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问(预计一点還有一章還债的)
“你好,我是李振华,請问你是~”
对面沒有說什么客套话,直奔主题,向他问道。
“請问你认不认识,栗肃。”
這是個好陌生的名字,他可以肯定在之前沒听到過。
“不认识!那請问你是哪裡,怎么知道的我电话!”
对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這让他感到一种冒犯。
“不认识?”
已经问了两遍对方是谁的他,依旧沒有得到回答,只听到了对方的反问。
而在海城招商局的办公室裡,一個纪检的同志正拿着手机放在自己耳边。
刚刚那声不认识的反问,正是這人說出来的。
手机依旧通着,而這人则是向栗肃看了過去。
微微用手捂住手机话筒,朝着栗肃說:“栗肃同志,对方說了,并不认识你!”
栗肃也是满脸的无奈,他已经能够确定了,栗芸并沒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過李振华。
“我的名字他应该不知道,那就說我是栗芸的爸爸,他就知道了!”
這人点着头,松开了手机的话筒。
“李振华同志,栗肃是栗芸的父亲,我這么說相信你知道是谁了吧!”
‘栗芸的父亲,刚刚還真沒向這方面想,真是栗芸的父亲?’
“如果真是栗芸的父亲,我想我們一定认识,
那么請问你是谁,我這已经是第三次问這個問題,
希望這次我能够得到答案!”
不明白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情的他,在语气上也稍微强硬了些。
“呵呵,我們是海城纪检,有几個問題需要你配合一下,
請问你方便回答我的這几個小問題嗎?”
听了对方变换的语气,知道自己应该是要回答了。
“海城纪检?稍微等等,我找個地方!”
他刚刚接电话,并沒有背着胡修二人,他說的话也都让二人听了去。
胡修很是识趣,朝着办公室的一個门指了一下。
会意到胡修的意思,他朝着那门走了過去,推门进去是個小卧室,接着对着电话继续說。
“有什么問題,你說吧,我這边能回答的就回答!”
而在办公室裡坐着的栗肃,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請问你和栗肃是什么关系?”
“這還真不好回答,我和栗芸是男女朋友关系,
他是我女朋友的父亲,就是這关系!”
“那么你最近有沒有送他過什么东西!”
“有啊,手表,是一对儿手表,
他和栗芸的母亲一人一块,是我亲手打造的!”
“那么是什么样子的,能否描述一下!”
“行舟是船舵的形状,水畔是码头形状,是栗叔叔有什么事情嗎?”
“放心我們不会冤枉一個好人,也不会放過任何一個坏人!”
就在這一问一答之间,他也大致猜到了什么,很可能是他送的手表由于太贵重,被人检举到有关部门了!
“那就好,有個情况,我送出的两块表,
都是很贵的那种,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
因为我就沒想到過要卖,可是手表的材料钱,還是可以作为一個参考的,
表蒙用的钻石,是我在中州工业大学裡买的,实验室人造钻石,
表壳用的铂金,机芯···”
对着电话将他在手表上,用的所有的材料都說了個清楚。
再所有事情都說清楚,对方的电话就挂了。
手中拿着电话,手机上显示的事栗芸的手机号,可是迟迟拨不出去,
现在要是打了,万一她還不知道呢,所以這個电话好难抉择,打還是不打。
最终還是将手机装回裤兜,這种事情根本沒有办法帮忙,纪检单位就是干這個的,
他打通栗芸的电话又能如何?无非是多一人担惊受怕罢了。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重新来了胡修這边。
听着郭书贵和胡修两人的欢声笑语,强忍下心中的不安。
“怎么样了?聊的什么?這么开心!”
“哈哈,就是闲聊,刚刚胡部长說了,
要买五十套改装套件呢!我們又多了一個赢利点!”
郭书贵就像是开玩笑一样,将這個事情說了出来,
到了這一步他们此行的目的算是完成了。
而在海城這边,纪检的人正在跟栗肃我着手。
“栗肃同志,你不要记我們的仇,
我們也是无奈,接到了检举,总要来调查清楚!
现在总算是水落石出了,可也要注意影响,那手表尽量就别带了!”
纪检的人走了,招商局的领导也知道了具体過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拍着栗肃的肩膀。
“老栗啊,沒想到還真有人会检举呢!你這是得罪人了吧!”
“嗨,管他呢,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人来举报我,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以后啊,小心点,晚上我去你家喝酒,我也看看你那准女婿造的手表,
我到底要看看,是個什么样子的手表,居然价值会這样的高!”
在海城由手表引起的波澜,远远不止发生在栗肃身上的這些。
医药公司的药强,在看過栗肃的表之后,久久不能熄灭想要得到那么一块表的冲动。
這人也就在酒会的第二天,他就去了当地名表店逛了起来,想要给自己买块心仪的手表。
可是看了高标准的,這些名贵手表却始终比不過那晚那块。
随后的時間裡,這位药总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宣扬了栗肃手中的手表,
就這样整個海城的富豪圈子,从他的口中,都知道了在招商局栗副局的手中,有一块時間仅有的一块高档手表。
波澜渐起!
在兴安岭外围,南极队的临时驻地,他们两人简单的在這边睡一晚。
第二天他们就和南极科研考察队,签署了關於赞助的文件。
文件既然已经签了,那也就是事情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给守家的刘晓冬說一下,
让他尽快准备处三十台雪地摩托车出来就是了,另外雪地改装套件,也要抓紧時間生产。
文件签了,他這人在這边也沒了用处,兴安岭的雪很大,
就算现在只是十月,山上依然下起了雪。
在山上玩了一天,接着踏上了归途。
从漠河火车站到哈尔滨,這一路的火车上,让两人呆的很是烦闷。
来时有心事還不觉得,可是回去的路上,
事情解决沒有了挂心之事,让心情放松的二人有了别样的心思,可也只能受着。
两人经過十八個小时的火车,终于返回了冰城,
也就是在這裡,李振华和郭书贵分了开来,
郭书贵在冰城坐飞机飞安西,继续盯着他沒能装修完的店面。
而他则是乘坐飞机直奔海城,至于家中的事情,一切都有刘晓冬在操持着,他很放心。
而且他也在挂念着栗父,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
自打昨天過后,他并沒有收到海城的消息,
和栗芸联系的时候,也沒有感到对方不对劲,
虽然猜测应该是沒有什么問題,可還是過去看看放心。
在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起飞前和栗芸通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会在什么時間下飞机,让他别忘了去接自己。
飞机不愧是最快捷的交通方式,仅仅是三個小时,就从九州最北端的省,飞到了九州中间省份。
出了机场,栗芸也在出站口等着他。
栗芸开车她妈妈的豪情過来接他,上车后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朝着对方脸上亲了過去。
“可想死我了,真是一日不日如隔三秋啊!”
正在开车起步准备走的栗芸听后,转头红着脸朝着他啐了一口。
“he~tui,不要脸!”
两人在车上一路笑闹,等到车子来到栗芸家楼下的时候,他们都感觉這時間可是過的真快。
来到栗芸的家裡,对于已经失去亲人的他来說,有种别样的感受。
一种說不出,但又很是享受的感觉,可能這就是家的样子吧!
這一次再来栗家,和上次春节时来,感官上有了很大的区别,
他好像是也把這裡当成了他的家,很是自然的在餐厅找到杯子倒上了水。
時間還早,栗父栗母都還沒有下班,而且在刚刚他和栗芸已经商量好了,
晚上不在家吃饭,而是出去吃下馆子,他請客。
這时感觉到自己有些疲惫,不自觉打了個呵欠,這呵欠也让一直在观察他的栗芸看到。
对方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将他拉到了卧室裡。
“出差累了吧,你在我床上休息会吧,等我爸妈回来我就叫醒你!”
說着将他按在了她的闺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
闻着栗芸床上被子的香气,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一把将栗芸拉到了自己怀中。
他的手也在对方身上游弋起来,不一会儿手就摸到了下面。
一個厚厚的触感在他手上传来,栗芸也被他弄的脸红红。
“亲戚還沒走,你要是想闯红灯,我也沒啥意见!”
說着她的头低的更低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听到红灯时,他就知道這场牌局是沒发开了。
紧紧的将栗芸搂在怀中,就這么躺着。
他怀中的人思前想后,也是下定决心,从他怀中挣脱出,趴在他耳边說了几句话。
他本来還很疲惫的身体,這一刻也不累了,从床上像是蹦起来一样。
朝着栗芸說:“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洗,嘿嘿嘿,毕竟這是要入口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