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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請求赐婚

作者:禾木火每
见到花嫣然,吕子秋愣了一下,随即带着婆子离开。 官差见吕子秋带人离开,扬声驱人,“散了散了,别聚在一起,赶紧散了。” 围观的闲或不闲的人,纷纷散去。 忍冬道:“郡主,咱们走吧。” 花嫣然点点头,“咱们就在這儿等清羽。“ 忍冬回头张望,见有车往這边過来,“好,有车過来了,咱们往边上让让。” 忍冬拉着花嫣然的手往边上让。 花瑞铭从怡春楼拿着剪刀出来,直奔到安旭身边,“反過来,爷给你将带子剪开。” 花瑞铭低头为安旭剪带子。“行了,赶紧将裤子提起来。 安旭看了看花嫣然与忍冬,轻声道:“爷,嫣然郡主在那边。” 花瑞铭像被施了定身术,身子僵在原地。半晌才问道:“在哪裡?” 安旭指了指右边。 花瑞铭转头看過去,花嫣然与忍冬站在街边,正看向這边。 刚刚与吕子秋当众掰扯,說着不堪的话,花瑞铭都不觉得有多难为情。 此时见到花嫣然,想着自己的所言所行狼狈不堪被她看到,花瑞铭窘得双脸滚烫,恨不得有條地缝让他钻进去。 “爷!”安旭提好裤子,欠身侍立在边上。 花瑞铭将手裡的剪刀递给他,“還回去。” “是!”安旭接過剪刀,转身往怡春楼去。 花瑞铭看着安旭进了怡春楼,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转头想走過去与花嫣然打招呼。 只是,等他转身過来时,花嫣然已经登上了车。 花瑞铭只看到缓缓启动的马车,他以为花嫣然被马车挡住了,待马车走過后,依然沒有看到花嫣然的影子。 花瑞铭走到刚刚花嫣然站的位置,四下寻看。 安旭从怡春楼出来,“爷,嫣然郡主离开了?” 花瑞铭看着远去的马车,点头道:“应该是吧?” 花嫣然与忍冬坐上车。清羽问道:“郡主,刚刚是花瑞铭与吕氏打架?” 花嫣然淡淡的应道:“是!” 忍冬感叹道:“花统领穷得偷吕夫人的银子過日子,看来日子過得很艰难了!” 清羽說道:“花瑞铭不擅打理庶务,如今龙影卫四分五裂,银子都落到花瑞多钧的口袋裡,给花瑞铭的,只有一堆堆的問題。 不過,他也是活该,一堆事等着他,他還有心思逛青楼,早晚会流落街头。” “他不是龙影卫统领嗎?也会流落街头?”忍冬不解的问道。 清羽冷哼道:“他這個统领,本事沒有半分,服不了众。何况,他爹上位就名不正,言不顺。看着吧,過不了多久,龙影卫会大乱。” 忍冬“哦”了一声,接着說道:“吕夫人是個有脾气的,英国公府都倒了,换成别人,谁敢這样做?” 清羽接過话来,“英国公府是武将之家,如今虽被夺了爵位,但吕家的兵权并沒有收回,皇上還封了英国公世子为扬威大将军,吕家的气势還在。 况且,龙影卫裡還有英国公安排进去的人。花瑞铭畏惧英国公,不敢与吕氏硬来好是有的,否则,一個男人,哪有打不過女人的?” 三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车行到沁香楼的后院。 如安正站在院子裡朝下人吩咐事,抬头见清羽赶车进来,对下人說道:“你俩去忙吧。” 清羽停下车,麻利的安好脚凳,再欠身打起帘子,等花嫣然下车。 如安走過来,朝花嫣然见礼道:“郡主安好!” 花嫣然朝如安点点头,问道:“王爷到多久了?” 如安欠身道:“回郡主,不到一刻钟。郡主請,王爷在二楼的雅间等郡主。” “好,我知道了。” 花嫣然进到屋子,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忍冬忍不住說道:“好暖和!” 如安解释道:“屋裡生了地龙。” 忍冬将花嫣然的斗篷解下抱在怀裡。 花嫣然去到二楼,见二楼格外清静,问道:“今儿沒有客人?” 如安回道:“王爷让小的清了场。二楼连续三日不对外营业。” 花嫣然了然。 如安与忍冬将花嫣然送到雅间门口,识趣的站在门外,沒有跟着进屋。 花嫣然推门进去,见秦王负手站在窗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来晚了。”花嫣然先开口道歉。 秦王伸开手臂,等花嫣然扑向他。 花嫣然犹豫了一下,還是朝秦王走了過去。 花嫣然只是微微的迟疑,却被敏感的秦王看在眼裡。 小家伙在他在面前,几乎不会隐藏情绪,喜怒哀乐全在脸上。 秦王暗忖,小东西对自己有情绪,前些日子小家伙对自己的疏离,不是他的猜忌。 只是,自己何时惹她生气了? 秦王的脑子快速转着,努力想着自己何时惹恼了小家伙。 待花嫣然走近,秦王将她搂进怀裡,良久,才轻声說道:“小家伙!” 花嫣然抬头看向秦王,“怎么了?” 秦王将右手抬高扶住花嫣然的后颈,宠溺的看着她问道:“在生我的气?” 花嫣然摇头,矢口否认道:“沒有呀?” 秦王狐疑的看着花嫣然,问道:“真的” 现在想起那日的事,花嫣然心裡還是不痛快,不過,事隔多日,气散已经了不少。 “真的!” 秦王低下头来看着花嫣然,“我怎么觉得你心裡对我有气,很恼火的那种。” 被秦王戳穿心思,心虚的将头撇到一边,不敢与秦王对视。 秦王伸手抬起花嫣然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面朝自己。 “我說中了,你是在生我的气?而且气了好些天,对嗎?” 被秦王点穿了,花嫣然也不装了,抬手挡开了秦王的手,转身走到软榻上坐下。 秦王追過去坐到花嫣然身边,凑過身去问道:“小语,不带這样的,咱们可是有言在先,有什么事不能闷在心裡,而且,咱们說好了生气不過夜的。” 花嫣然垂着头不說话,两手交握着放在腿上。 秦王低下头来,让花嫣然的目光与他对视,温言道:“小语,你可知错?” 花嫣然嘟着嘴,气恼道:“生着气呢,啥也不记得了。” 秦王伸手将花嫣然搂到怀裡,低头问道:“给爷說說,你气什么?” 花嫣然看眼秦王,委屈巴巴的将头埋进他的怀裡,一声不吭。 秦王低头看眼往自己怀裡钻的脑袋,嘴角忍不住往上抿,小家伙就是生气了,对他還是很依赖。 秦王温言說道:“小语气我去祭坛沒有告诉你” 花嫣然摇摇头,“不是!” “气我沒去看你?天地良心,去祭坛之前,每晚都去梧桐巷的,只是每晚都沒有见到你,我以为你在忙。” 花嫣然继续摇头。 秦王低下头去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花嫣然坐直身来,看着秦王问道:“你为什么要与苏泽源约会?你還对着她笑,哼!” 秦王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将花嫣然重新搂到怀裡,“原来是因为這個!吃醋了?” 花嫣然挣扎着,想从秦王的怀裡坐直身来。 秦王手上微微用力,将花嫣然搂得更紧了,“小家伙,我沒有与她约会。那日我约了江四议事,被她看见了,她主动跟到酒楼去见我的。” “别狡辩,我亲眼看着你对她笑。你答应過我的,不对别的女人笑的。” “有嗎?我对她笑了?不可能的事!你眼花看错了吧?我怎么可能对她笑。从小到大,我就不喜歡她,不可能对她笑,一定是你眼花看错了。” 花嫣然被秦王說得沒有底了,“我看错了?” 秦王重重的点头,“是,一定是你看错了。满京城,我最不愿意搭理的人就是苏泽源,我怎么可能对着她笑。” “她不是郡主嗎?你为什么不愿意搭理她?” “沒有为什么,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日我约江四,是因为江四的祖母袁老夫人的亲侄子袁文山是太仆寺寺卿,吕子勋的事,多亏了江四。 所以我在长安酒楼請江四小聚。江四到后,苏泽源就离开了。” 秦王的话成功的转移了花嫣然的注意力。 花嫣然微微点头道,“原来是這样!” 见花嫣然不纠结苏泽源,秦王跟着松了口气。 花嫣然一直想不明白,吕子勋好赌,同僚裡一定有知情的,都知道他好赌了,为何還将采购的事交到他手上。 原来是秦王布的局。 秦王接着說道:“对了,阮楚查到苏歆身边的大丫鬟曼青,原来是上官府上的人。” 花嫣然惊讶的看着秦王,“你也查到了?” “怎么?你也查到了?” 花嫣然点点头,“是,查到了,那日乌衣巷起火,就是冯新明发现了我的人,一把火将宅子烧了。” 秦王点点头,“我将曼青的事告诉了李滔,李滔的行脚帮已经在查冯广生一家的去向,不出意外的话,這两日应该有信递回来。” “好,我也让人在查上官府的情况。” 门外响起敲门声。花嫣然弹跳起来,起身坐到侧边的锦凳上。 秦王看她一眼,扬声叫道:“进来。” 如安进来,欠身禀道:“王爷,郡主,到饭点了,是现在摆饭還是等会再摆?” 秦王看向花嫣然,问道:“先吃饭?” 花嫣然点点头,秦王吩咐道:“摆饭!” 如安退下,不一会,如安领着人将饭菜送进,摆好饭菜,知趣的退下。 花嫣然笑道:“如安现在很懂事。” 秦王将筷子递给花嫣然,“他怕又被罚去陇西。” 花嫣然但笑不语。 宫裡,几位相爷退出御书房后,高公公走到皇上面前,說道:“万岁爷,庆安长公主在外候了两個时辰了。” 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抬头看向高公公,“怎么又来了?這個月她是第几回来宫裡了?” 高公公欠身道:“回万岁爷,第六回了。” 皇上叹口气,說道:“朕以为她是聪明的,朕婉拒了她多回,她竟然還来。” 高公公侍立在边上,沒有应话。 皇上站起身来,走到一边的龙榻上坐下,說道:“宣她进来吧。” 高公公转身朝小内侍吩咐道:“宣庆安长公主觐见。” 高公公走過去,将温热的茶水递给皇上。 皇上接過茶杯抿了口茶,随手将茶杯還到高公公手上。 “青岩的心,从来沒放在泽源身上,庆安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泽源一個女儿,她怎么就想不明白?” 高公公欠身道:“长公主怕也是拗不過泽源郡主。” 皇上還想說什么,见内侍引着庆安长公主进来,于是止住了后面的话。 庆安长公主上前见礼后,皇上赐了座。 一番寒暄后,长公主直言道:“皇上,臣這次进宫,有一事請求。” 皇上微微点头,說道:“皇姐請說。” 长公主见皇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乐,心裡有些发怵。 但還是鼓起勇气說道:“泽源那孩子是皇上看着长大的,从小懂事乖巧,又知书达理……泽源她心悦秦王,這两孩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臣想請皇上为這两孩子赐婚。” 皇上等庆安长安公主說完,才慢條斯理說道:“這事,朕不能应你。” 庆安长主抬头看向皇上,问道:“为何?皇上看不上泽源?觉得臣的泽源不够好,配不上秦王?泽源可是皇上看着长大的,泽源的郡主之位,還是皇上亲赐的呀。” 皇上淡淡的說道:“无关其他,青岩他心裡有人了。” 庆安长公主脱口问道:“谁?花家那丫头?” 皇上未做隐瞒,点头应下,“是,青岩心裡的人是嫣然,這事,青岩跟朕早說過了。” 庆安长公主說道:“皇上,你可是泽源的皇舅。這事,皇上不能帮帮泽源?皇上也知道,臣就這么個女儿,看着她求而不得,臣的心难受。” 皇上眉头微皱,說道:“皇姐這又是何苦?青岩的心不在泽源這儿。青岩的性子,皇姐還不知?他不愿做的事,谁也不想勉强他,皇姐最好打消此念头。” 庆安长公主苦求道:“皇上,臣就泽源一個女儿。還望皇上看在咱们姐弟的情份上,帮臣這一回。” 相关 __穿越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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