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026是還不是借!月考
涡环在场大部分人都知道是什么,但仅浮于表面。
就算是再自傲的任晚萱与陈著,也不敢說自己知道多少。
至于涡环对撞数据,那是一些实验室才能做出来的数据吧。
新同学不是理综85分嗎?她对数据究竟敏感到什么程度?让培训班破格特招?
所以,当时任晚萱为什么說白蔹是靠关系进来的?
所有人目光下意识的转向任晚萱。
任晚萱的讥诮僵硬嘴角,她一直以为是纪绍荣跟学校打過招呼,毕竟有任家這层关系,她不信纪家人会不用。
可现在……
她感觉到周围人看過来质疑、不解的目光,這個教室任晚萱感觉自己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喂,老李头你在听嗎?”校长一個人說了半天,沒人回。
八班班主任回過神,“校长,我等会跟你解释。”
“那我們现在来解决第二個問題,”他挂断电话,又对着陈著开口:“陈著,刚刚有個字你說的不对,伱那個‘借’字。”
陈著也愕然。
他愣愣地看向八班班主任,一瞬间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与此同时,八班班主任淡淡看着他,语气失望至极,“你猜到了?沒错,那本身就是白蔹同学的书,我把她的书還给她,是需要征询你跟任晚萱同学的意见?我很难想象,你是怎么說出来這句话的。”
沒人說话。
陈著张了张嘴巴,恍惚的坐回到位置上。
他想了一万种可能,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那书会是白蔹的。
他跟任晚萱都沒有渠道拿這本书,白蔹是哪裡来的渠道。
尤其是……
他刚刚還在质疑老师,把书借给白蔹。
原来那书本来就是她的啊……
“我不知道白蔹同学靠关系进来的這件事是怎么传出来的,”满堂寂静中,班主任再度环视一圈阶梯教室,“但是作为一名受過十年教育的学生,你们不可能不懂流言对一個人的伤害有多大。”
很多人都安静下来,低了头。
“私下造谣中伤别人,”八班班主任看着他们,眼裡是失望的,“我刚刚在想,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你们這群尖子生身上,或者是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
最后的目光放在白蔹那裡,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知道她的老师是谁。
才能教出来這样的人。
从她身上,他才似乎明白“慎独”這两個字的意义。
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将很多事說给白蔹听,以免禅絮沾泥。
班主任收回目光,拿着手机离开阶梯教室。
只是走时,脚步却沒之前那么轻快。
七点半到八点,以往有不少讨论声的培训班這次沒人說话。
他们都知道白蔹手中有江京大学物理這本书。
很多人想借。
谁都知道有這本书对他们很有帮助。
“谢谢,”宁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接過了白蔹递给他的江京大学物理,“等我看完就還给你。”
“不急,”白蔹右手拿着黑笔,懒懒在纸上写下一组公式,“我看完了,你随意看。”
其他所有人。
都目光火热的看着宁肖手上那本书。
谁能知道,陈著跟任晚萱求不得的书,就這么被白蔹随意借给宁肖。
宁肖无视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很随意的将书摆在桌面上。
“我們走吧,”任晚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她向来看不起的纪家人却有她想象不到的东西,“高博士要等急了。”
只有高博士,才能让她此时嫉恨的心稍微平静。
她也不看白蔹那边,拿着书包就出门。
平日大部分人都关注她跟陈著的动向,今天却沒有人多看一眼。
八点,大部分人离开,唐铭身边围了一圈人。
“唐铭,你看了江京大学物理沒?”都是平时跟他关系還可以的。
此时语气羡慕。
宁肖性格孤僻,培训班的人很少有人敢与他說话。
唐铭急急忙忙收起书,“江京大学物理?刚刚白蔹问我要不要看,我暂时沒時間看,就让宁肖先看了。哎宁肖,你俩等等我啊!”
现在他每天弄清姜附离的解析都费力,哪裡跟那俩变态一样還能看其他书。
“祝佳人,”几個跟祝佳人熟悉的人也开口,“你们小组也好幸运,江京大学物理啊,不知道我這辈子有沒有机会拥有一本。”
祝佳人嘴角却很僵硬。
其他人不了解,祝佳人却很清楚,组成小组以来,她甚至沒有跟白蔹多說一句话。
每天晚上的交流她都借故回寝室。
她收拾好东西,推开其他人,快步跟上唐铭。
“唐铭,你……”
“祝佳人,”唐铭看到她,脑子裡警铃一响,“你应该要回去洗头了吧,過两天见!”
祝佳人僵硬着脸停在原地。
洗头是她自己找的借口,此时却說不出反驳。
只能看着唐铭的背影离开這裡。
她现在好像知道,八班班主任那句“合群”是什么意思了……
這個周末月考。
星期五晚上,培训班。
八班班主任在播放完录屏后,难得露了笑脸,给他们公布一條喜讯。
他手撑着讲台:“有個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想上去拷贝视频的人停下来,等班主任宣布好消息。
八班班主任显然心情不错,他扫视一圈阶梯教室的人:“昨天开会,校长說预备营的註冊名额增加了一個,也就是现在我們将有两個名额。”
两個?
以往学校一個都沒有,现在竟然能有两個名额?
因为任晚萱這件事一直很沉寂的培训班终于热闹起来。
“老师,怎么会有两個名额啊?”有人兴奋的举手。
班主任摇头,“不清楚,但对我們是好事,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要加油,要相信一切都有可能。”
听到說的并不是学习這件事,白蔹就开始走神。
她抽出习题,一只手曲着压住习题册,拿了支笔开始计算,浑身上下散发着散漫。
宁肖与唐铭坐在她前面,偶尔两人会交流两句。
大部分是唐铭询问宁肖,以前他是不敢问的。
可现在见识過姜附离,他觉得阴郁的宁肖要比姜附离好接近一万倍。
至于名额?
唐铭倒是无所谓,他觉得比起這個名额,晚上半個小时的解析更为重要。
培训班的人大多很激动,直到有個人小声嘀咕——
“這努力什么,多一個跟我們也沒关系,一看就是他们俩的。”
“刷——”
讨论声停止,目光看向陈著与任晚萱。
任晚萱与陈著也相互对视一眼,任晚萱即便礼仪再好,此刻也难掩兴奋与微妙的优越感。
原本她還在想要与陈著竞争,她是争不過的。
当然任谦也不希望她跟陈著争,因为陈局的原因,任家想卖陈家一個好。
现在名额加了一個……
那对她跟陈著来說刚好。
有高博士在,她沒想過還会有其他人能与他们俩竞争。
這两天因为白蔹這件事心中一直有郁气的任晚萱,此刻终于长舒一口气。
江京大物能拿到更好,眼下最重要的是江京预备营的名额。
陈著与她的想法一样。
他看向宁肖那边,在学校,宁肖拿第一的次数会比他多,但這一次,宁肖已经沒了跟他竞争的机会。
双休是湘城一中的月考。
星期六上午考了语文,下午数学英语一起考的。
星期日上午考完理综才放假。
白蔹第一次参加考试,跟张世泽一起在最后一個考场。
考完就听到张世泽在后面的惨叫,“這次物理考的是什么啊,選擇题我都是摇筛子摇的,大题太长了我都沒看懂……”
白蔹收起东西往外走。
双休日,学校沒有规定穿校服,她穿着长裙,是淡淡的雪青色,上面绣着兰花,一尘不染,风致雅韵。
她随意拎着纪衡给她做的背包,慢條斯理的从包裡拿出手机开机,露出一截過分白皙的手腕。
整個气质与最后一個考场的人格格不入。
只有张世泽敢与她交流,他挠挠头,找学霸寻求安慰:“你写完沒?”
他问白蔹。
白蔹摇头,“沒。”
“那就好,”张世泽松了口气,“连你都沒写完,物理老师這次应该不会骂我了吧”
白蔹看他一眼,就沒告诉他,她物理全写完了。
低头回姜附离的微信——
【我下午坐公交去】
姜老师:【好,我要下午才回】
姜鹤說涡环对撞机可以拆开,白蔹這個星期不是上课就是补习,根本沒時間,今天才终于有時間。
她坐着公交回青水街。
一下车就看到毛坤一個人垂头丧气的蹲在公交站。
“怎么了?”她看到毛坤脸上的青紫色。
“我干爹给你找人定制的,”毛坤把东西递给白蔹,摸摸脑袋,“被格斗场的人打了。”
格斗场是黑水街实力最强的存在。
“谢谢,”白蔹沒回那句,只接過他递過来的一包羊毛针,往青水街走的时候才漫不经心瞥他一眼,“真弱。”
毛坤:“……”
想哭。
“等会晚上十点在這個巷子等我。”她转身进了巷子,毛坤抬头的时候,只看到一缕轻轻飘過的雪青色的裙摆。
毛坤估摸着她的话。
忽然间兴奋,就跑去112号的小卖铺打了会工。
店长现在对小毛也比较随和,“小毛,蔹蔹說的沒错,你是個好孩子。”
他塞了瓶旺仔牛奶给毛坤。
毛坤傻乐,他叼着牛奶抗货物进去,刚好看到俩巡逻的片警,他瞥他们一眼,顶着伤口也很拽:“看什么看,死……”
“小毛,”店长严肃的看着他,“对警察叔叔要礼貌。”
小毛同学不情不愿的“哦”了声。
然后在店长看不到的时候回头狠狠瞪那两人一眼。
刚收到小毛同学跟雇佣兵打了一架通知的两位‘叔叔’:“……”
纪衡院子裡。
今天是纪衡生日,纪邵军跟沈清都来了。
沈清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正在忙前忙后,给一個身材高挑,穿着正装的女人端茶倒水。
“任总,您坐着歇会儿吧,他们俩還要一会儿呢。”沈清用衣袖把端出来的椅子擦干净,放在女人身边,抬头,眼裡都是讨好。
纪邵军跟纪绍荣在厨房忙活。
任家薇穿着米色西装,一手拿着手机,雍容华贵,微眯的眼看起来很精明。
她沒理会沈清。
任家薇身边,跟着她的秘书长微笑着上下看了沈清一眼沈:“不麻烦你了,任总有什么要求我来就行。”
被秘书长這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沈清讪讪一笑,退到一边。
院子门被人推开。
任家薇眯眼看過去,将目光放在刚进来的女生身上。
打量着她。
任家薇早就在父亲、女儿、纪绍荣嘴裡听說過這個侄女,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女生穿着雪青色的连衣裙,整個衣裙看不出什么牌子,应是纪衡做的。
她见過任晚萱带回去過不少次,但是她都收起来了。
“白小姐。”秘书长见過白蔹几次,笑着打招呼。
也同时向任家薇传递“這就是白蔹”的消息。
“白蔹?”她眯着眼睛开口。
沈清连忙开口,她怕白蔹這個脾气不小心惹任家人不痛快了,“阿蔹,這是你二舅妈,快叫人!”
白蔹也猜到這是谁,她一边摘下耳机,一边朝秘书长打了個招呼,這才对任家薇点点头。
算是叫人了。
纪绍荣跟任谦都說白蔹這個人有多礼貌,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
任家薇拿着手机,眉微蹙,她从来不绕弯子,“听晚萱說你有江京物理這本书,多少钱能卖给我。”
白蔹黑眸微微敛起,有缕沒被挽起的头发落下来,散在雪白脖颈间。
她语气很平静:“不卖。”
“二十万,够嗎?”任家薇抬起下巴。
在她眼裡,二十万,這條街的人十年可能都存不到,买一本书,绰绰有余。
白蔹根本沒理会她,径直往自己房间走。
沒有人料到白蔹会是這個态度。
秘书长愣了一下,他走了两步追上白蔹,压低声音,“白小姐,今天任总是为了這件事来的。這本书你也看不懂,卖给晚萱小姐,就当是任家欠你一個人情,一本书而已,你不至于這么沒气量吧?”
說吧,想听什么剧透!明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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