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炮灰替身12 作者:未知 要不是安然指出来,卫眠根本不觉得那字有多差,虽然他知道安然的书法跟大家還有点差距,但他是以普通人的标准来看的啊,所以自然觉得那幅百寿图還行,這时看安然還准备精益求精,都不由无语了,道:“你這也太厉害了,竟然能写這样一手好字,我爷爷也会写,但說句实话,他写的還不如你呢。” 那当然了,卫眠爷爷年轻时要工作,沒時間练,等到老了,退了下来,开始有時間了,练起了书法,虽然有一二十年了,但是,安然可是练了六七十年,那能比嗎?再加上古代那個环境,大家都是写毛笔字,练起来更有氛围些,自然比卫爷爷還要强了。 安然一边写一边笑道:“是嗎?” 卫眠道:“当然!” 他不想說的是,就安然這一手书法,在古代虽然算不上大家,但在现在,那完全就是大家水平了,光靠這手书法,安然不要他包养,也能混的风生水起,风光无限的,更甭提她小說写的還不错,日子也能過的很滋润,根本不缺钱,也就是說,他不包养她,她也能過的很好。 想到這儿,卫眠不由有些不是滋味,想着沈安然以前之所以同意他包养她,估计是因为喜歡他,所以才同意他包养她的吧,那她现在放下了這段感情,自己要是跟她中止了关系,估计人家也不会挽回的了,一想到沈安然会毫不留恋地拍拍屁股走人,卫眠心裡陡地升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安然接下来两天,一边继续更新小說,一边则有空就写一幅百寿图,最后在卫眠爷爷大寿前,挑了幅最好的,裱好了,装上带了。 因为之前做头发和化妆花了不少時間,所以這会儿已是晚上时分了,正是卫老太爷八十大寿寿宴开始的时候,卫眠两人到的时候,已有不少人络绎不绝地来了。 安然看着這一片仿似庄园的大宅子,不由对原身记忆中的卫眠起了些疑惑,要知道原身记忆中的卫眠人设,那就是個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但看着卫宅這地盘,明显不像是卫眠手上给他爷爷置办的,一看就知道是住了许久的,所以……卫眠真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想到這儿,安然不由回头看向卫眠,疑惑地道:“你真是白手起家的?” “那当然。”卫眠道。 “那這宅子……”安然用手虚划着眼前這一大片建筑,道:“怎么看,也不像你家沒钱啊。” “我的确是白手起家,但我也沒說我家沒钱啊。”卫眠狡黠地笑道。 “……”這次终于轮到安然无语了,暗道原来在玩文字游戏。 看着安然无语的样子,最近一直处于下风的卫眠心中不由大爽,哈哈笑道:“你沒想到吧。” 接着也不再故弄玄虚,介绍了下自己家的情况。 “我家是百年前发家的,到我爷爷這一代,已是枝繁叶茂至极,所以我家是個大家族,不說我爷爷他们上上一辈的,光我父亲就有兄弟姐妹七個,然后我這一辈的,不算我叔伯们生的私生子女,单算我几個叔伯姑姑生的正经子女,也有堂、表兄弟姐妹十来個,還大部分都有些出息,在咱们炎国,不說权势熏天,也算有点来头了。” ……敢情還不是简单的富二代,根本就是個富N代,隐世家族啊,难怪原身对此毫不知情了,卫眠根本就沒带她回卫家老宅過,之后卫眠又对她越来越冷淡,直到最后终止了关系,所以她哪知道呢。 了解了下情况,两人便往正屋走。 卫家老宅地盘大,来的客人虽多,却也是招待得下的。 看到卫眠来了,不少认识的亲朋好友上前打招呼。 卫眠可是個厉害的,沒在家族裡打拼,自己一個人也挣下了偌大家业,所以认识的人,谁也不敢不将卫眠放在眼裡。 需要說的是,不是谁都能参加卫老太爷的八十寿宴,来的都是拿着請柬的,毕竟要是不限制的话,什么人都能来,那卫家要挤不下了。 看几個有头有脸的人上前跟卫眠打招呼,一些头一次来参加這個宴会的人看卫眠這么受欢迎,便打听他的身份,在得知他是卫家老四的次子、明新集团老总卫眠时,過来打招呼的人就更多了。 正在卫眠跟人聊着时,有道迟疑的声音响起:“你是……卫眠嗎?” 卫眠转头看时,见是一個着红色晚礼服、长相明艳张扬的年轻女子,不由微微一愣,但转瞬即逝,点头道:“哦,是齐夫人啊。” 然后向安然道:“這是万信集团太子爷齐轩的夫人,宋晴雨女士。” 虽然以前喜歡宋晴雨,但人家既然已经结婚了,卫眠却也不会再表现得暧昧,他還不想当男小三,所以卫眠這时候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 其实不用卫眠介绍,安然也明白,這就是卫眠的白月光了,原来,在卫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上,宋晴雨也是来了的嗎?难怪之后不久,卫眠就跟原身渐渐不来往了,估计他们就是在這时候旧情复燃的吧。 当下安然听了介绍,便笑着向宋晴雨颔首道:“齐夫人好。” 宋晴雨看了看那個跟自己长的有六七分像、长的却不输自己的女人,眼神闪了闪,似是明白了什么,道:“這位是……” 卫眠犹豫了下,道:“……這是我的朋友,沈安然。” 卫眠也沒想到会在這儿碰到宋晴雨,见宋晴雨看了沈安然一眼,然后有些明白過来的眼神,卫眠不由有些尴尬,這找替身被正主逮到了的感觉,能不尴尬么?好在宋晴雨聪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沒說什么,要不然可要够他难堪的了。 ——其实他也是很奇怪了,他本以为自己见了宋晴雨会很激动的,毕竟他一直喜歡宋晴雨的,不是嗎?却沒想到,只是有些尴尬,虽然心裡的确有些波澜,但绝对谈不上激动,让他有些不明白,想着自己這是怎么了?总觉得最近的自己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