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就按照這個价位卖 作者:未知 “他就是隔壁镇的张富,养了四千條猪,一條都沒有卖出去。是他来毒死我的猪?”文贵觉得不像是,“他那天来的时候,态度很友好,哪怕是我拒绝他对方子的索取,他内心有些生气,但還是和我友好道别,還說改天請我吃饭喝酒。” 文贵实诚,所以就认为张富也实诚。 “口蜜腹剑,你知道什么意思嗎?”安雅觉得文贵的憨厚,還是挺可爱的。 文贵挠了挠脸,猜說:“是把蜂蜜吃到肚子裡,变成一把剑嗎?” 噗嗤!江安连鼻涕都喷出来了。 “安村长,你就别在這些养殖大户面前掉书袋了,连我都不知道口蜜腹剑是什么意思。文贵,今天天色還早,我們一会儿吃了饭,你就带我去张富的养殖场看一看。” 江安很想看看,這個张富长的是不是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一副龌龊样子。江安转念又想,张富是個养殖大户,难道也精通中医学?還是他从别人那裡拿来的毒药? 那個工人很快买来了饭菜,无非是鸡鸭鱼肉,倒腾了一個中午,下午一点多才开饭。文贵启开一瓶白酒瓶盖 ,想跟江安喝两杯。江安拒绝: “我這個人不工作的时候是有些不正经,但是工作起来,我可是很认真的。一会儿,我們還要去张富的养猪场,我不能喝酒。酒一进肚子,脑子晕晕乎乎,影响判断。” 既然江安不喝,文贵一個人喝也沒有什么意思,便也把酒藏回去。 “那等我們回来了,我再請你们喝酒。這瓶酒可贵了,六百多块钱呢!” 可是对于江安来說,六百块钱的酒算什么,他還喝過十几万的红酒呢! 吃了午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坐上汽车,飞驰去隔壁镇。只要在镇子上一打听,便知道张富的养猪场在哪裡。 “你们找张富要猪?”一個商店的女老板问。 江安随便点头:“对呢,跟他要猪。” 商店老板撇撇嘴:“现在猪瘟流行,他尽管有几千头猪,可是政府不让卖,要是卖了就是违法。哪怕不是猪瘟,你们也别来找他拿猪。” 江安听出来话裡有话。 “为什么不能跟他拿猪?” 女老板尖着眼睛,面露嫌厌:“他這個人尖酸刻薄,又抠门阴毒。這一次你跟他拿猪,下一次如果你不跟他拿,他就记恨你,想方设法的报复你。我們這裡有人跟他去定猪来卖,他把猪喂得饱饱的,然后才称量,真损!跟他同一個镇,我都觉得丢人。” “把猪喂饱了才卖,真是太损了。”安雅最讨厌的就是這种不讲诚信的人了。 女老板压低声音又說:“在镇上,曾经有两個养猪专业户,张富养猪场养的猪不好,客户都跟另外一個专业户要猪。张富心裡便怀恨那個专业户,一把火,把那個专业户的养猪场烧掉了。” 江安笑道:“如果他一把火把养猪场烧了,难道警察不抓他?” 女老板眨巴眨巴眼睛:“是怀疑,怀疑!” 尽管不能確認张豪就是那個放火烧另外一個专业户的凶手,但是张豪在镇上名声臭,那是很肯定的事情。江安就越发相信,是他在文贵的养猪场放毒了。 让江安和安雅惊奇的是,镇的市集上,竟然還有猪肉卖!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這猪肉是张富的,政府不给宰杀,他就偷偷宰杀,請人卖。一天一头两头的杀,政府也懒得管。 江安一问,吓得牙齿都掉了!一斤猪肉竟然卖到七十块钱!在省城裡,猪肉也才四十多块。 “你這不是打劫嗎?” 那個卖猪肉的敞着黑黝黝的胸膛,光着头,满脸横肉,嘴裡叼一根香烟,手裡握着一把杀猪刀,油光满面的。听了江安的话,把刀子一丢,啪的一声响,吓得文贵和安雅面如土色。 “我就是打劫,怎么了?你爱买不买。不买的走开!”卖猪肉的汉子恶狠狠的呵斥。 江安一点也不惧怕,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你這是破坏市场,政府部门完全有权力把你带走。” 男人把嘴裡的烟屁股吐在地上,拿起白花花的刀子,刀尖指着江安,瞪着铜铃大的眼睛。 “破你個头!要不要我让你的脑袋开個瓢?” 文贵在中间打個横:“算了算了,何必斗气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江安舔舔牙齿,把男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嗤之以鼻:“他发财不了了!不仅发财不了,而且還有灾祸,除非他和他的老板可以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男人一听這话,心想:這小子,纯粹就是来捣乱的,不教训他一下,我肚子裡的气出不来。 “你咒我发不了财?又說我有灾祸?嘿嘿,我看你有灾祸才是!” 挥动杀猪刀,就来劈江安。文贵和安雅吓的跳在一旁。江安不慌不忙,眼皮都沒有跳动一下,刀子从他面前落下,跟风一般。 江安已经知道对方不過是個孱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只不過是想吓唬吓唬别人而已。 男人一刀下去,以为江安会知难而退,给他赔礼道歉。但,江安一点惧色都沒有,更不用說道歉了。 “再来過!”江安指着对方手裡的杀猪刀。 男人被江安一激,挥动杀猪刀又砍過来。江安伸脚一踢,男人脚吃疼,跌倒在地上,手裡的杀猪刀也掉落在地。 “小子,你敢踢我?你是谁?”男人以为江安、安雅、文贵等人有背影,故意来拆他的台。 江安脚尖一踢,杀猪刀蹦起来,刀柄准确的落在他的手裡,跟耍戏法一样。 看着江安拿刀,男人害怕了,面色惨白。 “你……你想干嗎?” 江安把刀子啪的一声,插在案板上,看着男人:“你可以继续在這裡卖猪肉,但价格必须公道,如果像今天這样贵的离谱,扰乱社会生活,我一刀劈了你!” 男人不敢反驳,一個劲儿的点头。 “好的,我……我不敢了!” 江安把挂在案板下的一個小黑板拿起来,擦了上面的“今日猪肉价格70元”擦去,改为“今日猪肉价格45元”。 “今天的猪肉价格,就按照這個价位卖,知道了嗎?” 除了点头,男人不敢說其他话,他真怕被江安一刀砍了。 江安拍拍手,得意的向看热闹的人打招呼,他把自己当成了镇子的救世主。 “這個张富,实在太可恶了,竟然在镇上欺行霸市,偷偷摸摸卖猪肉,价格還高的這么离谱。”安雅气愤愤的,心裡十分不平,恨不得警察马上把张富抓走。 “沒有一点靠山,张富不敢這么做的。镇政府的人,见张富为人很霸道,又有靠山,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江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