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你沒法告赢我 作者:未知 真真一头雾水:她不仅沒有老婆,连男朋友都沒有。 “你……你谁?我不认识你,我沒有老公!” 江安又把刀尖指着猴子:“你這個贱人,敢再多嘴,我一刀杀了你!” 真真吓了半死,不敢再說话。 猴子忽然明白過来了!這是真真跟蒙面人合计好的,想敲诈! “你们两個狗男女,做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放過你们的。” “你說什么?”江安又把刀子往江安身上靠近了一些,“你再說一遍?” 猴子出一口长气,不敢再說。 “這样乖就对了。”江安笑道,“你要不乖,我马上报警!” 猴子认栽了:“你說,要多少钱吧?” 江安笑道:“五千!” “五千?”猴子今晚也就带了一千块钱。“我沒有那么多!” 江安目的也不在敲诈猴子钱:“你有多少就给我多少,快点!” 猴子不得已,便翻找口袋,把剩下的九百多块钱交给江安。江安一股脑儿放进口袋裡。 “除了给我钱,你還要告诉我一件事情。” 猴子垂头丧气:“你說。” “张富是不是去文贵的养猪场投毒了?” 猴子一愣,瞪着江安。 “你……你是谁?” 江安的手在真真光滑的后背上滑過,笑吟吟的:“我說了,我是真真的丈夫。” 猴子道:“我怎么听你的声音有些熟悉?” 江安咳咳两声,故意沙哑着声音說:“我這两天感冒,声音有些尖。——刚才我问你的問題,你回答還是不回答?” 猴子還是守口如瓶:“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问来干什么?” 江安一刀子過去,扎在猴子的手臂上,其实只是扎入一点点而已,猴子便惨叫。 “再大声一点,我就朝你心口捅去!” 這一下把猴子吓唬住了。 “快說!不然,我真叫警察来了!” 面对江安刀子的威胁,猴子坚持不住,只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一遍。 张富看到文贵的养猪场四十天猪就可以卖了,十分眼红,去求文贵要猪苗快速生长的方子,文贵不同意。本来就眼红的张富就跟猴子商议着要毒死文贵养猪场的猪。于是那天晚上,猴子拿着张富给他的蚊香,偷偷摸摸,从山上下去,钻到养猪场裡面。 文贵所在的村子,民风淳朴,很少发生偷鸡摸狗的事情,文贵也就沒有在养猪场裡养特别凶狠的狗,只是养了两條普通的看家狗。 猴子进了养猪场,那几只狗也沒有发现。猴子把蚊香卷勾在铁丝上,然后点燃,神不知鬼不觉。 果然和江安猜测的沒错,江安又接着问:“张富给你的蚊香,是从哪個药店买来的,還是哪個混蛋给你的?” 猴子无辜的摇头:“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张老板。” 要是张富肯开口,江安還用的着来找猴子麻烦。江安从口袋裡拿出一支录音笔,笑嘻嘻的:“刚才你所說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猴子浑身一抖,着急道:“你录下来干嘛?” 江安此时摘下面罩,嬉皮笑脸的:“因为如果沒有這個录音笔,你是不会乖乖就范的。” 猴子气愤极了,想要過来打江安,江安把刀子一伸:“你敢過来,我便扎過去!现在跟我去张富的养猪场。” 猴子除了叹息着了江安的道,沒有其他办法。和江安下楼,坐上江安的汽车,开到张富养猪场。狗都走光了,江安进入山门,沒有听到一点狗叫声,江安别提有多开心。 汽车一直开到张富的办公室门口。 张富虽然对外抠门,可是对自己一点也不吝啬。他的办公室用精美的大理石砌成,裡面装饰豪华的很,在江南省所有养猪专业户裡面,他的办公室必定是最好的。 张富正坐在电脑桌前,在網上搜索“江安”两個字。頁面一打开,在“江安”两字下面,竟然有那么多的荣誉和头衔。 什么江南省十大杰出青年,阳山村活华佗,中医代表,阳山药品公司总经理,阳山村卫生院院长,某某按摩店老板……数不胜数。 “網上所說的江安,是一個人嗎?”张富不禁嘀咕。 看到有汽车开来,张富便警惕的朝窗外看,只见猴子坐在江安身边,垂头丧气的。张富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从抽屉裡拿出一把在黑市上买来的手枪对着门口,只要江安对他不利,他就开枪。 笃笃笃!有人敲门了。 张富心尖儿提到了嗓子眼上,一面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面用沙哑的声音喊:“进来!” 门打开,张富身子抖了一下,幸好沒有开枪,否则就把猴子打死了! “猴子?還有那個人呢?”张富明明看到江安和猴子坐在汽车裡。 猴子除了吞口水,什么都沒有說。 “我在這儿呢,老张!” 张富脖子一伸,瞪着大眼,手不敢再动一下,因为已经有人用刀子顶住他后背了。 “江……江安?”张富好不容易用打结的舌头吐出這么几個字。 江安笑了笑:“看来昨天一别,你回来恶补了一下我的资料,对不对?呵呵,我确实是江安,江安就是我,方圆百裡之内最有名的乡村医生。” 江安让猴子去敲门,他却偷偷从窗户翻身进去,悄悄走到张富后面,用刀子顶住张富的后背。 “快把枪放下。” 张富可不想按照江安的话去做:“你……你這么大晚上的,来我的养猪场干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還不是为了文贵的事情!只要你肯老实交代,并且补偿文贵的损失,我保证,不会把他交给警察,让你在牢裡待上几年。” 张富冷哼一声:“该說的我今天已经說了,我对于那件事情,一点也不知道。” “可猴子不是這么說!”江安把录音笔打开,让张富听一遍,“猴子都承认你们两個一起去投毒了,你還能怎样?你以为你不承认,法院就拿你沒有办法了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张富两眼迸射出寒芒,直视猴子:“白白养你這几年,你出卖我!” 猴子叹口气:“张老板,我也是沒有办法,江安用刀子想扎我,难道我白白送死嗎?” 张富又看向江安,两眼充满了鄙视:“你就算有录音笔又怎样?我可以向法院說明,這是你用威胁的手段,逼迫猴子說這几句话,以此污蔑我。单凭這一個录音笔,你沒法告赢我。” 张富這么一說,江安還真觉得有道理。 “不错,一個录音笔是告不倒你,不過我還有其他办法,可以为文贵找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