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嫁给纨绔的女配7 作者:三山流水 分類: 字体: 字号: 免費閱讀作者: 正文 “俞夏,俞夏你给我出来!” “二姑娘,我家姑娘還在睡着,您不能进去!” “啪!” “谁给你的胆子唤我二姑娘,我才是這府裡的嫡长女!還不快把她给我拉开!” 俞夏正做着梦呢,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云云!”她朝着窗外高声叫着,“不必阻拦,放她们进来吧。” 她话音刚落,俞婉儿就冲了进来,“俞夏!昨日是不是你把祖母气晕過去了!你简直就是個扫把星!在承平王府丢脸也就算了,回到家還不让人安宁!” “此话从何說起?”俞夏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昨日裡老太太的确是有些不舒服,可那不是上了年纪嗎,总有些病啊灾啊的。何况我昨日便要人去請御医,是老太太自己不愿的,我還以为老太太只是脸色吓人,病的不重呢。快,云云,快伺候我更衣!我去瞧瞧老太太!” “俞夏!你少在這裡装模作样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明知道我娘在为我相看亲事,這個时候若是祖母有什么意外,我還如何嫁得出去!” “哦——,”俞夏拉着长音,“我听明白了,妹妹這是忧心自己的亲事啊。可是你不是对费远然情根深种嗎,怎么,又换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俞婉儿捂着嘴巴,“我,我才沒有!” “沒有什么?你敢对天发誓嗎?” “我……要你管!” “是不必我管,”俞夏披着外衫坐在床上,“回去告诉你娘,她若是再耍些花招,你就等三年以后再出嫁吧。” “好啊,你总算是把心裡话說出来了,我去告诉娘,你要对祖母不敬,看她怎么收拾你!” “俞婉儿,你怕是搞错了一点。不是我对老太太不敬,不信你去问问老太太,看看她怎么說。” “问就问,当我怕你不成?” 俞婉儿說着,风风火火的走了,等到了老太太院子裡,哭喊着扑了過去,“祖母,你要替我做主啊!” 俞老太太本就病着,身体虚弱的很,她這么不管不顾的冲上去,直压的俞老太太气都喘不過来,多亏了旁边的于嬷嬷眼疾手快把俞婉儿拉了起来。 偏偏俞婉儿還恼了。 “什么东西也敢用你的脏手碰本姑娘!還不快点拿开!祖母~你瞧她,真是尊卑不分!合该拿了大棒子赶出府去!” 這是拿于嬷嬷当出气筒了。 俞老太太平素虽然待俞婉儿和颜悦色,那也只不過是看在她一母同胞的弟弟份儿上,实则打心眼裡并不喜歡俞婉儿的刁蛮任性。于嬷嬷虽然不起眼,却也是陪伴俞老太太多年,在俞老太太心裡如同亲人一般,俞婉儿对她如此不客气,俞老太太也冷了脸。 “来人,請大姑娘出去。” “祖母,你居然赶我走?”俞婉儿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祖母怎么像变了個人似的。 “大姑娘,”于嬷嬷在一旁解释道,“老太太病還沒好,需要静养,您還是改天再過来吧。” “走开!”俞婉儿也有些火大,“我来看望祖母,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不過一個奴才,记着自己的身份!” “你才是要记着自己的身份!還不出去!”俞老太太强压着火气赶人。 “我算是明白什么是不识好人心了,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這府裡可是我娘做主,以后你让我来我還不来呢!呸,死老太婆!” “真是沒有教养!”俞老太太捂着胸口,竟是“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惊得众人连忙去請了大夫来。 俞婉儿本就是受不得欺负的性子,火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還未走远就听着院裡的人惊声尖叫,“快来人啊,老太太吐血了!” 吓得她提起裙子就跑。 闯了祸了,才知道后悔。 俞婉儿一溜烟的跑到依兰院,抱着俞秦氏不肯撒手。 “怎么了這是,今儿個怎么還撒起娇了?” 每個熊孩子背后,必定有個无條件娇惯孩子的家长。俞秦氏就是其中一位,她觉得女儿家将来出了阁都是要去婆家受罪的,因此可劲儿的宠着俞婉儿,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俞婉儿說什么就是什么。 “娘,我闯祸了!”生怕俞老太太真有個好歹,俞婉儿吓得直哭,“我把祖母气吐血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找俞夏了嗎?” “都怪俞夏!她非要让我去找祖母对峙,我一时冲动就和祖母吵了几句,谁知道一出门,就听人在喊祖母吐血了!” “别怕别怕,娘的婉儿最乖了,怎么会把你祖母气着呢。听娘的,這件事和你无关,要怪就怪引你過去的俞夏,你在這儿待着不要乱跑,娘去看看你祖母。” 听說俞婉儿居然把俞老太太吐血了,甚至還請了大夫過府医治,又听說俞老太太虽然病来得气势汹汹,却最终有惊无险,俞夏叹了口气,“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姑娘,我听交好的小丫鬟說,太太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严厉嘱咐他们不许把今天的事对外說。還让人记着,谁要是问起,就說今日去找老太太的不是俞婉儿,而是……您。” 俗话說,钱能通神。自从上一次俞夏让云云和府中的下人交好,不要吝啬银钱,還真的让云云结识了几個丫鬟。平日裡也不用她们做什么,就是待在一块唠唠家常,很多消息就能及时传到俞夏這裡。 這次也是一样。 “太太這是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俞夏手指轻扣桌子,敲击出规律的节奏声, “俞婉儿倒是有一位好母亲。” “這如何是好?太太這是存心要坏了您的名声啊。” “不怕,债多了不愁,你家姑娘对外的名声已经够差的了,不在乎這一星半点。” “可是姑娘,您再有一個月就出阁了,要是在這当口传出去,您就别想嫁人了。” “我本来也不愿嫁给旁人,”俞夏轻声嘟囔道,“只可惜某個傻子到现在還沒有记起我来。” “您小声嘀咕什么呢?” “沒什么,走,跟我去瞧瞧老太太。” 俞老太太大病未愈又动了肝火,大夫說她需要静养,便清退了屋裡的下人,只留下那個心腹于嬷嬷。 “奴才冷眼瞧着,太太今日是话裡有话。” “哼,她啊,這是生怕此事闹大,坏了俞婉儿的名声!” “奴才一直跟着您,知晓您的不易。如今這府中全由太太做主,您受委屈了。” “当初她进府,为了哄的我老婆子开心,整日做低伏小,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她用不着我了,自然也不把我這老东西当回事!” “在奴才心裡,您永远都是奴才最敬重的人。” “你個老货,惯会說些好听的哄我。只是今日之事,一個俞婉儿,一個俞秦氏,是把我的面子扔到地上踩,绝不能就這么由着她们!” “可是您還病着,禁不起折腾了。” “就是病着才好,明日你去拿着我的名贴,去我那几個老姐妹那裡坐坐,就說我年岁大了,也不知何时就去了,想着见一见他们,他们自然会明白的。” 现在的皇帝乃是大元朝的第一任皇帝,永安伯和其他几個交好的兄弟当年都是随崇明帝一起征战疆场,都是开国功臣,崇明帝登基以后他们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俞老太太口中的老姐妹,就是其他几位的母亲。這些武将都是抱团的,因此家中女眷平素走动也极为频繁。 “您身体好着呢,可不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话。”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指不定哪天就去了。不必惊慌。” 正說着,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乡君,您不能进去!” “我来看看老太太,怎么,太太和俞婉儿都来過了,为何偏偏我不能进?” 听着俞夏的声音,俞老太太一阵心慌,“瞧瞧,又一個催命的!他们這是生怕我走得安详啊!” “奴才去瞧瞧。” “算了,让她进来,今日要是见不着我,怕是不会甘休的。” 得了俞老太太的吩咐,于嬷嬷去迎了俞夏进来。 “老太太,身体可還好?” “死不了。” “還有力气拌嘴,想来是无碍的。” “你来做什么?” “我来瞧瞧你啊,毕竟你可是我血缘上的祖母,族谱上白纸黑字的记着呢。” “你到底所为何事?” “老太太是個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听闻太太今日将人聚在一起,封锁了你被气吐血的消息,還让所有人记着,你是被我气吐血的。” “然后呢?” “然后,我思来想去,总觉得這委屈我不能就這么受着,所以這不是来找老太太你了嗎?” “我尚且重病在身,掌家之权又握在你母亲手裡,你便是寻我,也是无用的。” “老太太有所不知,我這人沒有别的本事,就是从不轻看任何一個人。都說姜還是老的辣,俞婉儿大闹一场,俞秦氏却就這么轻描淡写的将此事揭過,想必老太太心裡也是不舒服的。” “那又如何?我年岁已高,纵使心中不愿,又能作何?” “老太太心中所想,我是猜不透的。但我相信以你的本事,恐怕早就想到了对付太太的法子,所以我過来,沒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好戏开幕前,你也让人来知会我一声。”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行了,我的话已经說得很清楚了,老太太好好养伤吧。” 還在找" :""看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