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事情還在处理范围内。
只有阿皎自己成为首领,才可以改变先代首领留下来的命令,到时候,他才是首领,一切自然他說了算。
老首领看出来阿皎的妥协,顿时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当然,他让阿皎接手港口mafia也不只是因为报复,而是他觉得阿皎确实会比较合适。
這個人,虽然看上去很无害的样子,但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啊。
這個评价,老首领也不止說過一次。
好多次。
好多次老首领都被牵着鼻子走,包括桥本干部的事情,当时确实是经過了老首领同意的引蛇出洞,但這個计划本身却来自于阿皎。
他的脑子比他的医术要可怕,只是对方有底线,并沒有用那脑子做過分的事情而已,熟悉了以后,他的那些小算计,老首领知道了以后也沒有太愤怒。
或者說,在他看来那才是正常的。
老首领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而他需要一個代理人,這個代理人還不能与港口mafia有太多牵扯,并且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好在,阿皎也不是什么准备都沒有。
森鸥外,到你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求仁得仁,可不要让人失望啊。
至于小黑泥精?
呵。
几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了。
這一次,阿皎足足在港口mafia待了一周在有空回镭钵街的小诊所。
他不在的日子,就指望织田作之助看着小黑泥精了,說实话,阿皎還挺担心的。
因为他感觉鸽子和小黑泥精的关系在改善。
真要彻底改善了,鸽子不会纵容小黑泥精吧?要真是這样可就麻烦了,毕竟阿皎很清楚,小黑泥精绝对沒有消停下来。
不管他表现得多乖,多安分,都不過是伪装而已,越是這样越担心他什么时候给他搞個大的。
……他是不是应该想個办法让小黑泥精吃個教训?
阿皎坐在车上摩挲着手指,心中忍不住思量。
森鸥外正坐在旁边晃悠着双腿。
尽管两人现在已经摊牌了,不過森鸥外却沒有要改变自己的意思,只是比起之前要收敛了一些,有一些還是沒有变的。
比如說,试图每天维持一個蛋糕的频率。
当然,他试图维持這样的频率,被阿皎给驳回去了。
现在两人情况特殊,如果阿皎下令爱丽丝不能吃蛋糕,那么即使蛋糕摆在面前,他也吃不到。
嘿。
【你现在像個幼稚的孩子。】
祂想到這几天阿皎每天都会吃一份小蛋糕,而爱丽丝版森鸥外只能在一边看着,就忍不住感叹道。
但是对祂来說,這是一件好事。
嗯,只要阿皎高兴,祂就觉得是好事。
【我只是做了之前爱丽丝对我做的事情而已。】
既然都說开了,那阿皎自然不会继续将森鸥外当□□丽丝看待,而爱丽丝和森鸥外,這是两個完全不同的待遇。
森鸥外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除了无语還是无语,偏偏他還沒有任何办法。
他感觉得到,這只是一件小事,但却是阿皎对他的警告。
他能控制他不能吃蛋糕,還不得不在一边看着不能逃避,那么自然也能控制他做别的事情。
对森鸥外来說,两人都是森鸥外,对方明显知道很多他并不知道的情报,再加上他现在的特殊情况,对上阿皎他势必要吃亏。
這也是一开始森鸥外会那么防备阿皎的原因。
当然,他现在依旧很防备阿皎,這一点并沒有因为两人說开了而有所改变。
不過他是一個识时务的人,知道這种时候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听话一点比较好,不至于为了一点意气用事将自己搭进去,那是最愚蠢的行为。
他還想从阿皎口中套更多的情报出来呢。
车子停在了镭钵街附近,司机下车将轮椅放下来,随后恭敬地站在一边看着阿皎从车上下来坐到轮椅上。
“你回去吧,后天来這裡接我。”
和司机說完了這句话,阿皎就控制着轮椅,带着森鸥外一起往镭钵街裡面走。
暗处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依旧很明显,不過其中的恶意却少了一些,而且阿皎也沒有看到什么未成年了。
现在未成年几乎都被抓去了作为庇护所的学校,年纪小的那些很高兴能過去,至少有一個遮风挡雨的地方,而且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但是還有一些年纪比较大,已经能自己生活了的受不了那边的规矩,也担心阿皎不怀好意所以不愿意過去。
“你看,即使你是为了他们好,但是他们也沒有感受到你的善意,辜负了你做的這些事情。”森鸥外身上穿着一條红色的小洋裙,背着手走在阿皎身旁,扫视了一圈后笑眯眯地說。
“說出這些话的你,不也很可笑嗎?”阿皎头都沒有转直接就怼了回去。
他想办法搞出来的這個庇护所很可笑,那么森鸥外自己呢?试图守护横滨的他,为此做了那么多事情的他,被横滨市民恐惧的他,又是什么?
森鸥外一噎。
“至少,我的目标沒有這么小,也沒有這么天真。”
“你怎么知道,你所谓的目标就是有意义的?如果這块土地沒有了人,那么横滨存在的意义又在哪裡?如果這块土地上的孩子都沒有了,那么横滨還有沒有未来?对你来說最重要的到底是横滨這块土地,還是生活在上面的人?”
阿皎不想去评价森鸥外做得到底对不对,也沒這個资格,他不過是個旁观者罢了,但是先撩者贱,森鸥外先评价他的,那么他也评价一番,沒什么問題吧?
森鸥外這下沉默了。
两人快要到小诊所门口,森鸥外终于再次开口了。
属于爱丽丝的清脆童音带着与外貌不符的成熟,“为了横滨,有些牺牲是自然的。”
“确实,有些牺牲确实是正常的,但是,還有一些,真的是必要的嗎?所谓最优解,摒弃個人感情,選擇最合适的方法与途径這沒什么問題,但是生命无价。”
所以,即使麻烦一点,阿皎也宁愿多费一些心思。
就如同原本的剧情中,织田作之助的死是必须的嗎?
不是。
只不過对森鸥外来說,更加方便而已。
最重要的是,那五個孩子的死,是必须的嗎?
绝对不是!
阿皎记得,森鸥外曾经和太宰治說過,港口mafia沒有人可用,但某方面来說,這都是他自找的。
最典型的例子,旗会。
旗会每一個人都很优秀,其中還有干部候选。
那么年轻的干部候选,日后成长起来,自然会成为非常好用的得力下属,但是這些都被森鸥外当做了消耗品。
他不知道用年轻有为的旗会换整天待在地下室自闭的魏尔伦到底值不值得,森鸥外到底后沒后悔,反正阿皎觉得,森鸥外有好几次都差点玩脱了。
“算了,提這些也沒什么意思。”
“你似乎忘了,我应该算是過去的你,我以为你不会這样怀疑否定自己。”
阿皎沒有回答。
問題是,他并不是另一個世界线未来的森鸥外,而且他也沒觉得自己比森鸥外好多少。
毕竟他也牺牲了无辜的人。
只不過他运气比较好,获得了重来的机会罢了。
……而且遇到了很多好人。
森鸥外觉得,就算阿皎对他有些不满,但他们都是森鸥外,都是为了横滨,那么从阿皎這裡获得一些情报应该還是可以的。
他其实很好奇,另一個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這個世界,還占据了他的身体。
另一個世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這個自己变得如此不一样?
虽然說不同的世界线,那么即使是同一個人也会有所不同才对,但是森鸥外了解自己,他不是会随意改变的人。
他一睁开眼睛就在爱丽丝的身体中了,所以森鸥外還真不知道,阿皎是在他失踪后才顶替的。
“白濑君,好久不见。”
推开诊所的门看到惊慌站在裡面的人,阿皎目光一沉,扯了扯嘴角。
庇护所不是羊圈,阿皎也沒想過要将他们圈养在裡面,年纪足够的孩子是有离开的机会的,而白濑的年纪刚好。
现在诊所裡明显沒有其他人,那么白濑出现在這裡就比较微妙了。
“爱丽丝!拦住他!”
见白濑心虚得扭头想跑,阿皎立刻出声,随后披着爱丽丝壳子的森鸥外就冲了出去将想逃跑的白濑按倒在地。
白濑疯狂挣扎,原本以为压着自己的只是個娇滴滴的小女孩,自己应该能掀翻才对,但他却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眼看着轮椅行驶到了自己面前,白濑脸上更加惊恐了,惊恐之余還有些色厉内荏。
“放开我放开我!你要是敢伤害我,中也不会放過你的!”
白濑很清楚,自己這样的人阿皎不可能会喜歡,他明显更加喜歡中原中也,中原中也也是在认识了阿皎以后才变得不一样的,情急之下直接拿中原中也来当挡箭牌。
谁不喜歡中原中也?白濑想,如果自己是医生,也会更加喜歡中原中也的。
所以,你伤了我,中也会不开心的!
“那么,中也君知道你趁着外出的机会到小诊所偷东西嗎?”阿皎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濑。
“爱丽丝,折他一只手。”
不等白濑回答自己,阿皎就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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