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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作者:席亭
“织田作,你說,趁着這個机会,杀了他怎么样?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太宰治盯着床上的人,突然幽幽地說。

  一直在阿皎脑海中并沒有休息的祂听着這话,再看看他的表情,顿时心都提起来了——啊啊小黑泥精怎么這么反复无常啊!

  阿皎已经对他够好了,怎么還是整天想着杀人啊!

  這特么真是绝了啊!

  就算小黑泥精看到了无数個太宰治的经历,几乎每一個太宰治人生最惨的部分都是因为森鸥外,但是阿皎从捡到小黑泥精开始,就一直对他很好啊……

  祂都要替阿皎委屈了。

  ——都是森鸥外的错!

  不能责怪十三岁的小黑泥精,那就只能怪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祸首森某某了。

  殊不知,穿着小裙子,可可爱爱躲在暗处的森鸥外心中也诧异得很。

  他也很好奇,同位体很在意的這個小少年,到底为什么对他的恶意那么大。

  說实话,太宰治是一颗非常棒的钻石,森鸥外這些日子观察下来,超级喜歡欣赏的,但难搞也是真的。

  十三岁的小孩心思很好猜,就算太宰治聪明,但森鸥外觉得,自己也不应该看不透,可問題是,他就是有点看不透反复无常的太宰治。

  ——他身上一定有秘密。

  听了太宰治的话,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最后拒绝了。

  “不行,森先生死了的话,就沒有人给我工资了,我不想养孩子。”

  潜在意思很明显,阿皎是老板,要给工资的,沒有阿皎,谁给他发工资?而且,现在是阿皎在养着他们两個,阿皎沒了的话,谁来养太宰治這個难养的小孩?总不能让他来吧?

  当然,感情上来說,织田作之助对阿皎很有好感,当然不希望阿皎死,他只是在回答太宰治的這個問題而已。

  从客观的角度来回答。

  這其实也是一种劝阻,只不過和其他人劝阻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太宰治噎了一下,突然觉得很沒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

  随后翻出温度计,给阿皎测了一□□温,又在他额头摸了一把,這才嫌弃地收回手,“啊,還在烧呢,要是一直這样烧下去,烧成一個傻子也好诶,那我就能用诊所裡的钱买螃蟹了,然后给他穿裙子!”

  织田作之助:“……”

  “为什么要给医生穿裙子?”

  “哦,就是觉得他会很喜歡而已。”

  “抱歉,太宰君,我并沒有特殊嗜好,也不喜歡小裙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這样的误解,但我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多谢。”

  刚才测体温還被太宰治摸了额头试试温度,原本睡着的阿皎直接就被吵醒了。

  刚恢复意识就听到小黑泥精在胡言乱语造他的谣。

  “是我误会了嗎?不会吧?我看森先生藏了很多小裙子呢,难道不是趁着沒有人的时候偷偷穿嗎?”

  阿皎:“……”

  森鸥外你真是够了!

  都是森鸥外的错!

  “……那是爱丽丝喜歡的。”

  话题越来越奇怪了。

  “所以,晚上吃什么?”

  见两人似乎還要继续說下去,织田作之助决定先询问晚饭,然后自己去准备,让這俩人在這裡慢慢聊。

  “沒什么胃口,我就不吃了,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做吧。”想了想,似乎要到发工资的时候了,阿皎拿出森鸥外的钱包,从裡面取出一些钱递给鸽子,“织田作,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资。”

  “哦,谢谢医生。”

  太宰治:“……”

  這都是他的螃蟹钱!

  一想到這個,太宰治就生气了。

  将人赶走,阿皎再次躺下来,這一次倒是沒有人打扰他了,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

  原本以为天亮以后应该能差不多恢复,结果他還是太瞧得起這個壳子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

  给老首领打了個电话,确定了一下他的情况,然后阿皎就說了自己生病的事情,今天不能過去了。

  反正老首领的情况還好,今天不去也沒关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电话联系,实在不行他還可以赶過去。

  “医生,莫不是昨天的话吓到了你吧?”

  手机那头,老首领轻声笑着,苍老浑浊的声音听着人耳朵不舒服。

  “自然不会,您知道的,我的身体并不怎么好。”

  老首领沉默了。

  這倒是真的,他刚见到阿皎的时候其实非常怀疑他。

  一個自己身体差成這样的医生,医术真的好嗎?

  但结果就是,真的很好。

  和老首领打完了招呼,阿皎沒有继续躺着,而是下了床走到了外面。

  今天小黑泥精倒是沒有往外跑,正躺在诊所中装死,织田作之助也不管他,坐在一边擦拭自己的枪。

  “森先生好過分啊。”

  从冰箱裡拿出三明治热了一下,阿皎拿着走到桌子边。

  “森先生……”

  吃早餐,不理会。

  “森先生,为什么织田作就可以拥有枪,我拿着就沒收啊?真的好過分啊!”

  似乎不甘心阿皎不理他,太宰治再次說,依旧是那副慢吞吞,故意拉长的声调,看着像是一只撒娇的猫。

  “太宰君,原因你不是最清楚?”

  第一次那么猝不及防的,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子弹都贯穿小黑泥精的太阳穴了,所以,這家伙拿着枪,不管是对着自己還是对着别人,阿皎都特别不放心。

  有了鸽子以后,小黑泥精有人看着,而且心理状态似乎也好了很多,但阿皎不会以为,這就沒事了。

  有心理阴影了都。

  十三岁的太宰治在這方面真的特别沒分寸。

  說实话,大部分时候,他根本就猜不透小黑泥精的心思。

  “好過分啊……”

  继续打滚。

  “太宰君,枪不会還给你的。”

  “明明是我先来的,结果森先生却更加相信织田作,真的好過分啊……”

  接着打滚。

  阿皎直接无视了他,慢吞吞将整個三明治都吃了,一直叫嚣着饥饿的肚子這才安静下来,又喝了一杯牛奶,早餐算是彻底吃完了。

  “……你想干嘛?”

  看来自己今天不听他說完,這家伙是不会消停了,他可還在低烧,真的不想和小黑泥精斗智斗勇了。

  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嗎?還在地上打滚,小孩都不会這么干了。

  “我看好一家螃蟹料理。”

  听着阿皎似乎有些妥协的声音,太宰治一個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還带着笑,“就是那家,整個横滨最有名的螃蟹料理店!”

  阿皎:“……”

  你說的那家,一次要把我现在的钱包掏空!

  太宰治显然也清楚阿皎沒多少钱,贫穷到快要吃土的地步,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那家隶属于港口mafia,森先生,我想,你一定有办法的吧?”

  有办法吃霸王餐的吧?

  阿皎听到太宰治提起港口mafia,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也带上了了然。

  “太宰君,想要去那家吃螃蟹料理也不是不行,不過,在這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织田作之助此时也收起了自己的枪,插回腰间,外套放下来,就将别在腰上的枪遮挡得严严实实,压根就看不出来下面還有危险的武器。

  此时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异常可靠的鸽子正睁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两人看。

  “什么問題?不管什么問題,都可以哦,只要森先生能带我去吃螃蟹!”

  几個月的時間,小黑泥精正式迈入了十四岁的关卡,只不過镭钵街和外界分割明显,所以新年的时候也沒有各种祭典而已,几人就草草地過了一個年。

  “就算森先生问一些過分的問題,也可以哦。”

  阿皎:“……”

  咬牙切齿

  這個家伙還真是……

  “好的,那么還請太宰君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家店属于港口mafia旗下?”

  這個家伙现在還在试探他!

  想要吃螃蟹是真的,看上那家的螃蟹料理也是真的,但此时提出来,就比较微妙了。

  阿皎不允许小黑泥精接触港口mafia,這是他一直在阻止的事情。

  太宰治是故意的。

  這個家伙确实很喜歡吃螃蟹,但他口腹之欲不重,根本不可能为了螃蟹而委屈妥协自己,這個時間点……

  他之前就怀疑,老首领突然冒出来将港口mafia交给他的决定,背后不但有披着爱丽丝壳子的森鸥外功劳,還有小黑泥精的功劳,现在他主动提起要去那家吃螃蟹,阿皎就基本确定了。

  但他搞不懂小黑泥精的目的。

  不過先从這一点其实也能看出来,刚刚十四岁岁的小黑泥精确实要比其他世界的太宰治难搞无数倍,那些太宰治十四岁的时候可做不到這一点,還完全不让人察觉到他在其中的作用。

  如果不是太宰治主动试探,阿皎原本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能确定什么。

  所以,目的呢?

  他能猜到森鸥外這么做的目的,但是小黑泥精這么做,阿皎更加偏向于他其实沒有多少目的,就只是为了坑他或者试探他而已。

  【……阿皎,其实,你对小黑泥精,真的太放纵了。】此时祂忍不住在脑海中回答阿皎的疑惑,虽然祂现在還沒明白其中的关窍,两人又是在打什么谜语,不過這不妨碍祂了解阿皎,猜到他在无奈什么。

  【你知道小黑泥精手中有【书】,不是单纯的十三四岁小孩,知道很多见识很多,时刻防备着,可他的真实年纪就是十三四岁,因此,你……真的根本不把他怎么样,甚至只要他不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你都不限制的。】

  阿皎啊,你看看你自己啊!

  你明明知道小黑泥精难搞程度,可還是不忍心,下不了手严管,甚至不能完全防备起来。

  、

  祂忍不住想到,在上一個世界的时候,阿皎曾经问過自己,他的情况是不是更加严重了,当时祂觉得不是,但是现在祂很想告诉阿皎,你這情况太严重了啊!

  就算小黑泥精比较倒霉,但你也不用這样啊!

  就差将他当小祖宗了。

  祂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酸。

  “森先生,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大家都說,那家店属于港口mafia啊。”太宰治眨了眨眼,因为年纪還小,脸有点圆,眼睛也有点圆,此时看着還真挺无辜的。

  呵。

  头疼。

  “知道了,過几天吧。”

  瞥了太宰治一眼,阿皎也懒得去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了,他现在头疼得很,得回去休息了,至于小黑泥精……

  随缘吧。

  再次躺回床上,阿皎真的有点想摆烂了。

  一個一個都想坑他,到底图什么呢?有什么好好奇的?

  【我有一個問題。】

  【什么?】

  【森鸥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這個马甲真的麻烦啊,太麻烦了。

  他真的不想面对剧本精们。

  是的,剧本精们,而不是一個。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三次降落這個背景的世界,他都沒有接触魔人,要不然会更加头疼的。

  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真正的森鸥外,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怎么让森鸥外回来了?

  只要森鸥外回来,那么他的任务也就差不多完成了,可以撤退了吧?

  【……】

  祂可疑地沉默了。

  阿皎:【……】

  這個問題很难回答嗎?

  【……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森鸥外這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要怎么让他回来還在找办法,阿皎你先等一等吧,而且现在既然已经知道爱丽丝就是森鸥外了,那么很多事情你完全可以交给他去做嘛。】

  反正這是森鸥外的人生,又不是阿皎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

  說到這個,祂還是想吐槽,真的沒想到爱丽丝居然是森鸥外啊!

  哪裡像了?

  這明明就是一個傲娇任性,爱吃蛋糕爱穿小裙子爱玩的小萝莉啊!

  哪裡像森鸥外那個颓废大叔了?

  森鸥外到底怎么做到的?

  对這個答案阿皎无语了一会儿,随后闷闷地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在小诊所休息了一天,第三天阿皎好了不少,沒有再躲着,而是如同平常一样去了港口mafia。

  自从老首领的情况逾下,阿皎在整個港口mafia的话语权就大了很多,毕竟他是首领的专属医生,首领现在情况不明,阿皎作为给老首领看病的医生,在老首领那裡的话也有了分量,這才导致了他在港口mafia地位明显的变化。

  “森医生,首领正在等您。”

  首领秘书对阿皎恭敬地弯腰,随后将人带了进去。

  老首领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任何一個人,长期生病,心情都不会好的,生老病死這是所有人都无法逃避的话题,在這一点上,众生平等。

  “医生,看着别人健康的模样,你就不会有什么感觉嗎?”整個首领休息室的气压都低得很,老首领看到阿皎,意味不明地问。

  阿皎在查看老首领的情况,還有昨天其他医生给老首领检查的结果,闻言抬头,“我需要有什么感觉嗎?只不過,人对于自己沒有的东西总会渴望,自己沒有别人又拥有,会羡慕也正常吧?”

  “只是羡慕?”

  阿皎清楚老首领在询问自己什么东西。

  “我不觉得,除了有点羡慕,我還需要什么其他的情绪,况且,我也拥有很多其他人沒有的东西。”

  就如同首领你,你掌控了港口mafia這么多年,钱,权,都有了,就连政府那边都要忌惮几分,這是别人沒有的东西。

  老首领也不知道有沒有听明白阿皎的话,却沒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說起了另一個话题。

  “我前天說的,医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在下還是觉得在下不合适,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医生罢了,得首领抬爱,但這港口mafia的首领,還是由有能力的人来比较好。”

  “我倒是觉得,医生合适得很。”

  老首领冷笑道。

  站在一边的首领秘书依旧安静得很,此时却将脑袋垂得更低了,像是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一般,但他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高层们蠢蠢欲动觊觎的首领之位,如今却可能会落到阿皎這么一個医生手中,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阿皎看了首领秘书一眼,心中了然。

  上次是大佐,這次是首领秘书,下一次是谁?

  再接下来,是不是整個港口mafia的人都知道,老首领想要让他来继承首领之位?

  那么到时候,即使阿皎本人并不想要,也不行了,因为他会吸引那些对首领之位蠢蠢欲动的高层目光,即使后来其他人上位了,阿皎也危险得很。

  也就是說,他现在不得不争取了,這已经不是他能推辞的了。

  推辞了,那么等到其他人上位,势必要清算。

  嗯,如果到时候他已经走了,森鸥外要怎么面对那些清算,阿皎自然不关心,可万一,他還沒走呢?

  糟心。

  事实上,即使老首领不搞這么一出,阿皎也沒准备后退了。

  遇到事情躲避,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清楚自己是被老首领,森鸥外還有小黑泥精三人算计了,但同样也怀疑,老首领被那对原本的师徒忽悠了。

  只是现在老首领還算清醒,即使是森鸥外還有太宰治,也不会妄动吧?

  脑子裡转了几圈,阿皎终于将前后都联系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整個人都无奈极了。

  老首领不想让那些在他年老体衰的时候就算计各种的高层登上首领之位,這是报复,那么对他呢?

  也是报复。

  报复他欺骗了他。

  至于老首领为什么会发现……

  這就要问森鸥外還有小黑泥精這对好师徒了哦。

  老首领接下来的话也确实证明了這一点。

  “医生啊,之前我就說了,你是個聪明人,但我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你。”

  “首领過誉了,我不過是個普通人罢了。”

  “普通人可不会那么当机立断,反其道行之。”

  老首领說的是太宰治的事情。

  清楚太宰治是阿皎刚捡到的孩子,又被阿皎带到港口mafia来想要代替爱丽丝成为人质,老首领理所当然地以为阿皎在耍小聪明,想要将更加重要的爱丽丝放到安全的地方去,生怕作为人质会遇到危险。

  這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

  老首领自然也不例外。

  结果呢?

  当时带来的那個孩子,居然真的那么重要,医生真的很在意他,所以才会带過来,让他主动拒绝换回去,之后也不会关注。

  甚至,就算之后他发现医生对那個孩子不一般,也会本能地以为,那不過是医生做给他看的,還沒有放弃让那個捡来的孩子代替爱丽丝承担危险的念头。

  ——他压根就沒有关注!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老首领确实恼了。

  但又不是特别恼火。

  自以为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给引导着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像個傻子一样被耍,自负如老首领,怎么可能不懊恼。

  但他并不能真的将阿皎怎么样,甚至懊恼之余,那份懊恼就变成了欣赏。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会放過阿皎。

  老首领很清楚,阿皎对港口mafia沒什么兴趣,首领之位对于他来說是负担,虽然某方面来說,他确实有能力掌控這么大的组织。

  哦对了,阿皎還不止在這件事上算计了他,其他的一件一件老首领就不想多說什么了。

  “而且,不管是谁上位,镭钵街的庇护所,都将成为問題,港口mafia不做亏本的生意,因此,不管是谁上位,我都会留下命令,彻底控制镭钵街的那所学校,为港口mafia增加新的血液。”

  阴翳的目光落在阿皎身上,阿皎抬眸,属于森鸥外的那双红色眼睛此时只余冷静到冷漠的残酷。

  老首领的這個命令,彻底断送了阿皎的后路。

  如果不是阿皎自己上位,那么不但他的安全有問題,就连镭钵街那边的庇护所也一样会有危险,那些孩子成为了棋子。

  回去就把小黑泥精的螃蟹,還有森鸥外的蛋糕给断了!

  吃什么螃蟹料理,吃什么蛋糕,都给我吃土去吧!

  两個混蛋!

  至于老首领,阿皎反而沒那么生气——即使他拿镭钵街的庇护所作为威胁。

  這确实是阿皎的底线与逆鳞,但他却沒有因此而被老首领激怒。

  “首领何必如此,您的好意,在下清楚。”

  “那我就等着。”

  所有人,一個沒跑,全部都等着。

  這港口mafia的首领之位,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阿皎:微笑

  反正到时候让森鸥外自己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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