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们骗我
他们用那些被俘虏的年轻的女侍卫来威胁苏菲采薇,要求她立刻投降,但是被苏菲采薇坚决的拒绝了,于是那些可怜的女侍卫就在女王的眼前接受了男人的轮流的奸污,直到被蹂躏而死,她们的痛苦的呻吟声大大的刺激了其他男人的yu望,他们迫切的希望苏菲采薇也会在他们身下发出发出同样的呻吟,所以他们向发狂了的公牛一样的继续发动进攻,长矛和弓箭甚至划断了苏菲采薇的金黄色的秀发,可是苏菲采薇依然不肯屈服。
当刀无锋他们赶到的时候,苏菲采薇身边已经剩下不到三十人的侍卫,只能困守在最后一栋茅草屋裡苟延残喘,而外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多达六七百個凶悍的充满了*的男人。只要還有一個小时的時間,她本人就会成为那些疯狂的男人的猎物。
枪炮声很快驱赶了那些男人们的疯狂,将他们送入了地狱去释放自己内心的yu望,也随即将他们的部落由此堕入了黑暗。那些进攻苏菲采薇的男人们被击退,苏菲采薇立刻恢复了强悍的女王本色,她一方面镇定自若的设宴招待刀无锋和图斗珠等人,另外一方面却对那個胆敢冒犯她的部落下达了灭绝令。
周围的那些部落看到蓝羽军的厉害,明白苏菲采薇迟早都会是蓝羽军的人,哪裡敢不赶紧巴结,于是,其他的六七個部落立刻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对那個先走一步的可怜的部落进行了攻击,美其名曰乃是“为女王陛下效劳”,经過一整夜的大屠杀,那個部落从此消失在苏克罗的漫漫歷史长河中,当大火燃烧殆尽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头发都沒有留下一根。
然而,苏菲采薇却似乎对此事司空见惯,当那些部落首领献媚的前来报告,她的指令已经得到忠实执行的时候,她甚至连眉毛都沒有跳动一下,好像一個部落的灭绝对于她来說,只不過是不小心的捏死了一只蚂蚁而已。
得到了蓝羽军保卫的苏菲采薇,将会在七月中旬回到苏克罗的首都维纳斯城,继续行使她的女王的权力。但是,维纳斯城目前不是還在埃德斯特罗姆的手中嗎?哦,女王陛下已经發佈了命令,如果埃德斯特罗姆不退出维纳斯城,她将率领所有的苏克罗人将那裡变成一片废墟。她已经下令征集苏克罗境内的所有武装力量,共同向维纳斯城进发。
“女王陛下說到做到。”米诺斯良格沉声說道。
“不,她要的不是维纳斯城,而是她自己。”杨夙枫淡淡的說道。
6月27日,弗莱彻舰队终于将蓝羽军海军陆战队平安的送到了多比让的码头附近。在司令官沈凌云的指挥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在多比让登陆。多比让已经沒有多少塔林军队,只有象征性的一些宪兵部队和警察,随着埃德斯特罗姆在苏克罗的连连惨败,塔林人的思想也开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们已经不畏惧于埃德斯特罗姆的武力,甚至有些人已经看出了他必须灭亡的命运,心裡早就盘算好了取而代之的念头。
几乎在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登陆的同一时刻,多比让的宪兵司令和警察头子就宣布多比让为不设防的城市,欢迎蓝羽军的到来,并且主动的释放了所有被埃德斯特罗姆关押起来的******。這位宪兵司令和警察处长,都是当初拍胸脯宣誓忠于埃德斯特罗姆的人物,并且還写有永远效忠于中埃德斯特罗姆的血书,但是他们也是最先投靠蓝羽军的高层人物。他们的行动使得海军陆战顺利登陆,不费一枪一弹的旧占领了多比让,可是也让本来還指望锻炼部队的沈凌云和杨夙枫都觉得有些不够劲,沒有战斗就登陆了,海军陆战队的作战水平究竟怎么样,也就无法考察了。
“唉,人心……”杨夙枫耸耸肩,默然无语。
6月28日,凤采依率领的格莱美皇家陆军越過星星峡要塞,到达德雷达瓦地区。和杨夙枫的屠城完全不同,凤采依给德雷达瓦带来的乃是重生的希望,她带来了大量的格莱美工人到德雷达瓦,开采那裡丰盛的铅矿,同时也给整個塔林王国带来了蓝羽军的政策。她宣布德雷达瓦暂时归属于格莱美王国的管辖,成为格莱美王国的一個特别行政区,這裡的一切政治经济都纳入格莱美临时政府的统筹范围,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德雷达瓦再重新归還塔林人手中。
6月30日傍晚,凤采依率领的格莱美皇家陆军到达日照城,不過那时候,杨夙枫正在亲自处理塔林王国战俘闹事的事情,沒有亲自去迎接凤采依。塔林军队战俘的暴乱很快被毫不留情的镇压,所有的被俘军官都被盎格斯人的狼牙棒敲碎了脑袋,脑浆和鲜血流了一地,其余的俘虏终于完全踏实了下来,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当杨夙枫急急忙忙的从前线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凤采依已经离开了市政厅,回去自己的临时住所休息了。
杨夙枫急忙赶到那座小小的宅院,门口的卫兵仔细的查验過他的证件,才一道道关卡的陆续放行,丝毫沒有人因为他是蓝羽军的最高指挥官就有所特殊,可以想见日常凤采依治军的严厉和整整有條。杨夙枫心急火燎的走入凤采依的卧室,正要大声呼喊她的名字,猛然间一個冰冷高傲的人影闪了出来,低声喝道:“站住!“
杨夙枫抬头一看,几乎被吓了一跳,那個人影赫然是霜月华,虽然有一個月的不见,但是他還能第一時間就认出她来,一想到自己对她所做過的事情,他简直能看到对方的充满杀意的野兽一般的复仇的眼睛。他本能的就伸手去掏手枪,但是霜月华的动作却异常地怪异,她并沒有去抽腰间的长剑,而是伸出手指在樱桃小嘴边做了一個噤声的动作。
杨夙枫愕然,随即觉察到她并沒有恶意,才缓缓松开五四手枪,狐疑的說道:“你怎么在這裡?”
霜月华虽然沒有恶意,但是显然神色也不是很友善,她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個糟蹋了自己的男人,眼睛有些通红,似乎愤怒和复仇的情绪要慢慢的燃烧起来,不過,她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微微吸了一口气,低声說道:“不要說话!你进去就是了,我姐姐累了好多天,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你最好不要打扰她。”
說着,霜月华轻轻的挑开了帘子,只看到裡面的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一個黑色长裙的女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裡,仰面朝上,睡得正香甜,那不是凤采依是谁?
杨夙枫抑制住一肚子的疑问,蹑手蹑脚走到凤采依身边的,只看到数月不见的她,面容清减了许多,但是依然亮丽如昔,繁忙的工作并沒有将她压垮,只是让她显得更加的成熟,微微敞开的长裙开口可以看到洁白如玉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和往常她所展现的戎装不同,她显得就像是一個温文淡雅恬静平淡的女孩,睡觉的时候嘴角边也挂着淡淡的甜蜜的笑容。
显然,她還在等待着自己,只是在等待中睡着了。
杨夙枫静静的站着,温柔的看着眼前的沉睡的少女,心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如果這世界上的時間可以停止的话,他愿意就在這一刻永远的停止。
但是凤采依很快就醒觉了,她微微睁开眼睛,蜷缩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觉得腰间有些轻微的疼痛,自己伸手去微微的揉了揉,看着杨夙枫,睡眼惺忪的說道:“你回来了,我以为你要明天才会回来……给你煮好的面都冷了,月华,给他端碗面来,他一定饿坏了,你看,他的眼睛都不会动了。”
站在门口边上的霜月华答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了。
杨夙枫看着霜月华的背影,糊糊涂涂的搔搔自己的后脑勺,狐疑的說道:“她……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采依微微的笑了笑,蜷缩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将长裙拉起来一些,露出洁白圆润的小腿,她曲起腿来,示意杨夙枫坐在沙发上,杨夙枫满肚子疑问的坐了下来,凤采依就抬起腿来了,放到了他的大腿上,将小腿惬意的伸展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似乎觉得太舒服了,于是又慢慢的闭上眼睛,又淡淡的入睡了。
杨夙枫拍了拍她的充满弹性的小腿說道:“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晚上再睡嘛!你先给我說明白啊!”
凤采依翻了個身,蜷缩在他怀裡,迷迷糊糊的說道:“你啊,糟蹋了别人不說,還把别人关在地窖裡,一关就是一整月,你要闹出人命来……你怎么可以這样对待自己宠幸過的女人……”
霜月华的脚步声传来,杨夙枫急忙回头看着她,果然看到她脸上還有隐隐约约的伤痕,虽然還是那样的冷艳和高傲,可是那种重伤未愈的神情還是很明显的,显然在地牢裡的一個月日子实在不太好過,沒有自杀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听到凤采依的话,她的脸色有些难得的绯红,展露出少女一些天生的羞涩来。她捧着一碗鸡肉拉面,轻轻地放在沙发前面的大理石茶几上,将洁白的象牙筷子放在碗口上,什么都沒有說,甚至连杨夙枫都沒有看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杨夙枫看着霜月华的一切动作,依然无法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转過头来,继续拍打着凤采依的细长手臂,满脸疑惑的說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想要急死我嗎?”
凤采依懒洋洋的倚靠着沙发背坐起来,任凭披肩的秀发随意的洒落在自己的胸前,姿态优雅的揉了揉眼睛,贪婪的呼吸了一下鸡肉拉面的清香,赞叹的說道:“好香的面啊!嗯,好久沒有煮东西给你吃了吧?”
她一边說着,一边将碗面端起来,贪婪的呼吸了两下,心旷神怡的說道:“嗯,好香的面,我也很想吃了……来,乖,张开嘴……”
杨夙枫顺从的张开嘴巴,凤采依将面送入他口中,笑眯眯的說道:“乖了,再来一口。”
杨夙枫一边嚼面,一边含糊不清的說道:“霜月华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将她带在身边?很危险的……”
凤采依不以为然的說道:“那是你的想法……你对别人做了坏事,不但侮辱了别人,還把别人锁在地牢裡,差点要了别人的命。我就不同了,是我解救了她……”
杨夙枫着急的說道:“那可不行,她是跟芳菲青霜一起的,芳菲青霜!你忘记了嗎?”
凤采依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懒洋洋的打了個呵欠,轻轻拍了拍鲜红娇嫩的嘴巴,如梦初醒般的說道:“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丹凤行宫的事情不是真的,芳菲青霜根本沒有来過丹凤行宫……”
眼看着杨夙枫目瞪口呆的神色,差点要将手中的碗面打翻,凤采依依然是懒洋洋的說道:“喏,這件事情你不要骂我!這件事情有五個人知道,并且五個人都同意了,可不是我自作主张,违犯军令。凤霏霏、蓝楚燕、云千寻、克劳塞维斯,還有我,我們五個人一致同意向你传达那個假信息的。”
杨夙枫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憋出来,嚼碎的面條几乎要卡在喉咙间,难以置信的叫道:“为什么?”
凤采依耸耸肩头,无所谓的說道:“因为我們不再希望看到你软弱的一面,我們都认为,释放提兰戈莱乃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我們有更多的办法来对付克莱姆,根本不需要无條件释放鲁尼军队的俘虏。我們怕你在苏克罗也重蹈覆辙,所以由云千寻秘密提议,我們另外四個人同意,决定向你传到那個假信息,目的只是激发起你的血性和冷酷。枫,我們真诚的希望你可以更加冷酷一些,更加现实一些,现在是战乱的年代,战争是不择手段的,不是過家家,输了還可以再来,如果我們输了,那么我們的部属還有他们的家人都要全部接受死亡的命运。枫,你必须坚强,你必须冷酷,事实上,你已经做到了。枫,我知道這样做是严重违反了原则的,如果你要惩罚,就請惩罚我吧。”
杨夙枫又急又怒,被人欺骗的感觉的确不太好受,不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颤声說道:“我……你是說苏绫鳕、薛思绮、单雅绚、裁纤纤她们全部都安然无恙嗎?還有娜塔莉?萧紫葑?”
凤采依又开始打呵欠了,拍打着张开的樱桃小嘴,睡意朦胧的說道:“她们全部都安然无恙,你回到丹凤行宫就可以见到他们。再有两個月,你就可以做爸爸了。”
她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外面叫道:“月华,去看看雅绚妹子和思绮妹子睡了沒有?跟她们說,她们的老公要见她们……”
杨夙湖只觉得自己半梦半醒的,也不知道真假,過了一会儿,门口处进来两個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的年轻女子,都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的,那不是单雅绚和薛思绮是谁?她们看到杨夙枫,都情不自禁的眼圈有点发红,那动作似乎好想扑到他怀裡和他温存,可是看到凤采依已经占据了杨夙枫的身体,她们只好强子忍耐住,不過那神情却是表露出来了。
杨夙枫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来,忍不住叫道:“你俩真的沒事嗎?”
单雅绚有点傻呼呼的說道:“我們有什么事?”
喜悦慢慢的笼罩了杨夙枫的全身,他忽然转過身来,一把激动的搂住凤采依,歇斯底裡的喘息着說道:“你们骗我!你们骗我!我要惩罚你……”
凤采依满脸绯红,伸手温柔的勾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脸,感受着男人浓烈的气息,情深款款的断断续续地說道:“我愿意……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我愿意……”
单雅绚和薛思绮面面相觑,难道杨夙枫叫她们来,就是要她们看现场直播?那也太……令她们忍耐不住了……
两人缓缓地退了出去,和霜月华一起守卫在屋子的四周,寂静的夜空,不时地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痛并快乐着的呻吟,還有夹杂不清的诸如发泄之类的****语言,慢慢的将三人的身心笼罩,她们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烫热起来……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