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如何是好? 作者:未知 蓝更正将衣云鹤和陈逊救醒以后,便开口說道:“本来不想出手救你,我是怕江家有麻烦,你這病,還沒有彻底痊愈,我需要用针灸在你身上的穴位走九九八十一针,同时,并且伴有中医阴阳五行推拿,给你开個方子,回去慢慢调养。” “我啥都不用,你根本不是医生,你只不過想置我于死地。”衣云鹤听到如此麻烦的流程,還有针灸,這岂不是想整死我嗎,赶紧拒绝道。 周尚医生,看到两人苏醒,也赶忙上去查看。 检查一番以后,周大夫就对衣士杰說道:“衣总,你的儿子和他的朋友,都沒有什么大碍了,還得在医院多观察两天,其他的,交给我吧,用不着什么中医的什么疗法,那种,只是江湖郎中的行骗之术。” 衣士杰和岳云秀,听到周尚這么說,心裡顿时踏实了很多。 蓝更正這次出头,本来想以医生的身份和他们相处,可是换来的却是渐渐的疏远,打不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骚。 周尚现在看到蓝更正就非常鄙视,在自己地盘抢自己的生意,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蓝更正此时一本正经的站在一边,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老婆江欣月,他才不会出手相救,這两個混蛋。 而衣士杰此时,看到儿子病情好转以后,也正要再次敲诈江家。 “你们江家要赔偿我儿子的医药费。”衣云鹤說道。 “我們为什么要赔偿,你儿子是自作自受,又不是江家让他生病的。”蓝更正反驳道。 “你個废物,你只不過是江家的一條狗,你也配在這裡耀武扬威,你也不打听一下,我們衣家是干什么的,我儿子出了問題,你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蓝更正,你赶紧给我滚到一边去!”江欣月凶道,连忙上去拉扯了一下蓝更正,意思让他闭嘴。 “对不起啊,衣总。他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也代表不了江家,令公子的医药费我們会赔偿,不要伤了和气嘛。”江欣月赶紧說道。 蓝更正在一旁摇了摇头。 “看你倒是会說话的,你就是江家的二女儿吧,看你的态度,我們倒是可以商量,不過這個废物,在這可沒有发言权。”岳云秀冷嘲热讽道。 “是,是。”江欣月连忙道歉道。 江欣月赶忙把蓝更正拉到一边,走到一個僻静的角落。 江欣月朝他问道:“蓝更正,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蓝更正不紧不慢的說道:“我在上上京,打工的时候,在一個中医的小诊所裡面,打過几天杂,也顺便看了基本關於中医的书籍,正好有治這种症状的方法,我也就试试。” “果然是這样,原来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江欣月恍然,她就寻思,蓝更正一個高中都沒毕业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一個大夫,而且還是一個中医的大师,這個学了一辈子,都不见得有這么厉害,這個废物,怎么可能呢。 就在此时,周尚朝他们走了過来,拿着一個信封,塞给了蓝更正。 大概有一万块钱,他說道:“這些钱,作为你刚才的劳务费,不過,我有條件,绝对不能出去乱說,這两個病人是你救的。” 他想的也很有道理,堂堂的江州市人民医院的主治医生,周尚主任。怎么连這么两個小小的病人都看不了,還让一個外行帮忙救助,這传出去的话,江州市人民医院也就快倒闭了,自己名誉扫地,怎么去接班副院长的职位。 “你学的這些,也都是江湖郎中,不登大雅之堂的乡野之术,和我們科学西医,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周尚继续說道。 這個周尚,一直排斥中医,自己又是江州新晋西医代表,多次在诸多场合,贬低中医,利用平常人无法理解中医的模式,进行抨击,多次說道這是一门骗人的学问,沒有精确的科学仪器,沒有快速的治疗方法,一直抬高西医的水平,抬高自己。 周尚,自己干了主任也有两年,医院空出的副院长职位,一直让让他觊觎着,他的竞争对手,也正是中医部主任甘民庆,一直以来中医和西医水火不容,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但是,這個周尚,为了达到目的,屡屡打击中医部,达到自己的目的。 蓝更正白了他一眼,說道:“周大夫,你要是怕丢人,你就直接說,沒必要来這收买我,我也不缺你這点钱,中医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這是民族的瑰宝,总之,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妥协,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言行道歉,为中医道歉。” 江欣月看着眼前的蓝更正,滔滔不绝的样子,看他走路的背影,這還是她认识的蓝更正嗎? 以前的蓝更正,俯首帖耳,除了在家洗洗衣服,做做饭,给自己捶捶背的窝囊废。 他什么时候,居然敢說這话,而且這么多次都敢于出风头了? 蓝更正走了以后,周尚冷笑一声,道:“你這個老公,本事沒有,脾气可不小啊。” “您不用和他一般见识,他最近不太正常。”江欣月說道。 周尚又朝着病房走去,揣着口袋說道:“衣先生,衣夫人,不用過多担心,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 “多谢周主任啊。”衣士杰点点头,瞬间也松了一口气。 衣士杰突然說道:“這個江家的蓝更正,到底什么来头?” 一听這话,周尚更加的大笑起来,道:“他啊,典型的一個废物,在江州這么多年,今天也算是百闻不如一见,就是吃软饭的一個主,這在江州可是赫赫有名啊。” “怪不得呢,看他那熊样,也知道是個屌丝。” “這個江欣月倒是不错,怎么就嫁给這么一個废物了。”岳云秀說道。 “這個我也是有所耳闻,当初听說也是家裡的指婚,要不然怎么能嫁给這么一個废物呢。”周尚小声的說道,怕让在外面的江欣月听到谈话。 “怪不得呢,怎么会让他上门。”岳云秀眼睛往外面一撇道。 “這次多亏了周主任啊,能够稳定住病情,我儿子的病就全靠你了。”衣士杰說道。 說着话,衣士杰给岳云秀使了一個眼色,从口袋裡面,掏出一张银行卡。 “周大夫啊,這是我們的一点小意思,您务必收下。”衣士杰双手递着卡。 “举手之劳,這都是我們的本职工作,既然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尚一边說着,一边接過递過的卡。 而這一幕,都被门外的听到谈话的蓝更正用手机录了下来。 “咳咳~~~~”就在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的衣云鹤,突然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了羊癫疯一般,口裡吐着白沫,不停的翻着白眼,又晕了過去。 看他床上的衣云鹤,脸上又迅速凝聚了淤青,整個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周主任,這是怎么回事?”衣士杰大惊,赶忙质问周尚:“周主任,你刚才不是說已经沒事了嗎?” 岳云秀更是快急出了眼泪,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周尚,赶紧的安排医生和几名护士,根本顾不上衣士杰的问话,连忙抢救抽搐的衣云鹤。 可是,就是這种症状,他们从来沒有见過。 而一旁的陈逊却安然无恙,因为衣云鹤這次食用過多的药物,加上自己长期的不规律生活,加重了自己的病情复发。 “看下血压” “心脏起搏器,准备。” “准备强心针。” 病房裡,更是忙成了一片。 可是,他们忙活了好久,该用的抢救方式,都给用上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反而,各项生命指正,都在下降。 “這可如何是好……”周尚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