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 194 章
看来都挺喜歡的。
产屋敷家距离继国家的领地有点远,阿皎带着三個孩子,肯定要慢吞吞過去,而且這一路上遇到鬼的话也要要解决掉。
嗯。
两個真小孩显然都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并沒有被长相奇怪丑陋的鬼吓到,反而是六郎的反应更加强烈。
每一次阿皎杀鬼的时候,他总是特别害怕。
阿皎看得有些不忍,然而最终還是什么都沒有做。
也许记住這种恐惧,会让他更加想要压制住本能。
因为阿皎明确說過,如果他真的吃人了,他会送走他。
对生的渴望让他就這么压制住了本能。
“六郎真棒。”摸着他的头,经過一段時間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教他一些月之呼吸吧。
至少让他能够自己修炼,而不是一直因为恐惧长久压着饥饿。
变成鬼后他或许是愿意的,但是变成鬼,却并非是他的選擇,阿皎也不想要他去承担那個后果。
让一個這么大的孩子长久饥饿下去,也不是個办法,尤其在他带着继国家兄弟吃饭的时候。
“缘一,你在做什么?”
吃完了饭,继国岩胜好奇地挤到阿皎身边,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询问道。
继国缘一沒說话,也跟了過来,只有六郎還在和手中的魔方较劲。
沒办法,他原本以为阿皎给他的這個玩具根本就不可能会成功,還为此发過牢骚,觉得阿皎实在欺骗人。
当时沒什么事情的阿皎就当着他的面,将魔方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下,随后快速旋转了起来。
像变魔术一样,很快那個魔方就在他眼前恢复了正常模样。
六個面,每一個面的颜色都不一样,而每一面的图都是一個人物,還能在雕刻的人物上看出来六郎的影子,不過每一個姿势都不同而已。
然后六郎就被刺激到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为什么這個男人能够弄出来,他却不行?难道他比這個男人笨嗎?
不敢相信這個事实,自诩大人的小孩就和魔方较劲上了,一边较劲一边带着自我怀疑。
比如此时继国家兄弟围在阿皎身旁玩,六郎就在解魔方,大家吃饭的时候他還在解魔方,白天沒事也在解魔方,晚上不用睡觉還在解魔方。
解解解!
“在做风筝啊,给你们一人做一個。”
“啊,可是,那不是女孩子喜歡的嗎?”
阿皎想了想停下手上的动作,递给继国岩胜一幅画。
裡面有一头仰天长嚎的狼,威武雄壮的狼浑身都带着一种霸气,背上還背着一把刀,一下子就将小孩的目光吸引走了。
“给兄长做這個怎么样?”
“好啊好啊!”
好厉害的样子,喜歡的诶!
继国岩胜捧着脸,更加期待了。
阿皎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看向了蹲在继国岩胜旁边的继国缘一,“你呢?给你做一只金色的乌鸦好不好?”
小孩只是仰着小脑袋,呆呆地看着阿皎,并沒有說话。
“可以啊?行,那就给你做一個金色乌鸦风筝吧。”
【阿皎,继国缘一的反应,明显不想要三足金乌吧?】
你怎么睁眼說瞎话?
然而阿皎却像是沒有听到祂的话般,一副已经了解的模样。
小缘一看了一会儿,终于還是摇了摇头。
——不想要那個。
即使已经会說话了,但他似乎习惯了沉默,依旧很少出声。
阿皎一看他摇头,再次表示理解,“啊,原来你不喜歡的风筝嗎?那好吧,那就不给你做了。”
继国缘一:“……”
“那個!那個!缘一,弟弟不是不想要。”
很显然,继国岩胜很了解自己弟弟,立刻帮忙翻译。
为了区分一大一小,继国岩胜现在称呼阿皎为缘一,称呼继国缘一则为弟弟。
“可是他摇头了,肯定是不想要,那就只给你和六郎做吧。”
继国岩胜:“……”
继国缘一:“……”
又過了一会儿,兄弟两個见阿皎专心做风筝不理他们,小的那個终于忍不住了,慢吞吞地开口,“兄长。”
“啊?弟弟你叫我嗎?”
然而继国缘一沒有看他,說兄长的时候,目光却在盯着阿皎看。
阿皎当做沒看到,依旧做自己的事情。
继国缘一拉住阿皎的衣袖,轻轻拉了拉,又叫了一声,“兄长。”
阿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虽然你是小时候的我,但是如果你不說的话,我无法猜到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說出来,别人才会知道你怎么想的啊,对不对?”
其实猜到了。
不過這個可不能承认。
继国缘一想了想,觉得阿皎說的也有道理,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
为难這么小的孩子,阿皎心裡也有点過意不去,不過依旧沒有妥协。
他想让继国缘一迈出這一步。
最终,继国缘一心中的渴望還是让阿皎如愿了。
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视着,他再次开口,“想要,兄长的风筝。”
“但是给了你,兄长就沒有了哦。”
阿皎当然清楚继国缘一并不是他說的那個意思。
他想說的是,自己想要一個兄长形状的风筝,但這不妨碍阿皎去曲解。
“沒关系啊,弟弟喜歡的话,就让他玩,我可以玩别的。”
然而继国岩胜在旁边拖后腿。
好在继国缘一并不会抢继国岩胜的东西,“兄长形状的风筝。”
脸上虚假的疑惑被笑意代替,阿皎伸手在继国缘一头上揉了揉,“這样說我就明白了哦,你看,你說出来了,很简单,对嗎?”
小孩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谴责,随后转了個方向背对着阿皎,明显在发小脾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在阿皎看来,這是一件好事。
继国缘一是一個神性很强的人,看似对周围不关心,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如果你不說,别人会误会你的意思,就像我刚才以为,你要抢兄长的风筝一样。”說這句话的时候,阿皎有些叹息。
就如同,原本的命运线,继国岩胜误会了继国缘一的态度,并且一生都在追逐一样。
黑死牟看到了笛子,才明白自己对于继国缘一的分量。
他只是内敛,却并非是沒有感情。
然而那时候继国缘一已经死了,笛子也断了,就如同两人最后一丝兄弟情分。
“缘一,如果你不說,我不会懂。”
继国岩胜眨了眨眼睛,說完后露出笑容,“不過沒关系,就算弟弟你不說,我也会问你的,到时候你告诉我就好啦。”
黑死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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