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苗荷香恼羞
江平安嘿嘿直笑,念念不舍的松开。
苗荷香二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让人馋涎欲滴。
她不但长的漂亮,因为沒生孩子,身材也沒走形,丰腴饱满匀称,婀娜多姿。
“蛮子哥把那戒子抢走,是为了去换粮食吃?”
江平安看着苗荷香精致的鹅蛋脸儿,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沒话找话搭讪。
“可那玩意儿又不值钱,能换到粮食?”
苗荷香羞红着脸,退开几步,举起双手,把散乱的头发归拢,用橡皮筋扎好。
“他……他是去找吕寡妇了……”說着,垂下胳膊,轻叹了口气,满脸委屈。
顿了顿,又上前抓住江平安的胳膊,小声叮嘱道:
“這事儿你别乱传啊,要是被大队干部知道了,后果难料。”
江平安侧头看了她一眼,扬眉回道:“這事儿還用我传嗎?村裡早有人传了。”
“不過你也太善良了吧?他去外边儿瞎搞,就该让他去吃些苦头!”
苗荷香咬着唇角,双眼通红,眼泪巴巴的抬头看他,委屈道:
“我也沒办法,生不出孩子,說话沒底气。”
江平安微微颔首,好奇道:“說起孩子,你和蛮子哥有沒有去医院检查過?”
“這事儿可不光是女人的事,男女各占一半,一個巴掌拍不响!”
苗荷香瞪大双眼,诧异道:“生孩子是女人的事,跟男人有啥关系?”
“嘿!关系可大了!”江平安咧嘴笑着說。
“不信你去卫生室问问刘医生,她一定会把這事儿给你說的明明白白的。”
“对了,你和村裡的妇女凑一块儿拉家常,她们就沒跟你說過這事儿?”
不過话說回来,這年头人们所知有限,估计懂這個的人很少。
苗荷香脸上布满红晕,娇羞道:
“她们倒是经常說些荤话,每次我听几句后,就不好意思跑了。”
“我滴個天!苗嫂子,你還真不像农村人!”江平安感叹道。
农村妇女聚在一块儿可凶猛了,啥话都說,比男人扯淡還露骨。
這会儿看着苗荷香羞羞答答的,哪裡像结婚近十年的女人?
“呸!你少看我笑话!”苗荷香脸上挂不住,翻了個白眼,风情万种。
“你都沒结婚,懂得什么啊?少听别人瞎咧咧!”
江平安嘿嘿直笑,目光炯炯的看着苗荷香,把她看得眼神闪躲。
“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苗荷香嗔怒道,羞红着脸,推着江平安的背往外走:
“快走!快走!大晚上的跟我瞎扯,一看就心术不正!”
江平安哈哈大笑,侧头跟她耳语几句。
“想得美!回头我跟你蛮子哥說你惦记他女人,看他不收拾你!”
苗荷香脸蛋儿发烫,神色惊慌的把江平安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住了。
江平安见她面皮薄,也不再纠缠,笑呵呵道:“苗嫂子,你仔细考虑考虑!”
說完,就转身回家了。
门后的苗荷香捂着胸口,银牙轻咬着唇角,深吸了口气后,轻声嘀咕道:
“死平安,把村裡人都骗了,都以为他是老实人,可他哪点儿老实了?”
說完,又噗呲一笑,想到江平安說的那几句话,心思恍惚起来……
……
“苗嫂子润啊!我這又沒個媳妇儿,只能偷偷蹭邻居家的了!”
回到家,江平安打了盆热水洗脸烫脚。
想到花容月貌的苗荷香,心裡有团火在燃烧。
不過想到這年头的风气,加上苗荷香又对罗蛮子死心塌地,江平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急不急,好饭不怕晚,办法总比困难多,总能找到法子的!”
洗完脚,江平安回到卧房,心都凉了半截。
快要散架的架子床,单薄破旧、缝了许多补丁的被子,在這大冬天怎么熬?
“去空间睡吧!那儿温度恒定!”江平安心道。
虽然他一进空间,裡面的時間就和外面同步。
一晚上過去,庄稼不会有什么变化。
但相比能舒舒服服睡個觉,庄稼晚点成熟也无妨,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
拿定主意后,江平安把被子卷起来,抽出下方的棕垫和竹席,然后进了空间。
“咦,就這么一小会儿,两只鸡就各下了七個蛋?”
刚进空间,他就注意到了储物空间裡,有十四枚鸡蛋。
外面两個小时,空间一個月。
一個小时就是半個月,半個小时约莫七八天。
刚才他去罗蛮子家耽搁了半個小时,空间裡就相当于過去了七八天。
所以两只鸡就各下了七個鸡蛋。
同时,江平安也松了口气,鸡蛋一落地,就自动归入到了储物空间那边。
也就是說,今后他不用担心空间裡面時間過去太久,导致鸡蛋坏掉。
“鸡蛋可以自动储藏,其他庄稼应该也可以吧?”江平安在心裡猜测。
“我就說嘛,這种神器,功能肯定沒那么呆板!”
江平安喜笑颜开,控制土地涌动,很快就铸了一個结实平整的泥土大床。
然后又将床周围的水分撤走,把棕垫、竹席和被子铺在泥床上,倒头就睡。
……
清晨。
天际才出现鱼肚白,江平安就起了床,出了空间,睡眼惺忪地打开堂屋大门。
走到院坝裡,深吸几口新鲜空气。
田野裡浮动着薄薄的雾气,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安静极了。
寒风依旧,天气阴沉。
江平安提着暖水瓶倒了热水,洗了把脸,感到神清气爽。
至于牙膏牙刷,是沒有的,现在农村太穷,许多人都不兴刷牙。
沒牙膏牙刷,江平安只得用手指搓了搓牙齿。
虽然粗鲁了些,但终归也是漱口。
“明天就去公社,用鸡蛋换些生活用品回来!”江平安心忖道。
也不敢拿太多鸡蛋去卖,毕竟家裡明面上就两只母鸡。
鸡蛋有数,卖太多反而会引来麻烦。
“董家镇好像有黑市,不過那地儿不管是安全還是危险,都不能去。”
他现在有空间,吃喝不愁,花销不大,用不着去涉险。
洗完脸,江平安来到茅厕,正要方便,看到墙缝裡塞的竹片后,瞬间傻眼了。
“這個就狠有灵性了!”江平安吐槽一句,转身往罗蛮子家走去。
罗家厨房中。
“蛮子哥半夜才回来,一早又出去了?”江平安看着在灶前烧火的苗荷香问。
火光照耀在她的脸蛋儿上,紧致的肌肤吹弹可破,更显红润光泽。
“是啊,這段時間他经常往外跑,你不知道?”苗荷香愁着脸回道。
原主哪有闲心管這些啊?整天脑子裡想的就是把肚子填饱。
江平安摇头道:“我還真不知道,沒太注意。”
說着,又笑嘻嘻凑到苗荷香面前,說:“苗嫂子,把你用的那纸送我点。”
“啥纸?”苗荷香满头雾水,疑惑道。
江平安在她耳旁嘀咕,苗荷香脸刷地红了,瞪了他一眼,沒好气道:
“你個大男人,要這纸干嘛?再說這纸可不便宜,我哪舍得钱买了用?”
江平安好奇道:“那你用的啥?”
苗荷香剜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小声說:“用布袋包了草木灰……”
“嘶……”江平安倒吸了口气,大长见识。
還沒来得及细问,苗荷香刷地起身,恼怒的拧着他的耳朵,娇嗔道:
“你哪来這么多問題?想知道就早些娶個媳妇儿,让她告诉你!”
“快走!我家一天只能吃顿糊糊,可不会管你的饭!”
她涨红着脸,拉着江平安的耳朵,却不用力,倒像是打情骂俏一般。
江平安嘿嘿起身,把她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下来,笑眯眯道:
“好好好,我想起来了,家裡還有些作业本,可以勉强对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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