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嫁给纨绔的女配8 作者:三山流水 分類: 字体: 字号: 免費閱讀作者: 正文 “老太太,”等到俞夏离开,于嬷嬷上前替她拍着背,“您可不能再动气了。” “我不生气,這一個個的,真把我老婆子当猴耍!”俞老太太眼神锐利,虽然头发斑白,威严气势仍然不减,“也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 一想到听說俞婉儿来這闹了一场后,俞秦氏名义上過来看她,实则有意无意的暗示,俞老太太心裡的火气就压不住。俞秦氏就差直說她是個老不死的,若是想安心在府裡待下去,就得听她吩咐了。 哼,她是年纪大了,可沒有糊涂到任人欺负的地步! 于嬷嬷第二天一早就悄悄出府,到永安伯几個同僚的家中小坐了片刻。她虽然只是個嬷嬷,却是俞老太太的得力干将,永安伯如今盛宠正浓,那几家人都很给俞老太太面子,当天就往俞家下了帖子。 听到门房那边来通传,俞秦氏起初還沒有反应過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府裡? 快把人請进来。” 几個上了年纪,岁数和俞老太太差不多的老太君坐在一起,俞秦氏一個晚辈自然不敢再高高在上的坐在主座上,只叫人取了凳子来坐在几位老人的右手边。 虽說是永安伯府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可是俞老太太病中亲自让于嬷嬷来求助,不帮也未免太過冷血,因此几個老太君商量了一番,一进门便给了俞秦氏一個下马威。 “听闻秦家素来以恪守诗书礼仪闻名,可秦大娘子,這会儿你的婆婆還在榻上病着,你不叫人来知会我們一声也就罢了,怎么也不去病床前侍奉你婆母啊?难道秦家,就是這样教习规矩的?” “几位老太君,不是我這個做晚辈的不敬婆母,只是這府裡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等着我拿主意,侍奉婆母我也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這有何妨?我們几個老家伙闲来无事,正好替你管几天,秦大娘子,你不会觉得我們多管闲事吧?” “不会不会,哪儿能呢,有几位老太君坐镇,是我們俞家的荣幸。”俞秦氏袖中的帕子都要被她扯烂了,面上還要装出欢欣雀跃的模样,笑得脸都僵了。 “那好,事情就這么說定了,我們打从今儿個起就在府裡头住下了,也不必大张旗鼓的折腾,和俞姐姐住得近些就成。” “這……是不是太仓促了些……”想到账本上的亏空,俞秦氏脸色发白,“不如几位先回府叫人收拾一下,我這边也好叫人腾出院子……” “不必麻烦,年轻时什么苦沒吃過?现在锦衣玉食的,想来秦大娘子也不会亏待了我們。” “老太君說得有礼,那我這就派人去准备。” “甚好甚好,顺便把账册也拿過来给我們瞧瞧,哎呀這都多少年不管帐了,手都生了。” “几位老太君不如先去看望我婆母,您几位许久未见,心裡想必都是记挂着的,等用過午膳,我叫人把账本都送過去。” “也好。” 几人来本就是为了震慑俞秦氏,让她不敢再慢待俞老太太,沒有必要太咄咄逼人,因此略一思忖就应承下来。 永安伯常年在边关驻守,俞老太太又不管事,府裡的开销用度都是俞秦氏做主,少不得中饱私囊,又无人管她,因此便越发的有恃无恐,账册做的也是一塌糊涂。 送走了几尊大佛,俞秦氏是又气又急。 “好一個老太太!我說怎么先前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都是在這儿等着我呢!居然還請了老太君来,简直欺人太甚!” “可是太太,這账目可怎么办?”王嬷嬷提醒道。 “你即刻拿了对牌,去我的随嫁铺子裡請几個账房先生過来,让他们马上把這亏空给我填平了!” “是。” 王嬷嬷从后门溜了出去。 可惜即便她再小心谨慎,今日府裡几位老太君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一直让人盯着這边的俞夏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好戏就要开场了。”俞夏乐呵呵的捡了块点心吃。 這边俞老太太许久不见当年的几個姐妹,一时也是百感交集,默默的流着眼泪。 虽說先前是争着一口气才把人請過来,這会儿人来了,久别重逢却不可谓不欢喜。 “老姐姐,快别哭了。”李老太君赶紧拉着她,“你還病着呢,可不敢這样哭。” 俞老太太接過帕子擦了擦眼泪,“让我哭一哭罢,我心裡高兴,咱们上一次聚到一起,也不知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既然高兴,那就說点开心的事,听說你那位小孙子教养得甚好,什么时候也让我們几個瞧瞧,放心,见面礼少不了他的!” “什么见面礼不见面礼的,你们是他的长辈,合该他向你们請安。只是啊,我那儿媳妇你们也瞧见了,惯是個拎不清的,我怕她教坏了我的乖孙,就把他送到了江南书院,最早也要等到過年才回来,到时候我让他去给你们請安!” “那敢情好!這我可当真了!” “放心,這事我记着呢。” “唉,說来咱们姐妹也是许久沒有像這样热闹了,老姐姐,你這府裡的事,可有什么打算?不是妹子說话不中听,我們過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瞧着你那儿媳不是一個省油的灯啊!等我們走了,你怕是又要受罪了。” “這事我心裡也有了個主意。秦氏嫁进府中十余载,也不過生了两個孩子,府中人丁不兴,我百年以后也无颜去见祖宗!我预备抬一门贵妾进府,這样由她来掌管府中诸事,让秦氏到边关去陪我那儿子,也算是让他们夫妻团聚了。” 俞老太太這個主意,就是俞秦氏听了,也說不出她的不好来。虽然大家都知道,俞老太太這是想和俞秦氏争府裡的管家权,可這個主意是处处替俞秦氏着想,既让她不必和永安伯两地分居,又不必忧心府中诸事,哪怕传扬出去,旁人也只会夸赞俞老太太一声好! “姐姐的打算,我是佩服的,你這是舍了自己替他们小夫妻打算,秦大娘子這回怕是无话可說了。” “哼,她想的才多呢!又要我的儿子只能守着她一個,又要管着這府裡的中馈,天下的好事都要被她一人占尽了!” 婆婆和儿媳似乎天生就是对立的,說起自家的儿媳妇,几個老太君也纷纷表达着不满,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說到了天黑。 俞老太太這边不催,俞秦氏就不去送账本,几個账房先生一直打算盘、写写画画到蜡烛燃尽、天都亮了,才终于将窟窿给抹平。 俞秦氏让人用過早饭再把账本送過去,于嬷嬷接過,并沒有說什么。俞秦氏還以为老太太這是有几個老太君陪着,沒顾到這边,却不知俞老太太早有了旁的打算。 既然存了给永安伯纳妾的心思,俞老太太第二天就放出消息来。 永安伯虽然年纪大了,可是重权在握,又有着从龙之功,何况俞老太太也說了,這贵妾啊纳进府,就是为了替俞秦氏执掌中馈,好让他们夫妻团聚的,因此不拘是什么人家,只要人品好,孝顺长辈就行。 消息一出,不知多少人家赞叹俞老太太的明事理,更有一些小官小吏人家,眼巴巴的盼着能把自家的闺女送进永安伯府,那可真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就连俞秦氏的娘家都来了人,话裡话外要把族中旁系的嫡女送過来,還說都是一家人,合该同心协力,气得俞秦氏破口大骂,当场将人赶了出去。 送走了娘家人還不算,一天之内永安伯府就来了好几家来打听消息的,俞秦氏好說歹說将人打发走,只觉得心力交瘁。 俞老太太放出口风前,完全沒有知会俞秦氏一声,俞秦氏又刚把账本交上去,正是心虚的时候,巴不得躲在院子裡不出来,哪想到俞老太太居然来了一出釜底抽薪!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外人都以为她是永安伯夫人,府裡又无妾室碍眼,仅有一個婆母還事事替她着想,可谁知道她的苦楚? 永安伯对她根本沒有一点夫妻情分,仅有的两次同房還是她靠着不光彩的手段换来的!若不是她肚子争气产下俞家唯一的男丁,早就被休弃回娘家了! 還有那個俞老太太,最是個面甜心苦之人,当初她刚嫁进来不知受了多少磋磨,直到這几年才不用受俞老太太桎梏,這会儿說要让她去边关過苦日子?呸!真是個老不死的! 俞秦氏越想越不忿,连忙起身去了俞婉儿的院子,“我的儿,如今也只有你能救救娘了!” 她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可把俞婉儿吓了一跳,“娘,到底怎么了?可是祖母不好了?” “呸!别提她!为娘恨不得她立刻死了!” “娘,你别吓我。” “我的儿,你记着,這府裡头只有为娘是真心疼爱你的,你若是想顺顺利利的嫁到礼部侍郎府,就得听着为娘的安排。” “娘,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真是我的好孩子。婉儿,你附耳過来,娘和你說,你就這么办……” 還在找" :""看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