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不能让她偷摸跑回去学文!
“你今天动作怎么這么慢?”任晚萱早就收拾好,在一边等他。
他们得赶去见高博士的助教。
往日每個人都很积极,今天陈著动作少慢很多。
教室裡人多,陈著知道沒想公布白蔹跟任家有亲戚关系,沒有說话。
直到上了车,他才问:“你那個亲戚到底什么来头?”
“能有什么来头,青水街,我外公他们都查過,户口都在纪家,”任晚萱知道他說的是白蔹,她并不在意的道:“她怎么了?”
“很奇怪啊……”陈著看向车窗外,英俊的眉眼凝着困惑,“班主任为什么把江京大物借给她……”
任晚萱本在看高博士助教给她发的地址。
闻言,她倏然抬头:“你确定?”
“十有八九。”他应当不会看错。
湘城,CRFS研究所。
姜附离目光盯着探测器,一手拿着纸板,一手捏着笔,整個眉眼落在实验室不明显的阴暗裡,面色冷凌。
让站在身后的组员气都不敢大声喘。
“产生氘的几率不大,加大对伽马射线的探索,”他草草记录几笔,偏头,将记事本交给助理,提问:“知道原理的吧?”
他抬头,随机点了一個组员。
组员昂首挺胸,贺文的录音笔到了之后,他们忘记的能反复拿出来复习:“氘进入探测器中,会被原子俘获形成奇特原子从而释放出伽马射线……”
看他能顺利回答,其他组员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放回。
姜附离收回目光,倒是好带多了。
姜附离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解开防辐射外套扣子,声音寡淡:“实验报告发我邮箱。”
助理拿着记事本紧跟在他身后。
“对了,”姜附离指尖停在深蓝色的扣子上,微挑的凤眸低敛,“去拿两個江京大学预备营的邀請码。”
“好。”助理将這件事记在行程上。
姜附离沒有其他事了,慢條斯理的将外套放在休息室,就拿上手机走入升降梯。
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回去的很早。
当然,這個“早”是相对于以前的他来說。
助理站在升降梯外,等升降梯到达地表层,他才感觉不到来自对方的压力。
又想起来姜附离吩咐的事。
去找江京大学那边要预备营的邀請码。
不說姜附离在江京大学物理界的地位,光是姜家每年给江京大学的科研经费,别說两個邀請码,让他们把预备营的名字改了,他们也不說二话。
不過他要邀請码干嘛?
能进他实验室的,都是被江京大学抢着送app名额的学神,每個人都有预备营的賬號。
助理想不明白,但也不敢妄自揣测。
大佬做什么肯定自有他的道理。
星期四。
因为周末要月考,张世泽大课间沒出去浪。
而是坐在教室复习。
“啊,该死的英语,”张世泽看着abandon,觉得這就是他此生大敌,“我从沒這么恨過姜文帝,真的。”
张世泽对他后桌吐槽,“他但凡让白立,不說白立,只要让白重煜或者白湘君這两人其中的一個,多活十年或许我們就可以就不用学這该死的英语了!”
“让我重生到大永朝,我去创死姜文帝!”后桌深表赞同。
张世泽满意的点头,又去拍他同桌的肩膀:“学神,伱的意见呢?”
宁肖抬眼瞥了他一眼,沒回,只叫了下白蔹,并将笔记上沒记清楚的地方指给白蔹看。
宁肖面容冷白,“這個你昨晚听懂了?”
昨晚白蔹听完就去吃饭了,他沒敢說他有些沒记下。
白蔹回头,一手慵懒的搭着自己的椅背,一手拿着笔在他本子上画图,指尖莹白:“设每個方向的磁感应强度,磁场分布函数就是這個公式……可以判断出领头阶……”
她說话慢條斯理,讲解的竟然分外清楚。
旁边的张世泽分明沒有学過竞赛题,竟然有瞬间也觉得自己懂了。
宁肖觉得有些可怕的看了白蔹一眼,阴郁的脸难得错愕:“你是有影像记忆嗎?”
她是怎么听一遍就能理解的?
而且讲解的方法明明跟姜附离完全不一样,却更清晰。
宁肖在学习方面向来自信,现在先是姜附离后又白蔹。
甚至连那個小孩,都让他时常怀疑人生。
白蔹将笔在指腹悠悠转了個圈,又瞬间握住,思考“影像记忆”的意思,她点头,“有可能。”
宁肖收回来笔记本,“我只建立了宫殿记忆,沒你快。”
理解能力更沒她好。
旁边還在背abandon的张世泽去搜了搜影像记忆跟宫殿记忆的意思。
搜完之后,目瞪口呆。
真好。
他前桌:影像记忆。
他同桌:宫殿记忆。
他:七秒钟记忆。
张世泽面无表情的收起手机,愤愤翻开单词本,看了一页后,他又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同桌以及前桌。
世界上记性好的那么多。
多他一個会怎样?!
等白蔹宁肖讨论完题目,路晓晗才回头跟白蔹說话。
“白蔹,你看,”路晓晗偷偷拿出手机,把一张图片给她看,“這是我們为你挑的剑舞服装,你觉得行嗎?”
白蔹抬了头。
那是一套古风衣,上衣是一件白色镶金边外衫,下裙是红色绣黑金层叠纹路。
“我觉得你穿肯定好看啊。”路晓晗睁大眼睛看着她,白蔹第一次来穿的就是马面裙,她觉得十分惊艳。
就是颜色太素。
所以這次她特意挑红色系。
最美的人当然配最艳的颜色。
“白蔹?”见白蔹沒反应,路晓晗不由叫她一声。
“嗯,”白蔹看着图片回過神,又长又黑的眼睫微微垂下,覆盖住深黑色的瞳孔,她手支着下巴,似乎是有些懒洋洋的:“谢谢你,但我现在不穿這类色系。”
“啊?那好吧,”路晓晗摸摸鼻子,有些遗憾,不過沒多问:“那這烟青色呢?”
她翻到后面的一张图。
白蔹浅浅撩起眼睛,朝路晓晗勾了個懒散的笑,“不用,我衣服都是我外公给我做的,到时候我找一件合适的,你给我配個长剑就行。”
纪衡做的每一件衣服都能放到舞台上。
白蔹有时候觉得,這样的手艺给她做衣服,会不会有些浪费。
“不用嗎?”路晓晗不死心,她還是想给白蔹买好看的裙子:“我們班费還多的很呢。”
见白蔹真的不用,她只能收起這個打算。
去给白蔹挑长剑。
既然不能买衣服,那她们就买最好看的长剑。
培训班。
宁肖全程都在努力刷题,除了学习,他很难对其他东西产生兴趣。
白蔹看完录屏,拿出手机,慢條斯理的打字,询问姜附离——
【我看完大物,能把书送给老师嗎?】
手机那边,姜附离刚摘下眼镜,就看到這一句。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姜老师是真的觉得有人很可爱啊,什么都会来问他。
姜老师:【给你了就是你的,随意处理】
白蔹收到消息才将手机收回,她抬头,用笔随意戳了下宁肖的肩膀,“有本书,你要看嗎?”
“什么书?”宁肖回头,低声询问。
白蔹将江京大学物理抽出来,给他看,“這個。”
阶梯教室沒有人注意到白蔹這边。
但今天一直对白蔹有所关注的陈著這次确定了,白蔹手上的那本书,就是江京大学物理。
他昨天沒看错。
陈著身边,任晚萱也注意到他的目光,朝白蔹那個方向看過去,“竟然真的给她了……”
她很难不生起嫉恨。
昨天听陈著說其她尚且不太信,直到今天亲眼看到。
八班班主任将今晚的习题发完,“大家好好做题,校长找我开会,有什么疑问微信上找我或者明天问我。”
說完他便转身出门。
“老师。”
任晚萱深吸一口气,她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站起来。
“任晚萱,”班主任刚到阶梯教室门口,听到声音,他停下来,有些诧异,“你有什么疑问嗎?”
任晚萱拿着包,她看着班主任,众目睽睽中开口:“老师,我一直相信你的。但是为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白蔹的理综多差,也不会不知道她是凭谁的关系进来的,为什么处处偏向她?”
這句话說的,白蔹抬头,眯眼看向任晚萱。
八班班主任听着任晚萱的话,却是一愣,“我偏向她?”
“昨天我问您借江京大物,您說不能借,”陈著沒想到任晚萱会直接說出来,他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白蔹,迟疑片刻后還是站在任晚萱這边,“但今天分明借给了白蔹。”
如果說刚刚任晚萱那句還不算什么。
陈著這一句却在阶梯教室激起千层浪。
在這裡的尖子生,沒有哪個人沒听過江京大学物理。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为什么借给白蔹却不告诉他们?
所有人目光转向白蔹的方向——
白蔹依旧保持原本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漆黑清透的眼眸淡定又从容,白皙纤长的手指還松松捏着一本书江京大学物理。
众目睽睽之下,她懒洋洋的将书转了個圈,一缕黑发慵懒的搭在眉眼。
她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八班班主任也反应過来。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培训班的人对白蔹避之不及。
“她凭谁的关系进培训班?”八班班主任重新返回到讲台上。
他对上任晚萱的目光,丝毫不退却。
任晚萱嘴角還挂着冷讽,她不想让班主任蒙混過去:“她85分怎么进的培训班,您明知故问。”
白蔹在她眼裡只是青水街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除了任家,白蔹還能有什么关系?
培训班其他人跟任晚萱有差不多的想法。
他们都是凭着自身实力进来的,忽然间来個不知道是什么的人,這群傲得不行的尖子生看不起白蔹也很正常。
“学生与老师之间,应该建立信任的关系,”班主任点点头,他看着任晚萱,“任同学,陈同学,那我們先来解决第一個疑问。”
正好手中的电话响起。
是校长,“老李,你怎么還沒到?我這有個好消息……”
“正好,校长,”班主任声音倒是平静,他打断校长:“我想问一下,白蔹同学是靠谁的关系进培训班的?”
任晚萱静静看着班主任。
嘴边的讥诮像是像是在說看你能說出什么花来。
“靠什么关系?”寂静的教室,校长声音通過扬声器清晰的传出,十分诧异,“白蔹是因为一组涡环对撞数据被特招进来的,這件事你上次问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說過?老李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校长說完,又严肃的:“白蔹同学对数据敏感程度简直前所未见,老李你得替我看住她,上面好多人在关注着,千万不能让她偷摸跑回去学文!”
整個阶梯教室落针可闻。
老李教学生,任重而道远。
月底了,可以把票给我蔹姐,我明天就给你们剧透!
說吧想要知道什么!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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