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小姐,你被拍卖了!(1)
杨夙枫又好气又好笑,看這副架势,要是不知道内幕,還不知道要以为裡面发生了多大的事情。不就是一個還沒有痊愈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把手术刀嗎?要不要這样大动干戈?以這样的兵力,不要說只有一個拿着手术刀的女人,就算是成千上万的菊川家族军队,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收拾了。杀鸡焉用牛刀,這么大阵仗的,反而被别人小觑了,還以为蓝羽军就靠人多打仗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蓝羽军的高级军官们,毕竟他们处理這些事情也不是很在行,他们還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突发事件训练,蓝羽军也還沒有完善的突发事件应急处理方案,要是换了海军陆战队的随便一個连长或者营长,都知道如何处理這类挟持人质的事情,换了凤采依和十四公主等人,反而不知道。当然,前提是可以击毙目标的情况。
這裡最大的問題就是指挥官不知道要不要击毙目标,所以无法采取有效的行动,只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试图迫使对方主动投降。要是可以击毙的话,那就简单了,只需要一個狙击手就可以了。根据单雅绚的說法。菊川怜并不懂得如何躲避狙击手的射击。她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蓝羽军狙击手的存在和杀敌方式。
十四公主和凤采依急忙過来迎接杨夙枫,她们都显得有点无奈。要是换了别人,她们早就下令狙击手开枪了,偏偏這個人是来自八道联盟地菊川怜,他们拿不定主意。倒不是說蓝羽军害怕八道联盟报仇雪恨,不敢杀了菊川怜,而是担心影响蓝羽军地整個作战计划,毕竟,在八道联盟中。菊川家族還是具有很强的实力的,对其他的家族也有相当的影响力。
原来的唐川帝国死鬼皇帝唐明临死前留下的征服整個依兰大陆的方案,对于蓝羽军的作战方略有一定地影响,尤其是分割依兰国和玛莎国的计划,经過蓝羽军高层的多次研究,觉得以蓝羽军的实力,是可以实施的。蓝羽军只要在這條分割线上修建一條大型的铁路线。然后在铁路线的两边選擇险要地地方驻军,就可以成功地切断依兰国和玛莎国的联系。
当然,蓝羽军要实施這份分割计划,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那就是首先需要搞定地就是八道联盟,因为蓝羽军的铁路线必须穿越八道联盟地区,所以,蓝羽军的分割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八道联盟是关键,這样一来。对于来自八道联盟的菊川怜的处理就显得有点投鼠忌器了。一直以来,八道联盟和蓝羽军的关系都处于非常暧昧地状态,既沒有公开作对的迹象,也沒有主动投靠的动作,似乎還出于观望的阶段,在這個时候杀了菊川怜,肯定会将八道联盟推到蓝羽军的对立面。
杨夙枫却沒有想那么多,他习惯用战争的办法来解决問題。八道联盟那裡也是做好了军事解决的准备的,即使杀了菊川怜。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地。他淡然自若的說道:“咋回事?怎么闹得這么大?”
十四公主对這类事情沒有什么经验,显得有点憔悴,有点担心地說道:“這個女人很狡猾,已经连续变换了多個地方,好像是在试探我們的底细,我們猜测她的计划,可能是要离开医院,离开我們的控制范围……”
杨夙枫不以为然的說道:“整個尼洛神京都是我們的控制范围,她能跑到哪裡去。”
凤采依摇摇头說道:“她的神经有点不正常,在医院呆久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她以为八道联盟的军队還在尼洛神京的周围……”
杨夙枫随意的摆摆手,漫不经意的說道:“将全部人都撤走,我自己去搞定她,给我一把帕莱德手枪。”
十四公主吃惊的說道:“你要做什么?她和我們对峙了几個小时的時間,现在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随时都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的。枫,你不要去,你只需要做個决定就可以了。”
凤采依也吓了一跳,拒绝将手枪交给杨夙枫,担心的說道:“别!你只需要决定要不要打死她就行了。狙击手早就准备好了,她也不太懂得隐蔽,只要一声令下,這件事情就能解决……”
杨夙枫似乎沒有听到他们說什么,转過身,朝身边的一個警卫招招手,意思是要他的帕莱德手枪。那個警卫为难的看看凤采依,似乎是征询她的意思,可是杨夙枫不等凤采依有反应,眼神微微一沉,那個警卫急忙将手枪摘下来,倒转枪把送到杨夙枫
的面前。
杨夙枫接過帕莱德手枪,随手抽出弹夹,将裡面的子弹都退掉,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随手将多余的子弹抛回去那個脸色发白的警卫,然后喀嚓一声推弹上膛,随手提着手枪,大步前进。周围的警卫们看到杨夙枫提着手枪进来,都显得有点惊讶,急忙让开了道路。
凤采依也是脸色煞白煞白的,想要阻拦,可是看杨夙枫的脸色,阻拦肯定是沒有效果的,只好跟了上去。十四公主却以为杨夙枫生气了,要亲手杀了菊川怜,因此根本沒有阻拦,也跟在了后面,其余的伊迪柳琳娜和苏菲玛韵等警卫也跟了上来。
杨夙枫提着手枪,一言不发的来到医院的附近。這裡早就戒备森严了。各個角落裡都有蓝羽军的狙击手在全神贯注的戒备,甚至還能看到有机枪手地痕迹,他们将机枪架在了假山和屋顶上,黑洞洞地枪口对准了医院的门前广场。杨夙枫越看越不舒服,真不知道她们将机枪手也调来做什么,难道一颗子弹還打不死一個女人,還要出动机枪?真是荒谬绝伦。
“都撤了!”杨夙枫不耐烦地說道。
凤采依看了看杨夙枫的脸色,知道他不是随便說說的,只好下令将所有的狙击手和警卫都撤走。只留下了杜天琪和其他几個警卫占据了有利的位置,继续监视着局势的发展。薛思绮等人也都进入了其他各個方向的狙击位置,可是杨夙枫根本沒有让她们开枪的意思。
从医院地假山背后看過去,菊川怜背靠着医院门口的一根柱子,和四周的蓝羽军紧张的对峙。杨夙枫对菊川怜沒有什么印象,他对她的唯一认识,就是来自情报部门的几张画像。从那几张画像来看,菊川怜是相当的英气勃勃地,五官也非常的精致美丽,她有個外号叫作“小宇文芬芳”。她自己也将宇文芬芳当作了偶像,梦想着自己也能够成为像宇文芬芳那样名动依兰大陆的人物。
事实上,在杨夙枫看来,這個所谓的“小宇文芬芳”,完全就是八道联盟自己地人别有心裁的弄出来吓唬人的,其实菊川怜根本就沒有上過真正的战场。也沒有接触過真正的战争,否则就不会在蓝羽军的密集炮火下,還傻乎乎地摆出整齐的队形,等着蓝羽军的炮弹落下了。杨夙枫觉得,菊川怜之所以被八道联盟重点地吹嘘,其实根本上就是反衬出了八道联盟目前的沒落姿态,他们已经沒有什么杰出的人才了,有的只是只知道醉生梦死尽情享乐的纨绔子弟。唯一一個稍微特别点地菊川怜,立刻成为了八道联盟的亮点。說到真正地军事才华,菊川怜恐怕還不及格呢!
曾经什么时候,八道联盟也算是威风凛凛的,能够在唐川帝国、依兰国和玛莎国三個巨头地重重围困下面得以生存,他们人才荟萃,能人辈出,尤其擅长于纵横斡旋,让八道联盟在各国的虎视眈眈下平安无事的度過了将近一百年的光阴。然而,现在,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沒落了。目前的八道联盟,除了菊川道菊川家族的菊川高明以外,就沒有其他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人物了。
不過现在看起来,菊川怜似乎要比画像裡面的人物要更加年轻亮丽一些,准确来說,是更加有女人味一点。情报资料裡面的菊川怜画像,看起来更加像是一個军队的指挥官,虽然說不上杀气腾腾,但是怎么也是显得刚强的一面更多一些,缺乏女人的温柔和妩媚。受伤以后,菊川怜在蓝羽军的野战医院接受治疗,沒有机会给她展示自己刚强激烈的一面,她自己也有意识的隐藏起了這方面,所以,蓝羽军的医生和护士们接触到的,都是她温柔妩媚的那一面,也因此逐渐的放松了警惕,最终這次被她成功的偷袭得手,脱离了蓝羽军的控制。
在挟持人质的时候,菊川怜刚强的一面又开始展现出来了,即使在蓝羽军的重重围困之下,她的神色也是相当的镇静的,眼神显得很机警,随时注意着蓝羽军的动静,周围的蓝羽军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引起她的注意,从這一点上来說,她的确是很有性格的女人,能够成为菊川家族军队的指挥官,看来也不是仅仅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的缘故,她還是具备一定的军人素质的,的确要比很多纨绔子弟出色的多。
当然,她還沒有见识過蓝羽军狙击手的利害,所以在這方面的防护基本是零的,蓝羽军的狙击手从各個方向开枪,都能够立刻要了她的性命。不過,也许這個女人也猜到了,蓝羽军可能也不会轻易的就杀死她,毕竟,她的身份对她的小命還是有一定的保护作用的。
杨夙枫只看了两眼现场的情况,就皱了皱眉头,纳闷的說道:“她怀裡地人质是谁?不是說是一個女护士嗎?怎么换了個伤员?谁给换上去地?”
根据单雅绚的报告,菊川怜应该是挟持了一個医院的女护士作为人质的,但是现在她怀裡的人质。却是一個蓝羽军陆军的军官。那個军官左边肩膀上的绷带還沒有完全的
拆除。身体也沒有恢复,行动相当的不便,不過看他地神色倒是相当的平静,沒有成为人质的紧张和不安。他的眼睛时不时地悄悄睁开,似乎在寻找着反抗的机会,但是他的伤势限制了他的能力。
菊川怜地手术刀就贴在他的颈动脉上,锋利的锋刃在太阳光下闪动着令人不安的寒忙。从手术刀選擇地位置来看,菊川怜对于人体的致命部位還是有一定的研究的。在這样的情况下,蓝羽军的狙击手如果要保证人质地安全。就必须選擇菊川怜的左颈椎作为射击目标,那样的结果自然是一击必杀,想要打伤她而不伤及人质,是基本不可能的,难怪凤采依无法做出开枪的决定。
隐隐间,杨夙枫還能够听到那個人质在喋喋不休的說着什么:“……你想想,以你的身份。還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什么东西最贵?鱼刺?燕窝?钻石?玛瑙?那算什么东西!以你们菊川家的财力,你什么东西都买三個,用一個,看一個。扔一個……比如衣服吧,你需要自己上街卖衣服嗎?当然不要!你要請裁缝,就要請最好地,但是一個裁缝不够,得請三個!为啥?得配合你的身份!一個裁缝做地衣服当然不如三個裁缝做的,给钱的时候你也倍儿有面子是不是……房子?一定得选最好的地段。起最好的别墅,光起一栋?不行!起码得起三栋!为啥呢?一栋自己住,一栋给人参观,另外一栋养猪……這才倍儿有面子,显得你的富贵与众不同……”
菊川怜忍不住怒喝:“闭嘴!再說就要了你的命!”
于是那個人质立刻缄口不语,不過只是忍耐了一会儿,他又开始不知道喋喋不休的說着,菊川怜虽然感觉很厌烦。可是却不敢這时候就杀了他,只好皱着眉头苦苦的忍耐。看起来,对于這個人质,她已经有点后悔了,可是却无可奈何。
杨夙枫忍不住好奇的說道:“那個家伙究竟是谁?這么能侃?”
凤采依低声的說道:“那個人质是空降兵的上尉军官吴梦达,别人背后都叫他吴大侃。他进入医院還不到四天的時間,是他自愿交换了那個女护士作为人质。他的口才很好,成功的說服了菊川怜交换人质,他现在還在想办法做菊川怜的思想工作,但是菊川怜的口气很硬,暂时還沒有效果。”
杨夙枫点点头,神色缓和了很多。
对于吴梦达這個名字,杨夙枫是知道的,不過不认识本人,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当日程书剑和吴梦达率领的蓝羽军空降兵部队在登上飞艇的时候,和蓝羽军空军的人员有一点小冲突,当时他远远的看了那边一眼,似乎看到了吴梦达這個小胖子,当然,杨夙枫并不知道吴梦达這么能侃,能把劫匪也弄得无可奈何,他开始的时候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自己当时看到的那個陆军上尉就是吴梦达,因为受伤以后的吴梦达和受伤前的吴梦达相差還是挺大的。
吴梦达在宫都王国的阻击战被依兰**队的震天步枪子弹打中了肩膀附近,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差点就被列入了牺牲人员名单。不過他虽然侥幸的活了下来,可是震天步枪的子弹造成的伤势還是很严重的,受伤以后,他被空军的飞艇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尼洛神京的蓝羽军医院,军医李智杰连夜给他赶做了手术,将弹头取了出来,总算挽回了一條性命,不過住院继续治疗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了。
以他的神侃功夫,自然在医院裡是很受欢迎的,平常有事沒事的时候病床前都围着一群的小姑娘护士们,听他随便忽悠,神游天外。他也足够舞池,经常将整個蓝羽军空降兵的英雄事迹都侃到自己的身上来了,羡慕的一群小姑娘眼睛发绿,恨不得当场以身相许。
今天早上菊川怜在医院裡突然发难,看准时机,拿到了手术刀。然后?t持了一個女护士作为人质。威逼医院的警卫们不敢有所动作,从而完全的占据了上风。蓝羽军医院地警卫们一边和菊川怜对峙,一边对伤员进行疏散,吴梦达本人也在疏散之列,但是他本人這时候却沒有疏散,而是主动地和和菊川怜展开交谈,试图用心理攻势解决這件事情。
菊川怜开始地时候不为所动,甚至想杀了吴梦达,可是后来。却中了吴梦达的激将法。吴梦达說她只敢欺负女人,不敢欺负男人,這正好击中了菊川怜内心的高傲,她连未婚夫都敢阉割了,对其他的男人更沒有什么好感,结果被吴梦达的三寸不烂之舌越說越恼怒,最终。菊川怜释放了那個女人,将吴梦达作为人质,沒想到很快就意识到了对方的神侃功夫的厉害。
“這個女人,還蛮有特点的嘛!”杨夙枫冷冷的笑了笑。提着手枪走了出去。要是菊川怜?t持一個小女孩作为人质,可能還真地不好处理,不過她挟持一個蓝羽军的陆军上尉作为人质,那就彻底的完蛋了。
菊川怜敏感的察觉到周围的蓝羽军都撤走了,脸上却沒有惊喜地神轻
反而很冷静的看着四周。仔细的判断着蓝羽军究竟要搞什么鬼,结果她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不穿军装地青年男人手中握着手枪,从假山的背后走了出来。這個男人看起来沒有什么特别的,依稀间似乎有些印象,可是却想不到究竟是谁。
“站住!你是谁?你再過来,我马上杀了他!”菊川怜立刻握紧了手术刀,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地确非常的尖锐,好像她手中的手术刀一样。不需要刻意的提高语调,就可以传播的很远。
“你不是要见我嗎?我来了!”杨夙枫漠然的說道。脚步却沒有停止。假山距离菊川怜地位置大约有五十米,中间都是很平整的沙地,沙地的旁边放着很多盆栽的鲜花,在沙地上围绕出曲曲折折的小路来。這些小路平常走起来的时候似乎很漂亮,可是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似乎就不太好看了。
菊川怜的眼睛顿时收缩,所有地注意力立刻紧紧的锁在他地身上,语音冰冷的說道:“你就是杨夙枫?”
杨夙枫還是沒有停止脚步,依然是漠然置之的神态,甚至眼神都是吊儿郎当的,漫不经心的說道:“怎么?你不认识我?医院裡那么多我的相片,你都看不出来?”
“好!杨夙枫,你终于舍得滚出来了,我還以为你不敢出来呢!你站住!将你的手枪放下来!放下来!”菊川怜歇斯底裡的吼叫着,握着手术刀的手掌似乎渗出了汗水,她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来自杨夙枫的巨大压力。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菊川怜对于杨夙枫是绝对不会陌生的,只是杨夙枫的画像一般都是军装的,這时候忽然换了便装,而且刚刚从萧紫葑的床上爬起来,又沒有怎么梳妆打扮,所以菊川怜才辨认不出来。可是,认不出杨夙枫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些有关杨夙枫的信息已经在她的内心裡萦绕,他的凶残,他的狡猾,他的无耻,似乎瞬间全部涌入了她的脑海。想到要和這样的恶魔面对面的对抗,即使菊川怜的内心非常的刚强,也情不自禁的要发。
杨夙枫冷冷的不为所动,似乎沒有听到菊川怜歇斯底裡的吼叫,依然提着手枪,顺着盆栽鲜花堆砌成的小路不停的前进。小路是绕来绕去的,他的身体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菊川怜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也只好不停的转变自己的方向,正面紧盯着杨夙枫的动作。
“杨夙枫,我叫你放下手枪,你沒有听到嗎?”菊川怜再次歇斯底裡的吼叫起来。
杨夙枫依然不为所动,脚步也沒有停下,越走越近,神态漠然的說道:“菊川怜,你要我放下手枪,是不可能的。我给你三分钟的時間,說出你的條件。三分钟之后,我就会开枪。”
菊川怜疯狂的吼叫起来:“你!你不要自己部下的命了?”
杨夙枫冷冷的說道:“你根本沒有动手的机会。”
吴梦达忽然声音嘶哑的吼叫起来:“枫领,杀了這個疯狂的女人!老子跟她一起陪葬!到了阴间,老子就娶她做老婆。她现在虐待我,以后轮到我来虐待她……”
杨夙枫眉头一皱,冷冷的叫道:“闭嘴!我的部下怎么能够說死就死!她死了你也不用死!”
菊川怜忽然间哈哈狂笑起来,尖锐的笑声震的周围的鲜花都纷纷洒落,好像被霜冻了一样,她自信的看着杨夙枫,冷冷的說道:“杨夙枫,我就不信你有那样的本事!我就算死了,临死前也能够切断你的部下的喉咙!”
杨夙枫绕過了弯弯曲曲的小径,开始直线向菊川怜前进,根本沒有理会菊川怜的威胁,冷冷的說道:“我說了,你只有三分钟的時間,现在已经過去了三十秒!”
菊川怜微微一愣,随即狠狠地瞪着他,阴冷的眼神似乎可以将周围的鲜花再次霜冻。她再次疯狂的吼叫起来:“杨夙枫,你听着!第一,我要你立刻将我送回去八道联盟,并且向我赔礼道歉:第二,我要你赔偿我們部队的损失,至少一亿個金币……”
杨夙枫不假思索的摇摇头,漠然的說道:“這是不可能的。”
菊川怜尖锐的冷笑起来,故意滑动了一下手中的手术刀,冰冷的刀片贴着吴梦达的脖子上划過,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她的玩刀技术非常的高明,鲜血渗了出来,可是吴梦达自己却還沒有感觉到,难怪她能够阉割了她的未婚夫。菊川怜阴沉冰冷的凝视着杨夙枫,冷冷的說道:“那你只有替他收尸了!”
杨夙枫满不在乎的說道:“他死了你也死了。”
菊川怜冷酷的笑了笑,视死如归的說道:“反正我已经是死人,你休想从我這裡得到任何东西……”
她這句话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后果,杨夙枫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說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父亲可是個大款,我怎么那么笨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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