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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蔹取下铱(二

作者:一路烦花
第59章059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蔹取下铱(二更)

  這次参加兰亭奖的就那么多人,许雅君也只承认谢晋云比她强。

  至于其他人……

  至于第三名,她根本沒想過。

  许恩看着后视镜,十分惊叹:“即便是第二你也很厉害了,兰亭奖开了這么多届,只有一位女先生拿到了一等奖。”

  许雅君若是拿到第二名,那热门程度,比之谢晋云還要强。

  這一点,许恩也很清楚。

  愈发的嫉妒老同学。

  副驾驶,纪慕兰拿着手机,她插不上话,只搜索了一下兰亭奖。

  至于什么“明少”,谢晋云,還有薛会长,她完全不知道。

  因为是星期六。

  白蔹与纪衡中午在纪邵军家吃饭。

  “這裡可能要拆迁。”饭桌上,纪邵军拧着眉,提起這件事。

  沈清也格外沉默。

  白蔹静静坐在一边,慢條斯理地吃饭,听他们說话。

  纪衡低头拿起烟杆,点着,吸了一口才开口,“官方沒发通知就不一定会拆,你别急,下午去钓鱼放松一下。”

  “就是,”沈清忽然又笑着给白蔹夹了一筷子菜,“我們這种地方,哪個开发商能看得上我們,吃,都吃。”

  纪邵军略微松眉,他重新拿起筷子,“去哪儿钓鱼。”

  “湘河,”纪衡胃口向来不太好,沒吃太多,只催促纪邵军快点吃,“小陈等会也去,吃完我們先去占几個好位置。”

  吃完饭,纪衡就带纪邵军去钓鱼。

  白蔹拿上书包去图书馆。

  刚出门,手机就亮了下,是Lance的微信。

  Lance:【你好】

  白蔹挑了下眉,【好】

  Lance:【中医简直是個神奇的】

  Lance:【[图片]】

  他发了一张图片给白蔹,白蔹带上门,随手点开一看,是一张病情诊断。

  白蔹:【~︶;)*;……%#@%)】

  回完,她也不管对面能不能看懂。

  她慢慢往外走,刚翻到词汇app,手机顶端又出现一條消息——

  妈:【伱在哪?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饭,你许叔叔這边有個重要的人】

  她自以为在给白蔹拉人脉,给白蔹台阶。

  白蔹脚步微顿,這是对方第一次给她发消息,她才知道原主微信上還有她。

  她循着消息点进去。

  就看到与纪慕兰的对话框,很长的一页,几乎都是原主的消息。

  两年前的:【妈,你去哪儿?】

  【爸爸把那对兄妹接回来了,妈,你怎么還不回来?】

  【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我会好好学习】

  【……】

  原主似乎把纪慕兰当成了备忘录,什么事都会记录下来。

  最后一句是三個月前:【爸爸把你送我的拜师帖拿走了】

  纪慕兰沒有回任何一句。

  她一意孤行的觉得自己在为女儿好,接受不了女儿的平庸,在婚姻出现危机后,又将原主一個人丢下。

  今天是纪慕兰第一次发消息。

  白蔹停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冷着脸,把纪慕兰的微信从她好友列表删了。

  然后微微仰头,手贴着心脏。

  似乎能感觉到原主最后存留在這個世界的绝望。

  小区门外。

  一辆黑车静静的停在对面,车门是开着的,姜鹤蹲在车头,双手捂着耳朵,目不转睛地看小区门口的方向。

  他身边,姜附离穿着黑色衬衫,冷冷站着。

  应该是過分生气,他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粒,孤清凛冽的目光犹如冷月一般朝姜鹤碾過去,冷漠又骄矜,沒有半分情绪。

  他身材颀长,侧脸轮廓犹如工笔描绘的恰到好处,只是路過小区门口的人硬是沒人敢往這靠近。

  白蔹站在小区门口看了一会儿。

  心情慢慢缓下来。

  她今天穿着烟青色长裙,外面套了白色长外套,外套沒有扣子,只随意敞着,衣襟袖口处都绣了成簇的碧绿色藤蔓。

  一圈圈卷起又随风轻轻晃动,似乎要破衣而出。

  与裙摆处的各色虞美人相映成辉。

  “他又怎么了?”白蔹站在姜鹤身边,低头仔细看他片刻,才将手机收起来,懒洋洋地偏头询问姜附离。

  姜附离扫姜鹤一眼,“迟律中午做的都是他不喜歡的菜。”

  姜鹤特别挑食,挑的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

  姜家的厨师都知道他的习惯,每次都会做一两道姜鹤能吃的。

  迟云岱却不清楚,在知道姜鹤什么都不吃之后,就小心翼翼地多說了一句挑食的小孩长不高,姜鹤一個人生闷气到现在。

  姜附离忍了一路,都沒骂他。

  只把姜鹤不吃的菜给迟云岱列了個单子。

  白蔹点点头,她上次回去查了下,有自闭障碍的儿童,性格奇怪,姜鹤不吃的几乎都是同一类型的菜,這类型的菜对他可能有阴影。

  所以即便是姜附离也忍住沒有骂他。

  三個人到了图书馆,明东珩刚好把姜鹤的一份饭菜送過来。

  他静静站在姜附离身后,向他汇报:“东西我已经给中书协的人了。”

  明东珩对中书协不熟,也不认识许雅君,就统称对方为“中书协”的人。

  因为姜鹤要吃饭,白蔹他们就呆在图书馆一楼的咖啡店。

  姜附离坐在咖啡店的椅子上,一手随意搭着椅背,眉宇间疏冷之意明显,只“嗯”了一声。

  白蔹翘着腿,在一边拿出了生物题,慢悠悠做题。

  “对了,”明东珩眼看着姜附离心情不错,這才开口,“中书协再问您有沒有可能作为评委……”

  话還沒說完,姜附离就淡淡看了明东珩一眼。

  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样子。

  明东珩:“……”

  开玩笑的不是他,是薛会长。

  等姜附离收回目光,沒再看他,低头与身侧的白蔹說话后,明东珩才松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在群裡艾特姜西珏。

  明东珩:【@姜西珏作品给了,其他姜少拒绝。】

  這次姜西珏回得非常快。

  姜西珏:【???】

  姜西珏:【你還活着?】

  姜西珏非常直接:【我不信】

  许南璟:【扣1证明你不是机器人】

  明东珩:【呵。】

  明东珩:【你们不懂。】

  他收起手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白蔹,然后挺直胸膛。

  白蔹一下午都在图书馆学习。

  四点的时候,接到仇学政的电话,对方问她练习得如何。

  得知白蔹一天都在图书馆写作业,仇学政十分的沉默,“你一天都沒练习大字?”

  “是啊。”二楼理工科,除了白蔹宁肖等,就沒其他人。

  白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還在慢條斯理的画图。

  “你来我這一趟,我看看你正常水准,”仇学政很委婉的,“你们校长說你上次状态很好,大字是需要认真练习的,熟能生巧。”

  他想了下。

  又回忆起上次白蔹淡漠的样子,总觉得她有些不靠谱。

  “我這裡有一支较老的狼毫笔,宣纸我也有,你来正好带回去练习。”仇学政正了神色,“你正好過来试试。”

  书法对用具也很严格。

  像老书法家,手裡的狼毫笔都是几十年的,笔尖软却又有弹性,整個笔的腰力量感很强。

  宣纸也要越老越好。

  這也是书法烧钱的原因之一。

  白蔹略一思考,“行。”

  身边,姜附离听清了她与人的对话,他中指与食指间還夹着黑笔,笔尖停在雪白的纸上,抬手,看了眼左手的腕表:“要走?”

  “嗯,”白蔹慢條斯理地将书一本本收好,“去一個老师家。”

  姜附离点点头,他看了对面的宁肖一眼,指尖不紧不慢的敲着桌面。

  然后将纸随意推過去。

  宁肖小心翼翼地收起草稿纸:“我会了。”

  他身边,路晓晗沒敢抬头。

  等姜附离白蔹离开了,路晓晗才抬头,她看着宁肖,叹为观止:“你是怎么敢问他题目的?”

  “……”宁肖沉默了一会,“其实還好。”

  比起唐铭,他算正常的。

  路晓晗看了眼宁肖手中的纸,上面写的什么玩意她根本看不懂。

  仇家。

  仇学政放下手边的事,在大厅等白蔹過来。

  仇薄卿从外面回来,“爷爷。”

  他看着仇学政,還想說什么,但想着爷爷上次的态度,他沒敢說什么。

  “嗯,”仇学政低头,慢慢喝了一口茶,目光還在看着门口,“這两天就不要出门了,多练习大字,磨一磨心性。”

  仇薄卿是去见任家人了,任谦想让他做通仇学政的工作。

  但话到嘴边,他沒敢說。

  正要上楼练字,门卫带了個人进来,“仇老师,白同学到了。”

  仇学政的住处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他提前同门卫打了招呼。

  白蔹跨過门槛,慢慢走进,她拿着书包,礼貌地同仇学政打招呼:“仇老师。”

  眉眼懒散随意。

  仇薄卿不认识白蔹,目光瞥了她一眼就要上楼。

  “……你還真在图书馆?”仇学政沉默了好半晌,然后认真开口:“你此次不一定能拿三等奖,這次参与兰亭奖的人多。”

  要上楼的仇薄卿闻言,脚步一顿。

  他猛地回头,看向仇学政:“爷爷,您推薦她参加兰亭奖?”

  仇学政微微皱眉,“沒错,她笔力很有特色,意境比你强很多。”

  仇薄卿目光转向白蔹,他收搭在扶梯上,探究地看向白蔹,有种不服输的意思:“你九级多少分?”

  听到他问這個問題,仇学政也看向白蔹。

  白蔹冷白的脸上沒什么表情,只略微挑眉,慢條斯理地询问:“什么九级?”

  “ccpt,”仇薄卿面色变得冷凝,看着白蔹越来越冷,想要探究的表情逐渐消失,“书画等级,這個证你沒考?”

  白蔹连ccpt是什么都不清楚,只皱眉:“這個還要证?”

  用证证明什么?

  “看来九级都沒考了,”仇薄卿收回目光,嘴角一丝讽笑,他看向仇学政,“爷爷,她究竟是谁?让你宁愿推薦一個九级都沒考的人,也不愿意推薦师妹?”

  “仇薄卿,”仇学政“啪”地一声放下茶杯,怒喝:“你注意言辞,看過白同学的字你就知道。”

  仇薄卿对仇学政沒推薦任晚萱十分不满。

  “等她考過了九级再說吧。”仇薄卿转身回了楼上。

  身后,仇学政摇头。

  与仇薄卿不同,他知道白蔹连兰亭奖都不了解,ccpt沒考,在他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這让他越发好奇白蔹的老师究竟是哪位隐士了。

  “他为他师妹打抱不平,你别放在心上。”仇学政向白蔹道歉。

  “我确实沒考,”白蔹摇头,又立马问起另外一件事,“现在這些都要考证?”

  她似乎又学了一個新的名词。

  考证。

  沒有证就不会被人认可。

  “我带你去试试笔,”仇学政带她去楼上,一边走一边解释,“别說书画了,老中医行医都需要证,沒证就是违法。”

  法无许可即禁止。

  老中医都要证?

  白蔹跟在后面,怔怔道:“那走方郎中也沒有了?”

  “以前湘城有,”诧异于白蔹口中如此古老的词,仇学政愣了下,才道,“后面因为需要行医证件,這些人都消失了。”

  白蔹有些沉默。

  她现在似乎有些懂,为什么陆灵犀一直在管着张世泽。

  仇学政打开书房的门,郑重的从抽屉裡拿出一個笔盒,打开后,是一只黑褐色的狼毫笔,“你今天用這支笔试试,看看能不能用顺手。”

  他又抽出了普通白纸。

  让白蔹先试试笔。

  白蔹“嗯”了一声,沒再想证的事,将书包放在一边,這才走到书桌前,一眼就就看到仇学政拿出来的狼毫笔。

  以她的眼光,自然能看出来這笔十分珍贵。

  仇学政的书桌很大,正弯腰研墨,他朝白蔹笑笑:“你先试试。”

  白蔹微微颔首,她右手拿着狼毫笔,左手轻轻提着略有些宽大的衣袖,伸手沾了些许墨,弯腰提笔写下一個“湘”字。

  這是仇学政第一次看到白蔹写大字,行笔流畅,笔锋切入字内,今天這個字比之上次的還好。

  說明她上次不是乍现的状态,而是她的正常水平。

  “有了,”仇学政停了下来,他看向白蔹,目光炯炯地:“虽然這次不少大师的学生都出来参加了,但我觉得你這次三等奖绝对有了!”

  三等奖……

  白蔹微微偏头,略一思忖,“您稍等。”

  “什么?”仇学政沒听明白。

  白蔹轻轻放下狼毫笔,撩起右手的袖子,露出裡面红艳的一缕丝带,還有绑在手腕上的银白色小球。

  仇学政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蔹就這么伸手,将白色金属小球从手腕上取下来。

  早上好(来自一只修仙花的问好)

  以前阿蔹跟哥哥是弃笔提枪,今天下太平,她弃枪提笔,为的都是同一件事嘿嘿

  然后有初雪、水果软糖,辣椒炒肉,飘飘沒有加群提供地址,這几位宝宝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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