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出发
這要是给了我爸戴上,他還不得疯?
就凭這表蒙他就不敢戴出去!”
栗芸的表情很是精彩,好家伙,上次送她的手表用的水晶,這次直接上钻石了。
而李振华则是一脸的坦然,面对她的惊讶很是平静的說到。
“嗨呀,到时候你别告诉我老丈人不就完了,
你就给她說,這块表就是他女婿自己個做的,
材料是精钢的,表蒙是普通的钢化玻璃,
只不過是块做工好点的表罢了,让他放心戴就是!
還有啊,人工钻石其实不贵。”
虽然他這么說,可栗芸還是有些忐忑,
最终還是在他這张嘴的努力下,让她接受了這個說法。
将烛龙行舟這块表讲完,栗芸也对另外一块女表产生了兴趣。
将行舟重新放回到盒子中,拿起另外一块出来。
這块的外观和之前那块有着很大的差别,那一块是圆形表盘,可是现在自己手中的這块,却是方形表盘。
就算是两块手表外观如此巨大的差距,但是放在一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情侣表。
拿在手中,将表递给李振华随后說道。
“讲讲這块吧,你也知道我家我妈当家,
說的话就是圣旨,你讨好老丈人,還不如去讨好你丈母娘呢!”
在对方问出這句话后,他马上就将手表拿在了手中,一边展示一边介绍着。
“這块表是送给我丈母娘的,嘿嘿嘿,它叫烛龙-水畔,
先从名字說啊,刚刚那块是船舵的造型,叫行舟,
這块是抽象码头造型,叫水畔,两块手表是不是很般配!”
两块手表的名字,取的很有深意,
栗芸此刻就像是一個小迷妹一样,看着他的眼神中满是小星星。
崇拜的看着他,在他的继续讲述中,也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手表上。
“這块手表和男表一样,外壳用的同样都是铂金,
表蒙用的也是人造钻石,并且两块表在机芯上我都做了创新,
其实也不算是创新,就是我将机芯裡的红宝石轴承换成了钻石轴承,
虽然红宝石轴承已经够用了,但是谁会嫌弃东西更好呢?
這算是低调的奢华,两块手表都是這样的设计。
這块手表功能上来說,除了沒有潜水计时,其他的功能全都一样,
這么說吧,为這块女表花费的時間是男表的两倍,
因为這块表的外形并不是圆形,且表盘還小,
男表的表盘是46mm,而女表的表盘大小是38mm。
表盘小,還要实现同样的功能,
那就代表着机芯内的结构要更加的精致,加工精度也更加的高超。
我可是将我全部的实力都展现在了這块表上。”
他的讲解,很通俗易懂,让栗芸听了個明白,
這两块手表,不光是在材料上有着价值,
而且在技术上還有创新,在加工工艺上有极致的用心。
栗芸听完讲述,很是感动,他的男人用心了。
“真好,這两块表听你這么說下来,我都有些不想给我爸妈了。”
听到這么說,他立刻慌了神,
這可是聘礼的一部分,這要是不送上去,他還怎么在老两口眼中争取高分。
“小芸,别了,這两块表就送上去吧,
反正我人在這,你想要什么时候要這么块表,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做,
要不這样,以后我每年都给你做块新的,
咱们换着带,也让你手裡的那块玫瑰歇一歇。”
她将手表重新放回盒子,两块手表装进盒子裡放在了床头柜上。
“嗯~”
說着一声‘嗯’,栗芸就钻进了李振华的怀裡不老实起来。
很快一场牌局即将开始,就在扑克已经抓在手中,
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出牌呢,
這才发现沒有穿雨衣,从牌桌上伸出手来,想要穿雨衣的时候。
栗芸一把将他的手拉回了牌桌上。
“别找了,我都不怕他吐,你怕啥,
吐了就吐了,大不了不就是怀嘛,
怀了生就是了!”
這一晚,扑克打到很晚才散场。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来了,在栗芸的额头上盖了個戳,之后起床去了公司。
来到公司,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就看到了眼睛通红的郭书贵,刘晓冬也在陪着他說着话、聊着天。
“卧槽,锅巴你的眼咋了,這么红,還有血丝,
你這是熬夜了?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和空姐去飞机厕所了!”
郭书贵听了从沙发上抓過一個抱枕,直接就朝着他扔了過来。
“你给我滚,要不是你一個金牌令箭,我会回来?
我在外面开疆拓土呢,你居然拉我后腿!”
听对方的语气,自己刚刚的玩笑好像开的并不和时宜。
“哈哈,我就是开個玩笑,可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你不就是在拐着弯骂我,我可不想当赵构。”
說着来到两人身边坐下,刘晓冬在一旁接着說到。
“先别闹了,都挺忙的,說完了正事,我還得去工地呢!
今天水务局的說要過去,将水管铺過去,得過去看着。”
一听也是,自从有了公司大家都有自己的一摊子事。
“那就先說正事,這次叫老郭回来是因为雪地摩托造了出来。
期间都是老郭在和胡修联系,這次去送摩托也得跟着。
当然還有一個事,就是我打算這次的雪地摩托只送不卖!”
两人安静地听着,一开始還沒什么,可听到后面的话,却是有些吃惊。
之前他在這個项目上的意见可不是這样的,能有這样的想法,他在运营上有了很大的进步。
“哈,這是咋了,突然之间开窍了!”郭书贵有些惊喜的說了一句。
“嗯,明白,那就送,我同意!”刘晓冬也在后面跟了一句。
可是两人這样的态度,让他感觉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什么情况,他還想从這個事上看到這不一样的东西呢,可两人的反应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你俩這是個什么情况?”刚刚问出這句话,他就想通了。
這個事上他都這么想了,两人肯定也是想到了。
“哦~,我明白了,那就不谈這個了,反正是全票通過就是了。
胖子你那边记得先紧着简易板房来啊,
咱還是得赶紧,将产量给提上去才是!”
三人聊了一些洪都的事,還有公司最近的运营問題,
将各自管理的事情,遇到的問題都說了下,集思广益弄出了解决方案。
說完了這些,接着說到了雪地摩托。
“现在公司的日常問題說完了,跟我走吧,去看看我弄出来的摩托。”
說完起身向着门口走去,两人也跟在了身后。
别看刘晓冬就在公司呆着,可他還真不长去李振华的实验室,所以他也对雪地摩托很感兴趣。
车间边上的小实验室,裡面沒有一個人。
在他将两個项目完成后,就给這边干活的工人到了两天假,
放假回来后,他们就先回原岗位去干活,
什么时候他這裡需要人了,再将這這人召集回来。
推开门,两台雪地摩托就摆在房间中央,很是醒目。
进门之后,两個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刘晓冬看到两台车,径直向着那台重新设计的摩托走了過去。
而郭书贵不同,他却围着由白虎改装過来雪地摩托看了起来。
从這裡就能看出两人出发点的不同,郭书贵是以销售的眼光在看,
对他来說全新的雪地车不一定会有销量,可是他看着的這台就不一定了,
這台车根本就是以白虎7改過来的,除了轮子换成了履带,别的沒什么区别,
新车卖不出去,不好卖,但是改装套件不一定啊。
這可是有市场的,所以他一进来就研究起了這台摩托。
而刘晓冬是在以制造的眼光在看,对于和白虎7沒什么差别的雪地摩托,他沒有什么兴趣,
反而是全新的這台车,他却在考虑车子的制造难度等問題。
两人一边看,他就在一旁给两人讲解。
两人算是对這两台摩托有了個大致了解,而且刘晓冬也在经過讲解,了解了改装套件的价值。
“不得不說,锅巴你的眼光是真毒辣,一眼就能看出哪個有盈利点!”
刘晓冬有些佩服的对着郭书贵說道。
“呵呵沒啥,就是咱俩的出发点不同罢了,
如果咱俩的工作换换,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样,
咱们都是从自己的职业角度考虑的這個問題!”
听着两人的互相追捧,李振华则完全被扔到了一边,好像是不存在一样。
“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下,去送车的事了!”
两人经過提醒终于将注意力拉了回来。
讨论過后,并沒有什么意外,郭书贵负责的销售,所以他要去,刘晓冬则负责看家。
而他自己作为车子的设计师,当然也要過去。
郭书贵打电话联系了胡修,对方将地址告诉了他。
刘晓冬找了台货车专车,直达目的地。
下午两人沒有跟车,而是選擇了坐飞机去,人先到,到后等摩托。
走之前给栗芸见了個面,就和郭书贵走了。
而在洪都厂這边,艾哈迈德沒有停留,签完字就回去了。
而一百多号白袍们则留了下来,就在李振华他们二人坐上飞机的时候,
這些白袍分成了五组,每二十人跟着一個教官在学习,
学习着飞舟這款飞机的操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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