸡活鸭。 简直像是到了菜市场一样。 宁维则难以置信地扭過头去,看着赵安歌。 赵安歌也正在发懵,只是他良好的教养让他沒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门口站着的护卫看着主子讶异的状态,赶紧上前来解了围:“王爷、宁姑娘。這是西平郡的乡党送来的贺礼。” “贺礼?”宁维则的眉头紧锁,满是不解。 “对,”护卫低下头,满是欣喜地答道,“他们說是庆贺王爷和宁姑娘的姻缘,把东西放下就跑,根本拦不住。” “原来如此……”赵安歌听說這個解释之后,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了宁维则,“维则,你怎么看?” 宁维则沒想到赵安歌在西平郡的声望如此之高,目光裡多了些敬佩:“既然是因为你送的,你来处理便是。” 赵安歌想了想,对着阿吉招了招手:“把這些贺礼都收回院子裡,再去第一楼請大厨。” “你這是要?”宁维则似乎有点明白赵安歌的想法。 “既然是与你相关,”赵安歌与宁维则紧紧地十指相扣,“不如就在這條街摆上三天的流水席,就当是你对西平郡乡党的答谢,如何?” “好。”宁维则想着西平郡与赵安歌的渊源,不禁眉眼弯弯。 流水席摆了三天,赵安歌与宁维则倒是沒出面。 二人正窝在书房裡,全神贯注地筹备着那两套方案。 之前宁维则沒能搞清楚的地方,在跟赵安歌详细地沟通過之后,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而赵安歌对于宁维则的這一套框架,越看越觉得佩服。 直到第七天上,阿吉敲了书房的门,這才重新引起了赵安歌的注意。 “爷,试验有结果了。” 這档子事情,赵安歌倒是完全沒有避讳阿吉:“进来說吧。” 阿吉带着一名暗卫走进了书房,暗卫单膝跪地:“见過王爷。” “起来說。”赵安歌揉着太阳穴,跟宁维则并排坐在书桌前,還是双手紧握。 暗卫起身看见宁维则,眼神裡顿时多了一丝崇敬。 “带回来的二十名蛮人,都已经试過了。”暗卫知道這酒是宁维则制出来的,态度越发恭敬。 “如何?”赵安歌感觉到宁维则的指尖有点冰凉,颇有几分不忍。他的手掌還是一如既往地宽厚温暖,顿时安慰地捏了捏宁维则的小手。 “饮用头锅酒的十人裡,目前有两人双目失明。” 赵安歌弹了弹指甲:“另外的呢?” “饮用木薯酒的十個裡,已经死了六個。剩下的四個都是喝得少的,侥幸捡了條命。” 宁维则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這便是自己制出来的武器嗎? 赵安歌感受到宁维则的不安与战栗,把身体转了過去,直直地盯着宁维则的眼睛:“北蛮人马蹄之下,不知踏了多少中原人的尸骸。战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有了這些酒,我們在战场上便有了少流血的可能。” “可是……”宁维则的语气中依然满是迟疑。 “沒有可是。”赵安歌的双手与宁维则的双手紧握,“不要把這些算在你的身上。” “筑城也好,酿酒也罢,這些都是手段。” “让北蛮人心生畏惧的手段。” “只有彻底解决了北蛮,边境才有可能安宁。” “若是這酒掌握在北蛮人手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送到中原人的肚子裡。” 赵安歌诚恳地看着宁维则。 宁维则无力地牵动着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我懂的。” 赵安歌赞许地点了点头,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暗卫身上:“暂时不要再做其他试验了,等我的命令。” 暗卫叉手称是,退出了房间。 等到阿吉带上了房门,赵安歌這才伸开双臂,重新把宁维则搂在怀中,眼底满是心疼:“等這次的事情了结,我們就去游山玩水,好不好?再也不說這些了。” 宁维则不置可否,轻轻地嗯了一声。 “方案差不多了,一会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找了位大婶来,给你好好捏一捏放松一下。”赵安歌的安排总是那么熨帖。 宁维则扭了扭酸痛的脖子:“那你呢?” “难道這是邀請?”赵安歌忽然促狭地贴近了宁维则,呼吸打在宁维则的脸上,让她更看清了他眼底的灼热。 宁维则连忙跑开:“不是,沒有那個意思……” 看着宁维则像是受惊小鹿似的跳到了一旁,赵安歌笑得极其轻快:“我一会把這些整理一下,明天好呈给皇兄去评议。” “哦。”宁维则這才意识到赵安歌是在撩拨自己,嘟了嘟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宁维则离开的背影,赵安歌握了握拳头,摇头苦笑了起来。 這丫头,真不知道嘟嘴的动作有多诱人嗎? 還是赶快把這城筑起来,才好名正言顺。 想到這裡,赵安歌的斗志又重新燃了起来,铺开纸笔,用他一贯清峻有力的字体飞快地写了起来。 都說按摩是解决身体疲乏的法宝,宁维则对這個說法举双手双脚支持。 大婶的手指按在宁维则的头皮和肩颈上,让她泡在浴桶裡,一個劲儿地点起头来,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爬回床上的。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宁维则神清气爽地出了房门,正看见赵安歌在门口给人布置任务。 “八百裡加急回京,去吧。” 看着赵安歌眼下微微发青,宁维则吓了一跳:“你昨晚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