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不挪有你好看 作者:未知 “公道?”张富嗤之以鼻,“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公道。江安,快滚吧,你帮不了文贵。” “谁說的?”江安猛的踢一脚,踢在张富的小腿,张富两眼翻白。 “你……你敢打我?”张富咆哮。 江安笑了:“我何止打你,我還要你死!”說之时,他从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塑料袋子,取出半個蚊香卷,“這是你们毒死文贵养猪场的蚊香吧?” 张富看了,急忙扭過头:“這不過是蚊香,能毒死猪?江安,你在說笑话嗎?” “說的好!蚊香能毒死猪嗎?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不過我們可以做個实验。” 江安蓦地伸出手,狠狠捏住张富的手腕,张富一受疼,枪就掉在地上。江安拿起枪,枪口对着张富。 “现在枪在我手裡,你不要动,否则我可要开枪!” 看到江安手裡拿枪,张富和猴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江安在纯净水下,接了两杯水,掰断两节蚊香,丢在杯子裡,蚊香很快就融化了,水呈现橘黄色,就跟橙汁一样。 江安拿着其中一杯,走到张富身边:“你說蚊香沒有毒,要不要尝一尝?” 张富吓坏了,脸色惨白,把脸扭過一旁:“我……我不喝!哪怕是普通的蚊香,也有农药成分,哪怕是不死,也会肚子疼的。” 江安又拿到猴子身前:“你老板不喝,你来一杯吧。” 猴子瘫坐在地上,他虽然不知道這蚊香是打哪儿来的,但知道它的厉害,否则,也不会半卷蚊香,就把一個猪栏裡的猪都毒死。 “我……我不喝,有毒!” “有毒?”江安知道,迟早会有人会坚持不住的,“可是你老板說沒有毒呀!” 猴子道:“张老板說谎,否则他干嘛不喝下去!” 江安便又看张富:“我该相信你的话,還是你手下人的话?” 张富骂猴子:“沒用的东西,他不過是试一试我們而已,不会给我們喝下去的。否则,出了人命,他也逃不了干系。” “是嗎?”江安又走到张富身前,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杯子,却還能腾出两個手指,捏住张富的咽喉,“你不喝,我总有办法让你喝下去。反正你们死了,我会布置好现场,伪造成你们喝错了水,双双中毒身亡。既然是你们自己的過失,警察自然不会找到我身上来。” 张富被捏住了咽喉,怕极了:“江安,你……你敢让我喝下去!” 江安笑道:“怎么不敢?反正這杯水,用你的话說,根本沒有毒。你喝下去,也死不了。” 說着,江安更紧的捏住张富咽喉,把杯子对着他的嘴巴就要灌。 “好了,蚊香有毒,别给我喝!”张富终于开口說了真话。 江安得意极了:“你說的可是真的?”江安打开录音笔,“我想听你再說一遍,這蚊香有毒沒有毒?是不是你拿到文贵的养猪场,毒死了所有的活猪?” 事到如今,张富再也瞒不住,只好低头承认。 “不错,我們是连夜把這有毒的蚊香拿到养猪场,放在猪栏裡面,毒死了文贵的猪。是我一时心思走差了道儿,希望你大人有大量,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不要把我們告到法庭上。求求你了!” 哼,终于等到张富亲口承认了! “文贵一說,你曾经去找過他,要他给你让猪苗快速成长的方子,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只是碍于沒有证据而已。现在有了這支录音笔,我相信,你再赖,也赖不到哪儿去!不過,你不過是個商人,一心想发财,不会专注于医药方面的。這药肯定也不是你祖传的,說吧,是谁给你的?或者,你是从哪儿买来的?” 张富现在沒有什么敢隐瞒江安了。 “我是从一個江湖郎中那裡得到的蚊香。他說,只要点起来,不要說猪了,就是大象也死。江先生,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江安沒有听他讲下去,而是反问:“那個人,你還记得嗎?” “记得!”张富回到办公桌,从抽屉裡取出一张照片,“我怕他骗我,還给他拍了照片,要是药不灵,我就把他找到天涯海角。” 江安看那照片,裡面的那個人穿着一件百衲衣,头戴帽子,手拿拂尘,一双草鞋,坐在街边的蒲团上,地摊上摆放着各种中医稀见的药物。 “他经常来镇上新街口摆摊叫卖,江先生要想见他,明天就可以,明天是街天。”张富急于摆脱责任,所以恨不得把那個江湖郎中带到江安身边。 江安心裡骂道:一個江湖郎中,能治人的良方沒有,害人的药方却很厉害!真是狗医生!江安发誓,一定要找到這個江湖郎中,把他抓起来! “很好,明天我就去街口等他。” 张富和猴子流着哈喇子,讨好的向江安笑着。 “那我們的事情呢?” 江安笑道:“给文贵赔礼道歉,他损失多少,你们就赔偿多少。除此之外,我不会再追究你们任何责任。” 听了江安的话,如获特赦,张富和猴子连声对江安說谢谢,恨不得噗通跪倒在地上。 “我给你们三天時間,三天预期不来,我就把录音笔交给警察。你们看着办!” 說完,江安出了办公室,上了汽车,离开张富养猪场,回到阳山村。 第二天,江安怕错過那個江湖郎中,一大早便开车来到镇上的街口,汽车停在一棵树下面。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光景,街口上有摆摊卖菜的农民,有卖树苗的,有卖米的,有卖瓜的,但并沒有看见一個摆摊的郎中。难道今天郎中病了,沒有来? 江安到镇上過了早点,又回到汽车上。此时,一個穿着花裡胡哨百衲衣人,胡子老长老长,在一個卖瓜的农民旁边支起帐篷。他嫌卖瓜农民占的地方太多了,气愤愤,指着瓜农就骂: “你這個乡巴佬,我一贯都是在這個地方卖药,你怎么越界了?” 瓜农不服气,脸红脖子粗对顶:“谁說我越界了?我早上来的时候,這裡還沒有一個人呢!镇上的规矩,谁来的早,谁就可以占摊位。” 郎中吹胡子瞪眼睛:“我昨天在這裡画了一條红线,现在沒有了,肯定是你故意擦掉的。你挪不挪,不挪有你好看!” 农民脾气也冲:“我每次摆摊也都交费,干嘛一大早占来的摊位,又让给你?” 郎中可一点不含糊,拿起他的拂尘,照着农民的头就是一顿打,疼的农民嗷嗷叫。农民打熬不過,又不想因此沒了生意做,只好让步,给郎中挪了一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