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从天而降(2)
其余的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战士们,也端着枪,悄无声息的发起了进攻。陆军的冲锋经常是那撼着进行的,但是海军陆战队却从来不提倡呐喊进攻,因为那样容易暴露目标,声音喊得越大,就越容易吸引敌人的火力,在沒有大炮掩护的情况下,吸引敌人的火力就意味着死亡。
靳小采率先踏上了村庄旁边的田埂,立刻吸引了赤炼教武装份子的来复枪火力,来复枪的子弹打得田埂周围的水稻田水花四溅,靳小菜不得不离开了田埂,弯着腰沿着田埂的下侧向村庄进攻。不时地他会举起冲锋枪,对着村庄的屋顶就是一個准确的点射,将屋顶上的赤炼教来复枪手打下来。当后面跟进的战士们架起机枪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的靠近了村庄。
对于這次袭击来說,也许并不是完美的开局,不過靳小菜也习惯了,秃鹰突击队经常面对這种很糟糕的开局,有时候還处于下风,不過最后取得的成绩也都不错,但愿這次也不例外。這些赤炼教的武装分子、虽然很精锐,不過他们如果要对抗蓝羽军海军陆战队,還差了那么一点儿。
啪啪啪……
嗒嗒嗒……
天色虽然已经渐渐的亮了,不過黑暗還是占了主体,在光亮和黑暗交织的晨曦间。蓝羽军的枪声显得非常地单调。這是海军陆战队各個突击队的特色,沒有需要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开枪的,一旦开枪,就是一击必杀。毕竟,突击队经常深入敌后活动,携带的弹药数目是有限的,必须最充分的利用起来,才能够坚持更久的時間。
反而是赤炼教地来复枪的枪声非常的密集。一阵接一阵的非常地猛烈,好像過年的时候燃放烟花爆竹一般,感觉好像這座小山村裡面隐藏了不少人。事实上,靳小菜也很快发觉,這座小村庄裡的确隐藏了不少的赤炼军精锐,估计最少也有三百人,他们的战斗素质和作战技能,都相当地出色。而且那种宁死不屈的劲头,也的确让靳小菜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心思组织进攻。
赤炼教也配备了不少的火器,但是主要還是以来复枪居多,包括从玛莎国大量进口的来复枪,還有从其他途径弄到的来复枪,经過赤炼教自己的改造,這些来复枪的性能表现還差强人意,密集射击的话,火力還是相当地猛烈的,靳小菜他们刚刚冲到村子的旁边。就被一阵猛烈的排枪压的抬不起头来,连机枪手都沒有還击地机会。
“靠!”靳小菜郁闷的骂道,看起来,這些赤炼教混蛋真的要拼命了,所以压箱底的功夫全部拿出来了。他从心底裡鄙视他们。在刚开始的时候不表现的好一点,到這個时候才拼命,垂死挣扎有個什么鸟用?
在玛莎**队进入银川道地时候,赤炼教武装表现的非常不堪一击,经常還沒有和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接触就崩溃了,导致蓝羽军和玛莎**队都对赤炼教武装产生了严重的蔑视心理。但是事实上,赤炼教還是有点底子的,尤其是当它真的需要拼命地时候,它的战斗力還是相当可观地,那些思想受到了严重荼毒的赤炼教骨干分子。的确是具有大无畏的视死如归的精神的,他们甚至将死亡当作一种追求。一种死后能够荣升天堂的追求。
靳小采很快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這個村庄裡面,绝对有目标人物周易锵的存在,因为他很快看到,在密集的枪声中,有大量的赤炼教武装分子掩护着重要人物向后山逃窜了,而這时候后山的枪声也变得异常的猛烈,双方展开了你死我活的争斗。
轰隆隆……
一枚火箭弹打中了村子中最高大的房子,盘踞在房子内的三四十個赤炼教的武装分子被炸得晕头转向,有部分人当场就被炸死了,残缺不全的尸体飞得到处都是,但是更多的人還在负隅顽抗,哪怕身上冒火了,也继续举着来复枪射击,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顽强精神,的确让靳小菜又气又怒,两三次想要冲上去,都被敌人死死的压制住。
幸好,火箭弹引燃了周围的干枯的稻草,大堆大堆的稻草开始燃烧起来,燃烧的火光照亮了村庄,给本来還不太明亮的早晨增加了格外的光亮,同时也给了不远处埋藏的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狙击手们最好的射击机会,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些赤炼教骨干分子显得特别的明显。
啪啪啪……
狙击步枪的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来,每一道枪声响過,都标志着一個赤炼教骨干分子的死亡,他们绝大多数人都被直接打中了头部,一头趴在那裡就不会动了。在三百米左右的距离上,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狙击手们几乎是百发百中的,而且那些赤炼教的武装分子,虽然有着最狂热的宗教信仰,但是在躲避蓝羽军的狙击這方面,完全沒有经验,成为了纯粹的活靶子。五分钟以后,靳小菜再也看不到活动的人影了,他轻松的带领着其他的战士们冲入了村庄裡面。
燃烧的火光逐渐的熄灭,但是很快又被靳小菜他们拿了起来,点燃了其余的稻草堆,于是,随着蓝羽军海军陆战队前进的步伐,所有的稻草堆和房屋都被点燃了。有些不知道是武装分子還是居民的人冲了出来,都被全部打死了,有些房子看起来比较大,靳小菜就顺手扔进去一個手雷。轰隆一声過后,周围的房屋都被夷为平地了。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人数太少了,不能做到每個房屋都仔细地搜索,只好一律干掉。
村子后方的山上枪声越来越密集,看起来,应该是残余的赤炼教匪徒正在拼命的向山上突围。赤炼教的来复枪枪声非常地猛烈,估计人数至少在一百人以上,同样的。蓝羽军的枪声也非常地猛烈,尤其是捷克式轻机枪的枪声,清晰,清脆,有力,令人過目难忘。伴随着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捷克式轻机枪地一個個的点射,不时地传来惨叫倒地的声音。
的确,夜飞山率领的两個战斗小组遭受到了赤炼教武装分子的拼命攻击。他们吼叫着赤炼教的刀枪不入的口号。然后举着来复枪疯狂地进攻好象真的不怕蓝羽军的子弹一样。不過這些愚昧无知的赤炼教教徒還不是最可怕的,只需要机枪不断的点名即可,最可怕的乃是那些无声无息的来复枪手,他们依靠着茂密错落的树林的掩护,静悄悄地试图冲击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封锁线。
狙击和反狙击,在树林间成为了最凶险的游戏。夜飞山连续打死了六個赤炼教的来复枪手,自己的耳边也被打掉了半边,鲜血淋漓地,但是他根本沒有時間来包扎。只能够让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流淌到枪托上,然后再流淌到迷彩服上面,最后顺着迷彩服流淌到落叶满地的丛林裡。
战斗就是如此的残酷,受伤和牺牲。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沒有人会对它予以特别的关注。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是如此,那些赤炼教的武装分子也是如此,他们不断地倒下,依然不断的发起攻击,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個人。他们也决不后退。
靳小采带着十多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战士们相互掩护着前进,逐渐的向村庄的中心压缩。這时候,在他们相反的方向,有大约五六十名赤炼教地匪徒勇猛的冲了出去,想要从村庄地西边逃跑。但是。他们沒有能够穿越钢铁虎组织的狙击手封锁线,在水田的田埂之上。在毫无隐蔽物的地带,他们就是纯粹的活靶子,跑得再快也快不過狙击手的子弹。
钢铁虎一口气撂倒了十一個逃亡的匪徒,重新将枪口指向了村庄的裡面。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都明白,這些故意跑出来送死的赤炼胶匪徒只不過是诱饵,真正的目标這时候应该向山上逃窜了。丢车保帅,這是赤炼教高层惯用的伎俩,也是那些被荼毒的普通赤炼教骨干分子进入天国的最好的机会。
果然,几秒钟以后,村子背后的茂密树林裡传来了密集的枪声,還伴随着激烈的呼喊冲锋的声音,居然是赤炼教的武装分子发起了不要命的集体冲锋。枪声非常的激烈,来复枪和捷克式轻机枪的声音此起彼伏,惨叫声连绵不断,看起来夜飞山承受的压力不小。
這是显而易见的,往山上逃窜是赤炼教武装分子的唯一生路,他们当然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打通這條生命通道。也许,他们打通這條道路需要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但是,如果他们不打通這條通道的话,他们就要全军覆沒。他们沒有得選擇,只有拼命的进攻。
不過這样的活对于夜飞山来讲,也是轻车熟路了,每次和靳小菜出动,基本上都是靳小菜正面主攻,然后他迂回包抄,他和自己的小组成员都深深的知道敌人疯狂逃命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他们也都做好了這样的心理准备。他们配备的武器是整個突击队最好的,火力也是最猛烈的,弹药也是最充足的,十四個人裡面,就有十個是鲁尼狂战士。
的确,夜飞山遭受到了赤炼教武装分子最凶猛的冲击,這时候天已经大亮,即使在茂密的树林裡,也能够清楚地观察到对方的动作。夜飞山一看這個架势,就知道那條大鱼被靳小菜成功的撵到了自己的面前,正在慌不择路的想要冲破渔網逃跑。他向另外一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少尉军官陆耀辉打了個招呼,让他负责指挥防线,他独自悄悄地绕到了那些武装分子的背后。
两分钟以后,夜飞山成功的潜伏到了那些赤炼教武装分子地后面。躲藏在树叶后面悄悄地看了看,果然发现了目标的所在,受到赤炼教武装分子重点保护的,果然就是赤炼教四大金刚之一的周易锵,不過這时候的周易锵,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大概是逃往生活很不好受,现在又遭受到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袭击。看起来脸色很难看。
事实上,周易锵的确不好受,他倒不是怕死,自从加入赤炼教地那天开始,他就将生死付诸度外了,而是觉得自己犯了一個无法容忍的错误,那就是居然为了一個老中医而逗留了四天的時間。如果严格按照三天的時間来住宿的话,這股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是绝对不可能盯上自己的。沒想到自己一生谨慎,居然会在這种小事情上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最终栽倒在了蓝羽军的手裡。风湿关节炎這個老毛病,居然成为了葬送自己地因子,想想都觉得悲哀。
夜飞山可不管周易锵内心怎么后悔,他看准机会,扔出一颗手雷,将远处的赤炼教武装分子全部炸倒,然后端着冲锋枪冲了出去,他想要抓活的。其余的赤炼教武装分子发觉自己的背后受到了袭击。急忙回過身来,却被夜飞山一顿冲锋枪打得晕头转向。夜飞山冲上去,拽了周易锵就跑,周易锵想要反抗,却被一颗从远处飞来的子弹打断了双腿。不错,是双腿,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两條腿。
“日!小心点!”夜飞山气急败坏的骂道,急忙跳了起来。
狙击手楚士太冒险了,這一枪固然让周易锵失去了反抗能力,可是因为角度的問題。子弹也擦破了夜飞山小腿上的一层皮,虽然沒有伤及要害,也足够夜飞山在内心裡诅咒這個家伙下地狱了。不過他现在沒有時間来找楚士报仇雪恨,赶紧拖了周易锵龟缩到大树地后面。
陆耀辉趁机率领战士们发起反击,和夜飞山前后夹击那些赤炼教的武装分子。在密集的枪声中,那些赤炼教的武装分子纷纷的倒下了。不過夜飞山躲藏地地方也被来复枪的子弹基本扫光了,幸好那颗磨盘大的大树足够结实,要不然,他就死定了。
靳小采并不担心拥有两挺机关枪的夜飞山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沒有派人增援,而是带着战士们在村落裡仔细的搜索,寻找有价值的目标。村落裡還隐藏着不少地赤炼教匪徒,他们时不时地想要给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找点麻烦,但是在武装到牙齿的蓝羽军海军陆战队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很快就被清除了。
“烧掉!”靳小菜面无表情的下令。
一阵阵的火光燃烧起来,整個村落逐渐地化为乌有,村庄裡面的大量干枯地稻草,成为了最好的燃料。目睹着所有的房子在大火中慢慢的倒塌,靳小菜的脸庞沒有丝毫的血色。這样地燃烧還远远不能释放他内心的愤怒,因为這裡不是玛莎国的地界。
山后的枪声逐渐的稀落下来,意味着那裡的战斗也快要结束了。果然,两三分钟以后,山上面就只有蓝羽军自己的零星的枪声了,看起来应该是夜飞山他们在搜寻有价值的目标。五分钟以后,枪声完全的结束了,夜飞山他们拖着一個腿部受伤的老人来到了靳小菜的面前。
“你就是周易锵?”靳小菜用脚踢了踢這個神情骠悍的老人,冷酷地說道。
這個老头子大概六十多岁,胡子有点发白了,不過头发還是黑的,他的身体也相当的健硕,绝对不像外人传說的那样奄奄一息的样子,只是皮肤有点发白,可能是因为缺少阳光照射的原因,這是必然的,他根本就沒有晒太阳的机会,每天基本上都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空间裡度過。
轻蔑的瞥了靳小菜一眼,老头子沒有說话,仿佛靳小菜的身份還沒有资格和他对话。陆耀辉拿来画像,仔细的核对了一下,确定這個人就是周易锵。靳小菜冷冷一笑,抬起军靴,一脚踩在了周易锵的小腿上,周易锵的脸庞顿时扭曲。虽然沒有叫出来,但是那神情已经显露出他非常地痛苦。他的确就是周易锵,有严重地风湿关节炎的周易锵。
“老头,你躲藏功夫蛮好的嘛!麻烦你合作一下,告诉我們穆紫熏和小天王的下落……”靳小菜面无表情的說道,慢慢的在自己的裤腿上磨着六五伞兵刀,刀口上還有鲜血,那是刚才在屋角拐弯的时候。一個企图偷袭他地人赤炼教武装分子,被他一刀剖开了胸膛,肝脏什么的流了一地。
不過很显然,靳小菜的這把六五伞兵刀,還有别的用处。他淡淡的拍了拍周易锵的肩头,亲热地說道:“老头,你知道嗎?我看到你這個样子,我就特别喜歡你!你够瘦。骨头也够硬,皮肤也足够坚韧,這才是我要找的最上乘的材料……我相信,从你身上剥下来地皮,绝对是完好无缺的……”
周易锵浑身猛烈的震动了一下,但是随即又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巴,根本不理会靳小菜的任何言语,任何动作。他仿佛已经完全的麻木,只有他的内心,在轻微的后悔自己不应该逗留第四天的。虽然风湿关节炎的痛苦很可怕,但是他更加不愿意面对眼前這個明显地陷入变态的蓝羽军军官。
夜飞山皱皱眉头,挥挥手,那些蓝羽军战士都悄悄地躲远了,负责在村子四周警戒的蓝羽军战士。也都背对着靳小菜的方向。他们不太愿意看到眼前的一幕,尽管他们也是出生入死地战士,见惯了太多的血腥和死亡,可是靳小菜现在要做的,還是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
靳小采现在做的,当然是审讯犯人的事情,不過,這也是严重违反蓝羽军战地纪律地事情。因为自己的家人都被玛莎**队以各种残忍的手段杀死了,所以靳小菜恨死了和一切玛莎国有关的人和事,他的痛苦和愤怒都集中在這把锋利地六五伞兵刀的刀刃上,他会用它将敌人地皮肤完完整整地剥下来。直到被剥皮的人完全沒有了皮肤,好像一條蛀虫一样的地上挣扎。又或者愿意透露自己的内心秘密为止。
即使是夜飞山,也觉得剥皮绝对是一件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杨夙枫并沒有规定說蓝羽军不能严刑拷打自己的俘虏,尤其是赤炼教的骨干分子,无论用什么方法处理他们,军事法庭都不会過问,不過,靳小菜的這手剥皮功夫,還是会引起部分上级主管的反感的,毕竟,這手功夫血腥味太浓了,其過程之残忍,整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也许整個蓝羽军,只有靳小菜這种病态的人才能够坚持下来。
果然,几分钟,在村子最东边的夜飞山听到了周易锵惨厉无比的惨叫声,這個惨叫声响彻云霄,让每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都内心微微一震。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周易锵身上的皮正在被靳小菜渐渐的扒了下来,露出裡面光溜溜的粉红色的肌肉……
夜飞山不敢再想,急忙低下头去,用溪水狠狠地浇了浇自己的脸,将周易锵的惨叫声拒绝在自己的耳朵外面。然而,那個惨叫的声音实在太可怕了,可怕到夜飞山也要忍不住怀疑自己今晚会不会做恶梦。其余的蓝羽军海军陆战队战士们也都是脸色苍白,显然无法承受這样地痛苦的惨叫声,陆耀辉干脆拿东西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们都是习惯了死亡和血腥的人,不過這剥皮……
時間一分一秒的慢慢過去,每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战士都觉得時間過的特别慢,而那個惨叫声也越来越低沉,越来越痛苦,他能够让人的内心产生激烈的痉挛,甚至产生极度的绝望感,因为听到這個可怕的声音,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什么意义……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個小时,然后逐步沒有了信息,大约一個半小时以后,靳小菜若无其事的来到了夜飞山的身边,淡然自若的玩弄着血淋淋的六五伞兵刀,无奈的诅咒着說道:“***!皮都扒掉了,就是什么都不說!赤炼教還真多硬骨头!”
夜飞山不敢想象一個人被活生生的扒掉全身的皮肤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样子,更不敢想象其中過程地痛苦,他飞快地摒弃了一切和剥皮有关的思想,低沉的說道:“那我們……要不要杀個回马枪?”
靳小菜阴沉冷酷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当然。”
夜飞山点点头,于是秃鹰突击队的战士们开始集合,然后大模大样地离开了村庄。不過,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并沒有离开很远,而是悄悄地在村庄的旁边潜藏了下来,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开始长時間的潜伏和休息,等待着天黑的来临。
這是对付那些狡猾的赤炼教骨干分子的策略。经常会有些赤炼教地武装分子在激烈的战斗中躲藏起来,而蓝羽军海军陆战队常常无法及时地发现他们,于是就发明了回马枪的办法,静静的等待那些潜藏起来的狡猾的赤炼教分子自己走出来,然后再一举消灭。回马枪的缴获一般都是很丰盛的,银川道到处都是山洞,想要潜藏太容易了,每次战斗会有部分的赤炼教精英悄悄地躲藏起来。等待蓝羽军走了以后再出来,结果一不小心又落到了重新返回的蓝羽军手中。
果然,随着熊熊大火地停息,村庄很快平静了下来。夜幕降临,村庄依然是静悄悄的,到了晚上**点的时候,开始有了动静在微弱的光线中,夜飞山通過望远镜发现,从一個烧毁的房屋下面,.悄悄地爬出了一個人。他鬼鬼祟祟地看看四周,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
然而,他刚刚走出不到二十米远的距离,就看到一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少校军官依靠在墙角那裡,淡然自若的玩弄着手中的六五伞兵刀。对着他淡淡地晃了晃刀刃,于是微弱的光线立刻刺疼了這個从地下爬出来的神秘人物的眼睛,他不得不站住了,然后警惕的看看四周,最后将细小地眼睛锁定在這個蓝羽军海军陆战队的少校军官身上。
“哥们,往哪儿走呢?”靳小菜微笑着說道。不经意地用六五伞兵刀修理着自己的指甲。在几乎沒有光线的黑暗裡,這实在是一项很高难度的动作,但是他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熟练,仿佛這個动作实在是太简单了,那把六五伞兵刀仿佛就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那個神秘人物有点颤抖的看着靳小菜的微笑。两條大腿微微的颤抖起来了。靳小菜的笑容看起来的确有点恐怖,尤其是在黑夜裡的时候。他艰涩的喃喃自语的說道:“我……我要去上山打柴……昨晚我們村子失火了……”
靳小菜依然是淡淡的說道:“当然了,這把火是我們放的,你去打柴嗎?要不要帮忙?”
那個神秘人物急忙摇头說道:“不!不,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不着急,我不着急……”
靳小菜淡淡的說道:”呵呵,既然你不着急,那你来帮我认個人,我刚刚将他的皮给剥下来了,结果现在反而认不出他来了……来,這边……”
他伸手提着那個神秘人物的衣领,将他带到周易锵的身边,结果這位神秘人物只看了一眼,就当场晕了過去了。靳小菜看看地上的一团纯粹的肉,又看看昏迷過去的神秘人物,狐疑的說道:“靠,难道老子的剥皮技术又退步了?妈的,什么时候才能让老子到玛莎国苦练剥皮功夫?”
夜飞山小心翼翼的過来,将神秘人物拉走了。
“沒事,来,洗把脸再說。”靳小菜若无其事的說道,又回头看了看地山的沒有皮肤的周易锵,左看右看,似乎沒有看出哪裡不对,只好遗憾的离开了,却沒有看到夜飞山和陆耀辉两人都呕吐的不行了,内心裡在不断的诅咒靳小菜這個变态。
夜飞山将這老头子押到旁边的水田裡,一盆水将他浇醒,然后借着绣管流下来的山泉水将他的脑袋刷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用六五伞兵刀在他脸上刮了刮,確認他有沒有化妆,最后用手电筒一照,這個人的身份很快就被辨认出来了。
“這不是我們的毕大人么?”靳小菜笑眯眯的說道,但是他微笑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让人不寒而栗。他轻飘飘的玩弄着手中的六五伞兵刀,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动作,這個动作让夜飞山觉得自己還是距离远一点比较好。
這個人,赫然是赤炼教的两個狗头军师之一的毕升穹。赤炼教有两個军师,一個是钱泰多,一個是毕升穹,眼前的這個人,赫然就是毕升穹。难怪這裡的赤炼教武装火力這么猛烈,原来一下子聚集了两個赤炼教的高层骨干,真不知道他们是在這裡做什么,难道专门等着蓝羽军来抓嗎?
“毕大人,我对刚才的作品很不满意,现在想借你的身体来用用,我想弄一個更好的……”靳小菜很客气的說道,在黑暗中抛了抛六五伞兵刀,刀刃的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
想到周易锵的惨状,毕升穹浑身发抖,顿时大小便失禁,臭气冲天,但是他的嘴巴,却是不断的张开的,喉咙也一动一动的,只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无法說出话来。說起来,這位毕升穹也算得上是赤炼教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当初穆紫熏阴谋篡位的时候,就是他出谋划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靳小菜的面前,他觉得自己的生命简直比最下贱的草根還不如。
“呃……”突然间,毕升穹猛烈的呕吐出来,原来,他的眼前又浮现起了刚才看到的那团东西。他不知道那团上什么东西,也许那团就是周易锵的身体,沒有皮肤的身体,浑身都是粉红粉红的,粉红的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他不知道他的皮肤去了哪裡,他只知道,他的皮肤就是被這把毫不起眼的小刀给一点一点的剥下来的。
夜飞山顺手又给毕升穹浇了一盆水,寒风一吹,冻得赤炼教的老军师浑身发抖,他才从极度的恐惧中慢慢的恢复過来,可是他的确太恐惧了,恐惧的虽然很想說话,可是却怎么都說不出来,只有上下嘴唇不停的发抖,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清脆。
“妈的!沒出息的家伙!”夜飞山自己内心裡這样的鄙视這個老家伙,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认,靳小菜的作品的确太有杀伤力,就算是自己和陆耀辉,也不敢多看两眼,何况是這個毕升穹?看来不需要审讯,這家伙就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倒出来。
陆耀辉冷冷的說道:“怎么?有沒有什么话跟我們說?我們需要的是有价值的情报,否则,你就像周易锵一样**裸的到阎王爷那裡去报到吧。”
毕升穹浑身颤抖的好像筛子一般,好不容易才艰难的挤出几個字来:“我……我……我知道小天王在哪裡……還有、還有……還有穆紫熏……”
陆耀辉大喜過望,妈的,在宗教思想的荼毒下,赤炼教的核心人物都是硬骨头,无论怎么威逼利诱,严刑拷打,都死不开口,靳小菜的剥皮工夫都快要练得出神入化了,现在总算碰到一個愿意开口的家伙,那实在是太幸运了。
“***!”靳小菜几乎是歇斯底裡的吼叫起来,“快說!小天王在哪裡?”
“白石村……白石村……小天王在白石村……我、我不要……”毕升穹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忽然看到靳小菜手中的刀光,立刻脸色死灰,眼神慢慢的凝结,最后口吐白沫,慢慢的瘫痪了下去,然后就沒有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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