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正人君子 作者:威震八方小咸鱼 作者: “嗯,赶了赶,把方案都写出来才好安心。”赵安歌倒像是无所谓。 “我让厨房送点粥来,喝了就去歇会吧。”宁维则又嘟起了嘴巴。 熬了一夜的赵安歌似乎丧失了全部的自制力。 他一把拉住宁维则的胳膊,将她扯到怀裡,语气裡带上些撒娇的意味:“让他们去准备吧,你先陪我躺一会,好不好?” “那……就躺一会?”宁维则有点不忍心拒绝。 “好!”话音沒落,赵安歌突然一弯腰,把宁维则打横抱了起来,大踏步地往房间走了過去。 阿吉跟在二人后面,一咬牙,把卧室的门关了個严严实实。 轻轻把宁维则放到自己的床上,赵安歌只觉得自己从沒像现在這般既甜蜜又忐忑。 身体一沾到床,宁维则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 赵安歌,应该還是個正人君子吧? 脑子裡正乱七八糟的,宁维则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安歌的俊脸,突然贴了上来。 微冰的唇紧紧压了上来,索取着宁维则唇齿间的甜蜜。 宁维则只觉得脑子裡像是炸开了一团团焰火,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不知到底過了多久,宁维则只觉得身上乍然一轻,呼吸才重新变得顺畅起来。 赵安歌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满意地捏了一把,又翻過身去,把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這一连串的动作,让宁维则根本来不及反应。 好在赵安歌的床大得很,两人一横一竖地躺着,也不觉得拥挤。 感觉到赵安歌再沒别的动作,放下心来的宁维则渐渐觉得眼皮沉重,竟然再次安心地睡了過去。 听着宁维则轻浅的呼吸声,赵安歌悄悄转头看了看,笑得满是宠溺。 熟睡的宁维则,并沒听见赵安歌的喃喃自语:“你值得這世间最好的对待,我会忍到那一天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宁维则发现赵安歌变成了跟自己脸对脸侧卧的姿态。 赵安歌的睫毛好长。 像一把小刷子一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赵安歌的鼻梁也很高。 宁维则用眼光顺着他的鼻梁向下,在心裡勾勒着那高挺的线條。 赵安歌的双唇看起来很可口。 薄唇正中的唇珠不但沒有冲散他冷淡的气质,反而有种冲突的戏剧感,让他整個人更像個猜不透的谜。 赵安歌的下巴线條很硬朗。 跟他的那把剑一样,锐利得直入人心。 還有,他的喉结…… 宁维则忍不住抬起了手,偷偷抚上了他的脖颈。 指尖刚一接触,赵安歌的脖子上突然炸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颗粒,整個人从脖颈到耳后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宁维则一惊,刚要收手,手腕却突然被大掌攥住。 “請问姑娘,這是何意?” 赵安歌的眼神裡像是有一团火,将那团琥珀燃点出火山般的炽热。 宁维则嘿嘿地讪笑起来,顾左右而言他:“沒事,那個,什么时辰了?” 背对水漏的赵安歌微眯了双眼,坐起身来扭過了头,才将那团炽热压了下去。 “走,去吃晚饭吧。”赵安歌的声音裡還掺了一丝魅惑的沙哑,听得宁维则心裡麻酥酥的,像是有只小猫在抓。 她舔了舔嘴唇:“哦,好,走吧。” 让宁维则沒想到的是,接下来等待京中消息的日子裡,她要面临的诱惑简直防不胜防。 稍稍闲下来的赵安歌,眼裡的情意总是要让宁维则沉溺于其中。 宁维则只好抓着他聊正事,才能打消两人之间干柴烈火的氛围。 “工部议事最要紧的就是标准,這個标准的细节我們暂且不拟,留待工部自行讨论。” “至于你說的优先级如何确定,這個咱们說了不算,也是要按照实际情况来进行划分。” “剩下的,也算是搞得差不多了。” 赵安歌笑着揉了揉宁维则的头顶,這已经是他的习惯动作了。 一摸宁维则的头顶,她就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赵安歌,像是毛绒绒的小奶狗似的,分外惹人疼爱。 想到這份方案终于可以交到沈斯年的手上,宁维则突然有点好奇:“之前你为什么說沈家可用?” 赵安歌微微沉吟,考虑怎么說给宁维则会更容易听懂。 宁维则却理会错了他的意思,慌忙摆摆手:“如果這不方便說的话,就当我沒问過好了。” 赵安歌笑着伸出了手,把宁维则拉了過来:“我只是在想怎么說才好。之前已经說了不瞒你,沒什么不能问的。” 宁维则哦了一声,怯怯的神情裡又带着些好奇的狡黠:“我想着這是朝廷裡的事情,沒准有什么秘辛不好說给我听呢……” 赵安歌失笑:“明明就是想听,還在這裡装模作样!来吧,我跟你說說。” 宁维则赶紧在赵安歌对面正襟危坐。 赵安歌想了想,轻轻地讲了起来:“沈家的主心骨,沈休文,是宸妃的亲哥哥。因为皇后不是皇兄少年时心心念念的那位,所以并不受宠,一直无所出。宸妃就是现在后宫裡,最受宠的那一位。” “宸妃有一子,沈休文一直存心想把我這個侄子推上太子的位置。” “而他能不能上位,說穿了還是要,看皇兄的心意。” “所以,沈休文在集结朝中势力的时候,一直在做的便是顺心意。” 宁维则点了点头,似懂非懂:“所以這顺心意,也就是揣摩陛下的心意?” “对。他的目的最单纯,就是紧紧抱住皇兄的大腿,为宸妃之子扫除障碍。這样,等陛下百年之后,沈家也能富贵得更长久。” “所以沈斯年要這個方案,就是沈休文授意的?” “十有八九。前阵子皇兄和我聊過這個事情,他当时调动過几次工部的档案。估计就是這样,让沈休文上了心。” 宁维则轻轻叹了口气:“你们這些混朝堂的,一個個心思都太重了,不累嗎?” 赵安歌喝了口微冷的茶水:“累与不累,又能如何?已经习惯了。” 宁维则怜惜地拍了拍赵安歌的手背,又反手拉住他捏了捏:“以后我陪着你。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