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救人 作者:未知 江家的众人回到房间后,也都是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江笑飞全场沒有敢說一句话,他已经被今天的各种骚操作,真正吓到了,這一次彻底得罪了衣云鹤,而且還亲眼看到衣云鹤出丑了。 這下他的俱乐部估计也马上就要凉凉了,他在想着如何讨好衣云鹤,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正在吃饭的江家众人,推开门的楚晓說了一句,“蓝先生,刚才奔驰的销售在等您签字。” 江欣月看到這個女人,并无以前那般讨厌了,反而多了几分和气,叫蓝更正居然称先生了,以前可沒有和气啊。 “好,我這就去。”蓝更正說道。 江家的众人,冷笑几声,白了蓝更正一眼,他们实在难以相信,這個女婿刚才那种行为。 一向软弱的蓝更正,居然也有這么疯狂的一面啊。 “蓝少,安迪小姐在房间裡等您,我来带路,她不方便這么多直接来见你。”楚晓突然躬身对蓝更正說道。 楚晓带领着蓝更正,来到安迪的宴会房间,此时只有安迪一人,在此等待蓝少。 “参见,蓝少。”安迪立马一只手扶着膝盖,半跪在地上說道。 “起来吧,這是怎么搞的。” 安迪就把衣云鹤下药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說了出来,但是沒想到,這個人狗急跳墙,什么招都能想出来。 “吓到了太太,属下失职,請蓝少治罪。”安迪和楚晓一致的半跪着,低着头。 “這件事你们善后,不要牵扯到欣月。”蓝更正扶起安迪。 “你也起来吧,這件事你做的很对,你也算是我蓝家的人了,以后听从安迪的安排。” “真的嗎?谢谢蓝少,谢谢安迪小姐。”楚晓听到這话,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這总算巴结上蓝少了,证明自己還是有用的。 “不好了,快打120!” 听到大厅外面,嘈杂的声音。肯定是出事了。 蓝更正以为是江欣月有危险,不顾一切冲了出去。 大厅裡面吃饭的几桌客人,也都出来凑着看热闹,原来是衣云鹤和陈逊两人,食物中毒上吐下泻,已经十分严重了,已经出现轻微的昏厥。 而且两人纷纷都拉在裤子裡面,那些看热闹的更是起了哄。 “這不是衣家的大公子嗎?” “你還不知道吧,今天和江家的事情。” “怎么成這样子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衣云鹤嗎。” “别看了,别看了,赶紧打120!”服务员說道。 蓝更正看到两人,因为药性過猛,脸色煞白,這时候需要马上输液补水,并且要用针灸等治疗。 “哎哟~~龙泉山庄的饭有問題,你们要负责!” “你们江家和龙泉山庄是一伙的,你们谁也走不了,赔偿我的医药费!。” 衣云鹤打着滚說道。 不一会的功夫,急救车赶到,快速的响着急救警报。 衣云鹤和陈逊像两只死猪一样,抬在担架上,去往江州市人民医院。 “我去吧。”蓝更正說道。 “让欣月陪着你,省得你又惹出祸来。”汪兰說道。 “是啊,你自己惹得祸,难不成让我們江家给你负责嗎?”江欣然說道。 “就是,就是。”江欣玉随身附和道。 蓝更正和楚晓等人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衣云鹤和陈逊纷纷抬进了抢救室。 医生出来說道:“病人并无大碍了。” 說這话的正是江州市人民医院的,周尚,是江州最好的西医主任,今晚刚好赶上值班,便赶上這场闹剧。 這话一出,蓝更正,便看到两人的状况。 两人脸色依旧煞白,虽然暂时止住了腹泻,但是他们长期熬夜,肾虚,再加上這次的药物中毒,很可能会危机生命。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两人喘着粗气,明显的心衰的症状,如果不赶快下针,两人很可能一命呜呼,直接导致這次闹剧的直接承担者,便是江家,替罪羊肯定是蓝更正自己,更何况,龙泉山庄是蓝家的,如果這样安迪也会牵扯进来,导致自己暴露身份。 不管衣云鹤多么可恶,這個人,他肯定要救定了。 此刻,周尚看到病人情况不稳定,脸色大变,“不好,他们有生命危险,马上抢救。” 這话一出,周尚马上联系医生,开启了急诊,强心针和呼吸机纷纷派上了用场。 好几分钟過去,急诊室更是忙得热火朝天,症状非但沒有缓解,反而更加重了病情。 衣云鹤和陈逊的脸色,变得紫黑起来,粗气越喘越重。 除此之外,又开始呕吐起来,這种病情让周尚更加的束手无策,从来沒有遇到如此复杂的病情。 衣家的人,也快速赶到了医院,听說自己儿子在龙泉山庄的事情,对江家更是恨之入骨,迟早要报仇。 “我儿子要是出了事,你们整個江家,都要付出代价!”此人正是衣云鹤的父亲衣士杰。 “我的儿子啊~~”衣云鹤的母亲岳云秀,声嘶力竭的哭喊道。 周尚,摘下口罩缓缓的走出手术室大门,随机說道:“病人情况不太乐观,通知一下家属。” “医生,我求求你了,你可要救救我的儿子啊。”岳云秀拉扯着周尚說道。 “我們也尽力了,实在是沒有好的办法了,只能看他的自身免疫力了。”周尚无奈的谈了一口气說道。 蓝更正此刻,缓缓的說道:“我可以就他们。” “什么?你是什么人?你可以救我的儿子?”衣士杰吃惊着。 “蓝更正,你又要惹祸嗎?”江欣月赶紧拉着蓝更正,让他赶紧闭嘴。 “你救人?衣总,别听他胡說八道,他连大字都不识几個,那两天還作弊开车比赛,而且,他就是江家上门女婿,江州谁不知道蓝更正這個废物。”随行的跟从衣云鹤的小弟說道。 蓝更正此刻,更是冷静的說道:“我是废物,你是什么?” 蓝更正一把抓住這個年轻的男子脖子。 “啊!疼疼疼~~~”男子发出一声惨叫。 蓝更正继续问道:“我是废物。你呢?你是衣家的狗嗎?” 年轻男子也是疼的直冒冷汗:“放了我,撒手!” “撒开?刚才你那厉害呢。”蓝更正,继续加大力气的說道。 “像你這种人应该怎么去改变呢?嗯?回答我!” “疼啊大哥~我是废物,我是還不行嗎,我喘不上气了。”年轻男子痛苦的求饶。 蓝更正冷哼一声,把他放了下来,两只飘着的脚,也终于落了地。 “蓝更正,你要干什么!给我老实一点。!”江欣月连忙喊道。 周尚也說道:“這是医院,不是大排档,你不是医生不要乱来。” 就在此时,蓝更正冲进急救室。 “你不能进去!”周尚大喊道。 蓝更正,让所有大夫退到一边,如果病人发生生命危险,他自己承担。 他用力在他们肚子上找准了穴位,同时,帮他俩分别推着经络。 顿時間,原本淤积在他们脸上的淤青,脸色开始逐渐恢复血红。 身体僵硬的地方,也在慢慢的舒展开来。 “咳~~~”几十秒钟以后,衣云鹤和陈逊的嘴裡,吐出了一口浓重的黑血。 “什么?居然醒了。”周尚大为震惊。這究竟是什么手法,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能将這么复杂的病人治好。 中医手法? 這不是江湖郎中,乡野之术嗎? 這個怎么能治病呢。 不仅仅是周尚震惊了,旁边的护士和其他医生,也都目瞪口呆。 几個大夫走出来,对外面的人說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苏醒了過来。” 江欣月更加生出了一声冷汗“蓝更正這個窝囊废,什么时候会看病了?什么时候学的這些医术?” “难道,去了上京学的嗎?” “短短的一年,别开国际玩笑了,怎么可能从新手学会這么复杂的医学,连周主任都不治不好的病人,他能治好?根本不可能啊……” 蓝更正,在這消失的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真的去了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