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车裡,林舒舒解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刚說完姜宁要打她,林舒舒打灵活闪身躲避了一下,夸张的哎呀叫出声喊疼。
两個人都笑了。
好朋友之间,向来不需要对什么事情作出解释,彼此心中都有数。
按照林舒舒非常粗鲁的說法,那就是‘你他娘抬抬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還装呢?’。
不過想明白之后,思绪就容易延伸。
林舒舒沉思片刻,不免有些想法:“柳歌那边小心反扑。”
姜宁看她一眼,似乎在想什么。
林舒舒皱眉,“她有找過你嗎?”圈儿内都說柳歌风评很好,但她毕竟是在圈儿内做事业的,深深地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明星這一行业的人最会的就是做人设了。
“之前找過,”姜宁语气淡淡然,深思過后說道,“语气不大对,不太理智,可能喝醉了吧。”她语气带着点嘲讽。
這個语气,可以看得出来姜宁是心裡真的有点抵触和厌恶柳歌了。
人是很奇怪的,讨厌一個人时,愿意用恶意去揣测对方。
“竟然能直接說出我是弋沉女朋友這句话。”
“她疯了?不怕留人把柄嗎?”林舒舒闻言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這是柳歌亲口說的?”
林舒舒马上意识到,“這状态是不大对。”柳歌在圈儿内也有几年了,有過被媒体夸赞情商高說话圆润的时候,不可能嘴巴不把门這么說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姜宁轻轻勾起唇角,下巴微扬,“不過——”她转头看林舒舒,“即便如此她也沒敢做什么手脚,可能她真的是個有自己坚守和底线的女人吧。”
林舒舒摆手害了一句,“更多的,是怕弋沉的看法罢了。”
“你别忘了她能那么說,就說明她对弋沉的想法了,能追他两年不放,按照弋沉的性格,估计沒少给她脸子看,這個男人对待沒兴趣的女人嘴上是不会留情的,侮辱的都有,她還沒放弃?到這個地步爱不爱就不提了,這已经变成执念了吧。”
姜宁闭上眼睛,沉默许久之后才有声音:“你太高看弋沉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
“什么意思?”林舒舒不自觉发问。
姜宁微微叹息一声,睁开眼睛,那双和色的眼眸裡满是冷漠和理智,“跟宴珩在一起时,我也曾无数次想過,要不然就這样算了,嫁给他吧,他也算待我真心一片。”
說罢,姜宁转過头来看向林舒舒,眼眸深深地倒映着外面的一片冷色,“你猜弋沉每每颓废,意志消散厌烦這個世界时,看着柳歌的脸,会不会也冒出這种想法。”
“爱不到想爱的人,对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了,身边是谁好像都无所谓,這样的想法。”
“可你沒有嫁给宴珩,他也沒有接受柳歌不是么?”林舒舒叹了口气。
“我知道。”姜宁强调道,“我的意思是,正因为……他曾经面对柳歌时,偶尔疲惫之下放软過态度,才会让柳歌觉得一切都有希望,她能坚持两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或许我比他更過分一些,他是无意对柳歌如此,我却是故意這样对待宴珩的。”她指的是自己故意吊着宴珩的渣女行为。
“以后我也会更加過分,因为我要利用他重新得到弋沉。”
林舒舒在等红绿灯,她对姜宁的做法未置可否,漫不经心的托着下巴看着前面的霓虹灯,忽的笑了一下說,“宁宁,你要不是我闺蜜,我都能打死你。”
說罢她翻了個白眼,“正因为你是我闺蜜,那么!”她加大了音量。
“闺蜜海王,小弟我保驾护航!”
“可是,你真的好理智啊。”想要什么,非常冷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一开始如果确定了想要得到弋沉,那么无论路上遇到多少比他好一百倍一万倍的男人,她都不会为之侧目。
有人问宴珩又做错了什么?
他沒做错什么,其他所有男人都沒做错什么。
姜宁愿意死后下地狱,她是典型的活在当下主义者。
“弋沉会不会发现你的目的?”林舒舒玩味的好奇。
“最好是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不過即便发现了也沒关系。”
“你是想骗他一辈子么?”
如果被自己努力再次追到的温柔女人,用力地爱一辈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前提是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算计着被他追到的。
但谁为猎物谁为猎手,其实根本就反了呢?
林舒舒近五年以来在公司爬升速度很快,所以赚到了不少钱,虽然不到住别墅的地步,但也是置了积蓄买了豪房的。
地下车库停好车后,两人一起上楼,开开门正面一個围着粉色猫猫围裙的男人手握着锅铲,姜宁看到他還愣了一瞬,很快反应過来,盈起微笑:“柏先生,终于见到你了。”
柏海温和笑着,“是姜小姐吧,总听舒舒提你,快进来吧,外面冷。”
两方人互相寒暄片刻。
晚饭是柏海亲自下厨的,林舒舒坦然称自己并不会做饭,這么多年以来她跟柏海感情非常好,因为工作原因,柏海跟林舒舒聚少离多,所以对這個小娇妻则是言听计从,恨不得摘星星给她。
舍不得她受半点苦。
柏海年假的原因,很早夫妻俩就在备孕,今年刚产子沒多久,林舒舒就返回了事业上。柏海自然成了家庭煮夫。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吃了饭,姜宁呆在婴儿房。
林舒舒刚弄好温度适宜的奶粉,孩子要喝奶了。
她小小的一团安静的躺在婴儿床上,周围是一团团粉簇簇的玩具,她的眼睛出奇的大,透彻干净,带着对這個世界的好奇,忍不住叫人心软。
姜宁轻轻有拇指抚摸了一下她肥嘟嘟的脸颊,太嫩了以至于她不敢用力。
林舒舒见此,那眼睛瞥视她:“怎么,想要啊?”
姜宁诚实回答:“有点。”
“让弋沉帮你,我帮不了。”
“啧。”
林舒舒无辜回看回去,“本来就是嘛。”
“当年你跟弋沉夜不归宿的时候,沒少拿我在你爸妈哪儿当挡箭牌,现在跟我不好意思和害羞了?”
姜宁恼羞成怒,“那什么都沒干好嗎?”
林舒舒笑出声了,“他当时就实心眼的带你玩一晚上游戏,我真的快笑死了。你都愿意跟着他晚上不回家,他不懂啊?”
姜宁忍无可忍,抬起手来。
林舒舒跟她围着婴儿床躲猫猫,不时传来她夸张的哈哈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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