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這句话在少年时期的弋沉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可本能的自卑被性格的张扬所打败,他确实干過很多现在看来有些极品的事情,追求姜宁时相当的粘人,以至于這件事情被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看他笑话。
认为一個穷小子怎么可能追的上人家豪门千金。
当然,他真的受了不少姜宁的白眼。刚开始她对他一点好感都沒有,相反因为他的不识趣觉得他太過于烦人。
可是年少的感情過于炙热,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等待被全部的火焰所包裹,才能明白那份明亮与炙热。
他有十分,也会拼尽全力拿出十二分来。
正因为知道那是他来之不易的珍宝,更不舍得她受丁点的委屈。
他的宠爱是永久性的,甘愿当她群下臣,为她俯首称臣。
当时很多朋友都开玩笑說弋沉是女友奴,只要有她在场,他就是個盯妻狂魔,视线百分之八十都在她身上。
姜宁呆在浴缸裡,白色的泡沫上只露出半個肩膀,她擦掉脖子上的泡沫,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她的肌肤很白,却不显得苍白,健康而莹白,宛如珍珠磨成的粉,吹弹可破。
放置在一边的手机屏幕忽的亮起来,姜宁去看:
【宴珩:明天下午六点抵达华仲机场,你在哪裡?】
预料之内的消息,简讯来的還算及时。
姜宁沒有回复信息,就当沒看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洗完澡,姜宁给林舒舒发了條信息,让她来接她。接着她吹头发,换衣服,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弋沉在楼下做菜,姜宁還有些意外。
他围着围裙,围裙很小,他身形高大,看起来有几分违和和反差萌。
“吃饭吧。”他的语气不算热枕,相反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就像是她刚回国时他的语气,仿佛刚才企图强吻她,說结婚吧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
“你会做饭。”姜宁狐疑的看他。
“有几年沒下厨了,今天是头一遭。”弋沉淡淡道,将米饭放在桌子上。
意思是为她下厨的。
姜宁沒有言语,只是看了他几眼,默不作声坐下拿起筷子。
四菜一汤,菜色很是丰盛,尝了一口,意外的美味。
這一顿饭两人吃的都沒有說话,只有筷子与碗筷碰撞发出的声音,气氛却不显得尴尬,反而有一种难言的凝滞在其中。
吃完饭,他拿出几张门票放在她面前,“下半月开始,多出来的沒人要,你自己去听也好,送人也行。”說完他捞起一颗苹果,坐在她旁边,面前的电视开着,放着爆笑综艺。
他的姿态随意,好像根本不在意這几张VIP门票。
是VIP,姜宁看了两遍去確認,怪异的问:“我第一次知道演唱会VIP门票也有卖不完的时候,你是在跟我說你凉了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弋沉:“……”
“……专门给你留的。”他的表情在說‘這样說你满意了嗎’。
“那我——”
“不许說不要。”
一句话噎回来,她正要把门票推回去,不料他冷着脸端着高冷的架子,愣是不說人话,“不然我现在发微博說姜宁是我老婆。”
她:“?????”
“這样那個什么宴珩顺理成章就会跟你解除婚约,你好嫁给我。”
她气结,起身把抱枕砸他脸上,“你還是像以前一样的无耻。”只不過以前他总是嬉皮笑脸的装无赖,现在不爱笑,冰山脸的說出魔鬼发言,更惹人气。
他眯眼后,接住抱枕,一边的眉毛微微挑起,“我以前就是這样无耻的追到了你,說明你就喜歡我這款的。”
“滚!”
他被按得往后仰了,但他不在意,若无其事的坐好干咳一声,把抱枕放下,朝后喊:“你会去对吧?”
他曾经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看一向温柔,怎么都不会生气的姜宁破功,看她气得浑身发抖,抛弃淑女礼仪想打他却又忍住的小可爱模样。
姜宁想起学生时期两人交往了,因为窝在一起一起看电视剧,两人因为男女主不同的選擇有了小小的分歧,他开玩笑问:“如果我只有一米五,你還喜歡我?”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就說:“那我就只有一米三,你永远比我高!”
结果弋沉听了,思考了几秒,狐疑着反手来了一句:“你是侏儒嗎。”
嘴贱一句,事后哄了整整三天,就差沒当牛做马。
姜宁想着,叹了口气,扬起眉毛看了一眼楼下。
弋沉的心情显然很好,知道他看到林舒舒为止,心情忽然不好了。
林舒舒不客气的拍了拍他手臂,示意他让开,弋沉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关键是她怎么知道弋沉在這裡。林舒舒翻了個白眼,“我来接宁宁。”
弋沉心一下子沉了下来,“接——”话沒說完,林舒舒自顾自进去,喊了一下姜宁的名字,姜宁在二楼很快应了一声,拿好了包包,“舒舒,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把水水接過来……”话沒說完,她迟疑片刻,“算了。”
林舒舒家裡有小孩,婴儿太小,恐怕在伤到它。
弋沉追问,“你明天還走嗎?”
姜宁抿唇蹬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话。
這好像是有些犹豫的样子,于是弋沉忙說:“我去接水水,养在我這裡就行。”
“养猫我专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舒舒一叉腰,“你话怎么這么多?”這十年来接触過弋沉的机会并不少,很多时候他都特别高冷,就算是对着助理也是能不說话就不說话,一副厌世的模样。
怎么一见姜宁,又变成了高中那副小学鸡的活泼模样了?
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我本性活泼,一直都话多。”弋沉睁眼說瞎话,脸色都不带变得,关键是說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沒什么特别的表情。
俨然一副睁眼說瞎话的模样。
去你丫的。
林舒舒翻了個白眼,“人我带走了,”她想了会儿沒忍住,解释了一句:“你那么忙,我們宁宁总不能整天在這裡呆着守寡吧。”
姜宁脸一崩,“你在說什么林舒舒。”
林舒舒都懂,宴珩是過去式,那些男友是過去式,唯独弋沉不是過去式,所以她才故意說這句话的,为的就是替姜宁撩拨弋沉。
因为,只要姜宁不想见弋沉,就算他们俩在一個城镇,也见不到,可现在俩人明明是两個世界的人,也還是有了交集,這不是有心是什么?
兜兜转转,還是你俩啊。
莫名有种‘真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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