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就是他无疑了 作者:未知 如果猪不是猪瘟,不是中毒而死,還可以贱价卖。但要是中毒闹瘟疫,是肯定要焚烧处理的。 “我就在這裡检测,不需要太久時間!” 拿了样本,江安回到文贵的院子。 “摆一副桌子出来!” 现在江安就是文贵再生爹娘,他說什么,文贵就做什么。很快便把一张桌子搬出来,摆放在院子裡。 江安把样本拿出,研磨成粉状,用山泉水化开,搅拌均匀,静等上清液。把上清液放入一個小杯子,又从药箱裡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這是什么针,拿来做什么?”文贵好奇的问。 江安看着银针:“如果猪的肝脏有毒,那么银针一定会显黑色;如果沒有毒,银针就不会变色。這個银针灵敏度很高的!” 文贵真是大开眼界了,他只看到過医院的医生坐這种活,沒想到江安也会。 只见他把银针慢慢放入盛放有上清液的小杯子裡,不到五秒钟,银针便显示黑色。在一旁看的文贵和安雅大吃一惊。 “有人给猪下毒!”两人异口同声惊呼。 文贵一下子便怀疑請来的几個工人。 “是不是你们其中的一個干的?” 那几個工人,有女有男,站在树下,也都表示惊骇,纷纷否认自己投毒。 “不是我!” “昨天我請假了。” “昨天的猪不是我喂的。” 无凭无据,总不能把這几個工人叫警察抓起来。江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眼,安慰文贵。 “不是他们干的!這种毒药在一般人看来,无色无味,而且造成的伤害也不大,你沒看到那些猪,就跟睡着一样,并沒有呕吐、流血、瞳孔放大這些症状。這說明,那种毒药一定是少见的毒药,如果不是对医药学有研究的人,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可会是谁呢?文贵坐下来,细细的思考着。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安雅觉得,如果沒有深仇大恨,谁会這么阴毒,毒五千头猪! 文贵脸上布满了无辜:“我从来沒有跟人结怨,怎么会得罪别人?” “无论是从作案的手法,作案所用药的精妙,都說明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案子,对方已经对你观察很久了。” 文贵带着哭腔骂起来:“谁跟我有仇,就来找我呀,干嘛要害死那么多猪!王八蛋!” 如果要下毒,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饲料裡放毒药。但是文贵把昨天生猪最后一次吃的饲料拿来检测了一遍,并沒有发现有毒。 既然不是从饲料下手,那么对方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杀死五千头猪的呢? 江安又去猪栏,仔细的检查。忽然,他发现在猪栏上方的铁棚,有一條铁丝,铁丝勾着只燃了半卷的蚊香。 猪栏裡有蚊子苍蝇多,点蚊香去蚊,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江安還是要检查一下,那卷蚊香是不是文贵放上去的。 “你在猪栏裡点蚊香?” 文贵否认:“我的猪栏很干净,蚊子很少,沒有点蚊香的必要。” “這個不是你点的嗎?”江安指着头顶上的蚊香。 文贵看了看,皱着眉头。 “不是我点的,我昨天還特意把猪栏清理一遍,并沒有发现這裡挂有蚊香,我也沒有吩咐工人在這裡烧蚊香。” 江安喜上眉梢:“如果不是你们点的,那就是别人点的了。也许,問題的突破口就在這半卷蚊香上。” 找来了一张梯子,文贵把蚊香拿下来交给江安。江安闻了一闻,這味道跟他刚来猪栏时候闻到的异味一样。 文贵见江安把蚊香看了又看,便问:“江医生,你看啥呢?這蚊香有什么可看的?” 江安卖個关子,笑說:“别小看這蚊香,其实作用很大,估计你的养猪场所有的猪的死,都跟這蚊香有关。走,我們再去检查检查别的猪栏。” 江安和安雅在文贵的带领下,把养猪场差不多五十個猪栏都检查一遍,在每一個猪栏上都挂着铁丝,铁丝上有被灼烧的痕迹,說明铁丝就是用来固定蚊香的。 “這個人心可真细,在每一個猪栏裡面放蚊香,让蚊香燃烧,不知不觉之中,把所有的猪都迷死了!” 听了江安的话,安雅和文贵惊诧不已。竟然用一卷蚊香,就可以把猪栏裡的猪都杀死? 江安看出他们心中有疑惑,便說:“我给你们做個实验,你们就知道這半卷蚊香有多毒了!” 回到平房处,江安找来一個铁桶,把半卷蚊香扯下一段,溶解在铁桶裡的干净水裡,水变成橘黄色。 “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 江安把溶解了蚊香的水,拿到一個鱼缸旁边,鱼缸裡游着两條四五斤重的鲤鱼,游来游去,十分可爱。他把铁桶裡的水,倾一点到鱼缸裡。橘黄色的液体刚进入鱼缸,缸裡头的两條鲤鱼便突然狂躁,游动的更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它们一样。 過了大约一分钟后,那两條鲤鱼闭上了眼睛,再也动不了了。 “鱼死了?”文贵喊道。 安雅也惊奇的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那蚊香那么毒!” 江安道:“這是用剧毒制成的毒蚊香,人、或者猪吸入這种气体,不知不觉之中便会死去。如果用一般的化学检测,根本就检测不出来。在古代,人们有时候为了报仇,就用這种剧毒物质制成毒物,杀死仇人。” 這么說来,确实是有人在昨晚趁文贵睡熟的时候,溜进了养猪场,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把蚊香挂在顶棚点燃,以此把所有猪都杀死。 文贵气愤愤的,卷起袖子,恨不得把谁揍一顿。 “那個混蛋是谁?我跟他有什么仇恨,他竟然来害我?妈的,我要是知道是谁,一定把他剥皮抽筋了!” 江安缜密的思考着這件事情,文贵不像是惹事儿的人,应该跟他說的一样,他沒有真正的仇人。那么那個人要害文贵的猪,其实就是冲着猪来的。 江安终于想清楚了,面露释然的微笑。 “我猜,這应该是你的竞争对手干的。” 安雅疑惑道:“文贵在這山脚下搞养殖,又不是在农贸市场裡做生意,能跟谁是竞争对手?” 這阵子方圆百裡之内,只有文贵的养猪场有猪卖,文贵为此赚了很多钱。相反,其他的养猪场因为猪瘟, 不能宰杀活猪,钱都让文贵赚了,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眼红。 江安沒有回应安雅的话,反而是问文贵:“最近有沒有人来找過你,跟你要什么东西?” 江安不问還罢了,一问,文贵倒想起来有這么一個人。 “就在半個月前,有個同样是搞养殖的老板過来跟我喝茶,他想跟我介绍能促进猪苗快速成长的方法,但是我记住你的话,沒有把方子說出来。那個老板虽然表面上很和气,但我能感受到他很生气。如果我真有竞争对手,莫非就是他?” 江安猛的拍两手:“就是他无疑了!他是谁,在哪儿搞养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