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上尉阁下
第二天,国王就宣布了将会派出近卫军参加平叛行动。
然后這天中午大约两百名近卫骑兵就到了巴黎郊外安宁的庄园。
克裡斯蒂娜带的路,這庄园是她老爸的地产,她自己也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所以轻车熟路的就带着姐妹们来了。
骑兵来到的时候安宁正在院子裡接收公爵送来的银币呢。
“安迪!”克裡斯蒂娜一进院子就喊道,“我們来啦!”
“来得真快啊。”安宁抬起头,看了眼开进庭院的马队。
两百骑兵浩浩荡荡的开进庭院气势還是挺足的。
“他就是你的梦中情人嗎?”在克裡斯蒂娜身后的骑兵问,“沒有想象中那么帅嘛。”
克裡斯蒂娜回头娇嗔道:“谁跟你說是我的梦中情人啦,他是我的恩人!沒有他我就死在北德意志了。”
“是是。”骑兵小妞连声敷衍,“是恩人,是恩人啦。”
安宁仔细端详和克裡斯蒂娜交谈的女孩:這姑娘有着一头亚麻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肌肤白裡透红,嫩得能拧出水来,翠绿的眼眸宝石一般好看。
是個和克裡斯蒂娜同等级的美人。
安宁:“克裡斯蒂娜,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嘛?”
“她叫克拉丽丝,是巴斯伯爵的女儿。”克裡斯蒂娜回答,“是我們這只骑兵部队的副队长。”
“副队长?那队长是谁?”
“当然是我拉。”克裡斯蒂娜翻身下马,然后对安宁敬礼,“司令官阁下,你要的骑兵队来向你报到了!”
安宁笑道:“别叫我司令官阁下,你见過只戴上尉军衔的司令官嗎?”
“你明明攻占了巴士底狱,還在凡尔赛救了国王,他们怎么都不给你升官呢?”克裡斯蒂娜疑惑的问。
安宁挑了挑眉毛:“大概是因为我是個皮匠的儿子吧。”
话音刚落克拉丽丝就打趣道:“那你可以娶公爵的女儿啊,這样你的身份就变成了公爵的女婿,也算贵族呢,可以去铨叙局登记一下。”
安宁:“我才不要呢。這位小姐显然不明白,现在這個局面下,皮匠之子這個身份比公爵的女婿要管用一下。”
克拉丽丝:“可你還是個上尉,不能升官。”
安宁耸了耸肩:“随便啦。”
這时候梵妮从庄园主楼出来,于是安宁就大声招呼她過来:“梵妮!给骑兵小姐们安排住处,在出发去平叛之前,她们要住在庄园裡。”
梵妮:“先生,庄园沒有那么多的房子可以安排那么多位贵族小姐。”
克裡斯蒂娜忙說:“梵妮,不用那么麻烦,我們已经习惯军人生活了,让我們住仆人的房间就可以了。”
克拉丽丝:“其实只要有地方洗澡,我們就不太在意這些。”
“洗澡是嗎?沒問題,請跟我来。”梵妮說。
安宁:“那么你们就去洗澡,然后安顿下来,我還有点事要进城一趟。”
克裡斯蒂娜疑惑的问:“你要去干嗎?”
安宁笑道:“为平叛之旅做一点小小的准备。”
這时候安宁身后几個炮兵完成了银币的装车工作:“上尉,银币已经全装上去了。”
“知道了。”安宁回头挥挥手,然后就对克裡斯蒂娜說,“我先失陪了,你们自便。”
克裡斯蒂娜疑惑的看着安宁身后装了几箱银币的马车:“這……好吧,你忙去吧。”
安宁跳上马车,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出发,去国民自卫军军营。”
到了分配给自己的一千多人驻扎的军营,安宁迎面就看到大楼前面罗素中士——现在是少尉了,罗素少尉正在大楼前面和几個士兵聊天。
少尉一开始還沒看到安宁,只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开进营区大门的马车。
安宁一跳下车,罗素就立刻立正,高呼道:“司令官阁下!”
安宁:“還是叫我上尉吧,叫我司令官我怪不习惯的。”
“上尉阁下!”
安宁撇了撇嘴:“算了,阁下就阁下吧。罗素,立刻集合部队。”
“是!立刻集合部队!”罗素敬了個礼,转身跑向大楼。
片刻之后大量蓝衣服的国民自卫军士兵从大楼裡涌出来,在安宁面前开始列队。
吵吵闹闹的折腾了十分钟左右,队伍才终于列队完毕。
虽然這個列队速度還比不上军训的大学生,但是比起之前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显然安宁从嫡系的炮兵队裡提拔的士官们发挥了作用。
罗素站在队列的最前面,向安宁报告道:“报告上尉阁下,国民自卫军平叛特遣队集合完毕。”
安宁点点头:“不错,比之前好了。看来我新提拔的士官们表现得不错嘛。”
安宁顿了顿,继续說道:“今天让大家集合,是准备给你们发放平叛行动的特别补贴!”
說着他直接跳上身后的马车,打开了马车上的银币箱子,把一箱银币倒在了马车的车板上。
银币发出的哗啦啦的声音,让士兵们的眼睛都直了。
一开始一些眯缝着眼,明显在开小差的人也全都打起精神来,全都直勾勾的看着马车上的安宁。
安宁:“给你们发這個补贴,是因为在我們要去的叛乱区域,当地人可可能不认指券,所以给你们每人一克朗的银币,這样到了叛乱地区,也有钱可以消费!
“至于你们用银币来买什么,我并不会過问。這是给你们的特别补贴,发到你们手裡就由你们自己支配!
“记住了,這份补贴是由奥尔良公爵提供,公爵给的钱還有,主要是用作部队在叛乱区的开销,等我們回来,如果這些资金還有剩下的话,就会统统发给你们!”
士兵们一起欢呼起来。
然后安宁给罗素少尉使了個眼色,于是罗素高呼:“上尉阁下万岁!”
“上尉阁下万岁!”士兵们一起高呼起来。
安宁:“好啦好啦,下面开始发银币,一人一個,保持秩序!”
拉法耶特在自己的办公室裡,看着操场上正在撒币的安宁,嘟囔道:“靠发钱来提振士气么,哼,沒用的。
“這群乌合之众该溃的时候就会溃,我在美洲就已经见识過了。”
這时候有人敲门。
“进来。”拉法耶特朗声道。
他的副官开门进来,敬了個礼报告道:“士兵们正在围观弗罗斯特先生发钱,显然他這一手很得士兵们的好感。”
拉法耶特:“忠诚不是靠发钱就能换来的。不用管。”
副官犹豫了一下,又說道:“最近军饷都是用指券发的,士兵们意见很大,有些酒馆不认指券。”
“巴黎還有不认指券的酒馆?哪個酒馆?让市政当局去查封他!”
拉法耶特皱着眉头說道。
副官:“這……我不太清楚,士兵们說有。”
“那你就问清楚。不接受指券的肯定不是爱国者,巴黎不能允许這种人存在。”拉法耶特斩钉截铁的說。
副官撇了撇嘴,换了個话题:“還有士兵问,我們出动去平叛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发银币。”
“我們目前還沒有出动去平叛的打算。”拉法耶特顿了顿,突然笑起来,“部队,就跟士兵们說,我們去平叛的时候也会发。”
反正国民自卫军主力沒有去平叛的打算,那开個空头支票也沒什么。
副官:“明白了,我這就去跟士兵们說。”
說罢副官敬礼,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法拉耶特继续隔着窗户盯着正在发钱的安宁:“我就不信了,你靠着這些乌合之众,還有从国王那裡要来的花架子骑兵,能把叛军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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