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替身公主18 作者:大白梨梨 大白梨梨: “這你们就不知道了,清水村跟旁边几個村子,正是在那河流的下游。李御医带着人去了上游,你猜看到啥?” 說书人倒也不卖关子了,一口气說了出来: “竟然有人在河裡拉屎撒尿呢!那上游的河水流到下游,看官们且细细寻思一下。” 当下,众人仿佛看到了那個画面,一股恶心感涌上来,纷纷道:“咦呀,這也太恶心人了!” “那水经過污染又流到下游,這可不,喝水的村民人都中招了!”說书人叹息道。 “太恶心了,干出這种事来!” “真是害人啊!” 有人打抱不平起来。 有的人却有些心虚,像是也干出来這种事的人。 “那人也是沒人管,村裡的流痞子,一直游手好闲。 家裡沒银钱,生病了借不到钱,出于报复的心理去报复自己村子的人。 哪裡知道下游村子的人遭了殃,引出来霍乱這种瘟疫。” 說书人摇摇头,也是一脸无语。 “造孽啊,就得让他吃牢饭!” 說书人摇摇头,“听說這件事之后,那人怕得不行。整日失魂落魄地,又跑去偷鸡摸狗,大黑夜一個沒注意从墙头摔下来,這條命都沒了。” “报应,真是报应!” “那這個霍乱能不能治好啊?”又有人问道。 “已经控制下来,沒有进一步感染了。听說李御医彻底不眠正在研读医术,熬制草药,很是努力在找解决的方法。” “李御医說,那下游的水因此产生细菌,咱们也不懂细菌是個什么东西,反正是导致瘟疫的罪魁祸首。 以后家裡喝個水,最好用火烧的滚开,沸水能杀灭细菌,等沸水温下来之后再喝,不要喝那些個冷水。对身体好。” “李御医也像温小神医之前那样,对人进行隔离,窗户经常通风,饭前洗手,听說手上摸来摸去的,也有细菌,切不可不讲卫生。” 伴随着說书人的话,众人将這些也放在了心上。 能找出来問題的李御医,那是有能力的。 多听御医的话,他们也能健健康康。 說书人說完這個好消息,便又将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毕竟還沒有真正找出来解决方法。 再多說就引起众人心裡的不安了。 采月续了杯温热的茶水,“公主,李御医现下正派人寻着鹤神医呢,听說是他有一处不明白,沒研究透您给的医书。” 白悠然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多派些公主府的人手给李御医。” 那本医书虽然是她给的,可是她也看不懂,只能爱莫能助了。 “是,公主。” 突然想起来什么,采月犹豫了一下,不解道。 “說来也奇怪,公主与将军合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皇上竟然沒有召见過公主,也不曾来看您。” 确实不像皇上的作风。 皇上可是最疼爱公主的。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按理說早该来看公主了。 白悠然笑了笑,“說起来,本宫是有些日子沒有见過皇兄了。” 李嘉靖心事心裡眼裡都只有温轻语,应该是想不到還有個妹妹了。 至于温轻语,秦瑁在牢中待了好些日子,她也不着急的? 說好的他们才是真爱呢! 御书房。 高位上坐着一個穿明黄色龙袍的人。 正在处理着奏折,似乎有些无聊,将堆积的奏折推到一旁。 细长的手指执笔正在上好的宣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旁边一個女子身着宫装,显然只是個侍女。 但是却坐在最尊贵之人身边,丝毫不计较规矩。 托着腮,眨眨眼睛,“嘉靖兄,你在干什么?” 座上那人露出了一個笑容。 温轻语凑過头看去。 画面上那人竟然是自己,描绘地栩栩如生。 “哇,你画的好像!”温轻语笑着夸赞。 李嘉靖悄悄地红了耳朵,连忙拿走,“朕還沒画完,轻语不许偷看!” 两人笑嘻嘻地打闹起来。 温轻语被搂紧怀裡,脸蛋也红了起来。 “轻语,你嫁给我好不好……”李嘉靖热切得目光盯着她。 心快速得跳动着,温轻语红着脸,轻微挣扎着。 “你后宫那么多人,而我只想要唯一的一個。” 落寞的声音,李嘉靖心裡一痛。 他后宫那么多人,也只是朝中各大晨塞进来的。 沒有一個是他真爱的女子。 李嘉靖低声道,热烈得气息喷到她的脖颈上,让她忍不住颤栗。 “轻语,我都知道,你也知道为了你,我沒有再去后宫了。 那些女人,我一個都沒碰。” 温轻语沉默,皇上确实說到做到。 甚至为了她,不被后宫的女人被嫉恨。 他仍然去了后宫,選擇让暗卫黑夜中代替他去妃子那裡…… 她也很感动,心裡也有過动摇。 可是想到秦瑁在大牢中受苦,她心裡真的好难過。 李嘉靖见她沒有反应,又紧张地搂紧了她,仿佛对待一個珍宝。 “轻语,李御医這次前去瘟疫村,一旦找出了解决之法,我会也让你前去,到时候此事了结,朕便封你为县主, 以后一步步来,谁也不能质疑你,這皇后之位必是你的。 你要相信我,我心中只你一人。” 温轻语心裡大受震撼,感动涌上心头。 可是…… 温轻语咬咬嘴唇,還是哀求道: “嘉靖兄,你能不能放過秦瑁,他……” 李嘉靖眼神一深,心裡恨死了秦瑁。 轻语是個重情之人,秦瑁救過她,才误以为是喜歡。 好不容易寻個错处,让秦瑁下狱。 眼下還在想着怎么判重刑,他怎么可能放過秦瑁! 伴随着一道低声轻呼,两人拥在一起,唇齿相依。 感受到怀中的娇小女子反抗不大,李嘉靖心裡涌上了深深地喜悦。 旁边的大太监张德全早就稍微离了远些,低眉顺眼着。 心裡叫苦不迭,哪怕他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有些事他宁愿不知道。 又怕错過了皇上的传唤,耳朵微微动着,时不时观察着四周。 突然有人在门外晃了晃,张德全悄悄走了過去。 听那人說了些什么,挥挥手让那人退下了。 竟然是公主来了,公主以往来都是不用通传的。 张德全脑袋上沁出了汗,這皇上的好事,他也不敢打扰啊。 還好,這两人分开了。 张德全趁此机会,赶紧上前低声道。 “皇上,公主来了!” 话一出,旁边脸颊布满红晕地温轻语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