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 195 章【捉虫】
除了继国缘一那個是他自己硬要的,其他两個都算是带着阿皎对本人的期待的。
当然,风筝做好了以后他并沒有带着几個孩子玩,而是在继国家兄弟眼巴巴的视线中收了起来。
“等到個好天气的日子,再带你们玩,现在不行。”
六郎抱着较劲的魔方翻了一個白眼,对此无动于衷。
反正他又不能玩。
风筝這個东西,不可能在晚上玩,白天的话他沒有办法出来,所以他的那只老鹰就只能看看,一辈子待在地面无法飞翔了。
总之,六郎觉得阿皎是故意的,并为此非常生气憋屈。
于是,继国家兄弟一等就等了十来天,才终于等到了阿皎口中的好日子。
一個即将下雨的阴天。
天空被层层叠叠的乌云挡住,完全看不到那片蓝色,黑压压的乌云仿佛要覆盖下来般——看不到天空,自然也看不到本该挂在天空的太阳。
阿皎停在一处野外,将拉车的马松开让它自己去找吃的,然后打开了六郎待着的箱子,顺便对车厢裡的继国家兄弟喊了一声。
此时两個小孩正在学习。
继国岩胜在教导继国缘一吹笛子。
那是阿皎在第一次见到继国缘一的那個夜晚两個小孩就准备做的事情,不過后来被打断了,這段時間继国岩胜很激动,也沒想起来,這两天才安静下来开始教导弟弟吹笛子。
一边教一边還嘀嘀咕咕,提醒继国缘一,只要他吹笛子,他就会過来找他了。
听到阿皎的叫声,两人停下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今天天气好,可以出来放风筝了。”
正常情况下,放风筝的好天气自然是阳光灿烂微风习习的时候,但是有六郎在,对他们来說,所谓的好天气自然是指沒有太阳的日子。
阴天的话,即使是六郎也可以一起放风筝。
阿皎可从来沒想過要让那只老鹰折翼,永远不能翱翔九天,那他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只给继国家兄弟做,還专门给六郎准备一只飞翔的鹰?
六郎正在和魔方较劲呢,箱子被打开,顿时抬头看了過去。
他现在也厉害了,已经可以拼出一面图了,只不過其他的部分還是沒有找到规律,他觉得阿皎一定是有规律的,不可能什么都沒有就直接拼。
就這一点来說,六郎也是一個過于执着的小孩了。
知道沒有太阳,出来放风筝,六郎冷哼了一声放下魔方钻出去。
阿皎将收起来的风筝取出来,一個一個展开撑好好,随后交到三個小孩手中。
“知道怎么玩嗎?”
摇头。
继国岩胜作为继国家主寄予厚望的长子,平时规矩自然严,也沒什么机会玩耍,继国缘一更是一直沒有离开過院子,见都沒有见過风筝。
六郎从小身体不好,出门都少,也不可能玩過。
三個小不点拿着各自的风筝,仰着小脑袋看着阿皎,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答案一般。
想了想,阿皎接過继国缘一的风筝,挥刀的继国岩胜风筝在小孩看来很帅气,在阿皎看来却只有可爱。
阿皎展开风筝,感受了一下风的方向先是逆风小跑,随后一边抖动着手中的风筝线,一边观察风筝的情况。
憨笑的继国岩胜风筝摇摇晃晃飞了起来,继国岩胜立刻欢呼了起来,继国缘一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只有六郎拿着自己的雄鹰风筝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不過祂却发现小孩的目光也在偷偷往這边看。
放了一会儿,阿皎将风筝线交到继国缘一手中。
今天对他们来說确实是個好天气,有风,风筝可以飞起来,但风不大,不至于小孩拉不住风筝。
眼看着继国缘一的风筝已经飞起来了,继国岩胜也行动了起来。
阿皎走到六郎旁边,伸手推了推他,六郎這才勉为其难地学着奔跑放风筝。
不過這個事情吧,看上去很简单,第一次却還真不一定会成功,至少六郎和继国岩胜第一次都失败了,好在两個小孩也不失望,捡起掉在地上的风筝很快再次跑起来。
都說了,六郎是個执着的人。
原本沒什么兴趣的,现在失败之后也打起了精神,更加用心了。
阿皎沒有管他们,只是坐在马车边上看着三個小孩玩。
继国岩胜很快就成功了,终于让自己帅气的狼王飞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传递到阿皎耳朵中。
六郎看那边两個都成功了,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继续努力。
目光锋利的老鹰终于慢吞吞地飞了起来。
对比了另外两個风筝的高度,六郎也沒有着急,沉着地松着手上的风筝线,那风筝就越飞越高,越飞越高,最后慢悠悠地超過了岩胜风筝,又超過了狼王风筝。
三個小孩似乎在比赛,拉着各自的风筝奔跑了起来。
六郎一开始還有心理包袱,毕竟他一直认定自己是個大人,和继国家兄弟這两個小孩不一样,他才不会喜歡那种幼稚的小孩子游戏,可有些游戏,真的会让人遗忘一切。
阿皎远远看着,在风吹来的时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满眼笑意地看着那三個明显有些玩疯了的小孩。
继国岩胜虽然活泼,但在沉闷传统的继国家沒什么机会玩闹,继国缘一更加是如此,六郎也是,阿皎這也算是给他们的童年补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至少阿皎就沒有在继国缘一還有六郎脸上看到過這么灿烂的笑容。
继国缘一感情一直都很淡,不容易察觉,平时呆呆的很沉默,让他笑得這么明显可不容易。
六郎呢?
变成了鬼之后,六郎畏惧阿皎,同样也有些抗拒他,只不過因为两者的实力,让他不敢妄动而已,而且有過多的记忆也让他不像個小孩,难得露出属于這個年纪孩子的笑容。
三個小孩,或者說两個小孩,继国岩胜和六郎,两人還开始了比赛,看谁的风筝飞得更高,继国缘一比较淡定,并沒有参与他们的争斗。
疯玩了一圈,赢得了胜利的六郎目光瞥過坐在远处的阿皎,属于鬼的良好视力让他看清阿皎脸上的笑容,眼中带着的笑意。
那种看待小孩子的目光瞬间让六郎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怔怔地站在那裡,眼睛瞳孔猛地放大,就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很幼稚的事情一样。
他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大。
刚才笑得多开心,现在心裡就多不自在,真要形容的话,叫恼羞成怒吧。
他被自己刚才放风筝,并且還和五岁小孩子比赛,赢了以后還特别骄傲的举动给吓到了。
沒有看旁边两個傻乎乎的臭小鬼,六郎拿着滚轮慢慢将风筝线缠了上去,随着线的缩短,原本飞得最高的老鹰也慢慢降落了下来,最终被六郎抓在手中。
收好了风筝,六郎走到马车边,将风筝放到马车上,然后自己钻进了箱子裡,還顺手将箱子的门给带上了。
“不玩了嗎?”
阿皎轻轻敲了敲箱子询问道。
“小孩子的游戏,我可沒什么兴趣。”
自闭
阿皎:“……”
我看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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