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炮灰替身11 作者:未知 之后的日子,安然一边码字,一边将挣的钱继续投入股市。 而卫眠也一边看安然的存稿一边继续给她打赏,不過他并未告诉安然,自己在原创網的賬號,安然虽知道卫眠有订阅她的小說,但她也沒问卫眠在原创網的賬號是什么,她不爱跟人說自己在二次元的賬號,自然也不会追问别人二次元的賬號。 但两人相处却越发和谐,只偶尔卫眠对她的小說有些不同意见,好比這天便道:“明明是你喜歡我,我不喜歡你,结果小說裡,你全写的是我如何如何喜歡你,你不喜歡我,我如何如何追求你,這是不是太扯蛋了?” 安然暗道,本来写的就不是你跟原身的事,所以书裡女主从沒喜歡過男主,這不很正常么,不過既然不好解释這事,自然只能像先前那样,继续装死了,于是当下安然便理直气壮地道:“现实中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我伤心啊,所以還不许我在小說裡YY一下,我不喜歡你,你喜歡我,追着我跑啊?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被反咬了一口,還被扣上了霸道帽子的卫眠表示,沈安然是什么性格的人,這一段時間以来,他不是早知道了嗎?所以他干嘛找罪受,竟然還跟她讲道理?這女人毫不讲理的好嘛。 不過听她亲口承认喜歡他,不知道为什么,沒他想像中的反感,他本以为自己以前连知道沈安然得陇望蜀妄图得到他的爱都不喜歡,這会儿听了她的表白,会觉得特别不舒服呢,结果,根本不反感,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愉悦……這……他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心情愉悦之下,卫眠便不由脱口道:“過几天我家老爷子八十大寿,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安然听了,不由惊讶,要知道,這可是在原身记忆裡沒有的事,也是了,毕竟连那些狐朋狗友,卫眠都不愿意带沈安然见他们,就更甭家裡的长辈了。 不過,虽然原身记忆裡沒发生這件事,但安然却知道,這事之后沒多久,卫眠的白月光宋晴雨就跟卫眠联系上了,之后卫眠来找原身就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再沒来過了。 安然只知道卫眠爷爷大寿之后就会有這样的剧情,却不知道卫眠爷爷什么时候大寿,這会儿得到了确切消息,不由心下窃喜,想着看来自己恢复自由用不了多久了。 安然按捺住心中的窃喜,道:“這……我這身份,去的话,是不是不合适?” 卫眠不以为然地道:“這有什么,难道别人沒问你,你会主动跟人說,說你是我包养的?” “……当然不会。”她又不是什么八婆好不好,见了人就說自己跟卫眠的关系。 卫眠道:“那不就结了,你沒主动說,别人只会当你是我女朋友,這样,去的话,有什么不合适的。” 其实他本来脱口而出后,還有点后悔的,毕竟安然這被他包养的身份,带過去的确不合适,但看安然提出了异议后,反而帮她找起了理由来,也是沒准了——算了,反正他最近脑子有些进水,做事脱线也很正常吧。 “……好吧。”安然被卫眠說服了,便点头同意了,反正金主大人最大,他怎么說自己就怎么做。“那我准备什么礼物比较好?” 人老爷子八十大寿,她去拜寿,总不能不带礼物,两手空空地過去。 “我爷爷喜歡字画,不過字画嘛,便宜的沒好货,名家嘛又很贵,你估计买不起,所以算了,到时我会买一幅,你当作你买的,带给老爷子吧。” 安然想起自己在上一個任务裡学的琴棋书画,经過一世的反复钻研,虽然算不上大家水准,但也還是過得去的,再加上记起原身出身中文系,也曾练過毛笔字,于是便道:“呃……到时你家人一查,知道我沒多少钱,买不起古画,是你买的,我其实是双手空空過去的,会不会觉得我沒诚意?要不我写一幅行嗎?虽然我写的肯定沒有买的那些名家古字值钱,但是有诚意啊。” 写祝寿的字,她還是信手拈来的,因为那会儿在安王府,给安太妃祝寿时,她曾写過的。 “你……会书法?”卫眠惊奇极了,怎么每隔一段時間,都会发现沈安然又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沈安然了?她這還真是一天一個样啊。 “会啊,小学的时候被爸妈送培训班练過,大学的时候也练過。”安然点头道。 “那行吧,你写来给我看看,要是写的的确不错,那你就拿你写的送去。”卫眠道。 他虽然不会写,但因为老爷子爱字画,熏陶之下,欣赏還是会欣赏的,知道什么样的叫好。 安然看他同意了,便准备去买笔墨纸砚,卫眠忙将她拦下了,道:“你不用忙活,我吩咐助理去买。” 安然乐得轻松,便让他派人去买。 不大会儿笔墨纸砚买来了,安然便拿過纸笔,开始练起来,一边练一边道:“已经有一段時間沒写過了,我先写写,找找感觉。” “沒事。”卫眠其实看她老练地磨墨,拾笔,悬腕,当毛笔到她手上,她开始写时,卫眠就觉得沈安然身上突然透出一种极度自信的气场来,她镇定地站在那儿,挥毫泼墨,恣意从容,一种古朴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他觉得眼前站的不是個现代姑娘,倒像個古装仕女似的,不谈這种古怪的感觉,光是看安然那熟练的动作,卫眠就看的出来,她的确是练過的,不是装X的,当下自然不会嘲笑她开头几個写的不太好的字。 安然写了会,找到了感觉,便开始拿纸写了起来。 一边写,一边跟卫眠介绍道:“既然是祝寿,我就写百寿图吧。” 所谓百寿图,就是一百個不同字体的寿字。 以前她给安太妃,還有上一個任务原身的父亲许老爷,都是写過百寿图的,当时为了挑一幅写的最好的,曾经练過许多次,所以现在重新捡起来写,也是信手拈来。 不過到底有多年沒写了,所以第一张她觉得写的不太好,又开始写第二张。 一边的卫眠早在安然动手写的时候,就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了,想着這個沈安然,還真像有一句很文艺的话說的那样,就像一本好书,每次读都会有新的感悟。 這时看沈安然写好了一幅,沒停下来,又接着写新的,不由道:“這不是写好了,你怎么還写?” 安然指了指她上一幅的其中一個寿字,道:“這個写的有点不太好,我再重写一张,到时多写几幅,挑一個最漂亮的裱上带给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