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70章 秦淮河畔(1)

作者:南海十四郎
.恐怕年纪最大的尼洛神京居民,也无法清楚地记得秦淮河畔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是什么年代开始形成的,在所有的尼洛神京居民意识裡,這裡是他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甚至在他们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时候开始就有了的。缓缓流淌的秦淮河水,造就了尼洛神京的辉煌,同时也造就了秦淮河畔的歷史传奇。這裡,是每一個男人最甜美的梦乡,也是每一個男人最向往的领地,在某些日子裡,到了尼洛神京而不到秦淮河畔,是要被人耻笑的。

  如果翻遍尼洛神京国家图书馆的所有典籍,或许可以从发黄的字迹中寻找到多多少少的蛛丝马迹,风沙掩盖了歷史的尘埃,也许這些蛛丝马迹已经被歷史的刀光剑影和血泪所浸透,但是从那些残躯不全的文字,有心人還是能够从某個角度說明秦淮河畔的由来。

  当初依兰王萧沉攻克尼洛神京,自身的部队遭受了极大的伤亡,愤怒之下的他,习惯性的選擇了屠城作为发泄的手段。半個月的屠城,让尼洛神京的百万人口全部消失于歷史的长河,涌动的鲜血让秦淮河水变成了暗红色,堆积在秦淮河裡的尸体甚至断绝了河水的流动,在现在的秦淮河畔的位置囤积了一個巨大的水库。

  那些被屠戮的敌人的妻妾女儿,自然毫不例外地遭受到了男性的野蛮的侵犯,有些人被无情地侮辱死了。但是也有更多的人生存了下来,因为萧沉生平的信條就是从来不杀女人。那些经历了男人的摧残而沒有送命地女人,都被他集中到了秦淮河畔。作为军妓,每個人只需要交纳一枚金币,就可以进去弄到自己筋疲力尽为止再出来。在缴纳了一枚金币以后,他可以選擇一個或者多個的女人来发泄自己的**。但是严禁使用暴力,否则,是要受到军法的制裁的。

  随着岁月的流淌,当初和萧沉有关的一切血腥和暴虐的歷史逐渐地消失,军妓這個名词也逐渐的消失了,可是秦淮河畔作为红灯区,作为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地方,却长久的保存了下来。而且随着岁月的慢慢沉积,越来越爆发出生命力,最终成为了尼洛神京的八景之首,甚至连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某位皇帝,也要公开到秦淮河**,尽管不久之后他就因为這次荒唐地举动而不得不丢掉皇位。

  這裡,可以說是依兰大陆最令人蚀骨**的地方。当然,這只是相对男人而言。不過這些年来,据說女人也可以在這裡寻找到无穷无尽地快感了。這裡,也是最昂贵的消费场所,一掷千金,一掷万金,那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沒有点身家底子,进入這個地方。那是要受到别人的耻笑的。年龄不是距离,身高不是問題,体重不是压力,這些都是需要金币来充分的润滑地。

  细雨蒙蒙,杨柳依依,将秦淮河畔衬托的更加地美丽,更加的迷茫,宽阔平静的水面上,有来来往往的画舫,那都是秦淮河畔最出名的女子所拥有的,就像当初萧紫拥有自己专门的画舫一样。每一艘流动在秦淮河畔的画舫,就是一個巨大的销金窟,多少金钱都能够吞噬。

  一艘小小的乌篷船从秦淮河的东岸缓缓地驶出,慢慢的滑入了平静的湖水裡,悄无声息的在华丽的画舫中间游弋着。杨夙枫默默地坐在船舱裡,看着四周那些崭新或者破旧的画舫,眼神裡带着一点点的迷茫。宫紫嫣和芳菲青霜都有点狐疑的看着,不知道他是不是生病了,目光基本不敢离开他左右,生怕发生事故,只有幽若紫萝默默地独自打坐练功,似乎对四周的一切视而不见。

  杨夙枫到秦淮河畔来,不是来**的,他也沒有那個兴趣,他身边的女人已经足够多,眼前還沒有解决的就有两個。他也不是来实地考察,准备严厉整顿红灯区的,对于红灯区這种事情,他觉得還是顺其自然为好,即使在社会主义国家,红灯区的存在也是一种事实,而且還和当地的经济发展活力存在密切的联系,一般来讲,红灯区发达的地方,经济都相对发达,反之亦然。如果不信,大家可以去广东的东莞和惠州的淡水看看,绝对会大开眼界的,**业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刺激经济发展的动力。

  准确来讲,杨夙枫是路過秦淮河畔。

  他的目标,是秦淮河畔的六榕寺。

  六榕寺的存在,在尼洛神京绝对是一大奇迹,在這個世界上绝对是一個奇迹。如果不是因为六榕寺高高的塔顶,低沉而肃穆的梵唱,换了任何一個人,都难以相信在如此繁华的烟花之地,居然還会隐藏着一座红墙绿瓦戒律森严的古刹,這座古刹,就是尼洛神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六榕寺。

  秋水共长天一色,佛唱和呻吟共鸣,就是六榕寺最大的特点,因为它的隔壁,左边,距离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秦淮河畔最有名的天香楼,而右边,只有一墙之隔,就是和天香楼齐名的怡红别院。曾经有青年学子研究過,似乎在佛

  租的眼前享受女人的温柔,会带来更大的刺激,所以造就了天香楼和怡红别院的名气。而更加令人诧异的是,天香楼的老板栖凤梧,怡红别院的老板凤歌笑,两人都是六榕寺的俗家弟子,他们俩的师傅,就是六榕寺的主持圆音。

  杨夙枫前来六榕寺,就是来找圆音大师。杨夙枫不信佛,他到六榕寺来,只是想稍微的清静一下,顺便问圆音大师几個問題。根据某些人的說法,圆音大师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名地心理学专家。整個依兰大陆的人都知道他的名气,尤其是在上层贵族之间,常常有人不惜千裡跑来。也仅仅是为了问几句话。

  当唐明地决定最终公布于天下以后,杨夙枫自己就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焦躁交织的状态,总是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但是却感觉不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此。他在凤岚舞地身上花费了不少的力气,而凤岚舞似乎也十分懂得让他如何发泄内心的郁闷和烦躁,每每发泄過后,他的确会感觉舒服一点,但是很快又故态重演,弗蕾妲和紫悦都很隐讳的告诉他,借助女人来发泄,始终不是办法。她们俩觉得,也许這只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药医,所以杨夙枫悄悄的到来了六榕寺。

  皇帝,那是一個多么遥远的字眼,可是它却忽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忽然间,芳菲青霜悄悄地皱皱眉头。低声地說道:“后面那艘乌篷船,从离岸的时候开始。就紧紧地跟着我們了,我們拐弯,他们也拐弯,我們走岔路,他们也走岔路,会不会有什么問題?”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宫紫嫣和幽若紫萝的紧张。两人都急忙仔细的观察那艘乌篷船。這次杨夙枫悄悄地出来,只有她们三個人跟随。责任還是很大的,万一出事,三人都得自杀陪葬。不過观察了片刻之后,幽若紫箩轻轻的摇摇头說道:“我想,别人可能也是到六榕寺去地。這裡的船家,去六榕寺地时候,可能都是走這條水路。”

  宫紫嫣点点头說道:“应该是。那两個女人,看起来不像会武功的样子。她们也沒有刻意的留意我們。倒是她们身边的那几個人,看起来武功不弱,能够請得动他们的,应该是大户人家。那两個女人非富即贵,而且看样子似乎应该是外地来的。”

  杨夙枫听到她们讲话,才缓缓地回過神来,顺着她们說地方向看過去,看到在距离自己大概两百米远的河面上,有一艘乌篷船地确和自己形影不离,几乎是顺着自己留下的水痕前进的,难怪敏感的芳菲青霜要怀疑他们另有目的。那艘乌篷船上面明显的有两個主人,那就是坐在船舱裡面的两個**模样的女人,隔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她们的装扮,应该是相当的美丽而高贵的,她们俩带了十几個贴身侍卫的人物,看起来武功不弱,的确就像宫紫嫣判断的那样,非富即贵。至于是不是来自外地,那就不清楚了。

  因为走神,他的眼睛总是喜歡朝某個方向长時間的注视,這会儿不由自主地转到了那艘乌篷船上,眼眶基本锁定了那两個美丽高贵的**,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依稀间似乎看到那两個**還朝自己這边瞥了几眼,不過看不到她们的表情,结果不久以后,那艘乌篷船就转变了航向,走了另外一條水路了。

  不知不觉中,六榕寺很快到了。

  然而,下船的时候,杨夙枫遇到了极大的麻烦。六榕寺使用的停靠船只的码头,也是天香楼和怡红别院的停靠码头,在码头上,早就有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在欢迎他们的到来,等他们一下船,立刻蜂拥而上,互相争抢客人,那场面之热烈,闻所未闻,你来我往拉拉扯扯之间,差点儿将杨夙枫扑倒在水裡。

  芳菲青霜等人也是暗暗叫苦,为了出行方便,她们三個都是扮作了男儿身的,以她们的姿色,装扮成男人以后,更加显得玉树临风,貌胜潘安,引得一群姑娘们尖叫不已,纷纷挣拥上前,她们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却发现杨夙枫已经踏上了六榕寺的台阶了。那些姑娘们倒是眼睛非常精明,一看杨夙枫原来是来上香的,立刻散开了。

  這时候,跟在他们背后的那艘乌篷船也到了,十几個贴身侍卫首先上岸,将那些招揽生意的姑娘们撵开,不過這些姑娘们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当初某位皇帝驾临天香楼,禁军警卫出动了十万八千人,都沒有办法撵开她们,何况小小的几個侍卫?所以码头上還是纷杂不堪。而且,越有身份的人,她们争夺得越厉害。就差沒有打起来了。

  不過,当两個**慢慢地从乌篷船裡钻出来的时候,那些姑娘们都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有些人就悄悄地走开了。有些人却低着头,忍不住偷看两位**地美色,女人已经如此,旁边的一些嫖客就更加出格了,眼睛早就盯得死死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就连见惯了美女的妈妈米和跑堂地店小二,都有点楞楞的站在那裡。眼睁睁的看着两

  位**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踏上六榕寺的台阶。

  只可惜,這一切,杨夙枫都沒有看到,因为他已经转头进入六榕寺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需要排队,杨夙枫缴纳了三枚金币作为香火钱。然后进入了旁边的厢房,宫紫嫣等人也跟着进来了。旁边的厢房很大。很空旷,只有靠门口的两個蒲团,還有就是在最裡头闭目养神地老和尚,想必就是圆音大师了。不過,杨夙枫怎么都看不出,這個圆音大师有什么特别的。除了胡子眉毛都有点发白之外,简直沒有丝毫的值得注意的地方。

  三枚金币三個問題。

  杨夙枫跪下来。說出自己的第一個問題:“大师,我很不安。”

  圆音大师的声音轻飘飘的传過来,慢悠悠地說道:“不安从何而来?”

  杨夙枫說道:“我想得到的太快到来了,快得不能令我相信。”

  圆音大师淡淡地說道:“那你最好不要相信。”

  杨夙枫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又說道:“我能不能采取手段确保我得到的一切可以变成现实呢?”

  圆音大师沒有回答,似乎真的闭目养神了。

  杨夙枫诧异的說道:“大师?大师?”

  圆音大师還是沒有反应,就连眉毛似乎也低垂下来,好像真的睡着了。

  過了片刻以后,一個粉团脸非常可爱地小沙弥用托盘端着一枚金币进来,用稚气的声音說道:“這位施主,师傅让我告诉你,如果是别人问這個問題,他可以回答,但是,你這個問題,他无法回答,只好将這枚金币還给你。他只希望你关注天下苍生,以民为本。师傅赠你一句话,一年内流血总好過十年都流血,不要因为一时地犹豫而耽误了天下百姓。阿弥陀佛……”

  杨夙枫完全愣在那裡了。

  宫紫嫣等人也是一愣。

  芳菲青霜尖叫着說道:“圆音,你故弄什么玄虚?”

  圆音大师依然端坐如故,继续闭目养神。

  那名非常可爱的小沙弥对着芳菲青霜双掌合十,稚生稚气的說道:“這位施主,請你到外面捐献一枚金币,我师傅才能回答你的問題。你的心意不够虔诚,就算问出来的問題也是不够虔诚的。”

  芳菲青霜顿时气的眉毛倒竖,杨夙枫却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杨夙枫站起来,伸手摸了摸那個小沙弥的圆溜溜的脑袋,觉得他实在太可爱了。

  芳菲青霜气鼓鼓的還要說话,杨夙枫已经笑着說道:“行啦,行啦,你要是真的要问個明白,你就去投一枚金币,问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是不问了,那咱们就走了。”

  芳菲青霜当然不肯在這样的情境下投一枚金币,只好躲跺脚,率先走了出去。杨夙枫也跟着走了出去,却发现芳菲青霜不知道干嗎的,却跟前面的几個人对上了。宫紫嫣和幽若紫萝先后出来,也对眼前的景象充满了怀疑。

  就在這時間,杨夙枫和那两名**的眼光接触,双方都是微微一震,似乎觉得有些什么怪异的感觉,然后迅速的转开目光。但见两名**都是密实的紫色长裙,头上戴着斜斜的绣边帽,脚蹬深紫色的鹿皮小靴子,手上還带着洁白的真丝手套,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阵的令人不敢仰视的气息。

  左边的**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起,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紫色长裙将成熟女人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地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暗绿色抹胸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右边地**似乎更加美丽一些,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地隆臀。白裡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不過,两人端庄而高贵的神情。還有湛蓝的眼神,都很容易熄灭男人心头的火焰。

  杨夙枫接触的女人多了,自制力也强了很多,很快脱离了和两名**的眼光接触,将注意力转向了芳菲青霜這边。原来,芳菲青霜刚才有点怒气,所以沒有隐藏住自己地内家真气,结果被对方的侍卫察觉了。他们立刻挡在了两個**的面前,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

  芳菲青霜自己很快意识到,于是向旁边让开了几步,杨夙枫等人也向旁边让开了几步,那些侍卫就护送着两名**进去了。杨夙枫也沒有怎么留意,顺着台阶下来,却看到台阶的下面。還站了四個侍卫,封锁了进去六榕寺的道路。好多嫖客和妓女都聚集在那裡议论不休。

  “……如果不是南宫晓蝶和慕容竹韵,我将脑袋切下来给你当尿壶!哦,不,就让我终生不举,永垂不朽,永远都不能再来天香楼!”有一個男人的声音特别大。顿时吸引了所有人地注意力,而他独特的发誓方式。似乎也让人对他地话基本都相信了。果然,争论似乎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的惊愕和赞叹,不少人都在交口称

  赞两名**的美貌。

  杨夙枫也有点好奇的凑過去听别人胡說八道了一会儿,果然收集到了不少的信息,男人和女人在出卖别人地时候并沒有太多的不同,都恨不得将自己知道和不知道全部一股脑儿地散播出来,直到将别人征服为止,如果旁观者越多的话,那就越兴奋了。

  南宫晓蝶和慕容竹韵的名字,杨夙枫是知道的,江山绝色榜上的人物啊,背也能背得下来了,前者是龙京国的头号美女,后者是玉京国的头号美女。不過他還真的沒有想過会在這裡遇到她们,根据這些小道消息的說法,她们俩都是伴随各自的夫君到尼洛神京来参加典礼的,大概也是听闻六榕寺的名头,所以前来上香。很可惜,她们大概要失望了,圆音大师的問題回答纯粹就是骗钱嘛!

  不過,圆音大师到底是怎么判断出自己的身份的呢?杨夙枫還真的有点好奇。按理說,他们四個人每個人出门的时候,都经過芳菲青霜精心的化妆,宫紫嫣和幽若紫萝也是此中的高手,杨夙枫相信自己的相貌被她们修改過以后,别人是很难辨认出来的,圆音大师难道還真的有点本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很多姑娘们上来拉拉扯扯了,這次杨夙枫非常的爽快,和芳菲青霜等人招招手,在姑娘们的簇拥下,踏入了天香楼的地界。果然,进入了天香楼裡面以后,耳根立刻清静下来了,除了两個负责引路的小姑娘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前来骚扰。

  “老实招供,你是不是以前对于青楼很熟悉?”芳菲青霜捏着杨夙枫的腰间低声的說道。

  宫紫嫣和幽若紫萝也怀疑的看了看他,他的动作和形态似乎真的像极了青楼裡的常客。

  “冤枉。你们可以去问苏绫,我刚刚离开尼洛神京,就栽到在她怀裡了,此后一直都沒有分开過,我哪有時間来青楼?”杨夙枫疼得嗤牙咧嘴的,但是又不敢大声地叫出来。

  芳菲青霜盘算再三,觉得杨夙枫的确沒有作案時間,這才松开了手。宫紫嫣笑嘻嘻的悄悄地替他按摩了一会儿伤口,手法很神奇,立刻就不疼了,杨夙枫可不想体会她的温柔,他早就知道這些江湖中的女人,個個都是很有能耐的,能把自己折磨得欲生欲死的,但是又转眼却又什么事情都沒有。

  杨夙枫心有余悸的說道:“我之所以這么淡定,那是因为你们三個带够了钱,不论多贵的姑娘,我們都叫得起,一会儿记得叫得越高越好,不然咱们要出丑的。我是无所谓,你们被她们一靠身,十有**要露馅。”

  宫紫嫣等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果然,两個小姑娘将她们带入了高等厢房,杨夙枫立刻嚷嚷着要换最好的房间,宫紫嫣随手抛给负责招待的妈妈米一块金锭,立刻换来了截然不同的待遇,不但被换到了靠近秦淮河畔的最好的房间,而且派来了无论姿色還是语言都非常出色的服务员,就连妈妈米都换了一個年轻的风情万种能說会道的,把每個人的心肠都舒的坦坦荡荡的。要知道,一個金锭相当于一千枚银币,這也算是一掷千金了,即使是天香楼,也不是经常有的贵客啊!

  “我的大小姐,你太大方了,我們会惹麻烦的。”挥挥手将服务员暂时的請走,杨夙枫苦笑着說道。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還是随手打赏的,這样的贵客如果不被天香楼二十四小时跟上,死死的拉住的话,天香楼的老板栖凤梧就是猪头了。

  可以想见,在接下来的時間裡,天香楼的老板肯定会亲自登门拜访,說不定還会亲自介绍姑娘,当然,最重要的探明自己的身份,然后努力的拉关系,到时候,要应付起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干青楼這样的,哪個不是狡猾的苍蝇都挂不住的人物啊!他对于**沒有兴趣,本来只是想进来好好的吃一顿,然后甩手走人的,但是一锭金灿灿的金子出手,想走可就难。

  宫紫嫣头一扬,骄傲的說道:“我喜歡!”

  杨夙枫只好耸耸肩头苦笑。

  宫紫嫣和幽若紫萝差不多,虽然看起来很高贵很高傲,都是沒有看见過大钱的人,女人的天性都是极度喜歡挥霍金钱的,她们当然也不例外,幽若紫萝還好,毕竟控制能力强,宫紫嫣却不是,她怀裡好不容易拿了那么多的金子,她简直恨不得畅快淋漓的大肆挥霍一番,提前過過疑花宫宫主的瘾。

  忽然间,四周的声音似乎完全沉寂下来,只有一曲轻轻的菩提咒在杨夙枫的耳边流传,琴声似乎是从水面漂荡過来的,所以带着清冷的河水的气息,刚好能够润湿每個听众的心田,那股缓缓流淌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最炎热的天气裡,有一股浅浅的高山雪水从新房中缓缓地流淌而過。

  杨夙枫顿时觉得自己的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脑海裡只有一個念头。

  萧紫!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