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我随您 作者:妍九笙 到时候一道赐婚圣旨下来,李肃就是不想娶也不得不娶了,她和李肃就再沒可能了。 宋颜卿想的其实不错,上一世,李肃和司宁就是這般成婚的。 丝竹声暂停,舞姬们也退了下去。 建章帝听着一旁地恭维之词,觉得无聊地很,干脆举起酒杯,与众人共饮。 明贵妃适时地提出贵女们准备了才艺,想要展示给陛下看。 大家都心知肚明,贵女们准备才艺不過是像在陛下面前展示自己,毕竟如今两位成年皇子可都還沒有正妃呢。 皇后看了眼明贵妃,一眼就看出她在打什么主意了,不就是想要把她那侄女嫁给二皇子,皇后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明家掌管着数十万军队,想也知道陛下是不会让二皇子有一個這么强大的岳家的,陛下看重太子,又岂会给太子找不痛快。 明贵妃真的不明白嗎?也不见得,只是再明白,也是想试一试的。 建章帝沒有拦着,毕竟儿子们大了,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他颔首应允。 明贵妃当即朝她的侄女明令仪使了個眼色。 明令仪微微吐气,收敛好紧张的情绪,从容的出列,福礼,“臣女不才,愿献上一曲,恭祝陛下端阳安康。” 很快便有宫人将琴抬了上来。 明令仪袅娜翩然落座,玉指轻扬,素手抚上琴面,凝气深思,在琴弦上轻轻一拨,琴声徒然在殿上响起,就像雪山上的清泉,潺潺流动,清冷悦耳。 令人有一种春风拂面般的清新温暖,又有一种冰雪融化般的清冷卓绝,明快时似有雀鸟嬉闹,活泼明快,舒缓时又似骤雨初歇,宁静祥和。 就连司宁這般不太懂曲子的人,也能听出她此曲不凡,技艺比不少琴师還要好。 一曲毕,明令仪缓缓起身,周围传来阵阵赞誉。 不少和明府交好的世家夫人,称赞道,“明姑娘不愧是师从初雪琴师,這琴艺果然名不虚传,想来京中女子中,明姑娘的琴技要称第一,恐怕沒人敢称第一了。” 不少人跟着附和。 其他也准备了弹琴献艺的贵女们见识了明令仪的琴艺,都纷纷打消了露脸的念头,技不如人,即使上去了也是其取其辱。 “不错,不愧是贵女的侄女,苏育茂,赏。”建章帝开口夸赞了几句,旁的一句沒有多說。 明贵妃刚想开口說些什么,皇后看着明贵妃吃瘪,心中自是开怀,“确实弹得不错,该赏。” “陛下,太子和怀礼如今都已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也是时候该给他们选妃了。”明贵妃开口說。 太子和二皇子的面色都沒什么变化,下边還沒有退下的明令仪的脸色却浮上了一抹红霞。 文武百官那裡虽然明面上沒說什么,但那眼神却是来我往间,无声胜有声。 “今日端阳节,不說這些。”建章帝显然是不想接她的话茬。 明贵妃也沒想過這么简单就能定下来,今日不過试探罢了。 “是,臣妾都听陛下的。”明贵妃面上虽沒什么一样,眼神却是暗了几度。 明令仪退下后,又有不少贵女上前献艺。 司宁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吃喝喝,当一只小咸鱼。 她這般悠闲的样子都被上首的太后、皇上几人看在眼裡。 “哀家光看着阿宁這样子,心裡就舒服,琼华,明日让阿宁进宫一趟,哀家让制衣坊给她制做了几件衣裙,让她进宫来试试。”太后笑着說。 “是啊,阿宁不进宫,這宫裡都冷清了不少。”皇后也笑着說。 谁听不出来太后這是想长乐郡主了,不然衣裙随便找個宫人不就送去长公主府了,哪裡還用的着让她进宫。 “也就您不嫌她是個疯丫头了,回头女儿就让她进宫来,到时候您可别嫌烦。”长公主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下边一脸舒适的司宁,說道。 “哪有這么說自己女儿的。”太后笑着拍了下褚琼华的胳膊,“阿宁哪裡是個疯丫头,就是活泼了些,皇帝,你說呢?” “母后說的对,琼华,哪有這么說阿宁的,小心她听见了跟你闹。”建章帝也笑着說。 又過了半個时辰,献艺的结束了,菜肴也用的差不多了,宴会也要散了,建章帝先携太后、皇后离去,然后再是文武百官和各位家眷娘子。 宴上人太多了,散的时候人们纷纷起身往外走,司宁沒有看见沈淼淼,想来她们坐的靠外,应该已经出去了。 临出宫,司云婷舍不得放司宁走,他们府上就她一個姑娘,再加上她马上就要定亲了,阿娘不让她再随便出去,所以最近实在是有些无聊,憋得慌。t 宫门口,她拉住她司宁的手,“阿宁,要不你跟我回平阳侯府吧,我們都好久沒见了。” 司宁:…… 如果沒有记错的话,她们前几天才见過。 平阳侯夫人陈氏也笑着邀請她,“去吧,不然你回去也是一個人,上次你去的时候你大伯刚好不在,前几日還念叨你来呢。” 司宁到底沒经受住她们盛情邀請,转道去了平阳侯府,直到傍晚才回了长公主府。 凤阳阁正房的厅堂中,长公主褚琼华正皱眉看向屋外,“都這個时辰了,郡主還沒回来?” 流珠笑着說,“郡主去了平阳侯府,肯定得和云婷小姐玩闹,应该是一时忘了時間,长公主且放宽心,郡主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啊,一出去就不着家,本宫看她就是生错了性别,你看哪家姑娘沒事老是往外边跑。”褚琼华板着脸說。 “哪有长公主說的這般严重,郡主就是生性活泼,依奴婢說,郡主這般挺好的。”流珠是看着司宁长大的,自然是說她的好话了。 “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司宁探进来一個头,古灵精怪的。 “想什么样子,還不快进来。”褚琼华瞪了她一眼。 這眼神司宁可是从小看到大的,沒有丝毫在怕的,“阿娘,我這可是随了您了,我听皇祖母說,你小时候也是整天想从皇宫裡偷跑,只是每次都沒跑到宫门口就被人发现了。 哈哈哈哈……” “司宁!”褚琼华咬着牙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